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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深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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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的病房，药液缓缓滴答，滴答的落下，她带了些迟疑的回答
李锦：“嗯，知道了。”
护士：“那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她缓缓从门外走了出去。
赵暮平静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慰藉低声道：
“怎么样了？好受点了吗？有什么想吃的吗？”
李锦被问得有些不耐烦，她皱了皱眉头，撅着嘴在那里轻哼了一声：“怎么又是这样的问题？护士问了一遍，你现在又问一遍，烦不烦啊？不过我有个问题，每天看你愁眉苦脸的，你之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吗？”
赵暮迟疑了片刻，才开口：“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了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能说明白。”
李锦脑袋往一边歪了歪，眼神死死盯在他的眼睛上说：“为什么不能知道啊？书上不常说把话讲开了才算好嘛，你这样不就憋坏了吗？”
赵暮听到这话眼睛睁大了几分，但转念一想，还是收了收眼底的酸涩，他指尖微微攥起，示意的给她盖了盖被子说：“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李锦听到这话，有些发懵讲道：啊，这就睡觉啊，也太…”头下意识的往外探了探，像是示意不想这么早睡觉。
而赵暮却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哦，熬夜对身体不好，快点睡吧。”
李锦示意的哼了一声别过头，一手攥着被子躺了下去，那样子活像是一颗圆乎乎的粽子。
赵暮看她这个样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笑讲道“：也不用这个样子，其实…我明天要出院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个结局，但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随后，他做到了床边的一角儿。
李锦听到这话她猛地掀开被子，她的眼睛猛地放大，嘴也半张半不张着的开口：“你要走了！可……可我怎么办？你要是走了，我就没有人陪我聊天了。”
赵暮冷冷的说道：“我们可以手机联系，打电话或视频，甚至发消息也可以，我有重要的事实在腾不开，况且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这里吧。
李锦先是哽咽几分她别过头，喃喃说道：“我明白了，晚安吧，希望，明天会更好吧。”
赵暮怔了怔才讲：“晚安”
深夜赵暮被噩梦吓得一激灵，他浑身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他缓缓爬了起来，看向了一旁不起眼的窗边。
他坐在那乳白色瓷砖上望着面前的玻璃，深深的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在床边熟睡的李锦不由得开口：
“神啊！我好像逐渐对我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动了情…………可我的前妻，才整整死了没有两年，我就这么移情别恋了吗可是当时把我折磨的快，像狗一样的人，怎么就走了呢？我以为我不会再去爱人了，可为什么要对我开一个这么大的玩笑呢？”
赵暮顿了顿语气里逐渐变得委屈他开口：“我好怕我又发生同样的事，害怕我对不起她。可…为什么？”
清晨的阳光透出了一层格外柔和，赵暮波了波李锦的床单而李锦却懒散的开口：“嗯，你还没走啊？”
赵暮：“那么希望我离开吗？我一会儿才会去办出院手续呢。”
李锦有些发懵，头歪了一下开口：“啊，这样啊我以为”她笑了笑像是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随后她带了些好奇说道：“对了，你昨天在那小声嘀咕什么呢你跟我说说吧。”
赵暮怔了怔他看向李锦讲道：“没什么，别问了，看你这个样子的话…………”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表缓缓开口：
“看来你精神不错，时间也不早啦，我要走啦！”他挥了挥手机说：“晚上手机聊吧。”
李锦：“哦，知道啦。”
李锦说完转头就躺在柔软的床上，仔细闻还能闻见洗衣粉淡淡的味道说：“啊，还以为可以陪我很久呢，不过还好留了个微信。”
护土看着电脑屏幕面前的工作她瞥赵暮一眼喃喃讲道：“你好，办理出院是吗？患者姓名，再把押金收据给我一下，谢谢。”
赵暮缓缓开口：“嗯，赵暮。”说着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押金单子。
护士：稍等一下，我挑一下账单，请问这边有没有医保？好的，我给你核算一下。”
护士从打印机拿出了一个单子说：“这是总费用明细，请您核对一下。”
