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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知己 江南水乡图 ...

  •   未待浅仓走远,雏菊便心痒难耐地往二楼走去,要知道自己这生也就两大爱好,一是放在心头的好友,二则就是便是姹紫嫣红的花朵。

      若真的比较,这好友也是因为这花才结识的,难道好友在花之后?
      其实浅仓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她也就随口一问,你心中花重要还是好友重要呀?
      实诚的雏菊倒是实打实的想着这个问题,结果便是有口无心的说了句,这倒是先有花才有好友,难道好友在花之后?
      这一句话打击到了浅仓,花能与我比么?
      抬眼斜睨了在自己面前从不虚伪的人,要说这是有心的,看着呆子平日里的维护到真的不少,只是,要说这无心,看着眼前这泪眼汪汪无声地控诉着自己刚微愣便剪下地郁金香的人儿,哎,只能道声,花痴。
      低下头,浅仓也埋怨着自己,在雏菊面前,自己倒是跟花争个什么劲啊?
      偷偷看了一眼懊恼的浅仓,雏菊偷偷的笑了。

      思及此,绫子雏菊觉得其实说是自己是浅仓的好友,不如说浅仓才是自己心中的救赎。
      摆脱家族,坦荡的离开联姻的阴影。
      这只是在自己十五岁生命当中的一个梦,遥不可及的梦。
      然后看尽家族暗地里的龌龊,便潜心修习养花。
      机缘巧合,得蒙这个女子的指点,在这个权贵满地的地方扎根,拥有实力的自己便自力更生,掌握自己的命运。
      没有所谓的什么离开家族,只是,现在自己的生活自己掌控。
      毕竟,真的脱离了家族的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而现在,自己能把握到这么多,全是浅仓一家的给予。
      感恩,以拳拳之心回抱这一片交心。

      拾阶而上,站在门口的雏菊平稳了一下气息。
      轻轻推开门,环顾一下四周的环境,心中有些底,恩,到没变化。
      这才慢条斯理的往里走去,没有碰触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径直走向放着插花的梳妆台。
      弯下、身,还是没有碰触其他的东西,连靠着梳妆台的椅子也没动,即使靠得那么近。
      只是,就这般了么?

      简单得几支零落的枝叶,那花瓣也似随意的散落在枝头,那叶子可怜兮兮的残留了几片,倒只有流水边的景德镇瓷盘正面朝着不是外边,而是里边。
      简单到了极致,不自觉的捋起耳发,反复摩挲。
      会不会是被打击得太,过分了啊?
      这一念头一瞬而过,然后马上甩出去,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浅仓优是谁啊?
      怎么会这般不禁事呢?
      必有古怪的。

      要知道,这个主,可不是一个按部就班的人,总能出奇制胜。
      这次,该从哪入手呢?
      这瓷盘?
      围着这个有着大铜镜的梳妆台来回了几下,雏菊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能够手中拥有一把绝世宝藏的钥匙,却几番不得入内,真悲催。
      浅仓,每次都用这招调戏自己。
      啊,对这事不是很精通,好吧,坐下来,即使这般心浮气躁,雏菊也没有挪动任何东西。

      花姬的每次新品必然束之高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是单单的一盆花,而是一种应和这周围和当时心情的产物。
      中国的天人合一用在这,可以说是天,人,花,合三为一了。
      思及此处,雏菊不经意的抬头,看向那模糊的铜镜,呆住。
      里面模模糊糊的影像,定神细看,这妮子。

      江南水乡,自己极爱那两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口中的弱水之地。
      那貌似旧画的古镜中倒映出的不正是那细雨江南么?
      疏枝勾勒的两三间小屋,流水纹被那瓷盘描绘的若有似无,配上那模糊的铜镜,江南细雨图。
      我的向往。
      这般玲珑的人,得知己如此,如此。
      她幸,我幸。
      微红了眼圈。

      哎呀,小优啊,这次的花姬新作,你让我怎么拿出,可真舍不得。
      还兀自开心在好友□□中,这下开始烦恼。
      唯有,
      撤下前次那“红逝”了,这次,这美景,可是自己的。

      起身下楼,唤了人把上次的插画撤下,没有加上新作。
      倒引得其他客人窸窸窣窣的谈论,一位绫子的老客人不禁磨蹭着上前,腆着脸问道,这次的新作呢?
      绫子倒诧异这位以年过花甲,平日默不作声的老者这次竟禁不住难耐,第一个问。

      是了,近几年的花姬时隔半年多才出一次新品,每每出乎人意料,让人真是吊足了胃口,得到后也心满意足的期待下回。
      看来,自己犯嗔念了呢。
      好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对着店里零散地十几位客人说道,这次的新作,在二楼的“芬芳”隔间,如有兴趣的人,只需一个一个入内,且不能擅动任何屋内之物,不然极难悟出其中之美。
      说罢,便让身,让这个同好之人先上去。
      只见这人虽如此年岁,却还能三蹦两跳的上去那十几个台阶,吓得绫子心儿上下,逗得店内几位也是低声会心一笑,同道中人嘛。
      其他人不急,候着。

      待小老儿出来后,颇有意味的拍拍绫子的肩膀,如引一碗烈酒般憋红了的脸,出门便是乘兴离去,未留一语。
      心痒之人更甚。
      不二等着。

      已是黄昏时分,其他人陆续离去,或出来未解出谜底询问他人,或憋着劲下次再来,或与小老儿一般地离去之人,都是满意的。
      最后一个人了,不二周助起身。

      走到绫子雏菊的面前,“家姐不二由美子,承蒙关照。我是不二周助,东京大学一年生,以后多有叨扰。”
      这番话不冷不热,对绫子这般,其实已够了。

      这人倒干脆,反倒是绫子未觉失礼,意外的打量起这人。
      一张讨人喜的笑脸,干净的气质,温润的书生气较盛。
      听这话,这人,心性极高呐,只怕......倒不怕自己生气。
      微欠身,弯腰,“不胜荣幸。”

      寒暄几句,不二终是按捺不住,那个有着流水般长发的女子啊
      你的惊喜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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