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试探 如果，我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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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的世界的容量很大，因为她的好脾气，她和同学的关系都非常的好，所以，我们有着各自的生活。只是，我喜欢去找和她临近的朋友玩儿，活动课的时候，便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和朋友若有若无的聊着什么。但，却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她的方向。
后来，也许是她的同桌赵锡误会了什么吧，他向我表白。我们站在树下，抬起头便可以看到蓝蓝的天，有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他静静的站在身边，等待我的回答。我胡乱的揉了揉头发，因为某人就是这样，头发乱了，就用手胡乱的整理一下。我微微的笑了，最近确实很奇怪，有些习惯，不自然的就因为某个人改变了。
然后，我点点头，答应了赵锡，那天赵锡很兴奋。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上楼回到班里，走进班自然的向某个方向看去，某个人趴在那里，应该是在听周公讲故事。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
和赵锡一起上下学，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公开。一天放学后，他走在我的身边，随意的讲着他一天发生的事情。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没不多说什么。我能听出他紧张的情绪，我抬起头看他，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抿着嘴，也同样看着我。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而我只是回给他一个笑容，却也并未说什么。然后，有人从我们身旁掠过，只是一瞬，我迅速随着那个身影回过头向前面看去。
是张阳，骑着车子，可以看到她的背影，同样的，也可以看到车子后面坐着的那个人，应该是文科班的沈夕。太阳红红的，将那个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微微的酸涩。低着头，看着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咬着唇。
“你怎么了？”赵锡问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整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抬起头看了看他。他还是有些焦急的看着我。
“我们回家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然后，主动拉起他的手，一起走在夕阳里。他的手也许是因为紧张，出了很多的汗，湿湿的，却也宽厚、温暖。路上我们再没有说些什么，都是静静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我的脑海中却是刚才的背影，挥之不去。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对他说了再见，便想上楼的。他却拉住我，认真地看着我。
“薇薇，我会对你好的，一定会的，请你相信我。”我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我只是点点头，然后转身上楼了，如同梦游般的一直在回想刚才的那一幕，却完全没有将赵锡的话语放在心上。
晚上洗过澡要睡觉的时候，接到赵锡的短信，还是下午的那句话，“薇薇，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会努力的，请你相信我。”看过后便删除了短信，世界上有些承诺可以很轻易，却不能遵守。我记得他曾经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语，只是要我相信，他会和我一辈子在一起。可是，一辈子是多么长的时间啊，我们还没有到一辈子，他便背弃了他的诺言，而我，又能相信这些诺言多久。将桌子上凌乱的卷子、习题册装进书包，已经很晚了，给自己盖好被子，努力入睡。
第二天一早，赵锡接我上学，我们两个一起走进校园，中间却隔了很远，像是普通同学一般。
“张阳。”我听到声音从后面传来，不自觉的转身，看到我们身后那个同样转过身的人。还有冲那个人微笑挥手的沈夕。朝阳下，她跑到她身边，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她在她怀里微微的喘着，却仍带着甜美的微笑。我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眼睛却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清晨的阳光从树缝中泄下来，洋洋洒洒。我回过头，继续走。
“薇薇，你怎么哭了？”赵锡的声音。
“没什么，我们快点儿走吧，一会儿迟到了。”我并没有去看他，只是慌乱的抹掉脸上的水，我并不相信那是泪，我有什么理由流泪呢？低着头，匆匆走进教室，将书高高的堆起，不想看见谁，又或者是不想让谁看见。
“薇薇，你还好吧？”早自习时赵锡发来短信。不想回，将手机收起来。低下头继续看桌上的习题册，惯性的一道一道解答着。
“你怎么了？” 同桌问我。
“没什么。”我抬起头来看她。
“看到你脸色不太好，早晨吃早点了吗？”
“嗯，吃过了。”看了看同桌，回给她一个微笑，转过头却不自觉的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看去。赵锡懒散的坐在她身旁，一只脚踩在她的凳子上，喝着一瓶牛奶。而她，很认真地在吃面包。赵锡好像对她说着什么，她有些呆呆的笑，然后她拍了赵锡一掌，赵锡也不示弱的回她一拳，两个没正形的人，互相打闹着。
我听到自己微微的叹息声，因为，当我回过头时，我清楚的看到了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自己上翘的嘴角。到底是怎么了，我也不清楚，总之，刚刚还是被阴霾笼罩的心情，以下子便明朗了。我低下头，不想去想，不想去看。
后来，我和赵锡的关系公开了，我拉着他的手，在所有人的注目下，高调的走进教室。当然，我同样看到了张阳的目光，但她的眼神只是停留了一瞬，便消失不见。看不出她眼中的情绪，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情绪，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我低下了头。
