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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人之常情 情人大家都 ...

  •   楚丰龙送他一直送到了工位上,岑宁觉得有点矫枉过正,哪怕是谨慎行事,可这里是汇商大楼。

      难道还有什么人敢在银行内部动手。

      那才是无法无天了。

      赵可可从办公室外面走进来,屁股还没落到椅子上,就转头问岑宁,“今天保镖送你来公司的?”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在说。”赵可可倒是对有保镖这件事习以为常,只是好奇岑宁怎么会带着保镖,“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楚丰龙那么大张旗鼓的跟着自己进办公室,人高马大,表情严肃,又穿着很板正的黑色套装西服,墨镜也不摘,实在很容易让人误解。

      “那个不是保镖,是筑地集团的总经理,他有个项目想找我了解情况。”

      “哦。”赵可可一下就失去了全部的兴趣,“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

      “你觉得会是什么大事?”

      赵可可看着岑宁,思考了几分钟,“还是没事最好。”

      连最迟钝的赵可可都知道的事,头顶之上的唐印风肯定也已经有了耳闻。

      这应该也是楚丰龙的目的,岑宁想,正面对抗。

      像猫拱起身子竖起毛,警告侵犯者,自己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楚丰龙,管家,还有张律师的态度都很明确,全面戒备,切勿松懈,岑宁却有些犹豫,事情的发展是否会像他们所担心的那么严峻。

      纵然唐印风的能量不可小觑,可乾坤朗朗,他能做的也毕竟有限。

      昨天在唐印风办公室发生的事,岑宁已经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了张律师。

      无论是律师还是做笔录的助理都没有露出任何惊诧的表情,岑宁猜测难道这样的事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不过他没有直接开口去问。

      “唐印风的做法属于调查期对证人的潜在干扰。”张律师说到,“我会将这件事写入下一阶段的独立核查报告,在此期间或许还会出现其他我们无法预测暴力事件,不知道您是否愿意继续配合复合。”

      “唐印风不会因为我的温顺放过我,我要是在这种时候退缩,只会加速他在公司内对我的霸凌。“岑宁没有直接回答张律师的话,“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今天Noah到过临时组成的申报小组,消息是从赵可可那里听来的,赵可可也是听David说的。

      Noah来的时候意气风发,David说他觉得唐东看Noah的表情像吃了年糕哽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一样难受。

      赵可可现在和David之间几乎没有秘密,赵可可当然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David并不吝啬讯息,告诉他,项目好像出了问题。

      Noah是云叶茶饮项目的二号保荐代表。虽然他被调去了财富部,但这个身份限制着唐东为所欲为的狂妄,即使他想尽办法把Noah排挤走,也没办法让Noah与这个项目彻底剥离。

      只是到底Noah到他们这间临时办公室来具体是解决什么问题,David也不清楚详细的情况。

      “交易所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云叶茶饮的资金情况。”张律师将自己这边的工作与进度也与岑宁同步,“我们的谈话,我所掌握的所有资料,其余几位证人做出的陈述,文件核查和数据分析我已经全部提交。交易所的负责人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轮商谈,现在我需要的是你们所掌握的更直接的证据。”

      张律师看着岑宁的眼睛,“我到底是希望还是陷阱需要你自行判断,你可以犹豫,更可以拒绝我的提议,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律师不是正义的伙伴,是利益的伙伴。

      那些Noah让他们自己保存起来,“作为个人兴趣爱好而掌握的一些资讯”是他们唯一的王牌,面前这个人究竟是为谁工作。

      唐印风能用暴力对自己,他就有更疯狂的手段去对付干扰项目上市的其他人。

      名,利,恐惧,唐印风一定会有办法。

      自己面前这位律师有没有被攻陷,他到底站在哪一边,岑宁从张律师的态度里判断不出线索。

      “十几年前,唐印风曾从一家大型券商手里借出了很大一部份股票做空鹤鸣资本,他在自己的本金上叠加了10倍杠杆。赵鹤鸣事先并不知情,他的公司股价被攻击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张律师不等岑宁给他答复,继续说道,“三天时间,赵鹤鸣公司的股价就蒸发了17亿,如果不是启明基金以白衣骑士的身份及时出手,就没有今天坐在汇商董事会席位上的赵鹤鸣。”

