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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上药 “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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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裴绪抬起脚抵住沈继白的下颚。
沈继白的喉结微动,“好看。”
裴绪冷笑,抬脚轻轻一踢,“好看,那就好好看着吧。”
沈继白两个手肘枕在地上,他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伸手握住了裴绪的脚,淡淡道,“是。”
裴绪有些震惊于男人的乖觉,不过他无所谓男人的轻浮,把脚从沈继白的手中抽了出来。
看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少爷,沈继白直起腰杆继续跪着。
“给我上药。”裴绪抬起了腿。
沈继白点头,轻声拿起药箱走到裴绪的身边,抬手把他的小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哪怕再怎么讨厌眼前的男人,沈继白也不得不承认裴绪的腿很完美。
因着裴绪只穿了件真丝睡袍,所以沈继白上药很是方便。
他那双腿在晨光的照射下,就像是附加了层雾蒙蒙的滤镜,如出鞘青锋那般坚韧挺直的腿,洁白而又修长,肌肉线条修饰的恰到好处,只是那道已经结痂的疤痕破坏了这份圣洁,为他平添了一份堕落。
沈继白的的指腹轻轻的揉在了裴绪的腿上,一点点地为他擦拭着药膏,眼神莫名有些倦怠。
虽然裴绪忍痛惯了,但这冰凉的膏药点涂上去时,他不免还是皱了皱眉。
裴明礼推门而入,便见着这样一副画面。
裴绪皱眉半趴在沙发上,撩起睡袍露出自己洁白的腿放在了沈继白的腿上,虽说只是普通的上药,但男人的眼神着实不清白。
裴明礼对这种眼神可再清除不过。
“二哥怎么来了。”裴绪声音倦怠道。
刚被大的打,现在小的也来找茬,他的心情说实话,实在不怎么好,连兄友弟恭的话都懒得说。
他抬手让沈继白下去。
裴明礼看了一眼沈继白立马围到裴绪的身边去,“我昨个在学校有校测,今早才听着消息,让我瞧瞧,有没有受伤。”
说罢,他抬起裴绪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大哥有些太狠心了,不过他总是这样,你也不必与他过多计较,宴会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他一边替裴绪按摩着小腿一边问他。
老狐狸,藏不住了,裴绪暗骂。
“能有什么事,大哥不都查了嘛,你去问你的好哥哥去。”裴绪看了看自己的指节,他总觉得最近很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裴明礼自是知道从裴绪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便也不问了。
“傅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去了,裴家也不一定能保住你。”裴明礼沉声。
“二哥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裴绪无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冥顽不灵。”眼看说不动面前的人,裴明礼也不多劝,他有些伤心小时候那天真可人的弟弟怎么变得如此,如此的叛逆。
说罢,他便抬脚离去,临走时,他看着站在门外的沈继白。
“不要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算裴绪不嫁到傅家,也不会轮到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裴明礼对沈继白冷冷道。
沈继白只是抬起手臂送他离开,并未言语。
看着被送走的裴明礼,裴绪也实在没什么精神应对其它人了,沈继白问他时家的小少爷来见时,裴绪直接让他回了,自己则躺在沙发上直接两眼一闭,睡着了。
“坐吧,时少爷。”裴望之让下人为他倒了杯茶。
时凛也不客气,抬手喝了起来,“好茶。”
“不知道裴小少爷怎么样了,听说他病了,我来看看他。”时凛说的很是正常,半点挑不出错来。
“昨晚可能熬夜熬晚了,还没睡醒。”裴望之淡淡的拒绝道。
“没想到我们小裴这么嗜睡。”时凛品了品手中的茶道。
裴望之点了点头安静地看着手中的茶杯问,“不知傅少爷怎么样了,宴会一别,听说他生了好大一场病,只是最近我们家大事小事全都聚到一块了,都没空去看望,希望时少爷有空帮我像傅老爷子问声好。”