赵暮扫视了一眼纸面平缓的开口：“嗯，没问题了。”
护士语气带了几干练的说：“这是发票费用清单和出院的小结，请你拿好，记得按时复查，你慢走，”
赵暮拎着大包小包冲出了那满是消毒水的医院他顿了顿浅浅笑道：“唉～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嘛？总不能现在还撒泼打滚吧。”
他回到三天那个满是戾气撕扯的房间里，他打开灯满地的酒瓶。整个地方显得格外压抑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一旁指尖扶着额头说：
“看来，我那天的情绪是真的很差啊！我看着稍微收拾一下吧。”
在一下午赵暮瘫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这时手机上跳出了一段消息上面写着你回家了吗？
赵暮看见这立马发了一条消息：“嗯，刚回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李锦：“嗯，还没有”
赵暮看见上方突然来个电话一时有些错愕：“喂！谁啊？”
而对面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女生，听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高兴：“喂，儿子最近你弟不是要快考试了吗？妈，这边实在腾不下什么时间了，所以，可不可以让你弟弟在那里驻扎一段时间？”
赵暮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猛地睁大了几分，发懵的开口：“啊，驻扎……这么大个事怎么不提前说啊？我……行吧，我知道了。”
赵暮的妈妈语气里带了些敷衍讲道：“哎呀，这不怕你忙嘛，行了，我该转达的转达了啊，这个时间应该快差不多了吧？二简！啊不是。”赵暮还没反应过来，可手机就已经提前挂断了电话。
赵暮：唉～有这么个妈，我也是服了，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吧？”
赵暮缓缓来到机场一旁是远处飞机低沉的嗡嗡声一旁还混杂着你来我往的人声他靠在一旁冰冷的柱子上，他眼皮似乎有些发沉可这时一声清脆的声男传了过来。
赵暮随着声音望了过去，却看见了一位利落的短发但发梢微微带着些毛躁，他穿着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T恤语气平和开口：
“哥，这几天可能需要麻烦你了………你放心我不给添乱的，考完试我就走。”
而赵暮一只手却已经拉上了行李箱话气里带了些坦然地说着：“你这小子小时候就没麻烦，我现在还往这里客气上了走吧，估计得累坏了想吃点儿什么吧。”
随后赵暮看了看手机的余额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我工资够不够？算了，我弟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多花一点就多花一点吧。”
赵暮的一个胳膊搭在赵煜的肩膀上撩了一下头发逞强的说：“老弟，想吃点儿什么啊跟哥说吧，我有的是钱！”
赵煜瞥了一眼赵暮随后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个笑语气里是少年藏不住的洒脱劲他开口说：“真的我可不客气了，老哥你可……不许反悔啊。”
赵暮听到这话身子立刻往前征了征开口：“你放心点，还把老子给吃穷了不。”
而赵煜只是笑了笑随后往前跑了过去。
赵暮耷拉这个脸眉头在那里皱了又皱，他一脸无语的看着赵煜声音故意拉长了几分：“大哥～你都干多少碗了？这几天妈不给你弄饭吗？还是你……没钱啊给你饿成这样，”
赵煜在一旁吸溜着牛肉面里面剩的面条双手不停的挥着，含糊的说道：“你不懂哥学校食堂的饭根本就没办法吃！”
赵暮叹了口气一手扶着额头说：“你……吃快点吧。”
“呯”的门就这样被打开赵暮：“下次不要再踹门了，影响邻居生活。”
赵煜：“哦”
赵煜抓拉爪子的后脑勺说：“哥，我的房间是哪个呀？带我去吧。”说这话时赵煜带了些好奇身子往里探了探。
赵暮推开了一旁米白色的门说道：“嗯，你往里面看一看吧大体就是这个样子了。”
赵煜望里环视了一圈，一屁股正好坐在了那个懒人沙发上他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找什么，随后他一眼看上了在那的手机在那里端详了一番重重地喊了一声：
“哥，我玩儿一下你手机可以吗？一会儿就还给你。”
赵暮在一旁敲着电脑目不转睛的回答：“啊，行那你玩儿吧，但不该动的别动啊，密码是0119。”
赵煜输上密码随意的在那翻了翻他猛的翻开了相册。上面是一张在小吃街照片上的女孩脸上笑得烂漫穿这件还算得体的衣服和自己的哥哥在那里一脸幸福。
他仔细看了看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哥哥和嫂子的照片，但他又琢磨了一番论照片上的这个人与自己的嫂子明明长得一点也不像，但气质又带来几分相似。
他开口问道：“老哥，你相册这个人到底是谁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她？”
赵暮听到这话才猛地从桌角站了起来，语气里带了几分犹豫说：
“她，你别管了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再说了我不能交其他朋友吗？。”
赵煜难得这话一股无名的气愤涌上心头，他重重地推了一把赵暮吼着说：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是阻拦你交朋友但这是个女的我嫂子才死了两年，你就……”
