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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落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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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岭,走啊!”一道清亮的喊声响起,江念岭刚回头,就感觉衣袖被拽住,转头就对上应离那张笑脸。
江念岭吓了一跳,任由应离拉着她往学校走去。
应离一路上,脚不停,嘴也不停。
嘟嚷着:“我说学校指定有点毛病,叫我们这天开学,非要我们提前两天来学校,也不上课,让我们赶进程,又不是新生,还迷路不成,这天也挺冷的。”说罢还朝手心呼了口热气搓了搓。
江念岭看着她这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趁着学生返校,不少人在学校摆起小摊来。
各种各样的东西,应离拉着江念岭左看右看,活像个好奇宝宝,江念岭很想戏称她是刘姥姥进大观园。
她指了指摊位摆件,转头看到卖数学题的捂着心脏,僵硬地扭过脸对江念岭开口:“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出现,不行这里已经被污染了,快走”
转头立马跑了,还不忘招呼江念岭快点跟上。
江念岭显然已经习惯了应离这副活宝样,快步跟上,两人并排走着。
突然眼前飘下几片雪,抬头望去,是鹅毛般的雪花,宛若柳絮那般扬下。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经覆上一层雪,树枝也被雪碎碎挂上不少。
这场雪来的猝不及防,还真是意外。南方的冬天总是伴着寒风而不见一丁点儿雪,无疑雪对南方人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应离和江念岭,静静地欣赏着这场雪。应离转过头,问着江念岭的脸,随后很认真地询问:“江念岭你说,这雪是什么味道的?”
江念岭听到这句话,想了想,刚准备回答,就看见应离张开了嘴。
江念岭看到这一幕,把想说的话咽回了嘴里,看得出来应离已经不需要她的回答了。
等了一会儿,看应离已经闭上嘴,江念岭在旁边就笑着问她:“味道如何?”
应离沉思了一会:“忘记了。”
江念岭听到,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应离气鼓鼓的瞪着江念岭:“那不是太少了,没尝出来味吗。”江念岭摊手无奈:“行行行,你有理。”
不一会儿,地上已经覆上一层厚厚的雪,雪白又白的。
远处已经有人开始打起了雪仗,应离看到这一幕,顿时来了兴致。
江念岭在别处也看到了远处那一幕,抬头看着漫天纷飞的雪花,不禁想到了什么。
应离这边兴致勃勃,准备拉着江念岭加入。
江念岭拍了拍她的肩膀,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阿离,你先去玩,我有点事,离开一会,玩得开心,待会见。”
应离听了也没多追问,只叮嘱江念岭路上注意安全。见江念岭点头回应后,她转身,一头扎进激烈的“战斗”当中。
江念岭见她玩得尽兴,便也退了出来,转头朝着图书馆走去。
一路走来,她的肩头也落上不少雪,抖抖身上的雪,走进图书馆。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暖气,散开了身上的寒气。
江念岭径直走上了二楼,一眼就锁定靠窗的少年。
少年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面前的书,像一幅淡雅的山水画。
江念岭快步走到少年面前,声响不大,少年却好想似有所感。
抬眼,少女静静地站在桌前,鼻尖泛红,肩上还有一些未抖落的雪,长发微微有些凌乱,还有点炸毛。
少年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嘴角。江念岭一抬头,撞见这一幕,愣了愣了,回过神后,佯装生气。对少年说道:“许经年,我生气了,你却不知道。”说罢,哼了一声,转过头,满脸写着: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许经年没说话,只是默默将热水推向了江念岭。
江念岭见此,坐在许经年对面,喝着热水,越喝越觉得不对劲。
许经年已经来了许久,而且桌上好好放着两个杯子,这水还是满的、烫的。他又不是只有两张嘴。
想明白了,江念岭捧着杯子,瞪视着对面的许经年:“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来了?为何不下来迎接我?”
许经年静静看着她,点了点头,回答:“你会来。”我又没叫你会来见我,没有意外。江念岭听此,扭过头不看他,小声道:“好吧,算我大度原谅你了。”
许经年将借的书归还,江念岭坐在一旁喝着热水。不一会儿,许经年回来了。
江念岭收拾了一番,就拉着许经年走出了图书馆。
图书馆门前的雪已经被清扫了,天空中雪一刻不停地洒落,白茫茫的,入目皆是一片白。
江念岭拉着许经年刚出图书馆门就跑了起来。
雪混着风刮过他的脸颊,整个白色的世界仿佛只剩彼此。
此时他眼中装不下其他人的世界,只装着她。
江念岭回头看着被她拉着跑的许经年,笑着:“许经年,下雪了。”
雪纷纷落下,风声划过耳畔,心跳越来越快。究竟是呼吸,还是……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就让此刻永远停驻就好。
一路气喘吁吁,终于到了目的地。
两个人停了下来喘了几口,休息了一小会儿。江念岭,指着前面那群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在许经年的脸上。
许经年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对于许经年来说,什么要求他都拒绝不了。
江念岭带着许经年很快就找到了在雪地里的应离。
江念岭拍了拍应离的肩头,应离回头,手里的雪球差一点就扔出去了。
江念岭收回鬼脸,一本正经的咳了咳:“阿离,玩的怎么样?”
