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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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体育馆的喧嚣声如同潮水般退去，留给灶门炭治郎的只有耳边残留的嗡鸣和肺叶里火辣辣的痛感。
记分牌上鲜红的数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21:25。
雪之丘中学，败北。
这是炭治郎来到这个世界后参加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也是日向翔阳期待已久的初舞台。然而，现实却像一堵冰冷的高墙，狠狠地撞碎了“小巨人”的梦想。
“可恶……可恶啊！”日向翔阳站在网前，双手死死抓着球衣，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明明只差一点……明明已经摸到了……”
炭治郎站在网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滴落，划过左额那块火焰般的斑纹，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的五感在长时间的激烈对抗中被催动到了极致，此刻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对手北川第一排球部队员们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以及看台上观众们遗憾的叹息。
“灶门学长……”
身后传来了学弟们不甘的声音。虽然输了，但他们的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遗憾。
这场比赛，对于雪之丘中学来说，已经是奇迹。作为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学校，他们硬生生将拥有“球场王者”影山飞雄的北川第一险些逼入了绝境。而这一切，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那个三年级学生——灶门炭治郎。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系统结算：虽比赛失败，但宿主表现评价为S级。】
【获得奖励：动态视力（初级）已固化，体力恢复速度提升1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炭治郎却无心关注。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还在痛哭流涕的小个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他在鬼杀队时从未体会过的——竞技体育的残酷与不甘。在这里，输了就是输了，没有生死，却同样让人心碎。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日向的后背。
“日向，抬起头来。”炭治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日向的哭声顿了一下，“虽然输了，但我们刚才那一球，很漂亮，不是吗？”
日向抽噎着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炭治郎额头上那抹仿佛燃烧着的红色斑纹，那是刚才比赛中最耀眼的火焰。
“啊……是啊……”日向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要跳得更高！我要让那个混蛋影山也拦不住我的扣球！”
炭治郎笑了，伸手揉乱了日向的头发： “嗯，我们会变得更强。”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两人。
“喂。”
炭治郎抬起头，看到了北川第一的二传手，影山飞雄。那个被称为“球场王者”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带着一种别扭的傲慢和掩饰不住的震撼。
“你……”影山指着炭治郎，手指微微颤抖，“你的眼睛……刚才那个救球，你到底是怎么看见的？”
炭治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才决胜球时，为了救起影山那个刁钻的发球，他短暂地开启了“全集中呼吸”，斑纹带来的超强动态视力让他捕捉到了球路那微乎其微的变化。
在旁人眼里，那一刻的灶门炭治郎，仿佛预判了未来。
“因为我不想输。”炭治郎站起身，直视着影山的眼睛，火红色的瞳孔清澈见底，“而且，我相信我的队友能接到的。”
影山被这句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这种“天真”的言论，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跑向了队友。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影山嘟囔着，心里却种下了一颗名为“在意”的种子。
看台上，几个身穿不同校服的高中生正密切关注着这场比赛。
“喂喂，赤苇！看到了吗？”一个留着黑白色刺猬头、眼神像猫头鹰一样的男生猛地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那个雪之丘的三年级！那个额头有疤的家伙！”
“木兔前辈，请冷静一点。”旁边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平淡，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精光，“我也看到了。虽然技术还很粗糙，但是那个反应速度……还有他在场上的存在感，简直像是一个天生的捕食者。”
“不仅仅是捕食者！”木兔光太郎兴奋得满脸通红，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炭治郎的身影，“是王牌！那是王牌的气场！虽然输了，但是最后那个拦网，简直太帅了！赤苇，我要那个家伙！我要让他来枭谷！”
赤苇京治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却紧紧锁定了那个正在安慰队友的红发少年。
“木兔前辈，人家才初三。”
“那就等他两年！不，一年！”木兔大手一挥，仿佛已经决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有了他，枭谷绝对能拿到全国冠军！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此时的炭治郎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已经在这些未来的豪强心中埋下了怎样的“祸根”。
他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背包，搀扶着腿软的日向，一步步走出了体育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炭治郎。”
“嗯？”
“下次，我们一定会赢。”
“啊，一定会赢。”
风吹过少年们的发梢，带着夏天的余热。虽然这是败北的一刻，但对于灶门炭治郎来说，这却是通往“顶级排球手”道路上，最滚烫的起点。
【叮！触发长期主线任务：成为高中排球界的传说。】
【当前进度：0.1%。】
【下一阶段目标：考入枭谷学园，与木兔光太郎会合。】
炭治郎看着远方燃烧的晚霞，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未来的日子，会很热闹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