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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符篆课冷笑话开光 御剑考核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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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考核和踢馆的事过去没半个月,就轮到了外门的符篆课,授课的是出了名刻板的周长老,守了一辈子符篆的规矩,说画符必须心无杂念、灵气精纯,差一丝都不行,他手上的乌木戒尺都打断了三根,全是罚弟子打出来的。外门弟子上他的课,个个都提心吊胆,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兜里的零嘴都不敢掏,稍有不慎就要被他罚抄一百遍《符篆基础要义》,上次有个弟子画错了半笔,被罚抄了三百遍,抄得手都肿了,三天拿不动筷子。这天墨尘听说有符篆课,特意乔装打扮成外门弟子,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脸上贴了个大痦子,蹲在符篆堂的窗户外头偷听,想学会了画带小兔子的平安符给林闲,怀里还揣着刚烤好的三个流蜜红薯,准备听完课给林闲送,蹲得腿都麻了也不敢动,生怕被周长老发现赶出去。刚好来考察符篆课能不能纳入红薯学堂趣味课程的楚清寒也站在窗户边,看见他这副打扮故意咳了两声,差点把周长老引过来,吓得墨尘蹲在地上半天不敢抬头,楚清寒还递给他个印着迷你祈福鞋的空白符纸,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笑道:“你要是能在这符纸上画个小兔子,我就给你做个‘平安祈福鞋符’周边,卖的钱全捐红薯学堂,还给你换二十斤特等流蜜红薯。” 墨尘气得一把抢过符纸塞怀里,差点把怀里的红薯挤掉。
这次上课的内容是画最基础的聚气符,周长老在上面演示了三遍,画出来的符金光闪闪,灵气逼人,往身上一贴,周围半丈的灵气都往身上涌,他捏着符纸,板着脸跟弟子说:“看见了吗?画符要凝神静气,一笔不能错,灵气要从头到尾贯穿着,不然就是废符,画不出来的,今天就留下来抄《符篆要义》两百遍,别想着投机取巧,符篆是玄门正宗,容不得半分玩笑,谁要是敢在符纸上乱画,直接罚扫符篆堂一个月。”
底下弟子们一个个攥着笔抖得跟筛子似的,生怕画错半笔被罚抄。没一会儿符篆堂就开始鸡飞狗跳:炸炉惯犯王二紧张得手都不听使唤,好好的聚气符被他画得歪歪扭扭,最后一笔愣是拐成了个烤红薯的形状,刚画完就闻见一股甜香味,后山养的三百斤大灵猪“哐当”一下撞开符篆堂的门,嘴里还叼着半块自己晒的红薯干,拱着王二的袖子要换他手里画了红薯的符,追得他绕着符篆堂跑了三圈,边跑边喊“我没藏烤红薯!真没有!这是画的!”大灵猪冲出来的时候,直接把窗户外蹲的墨尘撞了个屁股蹲,怀里的红薯全滚进了符篆堂,滚到了周长老脚边,灵猪追王二的时候还踩了墨尘的脸,把他脸上的痦子都踩掉了,他捂着脸蹲在窗根底下不敢出声,结果被小灵鹤幼崽看见了,叼着他掉的玉冠绕着符篆堂飞了三圈,喊着“墨尘来学画符啦!送红薯被猪踩啦!”,全场弟子哄笑,站在旁边的楚清寒举着留影石拍了个高清特写,当场定了新周边“被猪踩脸限定款祈福鞋挂件”,还故意晃着留影石给墨尘看,气得墨尘抓了一把红薯皮就往他身上扔,差点被周长老听见。