      张律师将这件事告诉岑宁是想让他知道,与唐印风博弈的并非无名小卒。

      借由独立董事身份介入调查,背后真实推手是赵鹤鸣。

      与唐印风相比,如今的赵鹤鸣并非势均力敌,而是压倒性的强大。

      赵鹤鸣要复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恰好这次前面有政经帮的冲在前面,他躲在幕后布局,让唐印风想抓把柄都无处伸手。

      欠了十几年的债,他要让唐印风一次性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虞向明的电话依然没有来,投行部被借调的同事却都回到了原本的工位。

      交易所正式介入对云叶茶饮的初步核查,在此期间交易所将会暂停这个项目的上市审核程序。

      临时小组暂时解散。

      岑宁过去私存的调察资料开始发挥作用。

      赵可可把从David那里听来的消息分享给岑宁,岑宁一边听着,键盘上的手指没有一刻停下来,赵可可说他不像投行员工,像黑客。

      邮箱弹出一份新的邮件信息,岑宁以为是工作安排,毫无防备的点击打开。

      跳出来的是一张被虐杀惨死的动物图片。

      图片占居了屏幕的三分之一,令人作呕的画面带来的不适感让岑宁毫无整张的陷入应激状态。

      他脸色惨白,手心变得又凉又湿。

      赵可可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见。

      直到赵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脸,看到赵可可嘴巴明明在动,可他的耳朵只有嘈杂的一阵嗡鸣。

      ——

      “压力过载导致突发性耳鸣。”赵可可叹了口气,“你到底每天睡几小时?”

      “三四个小时吧。”岑宁还算了一下。

      最近比较有空,班上得还算轻松,他就把精力都花在了自学南洋语上。

      “夜生活真丰富没想过带我一个?”

      赵可可的嘴这么利吗?岑宁想,谁真心实意投入到工作里,脾气都免不了见长。

      护士测出来血压有些偏低,但根据经验这并不是大问题,医生还安排了一系列检查,护理师手上拿着检查单让他和自己走。

      岑宁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在被赵可可生拉硬拽带到医院的路上听力就完全恢复正常,他觉得自己什么问题,和赵可可商量没必要的检查就别做了,不如省下时间回家好好休息。

      “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赵可可的表情有些生气,“你什么时候还能兼职当医生了。”

      岑宁没想到赵可可居然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他嘴硬辩解,我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职场之路略有坎坷,但问题不大,相当于看了半个中医。

      收到岑宁在医院的消息时,楚丰龙惊出一身冷汗,以为他和自己分开后出了什么意外,询问的讯息还没发出去,又收到岑宁的第二条消息。

      低血糖,没什么大事。

      国际部的单人病房管理严格,楚丰龙想进来赵可可不同意,甚至还威胁楚丰龙非要现在和岑宁谈公事,他会让楚丰龙从此以后都没有公事可谈。

      赵可可口气大得不得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岑宁不好把自己和楚丰龙的关系和盘托出,只能在电话里假装推脱,说两人再约时间见面。

      楚丰龙当然知道赵可可只是摆摆架子,虚张声势,他不是赵鹤鸣,做不了什么重大决定,可赵小少爷的面子是不能驳的。

      对于汇商内部高层错综复杂的关系楚丰龙并不知情,赵鹤鸣在唐印风的事件里扮演什么角色他无从判断,但赵小少爷应该是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赵鹤鸣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跑去蹚这滩不干不净的浑水。

      当天出来的报告赵可可全部发给家庭医生看过,医生告诉他,从数据上来看病人只是有些贫血的问题,注意生活习惯和饮食足够解决。

      岑宁松了口气,他真怕万一查出什么不相干的毛病会被赵可可强行在留在医院里。

      “既然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回家吧。”岑宁把唯一的随身物品,手机握在手里。

      手机是赵可可替他带出来的,其他东西应该还在公司。

      “你就想着出院。”赵可可真的很生气岑宁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这样的态度。

      岑宁却有其余顾虑,“公司还没给我交保险,不知道这些检查会不会让我倾家荡产。”

      “你这个人真是,怎么总是把钱排在第一位。”

      “我确实缺钱啊。”

      赵可可家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司机正规规矩矩的站在汽车旁等着两人走近替他们拉开车门。

      “你要是真的在乎钱就去我们家的公司吧。”赵可可这次的口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或者调侃,而是特别认真,“这段时间你在公司带着很不愉快吧。”

      “没有啊。”岑宁不知道赵可可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上,“上班哪有高兴的,不愉快的又不只是这段时间。”

      他想像往常一样就这么把话题糊弄过去,“那天david请吃饭的那家餐厅蛮好吃的,过去几天我都还在回味呢。”