应离朝江念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头和头发。
离开时还是没平整的衣服,此时东凹一块,西陷一块。头发也没能幸免,沾了不少雪,还有些在往下落。这一瞬间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江念岭看着她这一幅模样,安慰的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顺了两下,发现顺不平,抬手咳了咳掩饰尴尬。
此时一个雪球飞了过来,砸在应离刚刚顺好的头发上。
应离愣了一下,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少年愤怒地喊道:“我跟你没完!等着,我今天必定要报我刚才的仇!啊!等着,看我今天不把你砸死”
江念岭赶忙拉住她。远处许经年带着裴回往江念岭她们这边走来。
四人聚在一起,应离眼珠一转,立马提议:“我们来打雪仗,我跟念岭一队,你们两个男生一边去。”
裴回看着她一副坏心眼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颗小虎牙。勾着许经年的肩,笑道:“行啊,我跟经年一队,我可不会打手下留情的喔。”
应离听罢,瞪了裴回一眼。
裴回见此,挑了挑眉,随后拉着许经年走向另一边。
许经年看了一眼江念岭,江念岭抬头,见许经年正望着自己,悄悄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许经年顿了顿点头,随后便随着裴回走远。
江念岭见他走远,立马收回手,生怕被应离看到。江念岭已经能够想到应离看到后的反应了,双手叉腰,狠狠谴责她怎么可以助长他人威风。
准备好后,双方就开始了。开始没一会儿就一发不可收拾。
应离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江念岭还有点理智知道避开队友。
裴回看到跟个陀螺似的应离,笑得差一点直不起腰
良久,四个人站在檐下休息,应离站在四个人中仿佛不是同一个画风。另外三人都写实风,到她这直接变潦草风了
她跨出一大步站在三人身前:“来来来,说说,为什么是这幅鬼样子,你们就走个过场样。”
江念岭认为应离的血还是太夸张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转头又瞅了瞅另外两人,最后看向应离。突然很想笑,觉得她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江念岭身上的雪最少,身上有三四个雪球印,头发上积雪还好。裴回与许经年身上印子倒是挺多,头发上也沾了不少。
但论最惨还得是应离,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身上数不胜数印子,头发不仔细看,以为她是少白头。
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对比,应离气的原地跺脚。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裴回:“你先来,给我个理由”
裴回看到她这模样乐得不行
“某人跟个陀螺一样,想不注意都难啊”
应离听到裴回的理由,忍不住呛声:“你才陀螺你。”说完还不解气,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回被她这幅样子可爱得不行,背身靠着墙,肩膀一阵阵抖。
手指左移,是江念岭,江念岭她摊手无辜
“阿离,我们一组的。”
手指再次左移,到许经年。许经年想了想:“你最显眼。”
应离刚想反驳,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雪色的羽绒服,又抬头看看对面三人。江念岭与许经年穿的都是米白色,裴回穿得是灰蓝,一时竟无言以对。
“我不管,我要跟你们绝交一小时,除了念岭。”应离气鼓鼓的,手牵住江念岭,与另外两人拉开一段距离。
显然另外三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四人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收拾了一下。下午在学校附近的回忆馆汇合。
江念岭与许经年一同回家。
江念岭一路上很欢快,踩进雪里,留下深深浅浅地脚印。许经年跟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留下一连串紧挨她的脚印。
到家了,江念岭站在家门前,看着许经年示意她进去。
许经年没说话,上前一步将她肩上的雪扫落,点头:“快进来吧,外面冷了。”
江念岭回了一个笑,向后转身进屋里,许经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望隔壁走去。
江念岭洗完,父母都不在家。便动手煮了一壶姜茶,驱散寒意。
顺手给许经年发了个消息,让他等会儿去阳台。
姜汤煮好,江念岭用杯子盛了满满一杯,想了想,在往里面加了一块红糖。
还是甜点好,她暗自想着。
随后径直朝着自己房间的阳台走去。
江念岭与许经年房间都带阳台,挨得很近,不到一米。
刚迈步到阳台处,就看到少年的身影。江念岭叫了一声:“许经年。”
少年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微凉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她温热的手背,仿佛触电般立马缩回手。
隔着杯壁的温度明明是那么滚烫,却远不及刚刚那抹触感来的灼人。
许经年眼下眸底的暗色,微微垂眉。
江念岭被少年冰冷的手尖冻了一下,转而叮嘱。
“阿年,手怎么这么冰。一定要喝哦,驱驱寒气。”
见他乖乖点头,江念岭便催促其赶快回去。看着许经年进了房间,她也转身回屋。
许经年捧着热茶回到房间,放在书桌上。发现杯子上似乎多了一张小小的便签纸,因为与杯子底色相近,所以许经年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抬手揭了下来。
内容如下:
姜总是苦苦的,偷偷给你加了块糖,愿你身上甜一点,少点苦,一定要喝哦!没喝的话,我可会生气!