她的生活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没什么变化，依旧每天没心没肺的傻笑，依旧每天和死党缠在一起，依旧在上课的时候睡觉，依旧和沈夕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只是，我的生活不同了。我正式以赵锡女友的名义可以随意的坐在她的对面，只是，目光停留在赵锡身上。我可以蛮横的要求她和我换座位，她只好哀怨的答应我。我可以在上课的时候肆无忌惮的看向赵锡，只是，那目光中还有另外一个人。偶尔，我也会碰上她的眼神，但只是那么匆匆一瞬，她便移开了目光。
和赵锡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会牵着手去看电影，会一起坐摩天轮，会晚上去公园放烟火，他带我做了很多美丽的事情，只是，我却少了那么一份专注。
每次都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认真看电影的侧脸，静静的看着摩天轮下面的景色，静静的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火，看着他有些霸道却也孩子气的样子。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脑海中映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的笑容，有些傻傻的，却是那样的真诚。我曾经也抵抗过，抵抗那个微笑，只是发现到头来，也只是徒劳。如果，我为你努力一次，你会不会，以同样的情绪，回应我呢？
时间在流逝，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没有多久了，所以，我做出了最后的努力。明媚的下午，太阳暖暖的，我和赵锡早早的来到学校，我坐在他身旁，一直没说话。而他，好像是没睡醒，一直在发呆。快到上课的时间，教室里的同学越来越多，只是某人还没有来。因为她总是喜欢踩着点儿到教室，你让她早到一分钟都费劲。
从玻璃窗望出去，某人背着大大的书包，慢慢的向教室走来。然后，一点一点的近了，近了，教室里很吵，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想，没人会注意到这里。她踏进教室，低着头，甩着手里的车钥匙，一点点的向她的座位走过来，她看向这里，我想，她应该是看到了她座位上的我，我正看着她。
她慢慢的走过来，我低了一下头，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快速的吻上了赵锡。在她的注视下，我离开了赵锡的唇，抬起头看她，我想我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我看到她的脸瞬间变成了红色，然后，又露出了她习惯性的笑容。
“亲爱的，这里还有未成年儿童呢，注意点儿影响啊。”她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用一根手指轻挑着我的下巴，笑着看着我。
赵锡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愣在那里。
“同桌，不会吧，这么点儿美色你就抵御不住了？”她打趣的拍着赵锡的肩膀。
“走开。”赵锡有些尴尬的打掉他肩上的她的手。
“好了，好了，我走，唉，就不当电灯泡了，现在是有了媳妇就忘了你的同桌，真是的。”她摇摇头，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要回去了。”我站起身，离开她的地方。我看见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我想要看到的情绪。还是那样清澈的、透明的，没有什么情绪。
我们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强忍住要哭的冲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他们的位子。冲出教室，然后，我的泪喷涌而出。她会讨厌我吧？在她面前，我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会在乎吧？在她面前，我居然和别人接吻。只是，我却没有在她的眼神中看到情绪。是，她根本就不在乎吧，或者是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想法吧。
我用水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脸，林雨薇，你到底在做什么，以自己做赌注在测试一个傻瓜的情绪吗？只可惜的是，到最后，她都无动于衷。
我在洗手间中整理好了自己，才重新回到教室，只是那个下午，我没有再和赵锡说过一句话，也再没有看向那个方向。
“今天，你怎么了？”放学回家的时候，赵锡牵着我的手。
“什么怎么了？”我没有看他。
“就是，今天为什么突然亲我呢？”赵锡有些尴尬。
“没什么啊，就是想到了，好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亲过你呢，然后就亲了，没什么原因。”我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你还是真是开放。”赵锡坏坏的笑着。
我只是冲他笑了一下，再没说什么。
也许，是性格的问题，我并没有放弃，一次次的用自己试验着那个也许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的人。我和赵锡在班里接吻变成了家常便饭，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却也足够震撼人心。直到，我惹怒了班主任，班主任找我们谈话，开始时苦口婆心，到后来就是连吼带骂，还有同一办公室里老师眼神中的嘲讽和轻蔑。我将这一切，放在心底，只要你给我一点点的回应，这一切，都是我甘愿的。只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我最难过的时候，她还是和她的死党在一起没良心的笑着。在我和赵锡无话可说的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是带着沈夕从我们身边掠过。每晚，我只能用做题来麻醉自己，一遍一遍，直到深夜，直到又看到朝阳升起。带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学校。
“亲爱的，最近精神不是很好呢，快考试了，压力别太大，你一直都是最棒的。”她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听到她轻轻的声音。那一刻，我是多么想扑到她的怀里痛哭一场，可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
放学的时候，学生涌出，满眼望去全都是人。我静静的走在她的后面，她背着书包，慢慢的走在人群中，只能看着你的背影，猜你的回应。
高中最后的阶段，她开始知道学习了，每天到学校的时间很早，我便也跟着她到的很早，只是想在那样一个个的清晨，安静的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静静的，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