赵暮被弟弟刚才的反应发生了一声吃痛，他顾不得自己的疼猛地站起了身语气也连忙的放软了几分：
“我没有找新欢你这是污蔑我，她……她只是我在住院期间遇见的一个病友，我看她可怜才陪她出去逛逛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份模样，这点小事你都看不出来吗？”
赵煜：“住院期间遇到的一个病友？我看是小情人吧都能陪出去逛街了，今天可怜可怜明天没准就搞在一起了。”
赵暮听到这话心头猛地抽了一下，一旁还混杂着弟弟说话的争吵声他的重重的给了赵煜一巴掌吼道：“你才多大呀？这是一个18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你自己听听…你给我滚！有多远滚给我滚多远。”
赵煜被这话吓得一激灵可听到滚的那一刻眼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几分他声音带着先哽咽：“你让我滚，好我走我走就是了！”
赵煜大步往门口冲了出去仔细看眼神里似乎带了几决绝。
赵暮看见这样他本想冲上去解释可脚步最终还是没能迈了出去，他征了征这时在口袋里的手机在一旁作响，他接通电话却看见了一张满含笑容的脸她看见赵暮这样有些错愕的开口：
“你怎么了啊？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啊是吵架了吗？。”
赵暮听到这话情绪猛地涌了上来他的指尖在一旁微微发着抖讲道：“我……我弟弟跟我吵架了，我现在好后悔呀我为什么要吼他？他……这个年纪本身就是敏感的时候我还这样刺激他，我怎么那么蠢呢？”
李锦听着赵暮的倾诉眉间时不时的皱了皱说：“我觉得你和你弟弟沟通是不是没有那么多呀？话说是为什么事而吵架呢？”
赵暮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讲道：“我……我是跟他没有什么沟通，你也知道嘛人总需要去拼搏挣那点可怜的钱呢。再说我哪来那么多……至于什么原因的话还是算了吧。”
李锦：“为什么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吗？总之你赶紧去找你弟弟吧这大晚上的总归是不安全的，他一个小孩很危险的。”
赵暮看着满是空荡荡的屋子里，话到了嘴边不知说些什么，过了很久才讲到：“嗯，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他。”
深夜赵暮举着一个手电筒大步地往前走去他往前望了望看见一个在路灯边的一个小孩儿赵暮坐在赵煜的一边小声讲道：
“赵煜，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吼你能跟我聊一聊吗？就这样面对面的聊一聊。”
赵煜别过头语气带了几分气愤：“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不想听你说话。他用力拍了一下赵暮的手眼眶时不时红了几分重重吼道：“从小道大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
赵暮听到话连忙后退半步开口：“你…”他朝着远方望了望嘴半张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煜连忙跑到一旁的酒店，声音是忍不住的颤抖他小声开口：“你好，能帮我订个酒店吗？麻烦您了。”
前台仔细看了看说道：“好的，请问你这边成年了吗？”
他小心翼翼的掏出身份证放在了她的面前。
前台微微笑了下：“好的，这边请稍等一下。”
赵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书本而眼眶一颗颗大的泪珠悄然的落了下来他征了征开口：“我，我也不是故意要吵架的那照片里看着那么亲密万一就有个什么…”
而赵暮在床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一横又给李锦打了个电话。
李锦着急的讲着：“怎么样了把你弟弟哄下来了吗？他……有没有伤着啊？”
赵暮叹了口气眉间时不时的皱了几下说：“别提了，我刚刚说了没一两句他就已经跑远了估计……是不想看到我这个哥哥吧，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比较好。”
李锦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嗯，他怎么样应该也会回来的等哪天你单独跟他聊一聊不就得了嘛现在应该还处于在气头上面吧。
随后她挠了挠自己的头傻笑的说：“我表妹也经常这个样子，每回跟我生气闹别扭的时候，没个两三天自己……就什么事也没发生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好了。”
赵暮：“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但…我也没有想到会因图片的这件事吵架，算了，不聊这个了你今天吃药了吗？医生给你的嘱咐都按时做了吗？”
李锦听到这话连忙捂着自己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的开口：“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催来催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的，不过我终于知道你弟弟为什么被你气走了换谁这么被捞的意会不耐烦吧？真替你弟弟感到悲哀。”