      “你也不是非要在汇商上班不可吧。”赵可可这次没有被他牵着鼻子走,“明明就不是你的错,大家却都要把责任怪到你身上。”

      “说什么呢,什么大家。”岑宁努力辩解,“我哪有那样的工作能力,还能影响到大家,最多也就是小满的心腹大患而已。”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岑宁还努力笑了几声。

      “我听David说了。”赵可可完全无视岑宁的插科打诨,“很多人都觉就是因为你在尽调期间非要追究账目问题,才导致现在大家加班加点的冲刺,工作量翻倍。”

      岑宁什么都还没有说,赵可可却露出义愤填膺的态度,“因为做对了一件事却被所有人孤立,这样的部门有必要呆下去吗?”

      赵可可尽管一向天真单纯,但有时候他的过份纯粹还是会让岑宁有些意外。

      一点城府之心都没有,他在明争暗斗的赵家要怎么独善其身。

      “我也没有被孤立啊。”岑宁硬着头皮解释,“我本来就不太会去应付人际关系,我真的很羡慕你这种天生热情的性格。”

      虽然是为了搪塞赵可可撒的谎,后半句却是岑宁的真心话。

      “你有什么一定要留在汇商银行的理由吗?”赵可可追问,“我爸爸说只要你愿意,公司可以立刻和你签入职合同。”

      “赵董事提到我了吗?”这倒是让岑宁觉得十分意外。

      是什么情况下赵董事会主动和赵可可聊到自己呢。

      “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他忽然问起来的。”

      “怎么问的?”岑宁故意说道,“居然赵董事还记得我啊,虚荣心都要爆炸了。”

      “别爆炸了,他就是随口说的,也没有很隆重。”

      赵鹤鸣可不是那种下班后回到家会摸一摸乖巧的儿子的头,和蔼的问,今天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呀,要不要和爸爸聊一下——这种普通家庭里的温和父亲。

      在赵家,赵鹤鸣是不折不扣的权力中心,家里的每一次餐宴,餐宴上赵鹤鸣每一句话一定都包含着意义。

      要么是他要了解什么。

      要么是他要得到什么。

      一个人掌控着千亿商业帝国,他在任何以他为中心的场合都会是帝王。

      他的孩子们只是他延续权力的工具。

      车已经在小区门口停下,赵可可却不给岑宁开车门。

      他非要岑宁给他一个答复不可。

      “只要有我在,你在鹤鸣资本一定会比在汇商舒心得多。”赵可可很诚实的允诺,“虽然我在我们家的公司也没有多大的话语权,但是担保一个朋友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是赵鹤鸣的儿子,至少中层会给足我面子。”

      “是赵董让你来说服我从汇商离职的吗?”

      岑宁觉得今天不说服赵可可,他是不会甘心的,便干脆直接开口问到。

      “你都没入职呢。”赵可可提醒,“毕业证都拿到手几个月了,还在做实习生,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

      “公司里做三四年实习生的也大有人在啊。”岑宁说,“他们也不是专门针对我。”

      “我承认,汇商的名声是要比鹤鸣资本响亮。可受益都是董事会花大价钱维系的高层,和你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不定哪天我就做成了高层呢。”

      “醒醒吧,别做梦了。”赵可可毫不犹豫的戳破了他的美梦,“投行你还不清楚嘛,嫌贫爱富的地方。”

      岑宁装作心酸的叹了口气,“没有出生在罗马是因为我不想吗?”

      “现在给你踏上通向罗马的机会你又不珍惜。”

      岑宁无奈的笑着说,“我没有不珍惜,可就算要去罗马,我也不能把做到一半的工作丢下自己跑走吧。”

      他对看起来有些失望的赵可可说到,“你说的我会很认真的去考虑,不是敷衍你,我说的是真的,但是在考虑之前,我要先把小满交给我的工作踏实的收尾。”

      连续奋战将近五十多个小时,印尼项目团队的成员精力被抽得干干净净,他们在这边的竞对公司负责人伙同了当地高层,以自己割肉放血的方式逼汇商离开这块地方。

      坑在招标的时候就挖好了,他们针对的不仅仅只是汇商,已经有几家国际性金融公司放弃与他们在此地的斡旋,认为投资回报周期太长,风险太高,测算出的收益是否能安稳落袋并不显得明朗。

