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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夫郎醒来了 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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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烧开后,拿出圆形的蒸盘,林木回忆着小时候母亲的动作,把蒸盘先放进大锅里煮一会,相当于消毒了,取出后沥干水,舀了一小勺花生油倒在盘子上,轻轻晃动花生油便随着流便盘底。林木很慎重的从小桶里舀了一勺乳白的米浆倒在盘子上,像刚才一样晃动使米浆均匀铺满盘底再小心的放入烧开了水的大锅里,盖上锅盖等待。
其实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以前看母亲动作麻利轻盈,转眼间就是一盘盘出锅,实际到了自己动手才知道原来是真不容易,成不成还不知道呢,这东西说好做,但在前世自己好些个邻居还不是做了多年出来的还是半成品?
怀着坎坷的心情掀开锅盖,热腾腾的水汽铺面而来,林木拿了竹篾做成的夹子把蒸盘捞起,等热度稍降,她打量着一盘的乳白欣喜不已,看来大半是成了。为什么是打半呢?这接下来还有个重要步骤,她小时可见过不少伯母在最后一步功败垂成的!林木拿起一头削尖的小竹棍沿着圆盘边划了一圈,选一头易松的开始轻轻扯下,直到完整的扯出一张圆形的粉皮才直起腰松了口气,还好中间没有出现粘底或扯断的行形,看来她天分不错,自我感觉良好一番的林木学着母亲以前的样子,把圆粉叠了三叠成长条状放到一边的竹篮里,这样好存放,等用的时候翻开成圆形就行了。
就着好的势头,林木接下来做的越发顺手,一小桶米浆做完期间也不过失败了三条,还余下十三条左右。收拾了小用具,正准备开始做作料,篱笆院外却响起了熟悉的叫唤声。
是张沫!?
“林妹子,林妹子!”张沫从村道上走来将将靠近院门口就放声喊道。
林木从院子边小厨房里往外看形似张沫得人出现吃了一惊,定睛一看真是她身边还跟着个年轻女子,一身青灰色衫,身形挺拔,看那俊朗儒雅的面容不过二十二、三岁左右,再看到女子背着的药箱,猛的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林木把手里的东西一丢,拔腿就冲出来。
“姐姐,这、这位是——”突来的惊喜都有点结巴,不知说什么好。
“不错,这是我师妹,慕云淇——人称金针妙手神医。”张沫也不跟她卖关子,波为自豪的介绍。
“慕神医,在下林木,有礼了。”
慕云淇是个面容俊朗性情也是为豪爽之人,笑道:“神医可不敢当,听师姐林妹也是性情中人,你我年岁相当又是我师姐的妹子子自然也应姐妹相称。”
林木看到她俊朗的笑容只觉得刹那照着了温暖的阳光般舒心不已,好感倍增的同时也不扭捏,“那好,也不怕两位姐姐笑话屋里简陋,快里边请。”
虽是这样说,但到了屋里才发现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的来坐的林木看着那不但矮小看起来还歪歪不像能坐人的四脚木凳窘红了脸。
“咳、咳,”还是张沫解了围,“昨日你回去不久师妹竟提前到了,只是天色已晚才没有及时来看妹夫,今日来既然是看病的,我看也不多说了,先让师妹给妹夫瞧瞧吧。”
林木忙不迟答应,引着两人进了内屋。
床上的男人还在沉睡,林木这换了现代魂儿的人当然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把窗户打开使屋内完全明亮起来后直接搬了把凳子放在床边。慕云淇也不推辞掀袍就坐。
把了半天脉,看那俊朗的面容一无表情,林木有些紧张的问,“慕姐姐,怎么样?”
沉吟了下才说:“师姐你开的方子不错,身体已没什么大碍,只要醒过来多加调养定能恢复,但这是失心沉郁之症,就睡不醒恐怕是自己不愿醒来。”
“我也正是如此猜测。”张沫点头,“但我专精药术医道不精所以才请你来走一趟,师妹可有什么办法?”
依旧沉吟不语,林木见她心里有发咻,语气涩然,“我此次也是大病初愈,自摔了一下脑子就有些记不清前事了,但听村人讲林木是自小身体就不好的,成亲后三年更是每旷日下,都是他一个人撑着家里,不但照顾这病着的还带着年幼小儿,村人都说我那次一摔怕很是凶险怕真吓了他了,就一直没醒过,要是真醒不过来那......”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可用金针渡穴刺他经脉,苏醒到是可以,只不过......”
林木本想说真醒不过来那真是太可惜了,话没说完就听到有办法,立马接道,“难道有什么后遗症吗?都不要紧,能醒来最要紧!”
得了她斩钉截铁的话语,慕云淇也没什么顾忌了,当下吩咐去烧壶热水来,取出包裹着的一排来各式金针,取了其中一枚对着百汇穴当头就扎下一针。好在林木也不是很明白这些个穴位的,不知道这个穴位的凶险,和张沫一起隔了一定距离站在旁边对慕云亲完全信任的目光。
慕云淇全神贯注施针,小半会额上就开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林木有心想替她擦擦汗又怕惊扰了治疗,不经意往门口一瞄,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青也跟着进来了,抱着那只白雪绒绒的兔子从门边怯怯的往里看。林木赶忙轻巧走过去抱起他,小声安慰道:“嘘,不要担心,那个姨姨是大夫哦,她在给爹爹看病,看完了爹爹很快就能好起来,到时候就可以抱我们青儿了。”
“嗯!青儿知道,不担心,”小孩郑重点头娘说过大夫姨姨要来给爹爹治病,又补充,“爹爹会好的,要抱青儿。”
虽然很不和时宜,但看小孩稚嫩小脸蛋上故作的严肃表情她真的很想笑。这当口,慕云淇也终于收起最后一根针结束治疗,直起身舒出一口气。
林木赶忙放下林青,把擦汗的帕子递过去,嘴里说着辛苦了的话,又拧了一条帕子过去仔细擦这男人面上因治疗起细小汗珠,忽然动作一僵,不是错觉,才拿开手就看到那卷翘的睫毛不住颤动着,难道?!
迷蒙的眼睁开,又因久违的光亮很快又闪避,几次之后终于适应终于完全张开,眼睛许久未睁有些干涩,但漆黑的眼神透一派纯真,眸光温润迷惘,嘴张了几次才试着发出了声音,嗓音是久未开的艰涩。
“这,是哪里?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