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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想看他更狼狈,那声音还不够碎 深,我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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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叶深先醒了。
意识回笼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大型犬圈住,后颈贴着温热的呼吸,肚子上还压着一只沉甸甸的狗爪子。
他迷蒙地睁眼,转头看见商时暄近在咫尺的睡脸,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显的弧度,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
叶深无言地盯着那只爪子,心想这人睡相是跟八爪鱼学的吗?但他还是轻手轻脚地把手移开,没有吵醒对方。
成功脱身后他坐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摸耳机,却在指尖碰到液态矽胶之前,被旁边两张小卡片拦住了。
第一张卡片上的字迹干净温暖:
看来应该是我还没醒,要不然这些话就会由我亲口来说了。
早安,深。
新的一天开始了,愿你今天比昨天多一点快乐,愿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不期而遇。
今日份的小愿望:希望你开心,并且开心很久很久。
把我叫醒吧!我想再跟你说一次。
叶深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团栗色的毛绒脑袋,嘴角有些上扬,还真是他一贯的风格,萨摩耶式温暖。
他翻开第二张:
酒店每年这个时候会用后院的桂花酿一批桂花蜜,一年只酿一次,而正好今天开始酿。
搭配酸奶、松饼,或是加在甜品里都非常好吃,想邀你一同吃早餐。
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一起去酿桂花蜜,三个月后你绝对不后悔。
酒店下午会有「萨摩耶的午后时光」,有很多好吃的甜品,海盐柠檬慕斯蛋糕是招牌,一定要试试。
深也非常幸运,今晚正好是「月圆烟火日」,可以在顶楼花园看,视角非常好,配热可可和烤棉花糖特别合适。
如果你答应了,就请在我醒后跟我说一声,一起去吃早餐吧!
——时暄。
两张卡片的右下角各有了一只歪头笑的萨摩耶,毛茸茸的,笑得很傻很灿烂。
叶深盯着那两行“如果你答应了”,沉默了三秒,他把卡片轻轻放回原位,站起身戴上耳机,往浴室走去。
算了……明天再回去吧,反正家里完全不需要他操心,爸妈有守星照顾,渊有玄策照顾。
他还真没酿过桂花蜜。
好像……还挺有趣的。
叶深没想到的是,这句“明天再回去”被延长成了一周。
酿桂花蜜时,商时暄十指缠满金黄,黏得分不开,他低头看了看,笑得像个傻瓜——叶深在旁边举着手机拍了十七张,没有一张是清楚的。
采柚子时,叶深攀上树梢专挑树顶那颗最大最圆的,树下的商时暄急得直跺脚,叶深落地时很稳,商时暄还是伸手去扶——叶深白了他一眼,把柚子塞进他怀里。
夜钓那晚,两人对着空荡荡的水桶,却换来满天星辰作陪,密密麻麻的,亮得不像话,好像整条银河都是为了补偿他们没钓到的鱼才出现。
凌晨摸黑上山等日出,雾气还没散,商时暄买了两支霜淇淋回来,递了一支给叶深,太阳从云层里探出来的时候他咬了一大口——嗯,就十度,有点冻脑。
半夜商时暄被冷醒,一看叶深把被子全裹走了,他笑着凑过去,从背后环住那团棉被卷,脸埋进他颈窝——他的猫猫在这里,被子也在这里。
叶深被一个又一个的邀约牵着走,加上易感期又不太稳定,索性就这么住了一周。
他在这里开心游玩、天天开箱泡澡球之余,最后还捡了一只诡计多端的灿笑萨摩耶回家。
星缕有上帝视角,就让她稍微带你们了解一下,那天猫猫狗狗是怎么确定关系的。
这是第五天的事情。
叶深坐在床上,指尖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易感期最近像一只不听话的猫,该来不来、不该来乱来。
昨天刚吃过抑制剂,今天的份就等晚上再说吧。
萨摩耶说要带他去逛老街,童玩和特色小吃听起来还不错,但那人现在还在沙发上讲电话,听那语气大概还要半小时。
叶深打开手机开始逛美食攻略,很快圈定了三间想吃的店,剩下的随便那只萨摩耶决定,反正一起分着吃,两个Alpha的战斗力从来不用担心。
商时暄背对着床,语气专业又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衬衫底下那层薄汗。
他从第二天晚上就开始用渐进式工具了,为了提前适应猫猫连续用到今天,狗尾巴又僵又紧,某处湿意泛滥得不像话,像极了发情期前夕——可明明还有一个月才到。
叶深身上那股淡淡的柚子香一直飘过来,他头一晕,工具的存在感猛地变得鲜明,狗尾巴像被人扯了一下,又疼又胀。
商时暄压着声音继续讲电话。“所以问题出在两个地方,一是当下虽然处理了,但没做到超预期安抚,二是客人现在把情绪带到网路上来了。”
“那条评论底下,有人回覆或按赞了吗?”
