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反复横跳试探 就算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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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进入梦乡，谢茫的神经还处于紧绷状态，睡眠很浅，天刚破晓他就已经起床洗漱。
推开房门前，他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昨天的事太过离奇，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
最终深呼一口气，谢茫对着换衣镜，摆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嗯真帅。
来到餐厅，母亲依然系着围裙忙活着，他却没什么心思吃早餐，应了句早安，就借口有事出去。
想来大早上直接如同土匪一样闯进乔衍的家还是有些冒昧了，谢茫良心大发一次，给乔衍打了个电话，约在附近的咖啡店。
按电视剧里来说，有重要的事要谈都是在咖啡店。
“一杯冰美式。”
“好的。”
谢茫其实不爱喝咖啡，但是冰美式有逼格，苦就苦吧，帅就行。
……
监视器内.
看着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边抿一口冰美式一边皱眉，显然是苦的不行。
路寻支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在电脑上记录一下目标状态。
路寻belike：(?_?)
……
过了大概半小时，乔衍随意穿着白色帽衫走进来，蓬松黑发乱糟糟的垂着，眼下有明显的乌青，看样子昨晚没休息好。
“来了。”
乔衍嗯了一声，在谢茫对面坐下。那双下垂的狗狗眼一眨不眨望着他，目光安静，无声询问来意。
谢茫往后靠了靠，边说些不太重要的东西边观察乔衍的反应，他不敢在这里全盘托出，一旦乔衍也不对劲，咖啡店人又多，他不敢赌。
乔衍始终静静的聆听着，时不时点了点作为回应。
谢茫心中希冀着，十年的好兄弟，你一定要是正常人。
“你知道破幻者联盟吗？”
“那是什么？”
谢茫想了想，用尽量直白的话解释了一下。
乔衍表示回家会看看。
一杯美式见底，谢茫便离开了咖啡店，和乔衍并肩往前走。
正午日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不多时，他们走到一片僻静荒凉的空地。
谢茫停下了脚步，乔衍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同化。”
这一句一说出口，但凡乔衍不是正常人，所带来的结果是谢茫无法承受的，他也做好了撒腿就跑的准备。
“什么？”
乔衍不解的反问，谢茫松了口气，按道理说，那些怪物听到这个字眼，一般都会往诡异的方面发展，乔衍却如此正常。
“小茫，你要同化吗？”
熟悉的声音自谢茫身后响起，他猛地一僵，瞳孔收缩了一瞬，浑身紧绷着缓缓转头。
母亲笑意温和地望着他，阳光打在母亲脸上，看上去是那么的慈祥，她手里提着菜篮，看上去刚买完菜，正要回家准备午饭。
“小茫，你要同化吗？”
她维持着那副笑容，又轻声问了一遍。
谢茫攥紧了手心，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出声。
母亲脸上的笑意更浓，弧度越来越大，看起来也愈发僵硬，和昨天巷子里的怪物愈发相似。
“怎么不说话，小茫，同化之后，我们还能一起生活，和原来一样的，小茫最乖了。”
母亲诡异的笑容和温柔的嗓音割裂，一副好心劝诫孩子的样子。
见谢茫僵直在原地，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真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愿相信，乔衍看着谢母这幅古怪的样子，轻蹙着眉，拉着谢茫的手腕。
“走！”
谢茫回神，任由乔衍拽着他狂奔，母亲也没再装，嗓音凄厉的喊着，追着他们，他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现在的样子。
一路七拐八拐，好在怪物的速度不算很快，母亲的身体也年迈，他们总算甩掉了。
家肯定是回不了了，他们随意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招待所开了个标间。
谢茫如同行尸走肉的瘫在床上，目光涣散，一时还无法接受母亲是怪物的事实，曾经被纵出来的张狂不复存在，他现在甚至有些颓然。
乔衍把空间留给他独自缓存，自己回家去拿点东西。
……
“小茫看镜头，笑一个。”
母亲温柔的抚摸他的脑袋，示意他看摄像机，爸爸站在身后，粗糙的大手搭着他的肩膀，妹妹站在旁边，怀里抱着玩偶，也笑意盈盈的。
那是去年，全家拍全家福的时候。
随着摄影机闪出白光，下一秒画面一转。
那是初中时候，他被同学欺负，气不过打了一架。
母亲被班主任叫来办公室，母亲挡在他身前，指着对方家长，和班主任据理力争。
“我们家小茫从小就乖，肯定是有人欺负他，小茫不怕，妈妈在。”
从小，父母就挡在谢茫身前，他从不用担心什么，苦恼什么，想要的父母都第一时间拿给他，他始终认为，这个世上他不会怕任何东西。
……
一滴湿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谢茫抬手擦掉。
乔衍回来了，手上还拿着笔记本，看到谢茫这样子，他也知道，现在他安慰不了谢茫，只能他自己接受。
等谢茫缓了一会后，他才把笔记本放在床上。
“你看这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反复横跳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