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你是谁1 人生如戏 ...
-
汪阳坦然直视回去,对方被抓包了也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反而是扬起一个笑容。
如果忽略掉眼神中的傲慢与好奇,勉强算得上友善。
这人跟着周总进来,没有自我介绍也没有被介绍,自然而然地坐到人身边,其他的人照这架势自然能看出来他和周总关系不错,至于是何种的关系不错,一切皆在眼观鼻鼻观心之中,不可言说。
那些明里暗里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眼神交流,温意恒看不懂,汪阳没有参与。
此时汪阳面对着他的笑容,心里十分的坦荡,报以微笑点头。
温意恒也好奇那酒是什么味道,让周总倒一点给他,不要多了,一点点就行。
温意恒大大方方的要,心满意足地得到。
“真的好香!”温意恒香迷糊了,“这是哪个牌子、在哪里买的啊?”
一直安安静静的男生闻言,嗤笑一声,“家父亲酿,有市无价。”
清脆而高傲。
温意恒遗憾地看着他,“这样啊,好可惜啊。”
还想买回去给老顽童尝尝呢,看来老头是没这个福气享了。
邹寻卿晃着二郎腿,眼睛上下扫着温意恒,发现这人真的只是单纯地可惜买不到,就有点索然无味。
不过今晚上的重头戏不是他,而是他后边的那个人。
敬酒没有单手敬的,好在这周总一直穿着衬衫没有露胳膊,汪阳双手举杯,红绳在灯光下晃晃荡荡的。汪阳借人之言,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地说了两句吉祥话,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邹寻卿哪能这么就让他走了,“你不想尝尝吗?”
汪阳对他的主动询问很诧异,面上仍旧很温和,“不了,我酒量不好。”
邹寻卿:“你是不想喝我的酒吗?”
汪阳不明白这人对他的敌意来源于哪,如果是因为周总,那也是毫无道理。
今晚这顿饭,周总只对一个人有特殊的行为,赵齐,而赵齐那也是不敬他在先,咎由自取而已。除了赵齐之外,对待温意恒、对待汪阳与其他人没有什么差别,眼神甚至都没有多出来一眼。
难道是他看到了红绳?
汪阳站直身体,四肢舒展任他打量。居高临下地位置,邹寻卿却没感受到一点压迫。
汪阳无奈地说:“是真的,您看着我现在和没事人一样,再多喝一点,我可就长睡不起了。”
汪阳回到位置上,邹寻卿还在看他。
邹寻卿凑近旁边的人,没话找话,“你有没有觉得他长得和谢哥有点像?”
对方淡淡地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邹寻卿并不气馁,“叫汪阳?英文名字......solar?”
玻璃杯“咔哒”一声落桌子上,邹寻卿抖了一下,“别生气啊,要怪就怪你把他画的太像了,各种风格各种服装各种角度应有尽有的,很难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啊。”
对方仍一言不发。
“哎,你们俩这是玩什么呢?装不认识啊?”
他拉开了和邹寻卿之间的距离,摆明了不想搭理他,邹寻卿依旧贴上去,“他人确实不错啊,你们要是没戏了,那我——”
话没说完,邹寻卿就感受到一阵寒意,他在那双目光之下主动终止了未说完的话,“我开玩笑的。”
安分不了一分钟,他又凑了过去,“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对你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好薄情哦,年纪大了都这样吗?”
邹寻卿在桌子底下被踹了一脚,他控制着表情,低声骂,“靠,夜哥,这是我的新鞋!不让说就不让说嘛!”
“他不知道我是谁。”
邹寻卿动作一停,“什么?”他盯着眼前的侧脸,神色漠然,面无表情,只有从下落的嘴角里能感知到一点思绪。
邹寻卿:“这......这也合理,这不就说明你脱胎换骨脱的很成功嘛,说真的简直和我刚遇到的时候换了一个人,现在你都是世界第二帅的了,不至于这么伤心吧?”
邹寻卿拦住倒酒的手,“夜哥,你说你是何必呢,天底下什么鸟没有,你非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吊死干什么呢?”
他顿了顿,喝下一口酒,认命般地说,“你知道吗,因为光年和自身亮度的差异,星星在人眼中的光芒是不一样的。”
邹寻卿试探地问,“你是想说他是最亮的一颗星?”
邹寻卿觉得自己简直说出来一句诗,平生最浪漫的一句话,适合印书上当真理,结果换来一个摇头。
对方也不说答案,邹寻卿抓心挠肝的,“夜哥,你想试试他不?”
