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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喵什么喵?被喵呜腌入味了 一个似水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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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阁在矮桌侧边的沙发坐了下来,陪老婆一起吃早餐。
他的视线不时飘向客厅中央,守星们正忙着给两个孩子洗漱,一个捧着毛巾,一个拿着牙刷,动作熟练。
两个孩子被守星架着坐好,身体软趴趴地靠着沙发背,先是洗脸,再来刷牙,擦手擦脚,全都任由守星摆布,熟练得像做了很多次。
实际上,这画面确实上演过无数次了。
从他们还是小不点的时候开始,就经常玩到一半直接在沙发上睡着,迷迷糊糊地被守星收拾干净再抱上楼。
真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就是现在叶渊不需要守星抱了,她会直接被玄策抱回房间,裹进被子里,比守星还细心。
小草和小醉看着这一幕,默默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涌上一股熟悉的无力感。
安睡香的效果好得过头,沈星临显然是算准了剂量,只要扩香器还在运作,床上那位被留下来的人根本不可能醒过来。
两位守星心里苦,但不敢说。
昨天半夜沈星临传讯息下了死命令:“不准提醒小崽子、不准通风报信、不准跟另一人的守星传递任何讯息。”
“违者后果自负。”
小草收到绒绒的讯息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敢回答,头疼得要命。
甚至家里的载体还暂时被沈星临关闭了绒绒的进入权限。
不过她倒是不太担心被误会,纸条上的内容那么恶趣味,一看就是沈星临的风格,绒绒和玄策一定知道她是被逼的。
小醉那边也差不多,雪球也传了讯息来问,他同样不敢回。
但他心里稍微安心一点,毕竟自家主人那几晚没少讲沈星临那些“光荣事迹”,雪球应该多少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沈星临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口优格,又拿起火腿起司可颂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沙发上那两个还在沉睡的身影。
她等了片刻,见两人连翻身的迹象都没有,于是决定戳戳他们。
“小草,小醉,叫叫他们,张开眼睛就行。”
只见凯米尔色缅因跳到叶渊身侧,挪威森林猫跳到叶深身侧,两猫很有默契地开始用毛绒绒的爪子骚扰自家主人——
戳戳脸颊、戳戳手背、戳戳手臂、戳戳脖子、戳戳锁骨……
没反应?再戳。
终于,两条原本安静垂着的猫尾巴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轻轻一甩,像是赶苍蝇,接着力道逐渐加大,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发布料,发出细碎的闷响,仿佛在代替主人表达不满。
“啪!啪!啪!”
在两只猫锲而不舍的骚扰下,那两道眼睛总算张开了,懒懒的,露出底下不悦,还掺着化不开的迷茫困惑。
那两张脸生得和沈星临极像,绝色精致处分毫不差,就连右眼下方缀着那颗小泪痣,都像是复制贴上的。
若要区分倒也简单——
一个似水溶墨,一个似刃凝露。
叶渊肤色透亮白皙,薄薄一层底下,蓝紫色血管隐约可辨,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面部线条更为柔和,那粒泪痣缀在眼下,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晕染开来的全是妖冶的蛊。
黑色睡袍松垮地挂在身上,似是熟睡时蹭散了些,坐起时衣襟偏了大半,她不耐烦地扯了一把,堪堪蔽体,腰身纤瘦柔韧,随动作在布料下弯折出窄细的弧度,几可一握。
右侧的猫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也跟着轻轻摆动,一下、两下,像是在替还没完全清醒的主人表达困惑。
叶深肤色比叶渊深了一分,但仍属白皙,面部棱角更锐利些,喉结在光影里刻出一道浅沟,随呼吸轻轻起伏,泪痣生在同样的位置,却像刀尖上凝的一滴露,锋芒之上透着漫不经心的诱惑。
黑色睡袍同样松散地系在腰间,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随着他坐起身,腹肌的线条在缝隙间若隐若现,形状清晰。
右侧的猫耳朵弹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尾巴尖端也跟着左右晃了晃,替他表达着此刻的疑惑。
沈星临一人递了一碗水果优格过去,两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却已经下意识乖乖地伸手接过碗。
他们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优格,又抬头看了看自家亲妈,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问号——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给我优格是要我吃的意思吗?我现在不是应该正被某人抱在怀里睡觉吗?亲妈又在搞什么鬼?
沈星临对那两双充满困惑的眼睛视而不见,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鲜奶茶,朝他们抬了抬下巴。
“吃啊,等会儿还有可颂。”
两人齐齐转头,侧头看向正专注泡阿华田拿铁的亲爹,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你就这样任由她绑架我们?不打算解释一下?
叶知阁倒完鲜奶,抬头就对上两双写满问号的眼睛,倒也不慌,他默默搅拌着杯中的饮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放下杯子看向两只猫崽。
“吃吧,要喝让守星给你们泡一杯。”
叶渊一脸无言,是这个问题吗?确认他真的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后,索性放弃了,吃了一口酸奶,蓝莓的酸甜在嘴里化开,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算了,反正现在叶深陪着一起被绑,没什么好计较的。
她看了一眼亲妈手上的玻璃杯,突然想吃芒果,嗓音慵懒地拖着,带着浅浅的沙哑,松松散散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我要杨枝甘露。”
小草在心里白了她一眼,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快速地将绿茶冻泡好的丢进冰箱,骂骂咧咧地切芒果粒,剥葡萄柚果粒的时候边处理边骂。
“我是茶饮店吗?!我是吗?我去你的!”
