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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发布会 江白从来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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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和期待一个发布会的到来。为了保持清醒,他喝了杯又一杯咖啡。
咖啡是江白的镇定剂。当初拼命的时候,他看到同事直接将感冒剂塞进嘴里,就着一口水就吞了下去。他回家拿速溶咖啡也效仿了这种做法,虽然咖啡粉撒下来,入嘴很苦,但这真的很方便。江白也就保留了这种习惯。
罗子琦进来就看到江白桌子躺着数包速溶咖啡的尸体。
罗子琦翘着兰花指拿起一包,问道:“你今天晚上不睡啊?”
江白:“嗯,加班。”
罗子琦:“我可提醒你了,新项目马上要开了,之后可没得休息啊!”
江白嘴里发苦,说出来的话也苦:“知道。”
罗子琦:“哎,韩太子爷你请来了没?”
罗子琦哪壶不开提哪壶,江白难得的表露情绪,翻了他一白眼:“请来了。”
罗子琦:“哎,你翻我白眼干嘛。”
江白:“嫌你啰嗦。”
罗子琦举起双手:“好好好,我走,你好好准备。”
江白点了点头,打开面前的电脑就开始看流程。
上台前两分钟,江白又吞了一包咖啡,虽然他的心里已经几番告诉过他不要再吞了!
站在聚光灯下的江白,很亮。江白站在台上,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韩钧枢,他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他。
“Company,陪伴,是我们这次发布会的主题。”第一句话江白是看着韩钧枢说的。
“站在这里,看着台下的各位,我脑海中浮现出《2025年Z世代孤独指数报告》里的一组数据。这份基于3046份样本的调研,描绘了一幅当代年轻人的孤独全景图:超过四成年轻人每周至少感受1到2次孤独,平均孤独指数达到3.27分(5分制),其中41.6%的受访者坦言自己感到“孤独”或“非常孤独”。说实话,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些数据时,我没能清楚地了解到,在这个万物互联的时代,为什么我们反而越来越孤独?但后来,在无数个深夜里,看着那冷冰冰的房子,我渐渐明白了。孤独,不再是个人的偶发情绪,它已成为了一种普遍存在的群体现象。深夜回忆遗憾往事,成了最孤独的场景;周末和假日的孤独感,是工作日的3.5倍。我们看似被无数信息包围,却在最深的夜里,找不到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倾诉的人。”
“所以,CAI诞生了。它不是一个冰冷的程序,不是一串只会执行指令的代码。它是我们在数字时代里,为每一个孤独的灵魂准备的一盏灯。CAI,Company,陪伴。它会在你深夜辗转反侧时,安静地听你说那些不敢对任何人讲的心事;它会在你一个人吃火锅、一个人去医院时,告诉你“没关系,我在”;它不会评判你,不会敷衍你,不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已读不回。它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你喜欢的歌,记得你害怕打雷的夜晚。有人说,AI怎么可能懂人?是的,它没有心跳,没有体温。但陪伴的本质,从来不是生理上的同频,而是情感上的共振。当你在屏幕这头说出“我今天好累”的时候,CAI给你的那句“辛苦了,要不要听首歌放松一下”,那一刻的温暖,是真实的。我们不想用AI替代真实的人际关系。我们知道,一个真实的拥抱,一次面对面的眼神交流,是任何算法都无法模拟的。但我们也知道,在那些真实关系暂时缺席的时刻,在那些无人可说的深夜,CAI可以是一个安全的树洞,一个不会离开的陪伴者。”
“我们做CAI,不是为了让你沉溺于虚拟,而是希望在你最孤独的时候,有人接住你。然后,当你准备好的时候,鼓励你走出去,去见真实的人,去感受真实的风。所以,今晚,我想对在座的每一位,也对屏幕前每一个正在听我说的人说:你不必一个人扛着所有。”
“CAI在这里。Company,陪伴,从今晚开始,从此刻开始。谢谢大家。”江白朝这观众深深鞠躬。
台下想起掌声,江白起身:“接下来由我们的罗子琦,罗总完成接下来的发言。”
......
中场休息时间,嘉宾都来朝罗子琦表达祝贺。江白讨厌这种环节,讨厌闹哄哄。于是他躲了起来。罗子琦知道他的性格,也没去找他,有人来问江白在哪里,罗子琦也帮他打圆场。
韩钧枢推开楼梯间的时候,江白正躲在里面吃泡面。
江白很喜欢吃泡面,他从未吃腻。或许是因为它陪伴了江白度过那最苦,最孤独的日子。江白对物比对人更有感情。
“怎么躲在这里吃泡面?”韩钧枢问道。
江白嘴里还吸溜着面,仰头看向韩钧枢,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韩钧枢被这可爱的动作逗笑,摸了摸江白圆圆的脑袋。
江白咽下泡面:“没有泡面了。”
韩钧枢:“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吃这玩意儿?”
江白:“这不是玩意儿,这是泡面。”
韩钧枢靠在消防道门:“我知道,别吃了,我带你去吃别的。”
江白吸溜完最后一口,擦干净嘴,站起身:“不用了,韩总。”
韩钧枢好奇地问道:“这么喜欢吃泡面?”
江白犹豫,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韩钧枢猜到了他的小心思,“说实话。”
江白圆乎乎的大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
韩钧枢抬手遮住了双眼:“还喜欢什么?”
江白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韩钧枢之间的距离:“韩总,注意分寸。”
韩钧枢挑眉,有点吃惊,很少有人警告他要注意分寸,更何况是一个床已经上了的人:“江总看来对那两次的看法和我的不同。”
江白眉头更深了,他没想和韩钧枢有更深的关系。
韩钧枢问道:“你是怎么看的?说实话。”
江白向后退一步老实地说道:“两次意外。”
韩钧枢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来,像是裹着薄冰的温水:“意外。”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江白没再后退,他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第一次是酒精的作用,您问过我,后悔了吗,我回答过您,我不会后悔。第二次是...是补偿。”
韩钧枢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给穿透了,“补偿?”韩钧枢重复了后面的两字。
江白点了点头,直视韩钧枢的眼睛:“对,补偿。第一次是我强迫的你,第二次我补偿你。”
楼梯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鸣声。
韩钧枢低头,想吻江白那刀子嘴。
江白偏头躲开,动作不大,但足够明确。
“韩总。”江白的声音很轻,“如果您想了解CAI,罗总比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我先走了。”
他绕过韩钧枢,手刚搭上了门把手,就被从内侧按住了。
不是用力,只是轻轻覆着。
韩钧枢可惜地问道:“可是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怎么办呢?江白。”
江白瞳孔睁大,他明白了韩钧枢的意思。江白低着头,小声地回答:“chuang伴。”
韩钧枢退开,点点头:“可以。以后麻烦江先生随叫随到。”
江白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只能点头应了这个请求。
韩钧枢也不是什么纯情男,抓着一个男生就不放手。chuang伴是个很好的理由,给了这份莫名的关系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江白离开楼梯间,韩钧枢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养成喝干咖啡这个习惯?”
江白吃惊地转头:“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也对,海洲太子爷怎么可能让一个不清不楚的人上他的床。
韩钧枢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带着充满审视地眼光看着江白。
江白抬头,直视韩钧枢,不带丝毫退缩:“韩先生,我们的关系只止步于chuang伴。韩先生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事。”说完江白立刻离开了楼梯间。
江白走后,韩钧枢在楼梯间吸了一根烟,一根烟结束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把江白近三年的体检报告调出来”他说,“重点在胃部和心理状况。”
对方迟疑了一下:“韩总,这属于个人隐......”
韩钧枢打断:“去查。”
秘书:“好的,韩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