      虞向明了解这边项目的难处,仍然坚持继续推进下去,他告诉负责人,汇商和那些已经成立百年的大金融机构不一样,他们现在还没有挑选项目的资格,项目再难也要咬牙去啃。

      负责人为难的解释,不是他的退伍怕苦,是这边政府的官员铁了心要和他们做对。

      政府部门不配合,汇商的负责人就是在与国家机器对抗。力量悬殊,看不出胜算在哪里。

      虞向明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处境有多难,可东南亚板块是这几年汇商的战略核心区,也是他作为行长推行的最重要的工作目标之一。

      东南亚过去只认美国,欧洲的大机构,亚洲也有些的金融机构尝试去闯,最后都不得已,灰头土脸的离开,现在汇商想要进去分一杯羹,那些坐稳的老牌资本怎么可能客客气气看着他们占据自己早就瓜分好的地盘。

      可项目有多难,报酬就有多丰厚,敢带队来此地破局的勇气靠的就是异常高额的奖金。

      重金之下必有莽夫。

      被虞向明相中的负责人一定是胆识与能力都无可挑剔。

      可就算万能之人,面对孤立无援的局面也只束手无策,虞向明到印尼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一份项目白名单,联合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一些在政界升迁的官员,一些在竞标就出局的对手,这些都可以利用。

      商界永恒不变的真理是利益交换,盟友与对手也总是不断在转换。

      虞向明让负责人先安排同事们吃饭休息,他点了几个高层留下来开了短会,会议结束已经十一点,负责人告诉他已经通知了厨师准备好晚餐,是不是现在准备起菜,虞向明点头示意,然后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大家辛苦,好好休息,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负责人诧异的问,“虞行长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虞向明摇了摇头。

      他要去找当初和他们一起竞标印尼,争锋相对,打得不可开交的另一家银行的负责人,任总。

      任总见到他还有些意外,一边握手一边自嘲,“虞行长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这家银行已经在印尼项目里彻底出局了。

      任总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干净,明天一早他就会带着自己的败绩离开这块让他留下众多的不甘的国家。

      虞向明很自然的坐下,“我都快成笑话了。”

      银行派驻的一部份员工已经撤回,这位负责人的副手也不在身边,他招待虞向明的只有冰箱里的几瓶矿泉水。

      任总不客气的挖苦,“争赢我们又怎样,现在下场还不是一样的惨。”

      虞向明知道他心里有怨气,不是对汇商,是对这个国家对外资银行的态度。

      现在汇商的处境换做是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换个地方聊吧。”任总手里拿着车钥匙,“烟也抽完了,我要上街一趟。”

      虞向明摸出自己的烟盒扔给他,“你这里的电话可以用?”

      任总从烟盒里拿出一支,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打火机,“随便用。”

      虞向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他让管家告诉岑宁,回来后打到这个号码上。

      简单几句就说完,虞向明挂了电话自己也抽了根烟,“有空聊一下你们当时竞标的情况吗?”

      “你在等谁的电话?”对方吐着一口烟,“我听传闻说,虞行长最近在筹备婚礼?”

      “胡扯。”

      虞向明饶有兴趣的从茶几上摸起一副火柴盒,应该是从哪家娱乐会所拿回来的。

      印尼的夜生活太匮乏了,大家能够选择的消遣方式实在局促。

      “住你家?”任总猜测着虞向明电话那头大概是什么人,虞向明却完全不懂意思的反问,“什么住我家?”

      任总用牙齿咬着香烟过滤嘴,对虞向明的遮遮掩掩很不满意,“虞行长,你来找我了解的算得上是商业机密,我打听一下你最近的感情状况你嘴都这么严,咱们还怎么聊下去。”

      虞向明三十五岁,单身,并且没有任何花边传闻。

      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他一点感情经历也没有,只觉得他是有手腕,会隐藏。

      这位亦敌亦友的对手也好奇,刚才听完虞向明和管家的聊天才会感觉惊讶,感情史空白的虞向明尽然正在与人同居。

      虞向明回过味,对方恐怕误会他偷偷出来电话约会情人,“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他解释,“公司出了点事,我现在内忧外患。”

      “公司出事给管家打电话,这倒是第一回听说。”任总挤兑起来一点不客气,“你知不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是什么?”

      亦敌亦友的对手评价往往是最直观最犀利的。

      “书读太多,不接地气。”对方刚灭一支烟接着又抽一支,“这种事不都是人之常情,情人大家都有,你怎么好像还很不好意思一样。”

      “我真的不是。”

      虞向明这回真是有口难辩,任总却觉得虞向明的遮掩实在显得为人局促,不够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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