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好像不是正经道》菲果布丁

18、灵果园巧解困局 林闲出名之

　　林闲出名之后，整个外门的弟子都爱往他跟前凑，炼丹炸炉了找他去给丹炉讲段子，卡聚气境了找他问蹦跶御剑的技巧，连饭堂的张大师傅都爱找他唠嗑，听他讲段子能多蒸两笼包子，说干活都有劲。尤其是刚入门不到一年的苏软软小师妹，才十六岁，圆乎乎的脸，脸上还有点小雀斑，笑起来两个梨涡，梳着两个羊角辫，兜里天天揣着桂花糕和炒瓜子，袖子里还藏着个巴掌大的小仓鼠，走到哪带到哪，上次林闲炼丹的时候，小仓鼠蹲在丹炉边上听段子，听睡着了都没掉下来。上次林闲蹲路边给大灰它们讲冷笑话，小仓鼠蹲他肩膀上给兔子们递瓜子，把三只灰兔子哄得天天跟着他屁股后面转，大灰还主动帮他看烤红薯，防止别的灵宠偷吃，他去后山捡柴都要在兜里揣半根胡萝卜当见面礼。她天天跟在林闲屁股后面转，林闲去后山捡柴她跟着，去丹堂看热闹她跟着，连林闲蹲在树底下看蚂蚁打架她都蹲旁边一起看，还主动给蚂蚁递桂花糕渣，活像个甩不掉的小跟屁虫，林闲也疼她，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留半份。
　　后山禁地边上有一片灵果园，种的都是三千年以上的蜜渍黄桃，咬一口能顶半个月打坐的灵气，是张长老特意留着炼凝神丹用的，专门安排了人轮班看着。张长老认死理到什么程度？上次林闲收的赤炎虎偷跑进去啃了个小果子，都被他追着砍了半座山，最后林闲赔了他三罐养发膏才算了事。前阵子墨尘想摘两个给刚突破筑基的林闲当零嘴，知道他爱吃甜的，特意打听了灵果园的黄桃是全宗最甜的，偷偷摸进去刚碰到树枝就触发了警戒阵，被张长老追着跑了三座山，跑的时候还不忘攥着半块掉下来的黄桃，最后赔了二十斤顶级灵蜜红薯才脱身，还把那半块蹭了泥的黄桃偷偷擦干净塞给了林闲，甜得林闲夸了他三天，他乐了半个月，现在张长老看见玄色道袍的人就瞪眼，生怕再有人来偷果子。园子里还布了个小型的警戒阵，平时连个麻雀都飞不进去，上次有个山猫闯进去，直接被阵炸成了黑炭猫，蹲在树顶上抖了三天毛才敢下来。门规写得明明白白：私摘灵果者，杖责五十，情节严重者直接逐出宗门，半分情面不留。之前有个内门弟子偷摘了个还没熟的小果子，被张长老追了三座山，最后打了五十板子赶出了宗门，半点没通融。
　　那天林闲去后山捡柴准备烤红薯，还揣了俩咸蛋打算一起烤，苏软软小师妹踮着脚跟着去，裤腿上还沾着路边的狗尾巴草，袖子里的小仓鼠探出头来东张西望，身后还跟着大灰和它的两个小跟班，嘴里叼着半根吃剩的胡萝卜，一蹦一蹦的。刚从玄天宗过来、怀里揣着十个刚烤好的流蜜红薯的墨尘，正蹲在树后面想等林闲过来递红薯，还特意换了件绣了小胡萝卜图案的新道袍——那是他熬夜绣了三晚的，跟林闲剑穗上的玉佩是同款图案，兜里还揣着刚从仙盟领的全三界烤红薯大赛的报名函，想找林闲一起组队参加，冠军能拿一万斤特级红薯的奖励，玉冠也戴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抹了半瓶灵蜜发胶，就想显得精神点。路过灵果园的时候，风一吹，满树红通通的黄桃香飘了出来，甜得人鼻子都要掉了，苏软软盯着那挂得坠枝的黄桃咽了半天口水，腮帮子都跟着动了两下，小仓鼠也吱吱叫着要吃，灰兔子们也蹲在边上晃耳朵。天上蹲在老松树枝上摸鱼的灵鹤还主动帮着望风，张长老刚动了动眼皮它就扑棱翅膀甩了个松果砸在远处的草堆上，把张长老的注意力引走了，苏软软趁这功夫偷偷摸进去爬树摘了两个，刚啃了一口，甜得眼睛都亮了，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流，还递了一块给爬在树杈上的小松鼠，又扔了个小的给底下的大灰，还抬头扔了个最大的给灵鹤，灵鹤叼着果子扑棱了两下翅膀算是道谢，结果脚一滑差点摔下来，碰掉了个粗树枝，“咔嚓”一声，动静把张长老吵醒了，他“唰”一下拔出背上的大刀，冲出来一把就把人抓住了，小松鼠叼着果子窜没影了，小仓鼠也吓得蹦回苏软软袖子里，探出头叼了个瓜子递到张长老跟前，试图讨好换苏软软自由，灰兔子们叼着没吃完的果子也不跑，大灰还把自己攒了三天的半块野板栗叼到张长老脚边，试图用私藏零食换苏软软不被罚，灵鹤叼着半块黄桃蹲在房檐上，假装自己只是路过看热闹的。