周长老气得脸都绿了,却舍不得骂小灵鹤,只能假装没看见窗外的墨尘。御剑摔了十八次的李四憋得满脸通红,攥着笔半天不敢落,嘴里碎碎念着林闲之前讲的段子想给自己打气,顺嘴就秃噜出一句“灵猪追人算不算跨物种追星”,手里的符“啪”地一下冒了火星子,直接燎了他额前的刘海,头发炸得跟个鸡窝似的,旁边的弟子笑得笔都掉了;还有个刚入门的小师妹,画符的时候偷偷摸出个灵果啃,果汁不小心蹭在了符纸上,画出来的符没引来半分灵气,反倒把周围树上的麻雀都招来了,几十只麻雀挤在符篆堂的窗台上叽叽喳喳,里面还混了林闲前阵子捡回来的小灵鹤幼崽,这小家伙天天黏林闲,今天偷跟着来上课就为了要林闲兜里的海盐瓜子,扑棱着翅膀啄周长老案上的朱砂玩,把朱砂蹭得满脸都是像个小关公,还叼了半块沾了朱砂的桂花糕飞去找最后排的林闲,把周长老放在案上的朱砂都碰翻了半盒,气得他举着戒尺追着小师妹跑了半圈。符篆堂门口还蹲着大灰和它的小跟班,叼着半根胡萝卜往里探脑袋,等着林闲下课一起去后山挖野红薯,听见里面的笑声还晃着长耳朵跟着蹦跶了两下,还时不时偷摸叼走滚到门口的墨尘掉的红薯,啃得咔哧响。
底下弟子一个个苦着脸,拿着符笔画了一张又一张,要么灵气断了,要么笔画错了,一上午下来,堆了半桌子废符,有的弟子手都抖了,墨汁染得满袖子都是。周长老脸越来越黑,手里的戒尺敲得桌子啪啪响,抬头就看见坐在最后一排的林闲,正拿着符笔在符纸上画小人儿,小人儿扎着羊角辫,举着个黄桃,旁边还画了个叼着瓜子的小仓鼠,一看就是苏软软小师妹,苏软软凑在旁边看得直乐,还给小人儿涂了个红脸蛋,他旁边还摆着半块吃剩的桂花糕,渣都掉在符纸上了。苏软软还指着窗户外面蹲的墨尘给林闲看,林闲挥了挥手,扔了半块桂花糕出去,刚好砸在墨尘脑门上,他捡起来偷偷啃,被路过的执法弟子看见了,还以为是偷溜进来的杂役,要拉他去扫厕所,他急得比划半天,差点蹦起来又摔了个屁股蹲。刚好路过的楚清寒赶紧过来解围,故意跟执法弟子说“这是我雇来送红薯的杂役,我带走管教就行”,转头就调侃墨尘“你现在扫厕所的周边我都想好了,销量破十万给红薯学堂添新的清洁工具,要不要试试?”,气得墨尘把刚啃了一半的桂花糕塞他嘴里堵话。
“林闲!你干什么呢!”周长老气得快步走过去,脚步声重得地板都震,周围的弟子都吓得赶紧低头画符,他看见林闲符纸上画的小人儿,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我让你画聚气符,你画小人儿干什么?你以为符篆课是给你画画玩的?我教了四十年符篆,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胡闹的弟子!”
林闲挠挠头,把符纸举起来晃了晃,还啃了一口手里的桂花糕,渣子掉在了符纸上,他随手拍了拍:“长老,我灵根淤堵,引不动灵气,画不了啊。再说了,我觉得画符也不一定非要灵气吧?心诚则灵对吧?我给符讲两个冷笑话,它开心了不就管用了?之前丹炉不也吃这一套吗?丹炉都能哄,符纸肯定更通人性啊。”
周长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手里的戒尺“啪”地拍在他的案台上,震得符纸都飞起来了好几张:“荒唐!符篆靠的是灵气加持,符文引动天地之力,你讲笑话有什么用?简直是胡闹!今天你要是画不出能用的聚气符,就给我抄五百遍《符篆要义》,还要打扫符篆堂一个月,抄不完不准吃饭!就是掌门来了也没用!”