衬衫扣子被他解开了三颗,皮肤接触到凉空气的瞬间,他稍微松了口气。
太热了,等会儿出门一定要冲澡,他想干净清爽地跟猫猫去逛老街,不想带着一身狼狈。
叶深用舌尖顶着犬齿,一下又一下,想压住那股痒,商时暄身上的桂花味飘过来的时候,他竟然觉得甜腻,像极了Omega的信息素。
但他立刻摇了摇头,身高和身材就不说了,光是这几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就不可能,哪个Omega会这么出格。
他低头看了看睡袍底下那该死的反应,有些头疼地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真的出问题了,怎么闻到Alpha的信息素也能这样?他把一切归咎于这几天乱七八糟的易感期。
一定是易感期的问题,跟自己没关系。
他盯着商时暄打电话的背影,那后颈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画布,要是他是Omega,咬下去一定很……他吓得把桌上的笔拿起来咬住,强迫自己把那个危险的念头吞回去。
自己怎么可以对兄弟有这种想法?
商时暄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身体软得不像话,内裤绝对湿透了,语速忍不住加快,为什么会这样?该不会是被诱导发情了?可是猫猫根本不知道他是Omega啊。
“嗯,这种事情你处理就好,但今天这条既然你提了,我就多说一句——差评不可怕,可怕的是回覆得没温度。”
他掐着大腿强迫自己说完,就是今天了,准备三天了,应该可以的,加快语速把最后两句交代完。
“要把回覆写得像一个真实的人在跟另一个真实的人说话,而不是机器人,那就赢了。”
“去忙吧,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后那只猫还在咬笔,而他现在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股柚子味里了。
雪球知道让商时暄现在吃抑制剂是不可能的了,叶深是他认定的人,这几天的相处也证明了猫猫不会伤害他,但他还是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
“小暄,你被诱导发情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物品都被放在床头柜中间的柜子里,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
“一定要。”
商时暄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把耳机摘下放在矮桌上,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但他还是伸出手,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和第一天晚上在浴室里一样,最后只剩那一件布料。
但狗尾巴不摇了,他现在很难受,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他只想走进那股柚子香里,去拥抱那抹熟悉的味道。
叶深在商时暄站起来的那一刻就看傻了,嘴里的笔被他一个用力咬断,残骸弹落在被子上。
商时暄的肤色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发情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湿润的水光,却没有半点退缩。
一步一步朝叶深走去。
他在床边停下,将抑制手环的阈值向下调了两格,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那副温暖的模样,却多了一层沙哑和绵软。
“深,我好像被你诱发发情期了,能标记我吗?”
叶深的脑子像被丢进了一颗炸弹,轰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这人说什么?发情期?
Omega?他真的是Omega!?
桂花味甜腻腻地缠上来,缠得他喉咙发紧、犬齿发痒,想咬破那个白净的后颈,但他不能。
商时暄是自己的朋友,就算他是Omega又怎样?他会不会只是被发情期冲昏头了?如果真的做了,会不会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就算自己这几天确实喜欢他在身边的感觉,每次那张萨摩耶笑脸对着自己的时候心情确实会变好,但那不是那种喜欢吧?应该不是吧?
叶深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咬出血来,他眼眶泛红,指尖把被子攥出了皱痕,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时暄……不可以,你会后悔的。”
“让雪球给你打抑制剂……就算你是Omega,我们也是朋友。”
商时暄已经忍到极限了,他看着猫猫充血的眼睛,看着被子底下藏不住的弧度,身体里的火焰烧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走到床前半跪上去,拉过叶深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侧,俯身靠近那双红透了的眼睛,那点泪痣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好美。
商时暄的声音带着发情期的沙哑和温柔,却异常坚定:
“我不想当你的朋友。”
“叶深,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做我的Alpha——做我的老公。”
叶深彻底懵了,老……公?!发情期的人都这么说话吗?!他用力喘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理智线拉回来。
“你现在是因为发情期才这样说的……我们才认识五天……让雪球给你打抑制剂,好吗?”
商时暄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五天不够的话,我等,等多久都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
叶深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双湿润的琥珀色眼睛淹死了。
他像是早已预见了她会这样说,叶深的愣忪还未落地,商时暄已经褪去了最后那点遮蔽,攥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探向背后——
那里有一道不该存在的曲线,从第二天夜里就开始反覆确认、准备,如同一份无声的证明。
商时暄害羞到快要爆炸了,但他要让猫猫相信,这不是发情期的冲动,他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坚定。
“我从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因为你的猫尾巴……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发情期。”
叶深的目光微微滞住了,那番话还在耳边,可指尖已经先一步触到了答案——那些过于湿润的泥泞,那个带着弧度的底端,都在无声地说着同一件事。
他忍得很痛苦,但一个念头像针一样扎了进来:“他是不是对每个感兴趣的人都这样?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不确定地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从第二天就准备了?还真熟练……这种事做过不少次吧。”
商时暄眼眶里的薄雾瞬间碎裂,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进被子里。
猫猫觉得他不干净……他没有,真的没有,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喜欢的人才这样的。
他拉着叶深的手还放在自己身上,声音软得碎掉了,哭腔浓得化不开。
“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是因为你我才这么做的……我知道这几天我很夸张很出格……但只对你做过……”
“我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喜欢的人……我怕不主动一点你就会不见了……”
“叶深,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好难受……标记我好不好?”
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砸,像珍珠一样砸进被子里,也一下一下地砸在叶深的心上。
大狗狗哭得嗓子都哑了,心里忽然浮起一层薄薄的、陌生的快意——想看他更狼狈,那声音还不够碎。
他的手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扣住了那个弧度,一点一点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