许经年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手里的纸上的几行小字,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坐在桌前,将纸条小心收起,打开抽屉,收在了一本相册里。
他端起那盏姜茶,抿了一小口,嘴里甜丝丝。
一小口就够了,许经年暗自思忖。
下午,江念岭准备出门,叫许经年一同出发。
刚打开门,见门前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少年,他的肩上落了不少雪,发丝也有少许,与黑色头发相衬格外明显。
江念岭见到他有些惊讶。
“站多久了?怎么不发消息,冷不冷?”
许经年盯着她的眉眼,轻轻说道:“就一会儿,不冷的。”
江念岭听了不再言语。她有些生气,这人怎么这么傻,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一只手搭上许经年的肩,轻轻拂去他肩头的雪。内心在说:这里,是可以靠近的,我早已把你当成自己的同路人。
等许经年反应过来,眼前全是少女。一抹绯红悄悄爬上他的耳尖。
见江念岭正踮着脚帮他抚去肩上的雪,便主动弯下腰来,让其轻松些。
江念岭收回踮起的脚尖,见他头发上沾着的雪,不禁手痒,想着帮人做到底,上手帮他抖落。
刚摸上去手感出乎意料的好。江念岭想,怎么手感这么好?同样是人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世界欠我一头完美秀发!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没注意到少年越来越红的耳朵。江念岭又多揉了两把,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好了。
许经年转头不敢看她。
两人并肩一起往学校走去,很快就到了回忆馆。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淡蓝色,一种很清新的风格。店里大多数是学生,有的结伴而来,边聊天边吃点东西。
江念岭一进去就看见应离朝她招手,快步朝她走出,身后的许经年,不紧不慢的跟着。
应离排的位置刚刚好,四人坐在一起,位置也不错,四周没什么人。
江念岭走近,才发现懒洋洋斜靠在座椅背上的裴回,打了个招呼。
接着往对面走去跟应离坐在一块,许经年推推裴回,裴回很识趣,将位置挪到了应离对面。
江念岭刚坐下,应离就凑上来了,举着奶茶,直直递到江念岭嘴边
“念岭快尝尝,新品超级好喝。”
应离说着,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江念岭。江念岭不好驳她的好意,便尝了一口。
在应离期待的眼神下,江念岭双眼发亮,重重点头,竖起大拇指。
“确实好喝,阿离挑得就是不错。”
应离听此,收回手,双手捧着奶茶在胸前,头微微仰着,像只傲娇的小狐狸。如果有尾巴,此时应该要摇到飞起。
江念岭见她这副模样,被可爱得不行,用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我就知道,怎么这么会挑呀!”
应离佯装害羞,轻轻打了一下江念岭的肩,笑弯了眼。
“哎哟,你不要这么夸。”
裴回看着对面那一幕,差点笑岔气
小嘴一张:“就你还害羞,百年难得一见啊。”
应离一听这话当即就瞪着他,咬着牙说
“裴回,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罢,当即转过头不理他。
江念岭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裴回见此,作投降状
“好了好了,是我嘴不把门,你的奶茶,我请了,再请你额外吃一个甜品,好不好,别生气了姑奶奶。”
应离听此,嘟囔着:“这还差不多。”便转过头,头靠在江念岭肩上。
裴回叹了口气,暗道:“果然好使。”
应离见他低头喃喃,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反悔。”
裴回听到当即回道:“怎么可能。”
应离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低头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裴回收回落在应离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江念岭,开口道:“念岭,你也尝尝。”说完又补充:“经年,你也是,别跟我客气。”
江念岭喝了最后这杯跟应离同款新品,裴回和许经年点了另一款新品。
许经年本不太想点,他不太爱喝甜的,似乎天生就没有这份舌尖的乐趣。想到那张便签,他想,以后给自己甜一甜。
四人边喝着奶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寒假发生的趣事。不一会,应离没骨头地趴在桌上。
裴回突然提议
“我们来玩游戏。”兴致勃勃地问另外几人玩什么。
三人齐齐摇头,裴回不死心,又问了他们网上很火的几款手游,三人一概不知。
裴回无计可施,肩膀垮下,彻底死心了。揉了揉头发,眉微微皱起,发出了灵魂拷问:“你们上网吗?”几人都一脸惊愕。
最后四人一起玩上了跳一跳。
“你怎么又耍赖呢!”