“当然。”时凛点了点头。
他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裴望之面色如常,就像是普通的一次聊天那样,很符合时凛对裴家的认知。
沉稳,严肃。
他觉得裴绪在裴家就是个异类。
裴家前两个兄弟虽然性格迥异,但多多少少有相似的地方。
但裴绪和他们完全不同,很难想象他们竟然出生在同一个地方,裴家。
不沉稳,不严肃,不过恶毒倒是得裴家真传。
时凛抬手看了下手上的腕表道,“既然小裴没醒的话,我就不多做打扰了,裴总记得替我像他问声好,就说我很想他。”
裴望之淡笑道,“当然,期待时小少爷下次来找我们阿绪玩,他应该会很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见面。”说罢便抬手让管家送客。
“时少爷,这边请。”管家伸手把时凛送上了车。
裴明礼站在楼梯上看着远去的时凛走了下去。
“大哥,他来干什么。”他有些疑惑,裴明礼还不知道他的阿绪什么时候和时家的纨绔公子玩这么好。
好到人家特意上门关心。
裴望之看了看他这个自幼沉稳冷静的弟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我猜他是替傅家来探口风的,你这个弟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裴明礼不置可否,“当时就应该让他去明德,至少那里有人可以管着他。”
“今天送他去明德,明天他就得干出些坏事退学,裴家丢不起这个脸。”裴望之对裴绪还是有些了解的。
裴明礼当然也知道,“宴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苦打他那么重的鞭子。”看到裴绪身上的伤痕时,裴明礼是震惊的。
虽然那道疤痕已经开始结痂,但他还是能看出那道鞭子甩的有多用力,皮开肉绽。
就算是alpha也不一定能挨的住,更何况本就体弱的裴绪。
裴望之昨晚的行为实在有点太过了。
“小施惩戒,要是让祖父母知道了,就不会是这一鞭子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对裴绪的厌恶。” 裴望之说的很是轻巧,就像是这件事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就像昨晚喝的粥,今早吃的鸡蛋一样,一点也不惹他在意。
另一边的裴绪一边躺在床上,一边听0814给他讲外面的争执。
“宿主,这到底怎么回事呀。”0814摆了摆他自己的小圆腿有些好奇地问裴绪。
他觉得自己错过了好些消息,到现在他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傅家少爷重病在床,我那晚恰好又和他在一起过,而且你别忘了,裴家是有前科的,在证据被毁的情况下,这傅家又该怀疑谁呢。”裴绪的声音有些沙哑。
“宿主,你是说他们怀疑你,为什么,这一点证据都没有。”0814听完他的讲解疑惑更多了,这无缘无故的就冤枉人,他都替他的宿主感到气愤。
“嗯哼,不知道呢。”裴绪用指尖轻轻点了点0814的脑袋声音有些许的倦怠。
傅清寒能进医院这是裴绪没想到的,裴绪倒是想陷害陷害他,不过他如今羽翼未丰,现在去害姓傅的只不过是自寻死路。
他只不过给他的葡萄酒里混了点橙汁儿罢了,本来还想看看傅清寒到底会不会醉,结果人直接进了医院。
这事儿肯定与他的特调葡萄酒没关系,那傅清寒进医院可就得细品了。
傅家,傅清寒的仇人,傅家的仇人,服务员。
怎么想都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真乱啊。
索性裴绪两手一张,躺到沙发上不去想。
他把那双受伤的腿垂落在沙发外,用手臂挡住了从窗帘里透出来的微微阳光。
看着又躺下的宿主,0814有些泄气,“宿主,你的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说罢,0814开始鼓起嘴巴作势要给裴绪吹吹他的伤口。
裴绪不理他,抬脚把他踢远了。
他现在还在生气,这个裴望之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这么冤枉他,现在的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给裴望之来上那么两下。
0814扶了扶自己圆滚滚的脑袋生气地骂到,“宿主,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药
裴绪的脑袋逐渐开始泛起迷糊来。
对了,他这几天的药又忘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