蹲在树后面的墨尘想偷偷溜出来求情，刚把怀里的红薯掏出来想塞给张长老当赔礼，结果被三只小灵猴抢了两个就跑，他伸手去抓，怀里剩下的八个红薯“哗啦”全掉在地上，滚到了张长老脚边，张长老抬头一眼就认出了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好啊！上次偷黄桃的也是你！你们俩是团伙作案是吧！”墨尘僵在原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想解释又说不出来，最后被张长老一起拎去了执法堂。张长老绑着人就往执法堂送，说要按门规处置，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苏软软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把啃剩的果核揣兜里，说要拿回去种小桃树，墨尘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掉的红薯，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大灰鹦鹉还跟在后面飞，喊着“墨尘偷红薯被抓啦！偷黄桃被抓啦！” 刚好拎着一筐刚收的流蜜红薯来跟张长老谈红薯学堂灵果捐赠合作的楚清寒，刚走到执法堂门口就撞见这一幕，指尖的迷你祈福鞋剑穗晃得叮铃响，掏出留影石咔嚓就把墨尘攥着半块红薯、被张长老拎着后领的样子拍了下来，笑着调侃：“新周边‘偷黄桃被抓限定款’钥匙扣，销量破十万给红薯学堂捐一百棵黄桃树苗，你俩配合摆个姿势，我给你们算公益贡献。” 墨尘刚要瞪他，就被张长老拽着后领往执法堂里推，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林闲听见信的时候，手里的柴火和咸蛋都扔半路上了，撒腿就往执法堂跑，道袍下摆都被风吹得掀起来了，兜里的炒瓜子掉了一路，后面跟着好几个小弟子捡，天上的灵鹤叼着他掉的柴火和咸蛋跟在后面飞，还时不时叼个掉在地上的瓜子塞他兜里，生怕他等会没零嘴吃。进去的时候，三个执法长老都坐得板板正正的，张长老手里还攥着厚厚的门规册子，脚边摆着八个滚来滚去的灵蜜红薯，墨尘垂头丧气站在苏软软旁边，脸上还沾了点刚才被红薯蹭的泥，玉冠也歪了，看见林闲进来，头埋得更低了，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张长老正要开口念处罚，苏软软低着头站在中间，羊角辫都歪了，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掉，手里还攥着啃了一半的黄桃，果汁沾得满手都是，看见林闲进来，嘴巴一扁差点哭出声，又怕被长老骂，赶紧捂住嘴，还把兜里的果核掏出来晃了晃，意思是她还留了种。
　　看见林闲往里冲，负责执法的王长老脸一沉，“啪”地拍着桌子，桌上的茶碗都震得跳了起来，房梁都掉下来点灰，他手里的戒尺都拍断了半截：“林闲，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来掺和！私摘三百年凝气灵果，按规矩杖责五十，逐出外门，谁来说情都没用！就是掌门来今天也不好使！”旁边站着的墨尘本来想张嘴解释自己是来送红薯的不是同伙，结果紧张得怀里揣的给林闲准备的小兔子玉佩“啪嗒”掉在地上，滚到王长老脚边，王长老捡起来一看上面刻的歪歪扭扭的“闲尘”俩字，边缘还带着点刻刀划的小印子，一看就是亲手刻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还故意晃了晃玉佩调侃：“墨宗主这结契信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要不这事罚你们俩一起捐树苗，就当提前给结契随份子了？”墨尘脸瞬间红得快冒烟，头埋得更低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攥着红薯的手都紧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捐五百斤！”