“别啊长老,我试试还不行吗?”林闲笑嘻嘻地拿起符笔,也没引灵气,哼着小曲随手在符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聚气符,笔画歪歪扭扭跟蚯蚓爬似的,连基本的符文结构都不对,周长老看的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差点就伸手要抢符纸罚他了。画完之后,林闲对着符纸吹了口气,还扇了扇风,就开始讲冷笑话:“符兄符兄,我给你讲个笑话啊,从前有个聚气符,它不好好工作,最后被人拿去贴茅厕了,还有还有,有个符篆长老,他画了一辈子符,最后还没我画的歪歪扭扭的符好用,还有个聚气符天天绷着脸,灵气都跑光了,最后成了废纸,被人拿去垫桌脚……”
他刚讲完,就看见那张皱巴巴、歪歪扭扭的符纸“唰”一下亮了,淡白色的灵气慢悠悠冒了出来,虽然不如周长老画的符亮,但是灵气纯度居然一点不差,甚至还带着点暖意,旁边凑过来看的弟子一伸手,就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符纸往身体里钻,比他们自己画的聚气符效果还好,持续时间还长,有个卡在聚气三层大半年的弟子,对着符吸了两口灵气,当场就摸到了突破的门槛,差点没蹦起来。
林闲坐在最后一排,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朱砂笔,看着前面闹得鸡飞狗跳也不急,肩膀上蹲的小仓鼠还时不时给他递个剥好的瓜子仁,像是给讲段子的打赏,脚边蹲着刚溜进来的大灰,抱着半根胡萝卜啃得咔哧响,等大家都消停了才拿起笔沾了朱砂,一边慢悠悠画符一边跟面前的符纸唠嗑:“符老弟啊,今天第一次合作,给你讲个笑话呗,从前有个刻板的符篆长老,画了一辈子符都卡元婴,后来给符讲了三个段子,当天就突破了,你说神奇不神奇?对了还有个更逗的,上次有个弟子画平安符,讲了个鬼故事,最后符一掏出来冻得人直打哆嗦,贴门上能当冰窖使,夏天都不用放冰盆……”他边唠边画,一笔一画都没按周长老教的来,末了还照着脚边大灰的样子在符角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大灰听见自己被画进符里,还抬脑袋晃了晃长耳朵,叼了半块自己攒了三天的野板栗放在他案边当打赏,刚画完就见那符“嗡”的一声亮了起来,金光比周长老刚才演示的还亮三倍,周围三丈的灵气都“呼呼”往符这边涌,连窗台上的麻雀都被灵气吹得飞了起来。窗外的墨尘也跟着学,掏出怀里的符纸对着讲笑话:“符啊符啊,我给你讲个笑话,上次我去送红薯,摔进红薯窖里满脸泥,林闲还笑我是红薯精……”刚讲完,他手里的符瞬间亮了,金光比林闲的还亮,直接炸出了一窝小兔子形状的灵气,周围的野兔子都被引过来了,围在他脚边蹦跶,把他的道袍都啃破了好几个洞,他慌得想跑,结果踩了个红薯皮又摔了,被周长老一眼看见,周长老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散修,喊着“那个道友!你也会段子开光法!进来教教大家!”,墨尘捂着脸就跑,跑太快又掉了一只鞋,被大灰叼着进了符篆堂,当成了新的段子素材,后来这段“墨尘学画符引兔子”的段子,被编进了新漫画,卖了四十万本。站在旁边的楚清寒当场就跟周长老签了联名公益合作,把“兔子聚气符”做成了新周边,利润全捐红薯学堂买文具,还特意给墨尘寄了五十本签名版漫画,外加二十斤流蜜红薯当版权费,气得墨尘把漫画全藏进了储物袋最底层,连灵鹤都找不到。