赵暮听到这话浅浅的笑了一下：“嗯，好吧我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烦的不过我说的那些是实话。虽然……可能确实有些不好听。”
李锦：“是非常不好听，不是一直不好听不过，也要告诉你一个好消。你刚走没几小时我的主治医生就告诉我再待几天的话应该可以出院了但要长时间复诊为什么这么麻烦啊？”
赵暮被她这话气得发笑：“医生让你复查你就复查呗，再说了这不也是为你的身体好嘛难道你想像林黛玉一样病殃殃的？你还有这癖好啊。”
李锦被这话堵得说不出来她别过头轻哼了一声：“你是直男吗，谁会喜欢病殃殃的自己，我当然是想要好看的自己了我都没怎么出去玩过，我跟你吐槽当然是怕疼呗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懂？”
赵暮：“我不懂？你想让我哄你就直说呗干嘛非得绕个弯子啊？你说你从来都没有玩过……那这么一听你可真是心累啊。”
李锦叹了口气小声讲道：“你说说我家家庭条件也不差，怎么就非得弄个这么个病啊？不仅我得，我表妹也得，我们家是中什么邪了吗？非得跟癌症过不去。”
李锦说到癌症二字尾音不由自觉的加重了几分
赵暮听到这不由得带了几分好奇：“是啊，你家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个得癌症的就算了，还有一个，你跟我讲讲呗我特好奇。”
李锦轻哼了一声可那眼神不由得撇见了屏幕内的赵暮语气里带了几份傲娇的说：“哼，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啊？不过……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这个表妹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医院里面听他们说她好像得的那叫什么骨癌？”
随后她又叹了口气：“唉～真可怜啊不过我有些好奇的，你说的常年住院应该不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吧，每天去她那观察的时候她都笑嘻嘻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听她说最近她那个朋友好像叫“江郁眠”算了，她开心就重要难得有个伴儿嘛。”
赵暮小声问道：“那你得的是什么病啊？总听你癌症癌症这么叫着，但只是个统称啊不过啊，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你不也挺开心的嘛跟个开心果似的。”
李锦用手指了指自己：“啊，你在说我吗我是白血病血癌，其实是打今年刚确认的也没多久可能是之前有我没仔细看吧。再说了我怎么能跟我表妹比呢多少还是有些差别的。”
赵暮：“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我不说了。”
李锦在那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人还是要想点开心的事等我出去了我就要吃点儿重油重盐的然后出去还玩儿一顿。”
赵暮：“唉，这么一听感觉你又在给医生找活儿了，你出来了也不能那么折腾吧身体不想要了。”
李锦：“我…我才没有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我可一点儿都不想回医院！”一旁护士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平静说道：“李锦患者，这个点你应该睡觉了。哪怕医生说您马上要出院了也要同时注意休息啊。”
李锦：“嗯，知道了护士”她转过头看向屏幕来了一句：“那明天再聊吧我先挂了。”
赵暮：“嗯，晚安。”
赵暮侧身躺在床上嘴边喃喃自语道：“明天再找他吧。”说着赵暮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随后他做了一个梦，梦境里的样子还依稀停留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呢，那时小雨滴答滴答的落着落尽了赵暮的骨头里。
楚笙的脸已经看不到什么生机她语气有些发轻，轻的让人摸不着什么样子她小声的说道：“赵暮，你有多久没想这样牵着我的手了真好啊可惜我看不到下一个春天了。赵暮把我忘了吧你这么好的男孩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困在我这个活死人身上答应我活下去。”
而赵暮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的爱人生命消散的模样，他哭的有先失声像是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消失了一般。
赵暮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抬手碰一下眼眶手上是留出的泪珠小声喃喃：“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是你觉得我在亏欠你吗还是觉得我背叛了你。
赵暮愣了许久语气里带着先后怕声音颤抖的说：
“楚笙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我总觉得你走了后，全部人都在指责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才不会后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