　　“长老别啊，这事你可误会了，”林闲几步跨过去，把哭得抽抽搭搭的苏软软挡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似的，还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拍了拍她的脑袋让她别怕，“什么叫私摘灵果啊，小师妹那是帮灵果完成心愿，哦不对，那是黄桃自己求着要她吃的啊！这是灵果自己选的机缘，可不是偷！”
　　执法堂主座的张长老愣了，手里的门规册子“啪嗒”掉在桌子上，墨水瓶都晃了晃，吹胡子瞪眼道：“胡说八道！灵果长在树上好好的，怎么会自己让她吃？明明就是她嘴馋偷摘，你还要帮她狡辩？信不信连你一起罚去扫三个月茅厕！”
　　“真不是狡辩，长老你听我给你捋啊。”林闲往那儿一站，说得头头是道，还掰着手指头数，跟开坛讲道似的，“这灵果长了三百年，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早就开灵智了对不对？咱们宗门种它，不就是为了等它成熟了给同门提升修为吗？它现在开灵智了，知道自己的使命，想早点悟道，早点发挥作用，闻见小师妹纯木灵根的气息，跟它属性正好契合，吃了能把它的灵气发挥到最大，这不就主动找上来，求小师妹吃它吗？这哪是偷啊，这是灵果自己选的机缘！要是换个金灵根的弟子吃了，说不定还得拉肚子，灵果这不选她选谁啊！”
　　满屋子的人都听傻了，张长老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捋胡子的时候都薅下来两根，疼得他龇牙咧嘴嘶嘶吸凉气，旁边的李长老赶紧递给他个帕子，自己也憋笑憋得肩膀抖，手里的茶都洒了半杯。蹲在门口的大灰鹦鹉还扑棱着翅膀飞进来，叼着半块黄桃扔在桌子上，扯着嗓子喊“黄桃求投喂！黄桃求投喂！墨尘也吃了！墨尘也吃了！”大灰也叼着半块啃了一半的黄桃蹦到桌子上，把黄桃往张长老手里推，小爪子还拍了拍桌板，像是帮林闲作证黄桃真的很好吃，连它都主动要吃的。张长老转头瞪了墨尘一眼，墨尘赶紧摆手，话都磕巴了：“我……我没吃，我那是红薯，不是黄桃”，结果话刚说完，他兜里掉出来半块黄桃干，是刚才苏软软塞给他的，全场又是一阵哄笑。站在旁边的楚清寒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补充道：“我刚才在外面都看见了，黄桃干是苏软软塞给他的，他不仅吃了，还揣了一兜红薯想贿赂张长老，这证据确凿，我看干脆罚他捐两百斤灵蜜红薯给张长老的丹房当赔礼，再捐三百棵黄桃树苗给红薯学堂，这事就算了，新周边卖的钱还能再捐两百棵，凑五百棵刚好够学堂的小果园用。” 张长老一听见有红薯和树苗，瞬间就消了一半气，捋着胡子琢磨了半天，居然觉得挺有道理。旁边负责记录的弟子手里的笔都停了，瞪着眼珠子看着林闲，差点把墨水滴在记录册上，连门口守着的两个弟子都忍不住探头进来听，听得眼睛都直了。“灵果……求投喂悟道？我活了快一百年，头一回听见这么新鲜的说法！”
　　“对啊！”林闲说得斩钉截铁，一脸大义凛然，跟讲什么拯救宗门的大事似的，苏软软在后面听得都愣了，下意识点头，举着手里的半块黄桃说“对！刚才它砸我头上的时候，我还听见它说‘快吃我快吃我’！”他顿了顿，伸手拿过苏软软手里剩下的半个黄桃，递到张长老面前，果皮下还渗着亮晶晶的汁水，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张长老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长老你看，这黄桃灵气多足，香味多正，要是它不愿意被摘，被摘的时候早就把灵气散完了，怎么还会这么香？你再摸，还热乎呢，这就是它心甘情愿啊！刚才小师妹还说，黄桃是自己掉下来砸她头上的，这不就是明证吗？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看见个小松鼠叼着个黄桃跑，门外蹲的那两只灰兔子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啃完的，你看它们肚子都圆滚滚的了，那也是黄桃主动找的它们啊，不信你去后山找，树底下还掉了好几个呢！”
