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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认 你是班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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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悬崖!看你能逃到哪去!”
“小白貂,你跑啊!继续跑啊!”
小白貂身后是万丈深渊,再往后退就有崖壁薄土掉落,不断拍打崖壁的巨浪是她唯一生还的可能。
远处涛天烈焰照亮黑夜,白貂望向那片赤红,如被火焚。
一夜之间,一个村落,三百七十七条生灵,都没了。
“势强凌弱!你们会死得很惨的!”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她手中紧紧握住那枚骨哨,那是阿哥留给她唯一的遗物,现在也是她唯一的念想。
“他们该死,谁叫你们白貂弱小呢。”
高个子黑衣人猛然上前掐紧白貂脖颈,指尖刺破皮肉,淌出血来。
“小妹妹,你要懂得一个道理,这个修真界----弱肉强食。”
小白貂小小的身子被生生提离地面,脚尖悬空,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窒息的黑暗一点点吞噬视野,胸腔剧烈胀痛,每一次呼吸,都是割裂喉咙的酷刑。
“呵,弱肉强食?”白貂眼中泛出涛天的恨,粉红的瞳色肉眼可见变得猩红,“这可是你说的。”
一道冰锥刺穿男人胸膛,沾满鲜血,散发出幽灵般的寒光。
黑衣人瞳孔骤缩,脸上戏谑残忍的笑意瞬间僵死,扼住她脖颈的五指骤然失力,剧痛席卷五脏六腑,他不可置信垂眸看向胸口贯穿的冰锥,又惊惶望向被自己捏在掌心的少女。
随后,应声倒地。
白貂稳稳落地,颈间血痕狰狞刺眼,她微微垂眼,小小的身子立在崖边,周身寒气森森,再无半分孩子软糯。
她邪魅一笑,尽显阴毒。
剩余两名黑衣人心生怯意,却仍强装镇定。
“劝你别嚣张!楚大人早就派了援军,到时,你会死得很惨!”
“真的吗?”
数道冰刃齐发!
两名黑衣人瞬间炸成肉泥!
白貂蹲下身,五指□□进脚边的尸体中,从胸腔内取出枚内丹。
金丹化作法流,汇入白貂体内。
苍穹之上,传来阵阵冷兵器落地声。月光被彻底覆遮盖,只剩无尽黑暗。
她清楚地知道,那是楚冥大军,今夜月光,怕是回不来了。
白貂伸手抹去溅到脸上的肉粒,挂血的薄唇轻启:“弱肉强食么?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说罢,她纵身跃起,冲进黑暗……
???
结局呢?没有结局吗?直接写番了么?
屏幕前的宋寒看得one愣one愣的。
这结局我等了三年多啊!!等了个寂寞啊!!
宋寒边骂边打开飞行模式,关掉手机,她把头靠在舷窗上,舷窗外夜色深重,厚厚的云层铺展,看不见半分人间灯火。
长途飞行的眩晕感裹挟着她,眼皮越来越沉,机舱的嗡鸣渐渐远去,周遭的光线彻底湮灭。
不是飞机熄灯的黑暗。
是刺骨、死寂、裹挟着腥风与烈火的无尽黑暗。
狂风呼啸的声响骤然灌满耳膜,取代了所有引擎轰鸣,耳边传来浪涛拍崖的震天巨响,还有一丝微弱、凄怆的骨哨残响,断断续续,萦绕不散。
身体如负大山,动弹不得。
冰冷的躯体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宋寒猛地“睁眼”。
入目不再是飞机昏暗的机舱、厚重的云海。
而是安静的房阁,柔软的床榻,自己则被一个陌生男人揽在怀里。
还在同一张床上!!
“啊啊啊啊!!你谁啊!!怎么在我床上!!”
宋寒垂死梦中惊坐起,发现自己跟陌生男人共居一室,天都要塌了!
男子被她吵醒,用手支着头,慵懒道:“醒了?”
他起身,捏起宋寒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不错,恢复得很好。”
宋寒打掉他的手,怒道:“干嘛!干嘛这么看我!我又不是东西!”
男子被她逗笑。
“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又不是物什,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尊重有没有啊?”
男子下床穿鞋:“反射弧挺长啊。”
??
反射弧?!
“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
男子:“你也来体验的!”
宋寒:“vocal!!”
男子突然凑过来,紧张又激动得握住宋寒的手。
“你怎么进来的?”
宋寒懵逼:“什么怎么进来?”
“长话短说吧,我是一个穿书模拟机构的体验者,但系统出故障,穿过来时性别搞错且没有告诉我怎么出去,这个系统已进入自我维修阶段,没有人能进来,”男人说得格外认真,像是被流放远古时期的人找到自己的同伴,“你怎么进来的?”
“坐飞机,睡着了,醒来就在这儿了,”宋寒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该不会猝死了吧!!”
“叫什么?”
“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叫宋雪。”
宋雪??
空气倏然安静下来。
“你……你小学是在A市四小上的吗?”
“是在四小,怎么了?你别哭啊!”
初见还在骂自己的白貂突然就哭成了泪人,宋雪忙去擦她脸上的泪痕。
宋寒只觉得眼前人很熟悉,但具体说不上来,但现在……
六年前那人的样貌轮廓逐渐清晰。
少年时清瘦挺拔、总是坐在讲台旁当班长、严肃又心软的小小身影,和眼前这眉眼清隽、一身疏离仙气的朋友,缓缓重叠。
是她。
真的是她。
是那个小学五年,永远年级第一、会帮她捡掉落的作业本、会帮宋寒瞒着老师抄作业的——宋雪。
时隔六年,跨越现实世界,跨越一场空难、跨越一整个虚假的修真异世。
竟然在这里,重逢了。
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砸落,砸在素色的床褥上,晕开浅浅湿痕。
宋寒从来不是爱哭的性子。
只是六年前那夜宋雪因流鼻血被推上救护车的画面再次从脑海浮现,这六年里她不知对方是否安好,是否有忘记这小学五年的友谊,而这份友谊是否只能成为宋寒人生的一段遗憾故事。
“班长……我……是宋寒……”她吸着鼻子,一字一顿,吐出自己的名字,吐出跨越六年光阴的羁绊。
大脑一阵嗡鸣。
宋雪擦泪的指尖猛地一顿。
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漫开极致的震惊,连呼吸都停滞半瞬。
宋雪彻底慌了。
方才还炸毛顶嘴、嘴硬傲娇的小姑娘,转眼哭得肩膀发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委屈、茫然与酸涩,哭得他心口骤然发紧。
宋雪所有的从容、慵懒、淡然,尽数碎裂。
宋寒猛抱住还未回过神的人,把头埋在久别重逢的人的肩头:“为什么我去你老家找不到你?三次……都没见到你……”
原来,你找过我。
宋雪揽故友入怀,轻拍背哄道:“因为我花了四十多天去I省治病,病治好后,就在I省住下,所以你找不到我。”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哭声更厉,宋雪不会哄人,只是不断像哄三岁小孩一样轻拍怀里人的背。
“怎么可能不要你,七年友情,不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泣声渐小,宋寒终于缓过来。
“你说你是坐飞机穿越的?”
“嗯嗯。”
“飞机安全落地没?”
“不知道,我睡着了。”
“哪班飞机?”
“4786好像。。”
“坠机了,飞机坠海,无一人生还。”
宋寒又是一脸懵逼:“你不是说系统故障了吗?”
“刚修好。”
嘚,我没系统。
“叩叩”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司令,楚大人叫你去一趟无痕阁,说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