周长老本来正拎着戒尺追王二,看见这金光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闲面前,举着戒尺脸都憋红了:“你你你!我刚说过画符不能投机取巧!不能开玩笑!你居然敢给符讲笑话!”他伸手抢过林闲手里的符,本来想当场撕了,结果指尖刚碰到符就感受到那浓郁得快溢出来的灵气,往自己身上一贴,周围的灵气疯了似的往他经脉里涌,卡了大半年的元婴瓶颈居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周长老举着符僵在原地,胡子都翘起来了,看看符又看看林闲,举着戒尺的手放也不是举也不是,憋了半天突然把戒尺往腰后一塞,从怀里摸出个用油纸包着的桂花蜜饯,偷偷塞给林闲,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小友啊,你这个……给符讲笑话开光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这蜜饯当见面礼,我再加十瓶陈年灵蜜,行不行?”刚才还刻板严肃的长老,现在眼神亮晶晶的跟个要糖吃的小孩似的,旁边偷瞄的弟子们差点把笔咬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愣是没人敢笑出声。最后还是林闲出去把蹲在树后面捂脸的墨尘拉了进来,他头发上还沾着草屑,脸上有个猪踩的泥印,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啃完的桂花糕,周长老一看是玄天宗宗主,吓得赶紧行礼,结果墨尘慌得摆手,又把怀里揣的给林闲画的小兔子符掉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刻着“闲”字,全场弟子哄笑,他脸瞬间红得快冒烟,当场捐了一千张最好的符纸、五百斤灵蜜给符篆堂当学费,求大家别提今天的事。
自打林闲发明了“冷笑话开光符篆法”,符篆堂的笑声就没断过,也闹出了不少乌龙趣事:有个弟子学林闲给平安符讲段子,脑子抽了连讲了仨鬼故事,画出来的符一掏出来就冒冷气,大夏天的贴在身上冻得人直打哆嗦,有次他半夜起夜掏符照路,刚好撞见来送药材的王师叔,把王师叔吓得嗷一嗓子坐在地上,以为撞见了女鬼,连滚带爬跑了三里地,回去病了三天,逢人就说符篆堂闹鬼;还有个弟子给御风符讲了个冷到骨子里的冷笑话,符的威力直接翻了三倍,他站在山门口想试试效果,刚激活符就被一阵狂风刮得飞了出去,直接扎进了后山的茅坑里,爬出来的时候一身味,哭着找林闲说以后再也不敢随便给符讲冷笑话了;更绝的是王二,给寻物符讲了个烤红薯的段子,那符激活之后天天往厨房跑,把张师傅藏的烤红薯全给找出来了,王二靠这个赚了半个月的零嘴,把张师傅气得追了他三条街,说要把他扔去灵果园当守园人;还有个小师妹给寻草药符讲了大灰找百年人参换胡萝卜的段子,画出来的符一激活就往大灰的窝跑,把大灰藏了快一个月的半筐胡萝卜干全翻了出来,小师妹拿着胡萝卜干要去换林闲的烤红薯,被大灰追了半座山,最后赔了三块蜜烤红薯才跟大灰和解,之后大灰天天蹲在符篆堂门口,谁画寻物符它就盯着谁,生怕别人再偷翻它的零食库。玄天宗的墨尘也偷偷跟着学,画了个寻物符想找林闲丢的小兔子挂坠,讲了三个自己偷送红薯的段子,结果符一激活,直接奔着后山的红薯窖去了,把林闲藏在里面的八十斤灵蜜红薯全翻了出来,滚得他满身都是,刚好来收公益周边素材的楚清寒举着留影石拍了个全程,当场就做了新周边“寻物符寻红薯限定款钥匙扣”,销量破十万,给红薯学堂捐了两百套新桌椅。还被来看热闹的仙盟长老撞了个正着,以为他是来偷红薯的,当场笑出了眼泪,后来墨尘的“寻物符寻红薯”段子成了符篆课的经典教学案例,每批新弟子上课都要先听一遍,听得墨尘每次来送红薯都捂着脸走,生怕被人认出来。小白鹤还偷叼了他画的平安符去山下换瓜子,那符一激活就冒墨尘摔屁股蹲的影像,买符的老百姓都以为是新款避邪符,卖得特别火,一符难求,气得墨尘扣了小白鹤半个月的瓜子供应,结果小白鹤直接把他藏的一摞社死漫画叼到山门口卖,当天就赚了三个月的瓜子钱。