　　执法堂里静了三秒，紧接着就有个站在边上记录的小弟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笑声像连锁反应似的，门口的弟子先笑出了声，张长老也忍不住笑喷了，手里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脚，疼得他直蹦跶，蹲门口的大灰还凑过去蹭他的脚背，把嘴里叼的半块胡萝卜塞他脚边，以为他蹦跶是要换零食吃。墨尘本来想过去扶张长老，结果踩了个掉在地上的红薯皮，“噗通”摔了个屁股蹲，怀里剩下的两个红薯“咕噜”滚到张长老脚边，站在旁边的楚清寒看得清楚，掏出留影石咔嚓就把他坐在红薯堆里一脸懵的样子拍了下来，笑着晃了晃留影石：“新周边‘被罚蹲红薯款’钥匙扣，销量破十万我再捐两百斤红薯给丹房，张长老你看这罚得值不值？”张长老看着脚边的红薯，又看看摔得一脸懵的墨尘，笑得更厉害了，胡子都快笑掉了。本来板着脸的几个长老，都绷不住了，嘴角一个劲往上翘，张长老拿着那半块黄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
　　王长老捂着笑疼的肚子，指着林闲，半天说不出话，手里的戒尺“哐当”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脚背都没察觉，胡子都笑得乱成了一团麻：“你……你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活了八十岁，第一次听见有人把偷吃灵果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还灵果主动求投喂，你怎么不说灵果自己跑到她嘴里去的？我要是信你这话，我这执法长老的位置都得让给你坐！”
　　林闲一脸无辜，还顺坡下驴，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灿烂：“哎长老你还真说对了，刚才小师妹就是这么说的，是不是啊小师妹？”他偷偷给苏软软使了个眼色，还把手背在后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苏软软本来还哭呢，被他这么一说，赶紧点头，眼泪都笑出来了，举着剩下的半个黄桃递过去，袖子里的小仓鼠也探出头，举着个咬了一半的果渣吱吱叫，好像也在作证，蹲在门口的大灰带着两个小跟班也叼着啃了一半的黄桃蹦进来，把果子整齐摆在张长老脚边，晃着长耳朵蹲得端正，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也来给黄桃主动献身作证。天上的灵鹤也叼着半块黄桃飞进来，扔在桌子上，还晃了晃翅膀，像是也在作证，小仓鼠从苏软软袖子里爬出来，举着个瓜子递到墨尘手里，像是安慰他摔得太惨，墨尘接过瓜子，脸更红了。“对……对，我刚走到树下，‘咚’一下就砸我头上了，我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呢，尝了一口太甜了没忍住，就吃了……长老你要不要尝一口？真的甜！我还给你留了小半块！”
　　本来按规矩，确实是要重罚，可现在被林闲这么一顿胡说八道，整个执法堂连个能绷着脸的都没有，谁还罚得下去啊。再说张长老本来就疼苏软软，上个月苏软软还给他送了一罐自己家做的蜜枣，他还没回礼呢。张长老笑了半天，摆了摆手，喘着气道：“行了行了，今天这事，算了算了，黄桃主动求投喂，那我们也不能拦着人家悟道对吧？就是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赶紧把人带走，带走，我快笑得岔气了，再笑我这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闲赶紧给长老们作揖，拉着苏软软就往外走，兜里揣的野板栗掉了好几颗，滚到长老们脚边，王长老还顺手捡了一颗揣兜里。墨尘赶紧跟在后面跑，结果又踩了个瓜子壳，差点又摔，灵鹤还叼了他的玉冠穗子晃，逗得他边跑边躲，活像个被追的小媳妇。