沈星临眼睛亮了一点,偏头就往厨房喊了一声。
“小草,加一。”
小草一个喵呜就骂出声了,紧接着是一连串听不清但明显在骂人的喵喵声,但最后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闷闷地应了一声。
“好。”
叶知阁听到那声喵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站着的确实是人型态的守星,两只手还在剥葡萄柚果粒,为什么会喵喵叫?
沈星临也跟着眨眨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直接开口了。
“你现在不是人吗?喵什么喵?”
小草沉默了整整三秒——对啊……喵什么喵?一定是给叶渊当猫太久,被喵呜腌入味了。
她想通了原因,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
“……习惯了。
叶深听着周围的对话声此起彼伏,意识到反抗大概是没什么意义了,索性也放弃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跟没穿差不多。
亲爹还怪好的,把自己拖出来之前还帮自己套了个布袋,没让他光着身子坐在客厅里。
他叹了口气,舀了一勺酸奶里的草莓送进嘴里,沙哑里裹着一层磁性,低低地从喉咙深处震出来,懒得不像话。
“我要芝芝葡萄果粒。”
小醉原本还想笑小草,嘴都张开了,却在听见叶深点餐的瞬间把话全部吞了回去,他瞪大眼睛,不自觉骂了出来。
“……靠。”
下一秒,一道人影默默地出现在小草旁边。
小醉认命地拿起葡萄开始剥皮,动作比小草慢不了多少,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绿茶冻冰了多少?能给我用点不?”
小草一边绝望地剥葡萄柚粒一边挑籽,一边调椰奶一边自嘲笑道。
“够……绝对够,那个量能做七人份呢……”
小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默默看了小草一眼——
她到底被叶渊荼毒了多久?多深?他原本以为她在一瞬间决定冻三人份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小草随手就是七人份的量。
他沉默片刻,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佩服。”
叶知阁喝了一口手里的饮品,视线却落在小醉正在处理的那杯芝芝葡萄果粒上,他也有点兴趣,回头朝厨房方向开口。
“小醉,我也要一杯,谢谢。”
小醉刚拿起水果刀准备切葡萄挑籽,听到这句话,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凝固了一瞬。
默默地放下刀,转身打开冰箱,把刚冰回去的葡萄拿出来,又顺手拿了一块起司放在旁边软化。
“……好。”
沈星临坐在矮桌上,姿势没变过,手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正在组装的东西,是一条蓬松的白色尾巴,毛量丰厚。
重点是,那是狗尾巴,不是猫尾。
她熟练地扣好最后一个卡榫,满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把整副狗耳朵和狗尾巴往旁边的挪威森林猫怀里一扔。
“收好,等会儿再拿出来。”
叶渊眯起眼睛,盯着那条白色尾巴看了好几秒,狗?这是给谁的?
咱家也没人像狗啊?亲妈是猫,亲爹嫌猫尾碍事,所以偶尔穿,叶深也是猫……她脑中转了一圈,完全没有候选人。
叶深盯着那条尾巴面露奇异,但他心里想的跟叶渊完全不一样。
这玩意的风格好像是给自家那位的,只是他现在有些心虚,完全不敢说话,十分庆幸叶渊也在旁边陪着自己。
小醉一边剥葡萄皮,一边忍不住侧头看向小草。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小草同时操控着两台人型守星,一台在剥葡萄柚粒,一台在挑籽,旁边的黑豹还在打芒果冰沙,三条线同时进行,流畅得像交响乐。
小醉愣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这句话其实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原本的版本是“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看起来命好苦啊”,但话要出口的瞬间,他瞥见小草正在帮他打葡萄冰沙——那原本是他的工作量。
于是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给自己留了一点口德。
小草切绿茶冻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报告
“我一天最少要调三杯星缕香液,只要叶渊有想喝的,我就马上下载食谱来做,公司跟家里都有水果备料,方便随时给她打牛奶或做奶昔,要是没吃完就分给员工。”
“偶尔她饭吃到一半突然想吃什么,我就得马上去做,不能慢,但凡晚一点送来她兴头一过就不想吃了。”
“所以现在公司厨房里专门留了一台人型守星,专门给她做饭用的,然后——”
小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脑袋里浮现的画面一个比一个凄惨,终于忍不住举手打断她。
“停、停、停,你辛苦了,先别说了……”
小草倒也無所谓,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应,继续切她的绿茶冻,甚至还默默地把小醉要用的那一份也一起切好了,推到他手边。
小醉听着小草那一串血泪史,越听越觉得自己命其实还不错。
他默默回想了自家猫主子的日常——叶深会提前三个小时告诉他想吃什么,饮料也是偶尔才点一次,临时起意并不多。
唯一比较麻烦的大概就是洗澡这件事。
每天要替他放洗澡水,浴球还要挑两颗同样味道跟颜色,但不同系列的,而且一周内不能有重样的系列、颜色、味道。
他为此在医院附近的住处专门准备了一整个房间来放浴球,塞得满满当当,像个小型的浴球博物馆。
不过说起来……他记得叶深最近好像提过,喜欢的黑猫丢球三重奏和萨摩耶拆家系列要开放预购了。
小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决定等会儿忙完要上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