和领导们吃饭就这样,他们不走,这个会就不散,圈里圈外的八卦一聊,家长里短一诉,总有说不完的话。
汪阳歪在椅子上,时不时附和一声。
已经过了他平时的睡觉时间,主桌那边一个人都没有走过,王宇川还拉着人在那哥俩好的划拳。
就这还说精力不够想早点退休?
汪阳半阖着眼,视线比平时清楚很多。那个对他有敌意的男生站起来,相当艰难地把旁边的人扶起,对着其他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又有人站起来想要帮忙,那个男生摆了摆手。
站起来之后汪阳才发现,两个人身高差得不大,只是一个人身形偏单薄,力量不够,被扶的人走得东倒西歪的。
会醉就不要喝那么多啊。
俩人实在显眼,那男生护食一样揽着人,其他人心知肚明地渐渐不说帮忙的事了,暗地里看着他们。
为了方便跷二郎腿,汪阳的椅子斜着拉的很开,如果贴合着椅子坐,就正对着走过来的两个人,他只好别扭地坐正,耳朵听着其他人的聊天,随便插了进去。
那男生腾出一只手开门,本就不足的力气还被分散了,肩膀上的人因重力不断往下落,最后毫无知觉地砸在了汪阳身上。
男生惊叫一声,“没、没事吧?”
汪阳猝不及防地和人撞上,眼前横过来一条胳膊,那人的头垂在他的颈侧,发丝扫在皮肤上,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击中胸膛。
男生手足无措,见自己一个人真的不能把人送回房间,只好寻求帮助,他对汪阳说,“你能帮个忙吗?”
汪阳狐疑地看他,奇怪这人对他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但背上挂着一个沉甸甸的人,不容他考虑很多。
汪阳伸手向后先把人扶住,再慢慢站起来调整姿势,左右两边的人也都过来帮忙,七手八脚下汪阳和那男生一人肩膀扛了一条胳膊,总算能够走得体面一点了。
扶人一边一个就够了,再多也使不上力气,温意恒眼见自己帮不上忙就重新坐了回去。
抬着胳膊,衬衫的袖子也就往上移,汪阳余光瞄着那抹红将露未露,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腕子。
遮住了,红色还是存在,汪阳扭头一看,这回是自己手上的。
那男生没有什么生活经验,直着个腰板,没使多少力气,中间的人跟水往低处流一样,大部分的重量都在汪阳的身上,就连脑袋都抵在他的头上。
到房间门口,汪阳脸和脖子红了一片。
那男生被压的声音又扁又颤,汪阳一听攒的气就消了。
“你......房卡是不是在你那边?”
汪阳:“我找找。”
他们俩现在头跟斗牛一样互相抵着,汪阳怕自己突然卸了力气,他骤然垂头伤到脖子,先对男生说,“你扶稳一点。”
等男生调整完姿势之后,汪阳松开了扶住另一侧肋下的手,转而去托脖子,手掌和柔软的颈部接触,喉结在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移动几下。
固定住之后,汪阳低头,那人头部的重量都压在手上,喉结的存在感更强了。
他们的站姿背了光,汪阳一时间没找到西装裤口袋在哪,直接上手摸,摸到硬卡片质感之后,再找口袋显然就容易多了。
汪阳伸进去两指,感受到热烘烘的体温,他一愣,又是扶脖子又是伸口袋里找东西,这不是跟山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吗?
那男生快坚持不住了,“你找着没有啊?”
“找到了找到了。”
汪阳两指把卡夹了出来,在感应区一贴门就开了,他想和男生把人送床上,男生却拦住了他。
“谢谢你了。”他边说,边把人胳膊从汪阳肩上拿下来,往自己脖子上挂。
因为姿势变化,中间的人表现出了不适,硬是从男生手中挣开,抓住了汪阳的小臂。
男生见汪阳还杵在那,语气又变得很不客气,“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他抓的很紧,汪阳只能去掰人的手指头。
“大叔,你想加入我们?”男生拖长了语气。
汪阳简直想翻白眼,没等他解释,那男生跟生怕他同意似的又补了一句。
“不好意思哦,夜哥没有这个爱好,就算是我愿意也不行啦。”
叶哥?
他不是姓周吗?
等等,ye哥,什么ye,哪个ye?汁液、树叶还是......
汪阳愣在原地,男生终于发现那只抓住汪阳不放的手,哄到:“夜哥,是我,我们到房间啦,别拽着服务员不放啦,听话夜哥,我一会儿保准你高兴。”
一边说一边拽。
汪阳被他的手冰了个激灵,赶紧开口问:“为什么叫他ye哥,是哪个ye,他叫什么名字?”
男生终于把他们分开,照着肩膀推了汪阳一把,汪阳险些退到墙根,他轻蔑地看着,“跟你有关系吗?”
然后轰隆一声甩上门。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