楚清寒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笑得梨涡都露出来了，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喊：“墨宗主别忘了回头给新周边签一千个名，卖的钱全捐给红薯学堂种黄桃！” 墨尘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回头瞪了他一眼，跑得更快了。走到门口林闲还回头挥了挥手：“长老们要是也想吃黄桃，我回头去跟黄桃说说，让它们多掉几个下来，给你们也尝尝！都是主动求投喂的，不违规！”气得张长老抓起桌上的茶盏就扔过来，他笑着一躲，拉着苏软软跑了，还能听见里面长老们的笑声：“这林闲，真是个活宝，黄桃求投喂……我下次吃黄桃都得想想这话，哈哈哈哈……还有那墨尘，宗主当得跟个小媳妇似的，太好笑了！”
　　出了执法堂，苏软软笑得直不起腰，从兜里摸出一块藏了半天、还热乎的桂花糕塞给林闲，晃着他的袖子道：“林闲师兄，你也太能扯了，黄桃求投喂，我刚才都差点信了！我还以为我要被赶下山，再也吃不到张师傅的红烧狮子头和桂花糕了呢！刚才吓死我了，我都准备收拾包袱了。”
　　“那不扯怎么办，总不能真看着你被赶出去啊。”林闲咬了一口桂花糕，甜得眯起了眼睛，顺手把剩下的半块掰了一点给蹲在路边的小流浪猫，“再说了，长老们本来就不想罚你，就是缺个台阶下，我给他们个台阶，这事不就了了？一个果子而已，难不成还真比人重要？走，我带你去后山摘野猕猴桃去，比灵果还甜，没人管，摘完我还要去丹堂给炉哥送两个，答应了它今天讲新的兔子吵架的段子。”大灰带着两只小跟班蹦蹦跳跳跟在后面，赤炎虎蹲在路口等着，背上驮着一筐刚挖的野猕猴桃，看见他们过来，叼了个最大的递到林闲手里，还蹭了蹭墨尘的胳膊，要他手里的瓜子，墨尘把瓜子喂给它，它乐得甩尾巴，拍得地上的草叶乱飞。三只小灵猴蹲在树杈上，举着半串野葡萄晃，看见林闲就扔下来一颗，刚好砸在墨尘的脑门上，他也不生气，捡起来擦了擦递到林闲手里，耳朵尖还是红的。兜里揣的全三界烤红薯大赛报名函掉了出来，刚好被林闲捡着，看见冠军奖励是一万斤特级流蜜红薯，眼睛都亮了，拍着他肩膀说“咱俩人组队去！肯定拿第一！”墨尘本来还怕他嫌比赛麻烦不想去，听见这话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连连点头，连之前被张长老抓的窘迫都忘了，当晚就回去闭关练烤红薯，把玄天宗的厨房炸了三次，炸得满脸黑灰，连玉冠都炸歪了，最后被玄天宗的长老追着骂了半座山，说他把宗门存的半罐灵蜜都造没了。
　　这事又很快传遍了整个宗门，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拿这个说笑话，说现在后山的黄桃都成精了，会主动求投喂，搞得看园子的张长老每次看见有人路过灵果园，都忍不住笑，后来干脆自己摘了个吃了，拍着肚子说“我也成全它悟道”，还给林闲送了两个，说“你跟黄桃熟，下次让它们多掉几个，我也给我家孙女带两个”，给周边的弟子笑坏了。后来宗门干脆改了灵果园的规矩，每个月允许外门弟子捡三次自然掉落的黄桃，还特意给这些掉下来的果子起了个名字叫“悟道果”，那段时间大家见面打招呼第一句都是：“今天你吃求投喂的悟道果了吗？” 楚清寒还顺势推出了“悟道果限定款”祈福鞋挂件，上面印着歪歪扭扭的黄桃图案，预售当天就卖了十万份，赚的钱真的给红薯学堂捐了三百棵黄桃树苗，墨尘被迫签了一千个挂件的名字，签到手软，最后换了楚清寒二十斤特等流蜜红薯才罢休。这事传到别的宗门，大家也跟着学起了“悟道流”：风雷宗搞了个“雷果求投喂”，让弟子去雷劈过的果林捡被雷打过的果子，说吃了能涨雷系灵根，结果有个弟子刚碰到果子就被余雷劈了个爆炸头，头发炸得跟鸟窝似的，还硬说自己是被雷果选中的天选之子，逢人就展示自己的新发型；冰宗跟着搞“冰桃求投喂”，让弟子去极北冰原摘冻了上百年的冰桃，结果弟子吃了集体闹肚子，拉了三天，连御剑的力气都没了，最后还是清平宗送了三盒止泻丹才救回来；丹宗最离谱，直接搞了个“丹丸求投喂”，让弟子对着丹炉讲段子等丹丸自己蹦出来，结果半个月炸了八座丹炉，连丹峰的屋顶都被炸飞了半块，赵长老听说之后差点笑掉了刚长出来的新胡子，特意拎了两筐红薯去慰问，给丹宗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