林闲耸耸肩,又随手画了两张,一张是火符,一张是轻身符,画完分别讲了两个冷笑话,两张符都先后亮了起来,他把火符往旁边的枯树枝上一贴,“轰”的一下就烧起来了,火势比普通火符还旺,因为符上沾了点桂花糕渣,烧起来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满屋子都是甜香味;轻身符贴在苏软软身上,苏软软一蹦就蹦了三尺高,差点撞到房梁,她肩膀上的小仓鼠吓得吱吱叫,攥着半颗灵枣也跟着蹦,连蹲在窗外看热闹的大灰带着小跟班都蹦得老高,抢她掉下来的灵枣吃,大灰还叼了颗最大的,踮着脚放在窗台上推给林闲,晃着耳朵要换半块海盐瓜子当奖励,蹲在窗台上的灵鹤也叼了颗滚到脚边的灵枣,精准落在林闲张开的嘴里,还晃了晃脑袋要林闲兜里的海盐瓜子当跑腿费,苏软软吓得赶紧抱住了房梁上的横梁,还顺手摘了挂在房梁上的干灵枣,扔给下面的弟子吃,咯咯笑个不停。蹲在树后面试符的墨尘也学着贴了张轻身符,本来想蹦到林闲身边送灵蜜,结果讲段子的时候讲嗨了,符的威力翻了五倍,他一蹦直接蹦到了符篆堂的房梁上,挂在上面下不来,灵鹤还飞过去叼他的玉冠,小松鼠蹲在房梁边扔松果砸他的头,他挂在上面晃了半柱香,站在底下的楚清寒举着留影石拍得不亦乐乎,还晃着手里的半筐流蜜红薯喊:“你要是自己跳下来,我给你加二十斤特等红薯当版权费,要是挂到天黑,我就把你挂房梁的照片当祈福符封面,捐的钱全给红薯学堂盖新食堂。”最后还是林闲举着个烤红薯把他哄下来的,下来的时候头发上沾满了蜘蛛网,脸上还有个松鼠扔的松果印,被周长老拍了照,印在了符篆课的教材封面上,美其名曰“轻身符错误示范”。
整个符篆课的弟子都看傻了,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他怎么做到的,都要学这个不用灵气的画符法子。周长老拿着那三张符,看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长叹一声:“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原来还能这么玩?我这六十年的符篆,都白修了!”当天他就把《符篆要义》里“画符必须灵气贯通”那一条划掉了,还拉着林闲跟他一起研究“笑话开光符篆法”,后来他们研究出来的符,不仅效果好,成本还低,不用消耗灵气,普通老百姓都能用,山下的老百姓都来买,家里贴一张平安符,比请道士做法还管用,说贴了之后家里小孩都不哭闹了,连小偷都不敢来,小偷看见符上画的小老虎,吓得扭头就跑。清平宗的符篆生意一下子火了,赚的灵晶比之前翻了十倍,山下的店铺都开了三家,每天都排满了买符的人。楚清寒当场就和周长老签了联名公益协议,所有符篆盈利的两成捐给红薯学堂盖分校,卖得最好的“兔子平安符”还专门印了迷你祈福鞋的logo,一个月就筹了一百万灵币。墨尘听说符卖得火,特意来清平宗定制一百张刻着小兔子的平安符,要给玄天宗的弟子当福利,结果拿错了王二画的寻红薯符,刚走出符篆堂,全宗门藏的红薯都往他怀里飞,没一会儿就把他埋了半截,周围买符的老百姓都围过来拍,以为是新的“红薯送福”活动,当天墨尘抱红薯的照片就印在了山下的话本封面上,名字叫《墨宗主抱红薯求亲记》,卖了五十万本,楚清寒特意跟话本老板谈了公益分成,赚的钱全捐了红薯学堂,还送了五十本签名版话本给墨尘当谢礼,他躲在玄天宗半个月没敢出门,还是送了十万斤红薯才把版权买下来。
外门还有个画了三年废符的弟子叫张巧,手特别笨,灵气控制不住,画符每次都画歪,被周长老骂了无数次,都要收拾东西下山了,跟着林闲学了笑话开光法,每次画完符就给符讲个段子,兜里还专门揣了个小本子记段子,居然画出了不少好用的符,后来他画的平安符还在整个青洲的符篆大赛上拿了金奖,领奖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是“感谢林闲师兄的段子,没有段子就没有今天的我”,给台下的周长老听得老脸一红,回去就把所有罚抄的规矩都改了,还在符篆课加了个“讲段子开光”的选修内容,一时之间符篆课成了外门最受欢迎的课,弟子们挤破头都要报,每次上课教室都坐满了,连窗台上都蹲满了蹭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