应离朝朝对面的裴回望去,江念岭等人也一同看向他。
裴回摊开手,挑着眉毛,看向应离。
“规则可没说不能原地跳。”
看着被气得不轻的应离,江念岭见此站出来,重新规定了游戏规则。
不出意外,许经年赢了。四人放下手机,许经年抬头,眼前就多了三双手。
三人双手抱拳,齐齐道:“大神膜拜膜拜。”许经年霎时被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转瞬即逝。
裴回、应离看着许经年的刚刚微微上扬的嘴角,内心震撼。一口同声:“你是许经年吗?”
话落,许经年没什么表情,这抹笑容转移到了江念岭的脸上了。
裴回和应离移到最里面,双手遮住唇,眼神时不时瞟向许经年那儿
裴回对着应离说:“真是许经年吗?居然被我们笑了,是我们太好笑了吗?。”
应离听此,点点头刚想附和,顿时不对
“你才好笑,平时都不见他笑,我看不会是外星入侵了吧。”
裴回听罢,翻了个白眼:“你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应离不服道:“那你说经会的?”裴回还真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可能过了一年长大了,要改变一下吧。”
应离觉得裴回简直胡扯。
两人极为出力,讨论出的结果,最后被放弃了。
裴回拍了拍许经年的肩“经年,没多少玩笑,我承认你笑起来有我一半帅了。”
许经年淡淡回句:“少自恋。”
裴回听到这话,当即不乐意了:“小爷我在学校追我的人可不少,半点比不差。”
裴回长的确实不差,总给人一股痞帅的感觉
应离与江念岭听到裴回这番话,不由得,不得不承认他俩的确有点姿色
聊了一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四人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
结完账,四人准备离开,“等一下。”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回头望去,是这家店的老板,老板是一位年轻女人。看起来在二十五岁左右,头上用木簪挽了个简单的盘发,眉目温和。
平时几人经常来这里自习,与老板关系也不错
江念岭率先开口:“怎么了,苏绪姐姐。”
苏绪手上捧着一沓简单的便签
“店里有一个活动。用便签,写下愿望,将它贴到心愿墙上,要不要试试?”
应离江念岭觉得挺新鲜的,便拉着裴回和许经年拿了几张便签纸,开始写起自己的愿望。
江念岭率先写完,踮起脚,凑上去去看了看应离的。
希望变得瘦瘦的美美的
江念岭看后,忍不住笑道:“阿离已经很很棒了。”
应离捏了捏胳膊上的肉
“胡说,你看这一圈肉肉。而且谁会嫌自己不够瘦呢?已经想象到我瘦了之后会有多好看。”
江念岭听此,笑着附和
“是是是,阿离瘦了会更好看。”
裴回也听到了应离和江念岭的对话,啧了一声道
“就你这,还瘦呢,再瘦就成竹竿了。”
应离听到裴回的话,淡淡回了句:“女人的事,你不懂。”
裴回听此,没有回,低头写下了自己的心愿。
很快四人都写完,将自己的心愿贴在了墙上。
江念岭很快就贴好了自己的,随后又看了看另外几人的。
裴回心愿:游遍全中国,嗯,很裴回,视线上来移。许经年心愿:前程似锦。
江念岭看着,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是这四个字。
贴完之后,四人在门口道别。
回家的路上,江念岭都在和许经年讨论,明天要去哪玩。毕竟后天就上课了之后可没时间了。
一路上大多数是江念岭在说,而许经年认真听,偶尔提出一点意见。
落满碎雪的街道,晚风微凉,江念岭已经习惯这种相处模式了。
从她认识许经年时,他就是这样,淡淡的,好像没人能搅乱他的世界,牵动他的情绪。
四人最后决定去游乐园玩一趟,早早出发,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不觉间,给几人玩尽兴了。一想到明天要上课,三人立马蔫了,只有许经年依旧跟没事人一样,仿佛上课与不上课跟他一点都无关。
江念岭见此,咬牙切齿:“我讨厌学霸!”应离与裴回连连附和“支持”。
许经年转头,就看见几双哀怨的眼睛,确实,上不上学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同,只是换个地方学习而已。
江念岭收回目光,接着低声叹气,恨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们还没玩够呢。
时间总是过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