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疯狂不咒术》玉鉴水

18、第十八章 五条，我会

　　五条悟又要开始闹了。

　　从沙发上醒来后浑身都睡得不舒服，还等着黑羽雾明给自己端上早饭，转头却发现对方背着一个小包准备去度假了。

　　“你个骗子！”五条悟把沙发上的抱枕往黑羽雾明扔过去，“你不是说没地方可去的吗？”

　　黑羽雾明接过抱枕拍蓬松了又走过来放在沙发上，“只是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也许应该可能或许能够找到两个见过的人。”

　　五条悟表情一变又变：“是老子让你想到去找人的吗？”

　　“也许吧。”黑羽雾明也分不清。

　　五条悟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那这不是老子的功劳吗？老子也要去！”

　　黑羽雾明瞪圆了眼睛，“你跟我走？你应该回家去。”

　　五条悟完全不讲理，“老子就要去老子就要去！”

　　黑羽雾明想起了五条家完全不讲理的长老们，万一自己拐走了这个宝贝六眼，不会又被他们杀一次吧？

　　虽然杀不死，但是我应该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吧？

　　黑羽雾明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不会带你去的，你们有自己的家，你应该回去陪伴你的家人。”

　　五条悟侧过头，蓬松的银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沉默许久，有些低落地说道：“那些才不是老子的家人。他们只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老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五条悟就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为什么父亲不是父亲，为什么母亲不是母亲，为什么所有人看自己的时候只是看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没有人能够看见自己？

　　他有意识地开始逃离，但只要在咒术界的世界里，他们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六眼】。他放弃那些无所谓的礼仪，他在言语上挑衅所有人。

　　他在一步步变强，在别人理所应当的眼神中变得更符合他们想象中的【六眼】。

　　这太恶心了。

　　但是他又想不到任何一个办法逃离。

　　叛逆性地来到东京高专，却在被告知天元的存在后感到被命运操控的恶心。

　　他的反抗是不是也是被安排的瞬间呢？

　　他的老师夜蛾正道是一个有点善良但依旧遵规蹈距无聊的人。他的同学呢，家入硝子有点可怜，但是她不反抗老子也没有义务帮助她吧。夏油杰有点厉害，以后或许可以和老子比较一二，但是那种英雄主义也太讨人厌了。

　　所有形形色色无聊透顶的人当中，有一团迷雾出现在了眼前。

　　黑羽雾明。五条悟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总是嘻嘻笑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但没有任何人走进他的眼底。他好像高高在上，又好像虚无缥缈。

　　五条悟觉得自己一定在之前就见过这个人，但是黑羽雾明却什么都没有说。没关系，他能够靠自己发现那个秘密的。

　　哼哼，这可是我和黑羽雾明的小秘密，硝子和杰都不会知道的！

　　黑羽雾明可没有察觉对方的那点小心思，只是凑过去揉了揉对方的白发，“乖乖，我会给你带好吃的。”

　　五条悟撅嘴，装伤心这招居然失败了，那他到时候只能采取另外一个办法了。

　　他不经意地问道：“就算你不带老子去，你也要让老子知道你去哪里吧。”

　　“会让五条大少爷失望的，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乡下小地方，我可能需要到处找找。”

　　也不知道孔时雨和甚尔还有没有住在那里了。

　　黑羽雾明说走就走，中午食堂里就只剩下一年级的三人了。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没地方可去的。”家入硝子竖起筷子，“所以你有问问题了吗？他告诉了你什么？”

　　五条悟低头看手机，“老子还没有想好，这个机会老子可要好好利用。”

　　夏油杰刚才在整理行礼，所以来得比较晚，匆匆忙忙吃了两口就等着司机来了。他也有些好奇，“真不知道黑羽前辈的家人都是什么样子，也会和他一样厉害吗？”

　　五条悟还在低头看手机。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夏油杰打了个响指，“你又在看什么呢，这么沉迷？”

　　五条悟藏住自己的手机，“才不给你们看呢。略略略，你们自己玩吧，我要走了！”

　　他不是在玩手机。

　　在黑羽雾明离开之前，五条悟在他的手机里装了一个监控，可以实时监控他的位置和通讯内容。

　　他居然一直跑到了京都附近！

　　*

　　此刻的黑羽雾明已经到了乡下别墅这里，灰尘积攒了厚厚一层，腐朽的味道让他一直皱着眉心，一看就是好久没有人住过了。

　　哇，孔时雨这么豪横啊，这么大的别墅说不住就不住了？

　　禅院甚尔不好找，但是找孔时雨就方便多了。在黑市上找到会是孔时雨接的单子，然后顺着网线摸过去。

　　腐朽的成年人一如往常，抽着烟，喝着酒，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上奔腾的赛马。

　　忽然门铃响了。

　　孔时雨拎着啤酒罐的手一顿，从来没有人会敲响他的房门。

　　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一个。

　　不可能的吧！

　　他脚步沉重地走到门背后，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缓缓拉开房门。

　　从来没有变过的黑羽雾明伸长了脖子打量了一下家里，嫌弃地说道：“我可不要住这么破的房子啊！”

　　......这个混小子！

　　孔时雨狠狠把黑羽雾明捞进怀里。

　　夜市上，孔时雨把烤肉串放进对面的盘子里，“我以为你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

　　黑羽雾明都来不及吃，“我就是忘了，这种情况很少见。”

　　“忘了？”孔时雨嘴角一抽，又把烤肉串拿了回来，没良心的东西，亏自己还为他掉过两滴眼泪！

　　黑羽雾明连忙说道：“就是，从来不会有人会在原地等我。孔，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

　　这话还算爱听。孔时雨：“所以你现在住在哪里？”

　　黑羽雾明骄傲挑眉，“我现在可是东京高专的老师了。”

　　孔时雨：“......哇，看来咒术界又会多添几位厉害的诅咒师了。”

　　黑羽雾明：？他摇走脑中的困惑，“我先去了我们乡下的房子，为什么你们都不住那了？甚尔呢，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和禅院两个人住在那里也没意思，后来就搬走了。”孔时雨喝了一口酒，“禅院改邪归正了，他和一个女人结了婚，生了孩子，后来我也没见过他了。”

　　黑羽雾明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个孩子叫做伏黑惠。

　　他眯起眼睛，“他都能结婚生子，你却还是单身啊。”

　　孔时雨哼了一声，在咒术界能够正常结婚生子的才是少数。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你现在在东京高专，那你见到六眼了吧，他怎么样？”

　　“漂亮，聪明，喜欢撒娇。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吗？我还要带点特产回去给他吃呢。”

　　“你居然和他的关系很好嘛？”孔时雨摇了摇头，“真搞不懂你的想法，一切都小心吧。”

　　黑羽雾明眼睛一亮，“你要不要也来学校任职啊，这一定会非常有趣的！”

　　孔时雨呛到了，“我？他们不把我抓起来就不错了。”

　　黑羽雾明觉得这都不是问题，让鹰司兼平去办手续可快了。一听这话，孔时雨更是内心充满了错愕，黑羽都能和总监会的高层搭上关系了？

　　黑羽雾明：这关系就是硬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