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僵祖5岁半》梦想家王铁柱

4、光脚打歹徒 姜

　　姜白抱着姜子夜回了别墅。

　　他把姜子夜放回主卧床上盖好被子，在床头压了张纸条：

　　「中午回来。」然后下了楼。

　　姜子夜睡到十点多才醒。

　　他坐起来看见纸条，塞进枕头底下。

　　管家端来恒温的营养液，姜子夜喝完换了身衣服，踩着拖鞋下了楼。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翻平板，研究那个“会说话的框”。

　　管家在厨房备午饭，别墅里安安静静的。

　　大门方向忽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然后是门被踹开的闷声。

　　姜子夜偏头看向客厅入口，十几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手里拎着铁棍和砍刀。

　　领头那个四十来岁，进门扫了一眼客厅，目光锁在沙发上的姜子夜身上。

　　「小孩一个人？姜白真他妈会藏人。带走，换钱。」

　　管家从厨房冲出来挡在前面，被一棍子抡到肩膀闷哼着跪了下去。

　　领头的人朝姜子夜走过来，伸手就要拎他领子。

　　姜子夜把平板放扶手上，从沙发上跳下来。

　　他光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抬起手，五指张开，轻轻往下一压。

　　领头人脸上的笑还没收，膝盖已经“咚”一声砸上了地砖。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二十多个人在五秒之内全跪了，膝盖磕地的闷响像一串哑炮。

　　有人想喊，喉咙刚挤出一个音节，口鼻就开始渗血。

　　暗红色的液体从鼻孔和嘴角淌下来，滴在光洁的地砖上。

　　客厅安静了。

　　姜子夜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光着脚站在微凉的大理石上，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走到沙发前面想坐回去，坐垫在他胸口高度，踮了踮脚，上不去。

　　他站在那儿沉默了两秒。

　　大门又响了。

　　姜白冲进来，风衣后摆灌着风。

　　他进门第一步看见满地跪着口鼻渗血的人，第二步看见光脚站在沙发前面的姜子夜。

　　三步并两步跨过去。

　　他没管那些跪着的人，弯腰把姜子夜从地上捞起来放上沙发，蹲在他面前把他的脚抬起来检查——

　　脚底板干干净净，没伤，但凉得厉害。

　　「怎么又不穿鞋？」

　　姜白皱着眉把两只小脚丫一起捂进自己掌心里。

　　姜子夜被他捂得耳朵尖发热，别开脸：

　　「寡人在处理歹徒。」

　　姜白低头把那双冰凉的脚贴在自己胸口暖着：

　　「处理歹徒可以。但您要穿鞋。地砖凉。」

　　姜子夜没答话。

　　姜白捂了两分钟才松手，站起来把那两只小熊拖鞋从沙发边拿过来，蹲下去一只一只给他套好。

　　拍了拍他脚背，姜白站起来转身看向那些跪着的人。

　　领头那个正好抬头，对上姜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刚才捂脚时判若两人，平静、冷。

　　「谁让你们来的？」姜白问。

　　领头的人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挤出来：

　　「南……城南孙家……说绑了小孩能拿捏你……」

　　姜白听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声音不高不低：「孙家。今天下午清掉。停牌、冻结、法人扣住。」

　　挂了电话他走回沙发前蹲下，握住姜子夜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主上，下次这种动手的事您叫我就好。」

　　「寡人来得及叫？」

　　姜子夜把手抽回来，

　　「寡人不动手，那棍子就砸管家头上了。」

　　姜白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扶着墙站起来的管家，默了两秒，转回来看姜子夜：

　　「那您下次动手之前要穿鞋。」

　　姜子夜别开脸：

　　「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