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相认 飞出竹 ...
-
飞出竹林后,墨承渊看亦舒遥状态不好,便就近在离竹林不远的村庄外找了一间客栈。
“老板?有人吗?我们要住房,老板?”
墨承渊在客栈里喊了许久才有人跑出来回应
“哎呀,二位客官有人有人。”
出来的是一位姿态丰腴的老板娘,她刚出来就热情的招待墨承渊和亦舒遥
“我们客栈分别有单人房双人房两种类别,一种类别,分别有下等,中等,上等,不知二位客官要哪种客房?”
亦舒遥伸出两根手指。
“单人房上等各两间。”
“好嘞!”
老板娘快速拿出算盘询问
“二位客官要住多久?住房期间的伙食要哪些我好让小二提前准备好。”
墨承渊回答
“我们约莫就在此休息一两天,伙食可以多准备些时果,每天多准备一些冰甜酒,吃食都以清淡为主。”
“好嘞,我这就叫小二去集市上买。”
墨承渊拿出亦舒遥之前给他的钱袋取钱,老板娘拿钱时只是随意一瞥墨承渊,随后他的脸似乎与她脑海中的那个人重叠,再次抬眼去看,随后面无表情的去柜子里找钱。
“好了,客官这是找给你们的碎银子。你们住的客房在二楼,我叫小二去给你们带路。”
老板娘转身叉着腰朝二楼喊话。
“小二!二楼一号房和五号房,两位贵宾,你可要给我招待好了!”
小二正在二楼客房打扫,听到老板娘喊话立马出来,把毛巾随手披在肩上,回道
“知道了,老板娘。”
等小二将墨承渊和亦舒遥带到客房之后,亦舒遥用心域向墨承渊传话
“能在离竹林不远的地方长期居住的人必定都不是平凡之辈,你去外面好好查看情况,我先在此修养。”
在一楼钱柜正在算钱的老板娘看见墨承渊从二楼走下来,心里暗想
“像,这实在是太像了。莫非他就是墨姐姐生下来流落在外的孩子。”
老板娘头脑一热就立马跟了出去。
在刚进入客栈的时候,墨承渊就闻出了这里有墨族之人的气味,正当他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转身从袖口中射出一支在竹林里捡到的一只竹箭。
墨承渊本以为他这一箭身后之人必定躲不掉,可没想到却被那老板娘接住了,他转头一看周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了死胡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墨承渊紧盯着对面的人。
“你可是墨染和墨迹生下的孩子名叫墨承渊?”
老板娘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芒。
墨承渊此时心里仍然抱有警惕,老板娘见此情形,只好把衣袖卷上去,露出她墨族的印记。
即便墨承渊看到了她手上的印记,他也不敢轻易的相信面前的人是值得可信之人,因为在此之前他因为这个就被人坑骗了数次。
老板娘见墨承渊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只好说出那句密语
“门前春水碧于天,独坐纱窗思昔年。记得旧时同女伴,折花斗草柳堤边。”
听到这四句诗墨承渊才将身前准备拔剑的手放下,身体微微向前走出了几步。
“你是?”
“哎呀!我是你墨兰溪契母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听到“墨兰溪”这三个字,墨承认更加确定了对面的人就是当母亲还在世时跟他说过的闺中密友。
墨承渊跑上前去抓住墨兰溪的肩膀询问。
“契母,你怎么会在这儿?”
墨兰溪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浮现的是墨染的脸,想起已故的手帕交,眼眶不禁湿润。
“那还不是因为你母亲。你母亲感应到你本命法器的所在之地,让我镇守在这里等你来。如今也是让我等到了。”
听到“母亲”二字,墨承渊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还在世时的笑容,无尽的悲痛涌上心口,可是他现在更想从母亲闺中密友口中知道关于母后和父王更多的事情。
墨兰溪从墨承渊的眼里看出了他的意思,抬手摸了摸墨承渊的头。
“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从竹林里逃出来。今日你先好好休息吧,你母后和父王的事情,我明日再告诉你。”
墨承渊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
“好的,契母。”
回到客栈后,墨承渊将村落的环境告诉亦舒遥,并询问能否再休息几天。
亦舒遥原本想要拒绝,但她看到墨承渊的状态不太对劲便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里的墨承渊,立马想到了树伯,他用墨族独有的水信传话给树伯。
“树伯,我已下山,没有我的回信千万别来找我。”
传完信后,墨承渊原本想要睡觉但转念一想,明天就可以了解更多关于父王和母后的故事,一夜翻来覆去睡了醒醒了睡,早上天还只有微微亮就跑下楼找墨兰溪。
“契母,快给我说吧。”墨承渊焦急的说。
“好好好。”
墨兰溪把墨承渊带入客栈里的密室,在密室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将茶杯倒上水。
“我亲身经历关于你父王和母后的事情是在你出生之前,我与你母后的交情是在她第一次与我初见便出手救下了我才产生的,后来我天天缠着你母后,于是你母后和父王的相遇,相知,相爱,我全部都见证了,其实一切到这里都还挺正常的,就像凡间寻常夫妻一样过日子。后来你的母后推算出你本命法器的所在之地,让我镇守在这里,我就远离了他们……”
墨兰溪话还没说完就被墨承渊打断了。
“那我母后在推算我本命法器的时候,就没有被天道压制吗?”
墨兰溪喝了一口水解释道。
“并没有,那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天下大多数母亲都是想要自己的孩子未来过得更好,只有小部分母亲才会厌恶自己的孩子。如果连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都要被天道压制,天下有这么多爱孩子的母亲,天道压制都压制不过来。况且当初本就是天道有愧于我们,所以天道对我们的限制比那些天上神要少。”
等解释完后,墨兰溪继续说。
“奇怪的事是在我离开你母后之后才发生。在此期间我听到过许多种传闻。但我最确信的还是你母后在生下你因为难产而耗费了太多神力,你父王怜惜你母后,将许多神力又传给你母后,后来那个叫做墨脱的臭家伙,因为从小爱慕你母后,便由爱生恨,谋权篡位。”
说到这里墨兰溪气的猛灌了几口水。
“后来我尝试着去找你母后却发现墨脱已经将墨族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也只好作罢,只能镇守在这里等你来。”
墨承渊手里摩挲着茶杯,心里细细揣摩:契母与树伯说的大差不差,母后生前也跟我说过契母与树伯是我在身上唯一可信的人。
此时墨兰溪询问墨承渊
“哎,你身边那棵树呢?”
墨承渊解释
“此前我已突破墨脱的两重防御,只剩下最后两重,树伯此时正在治愈伤兵们。”
“哦~明白。”
墨兰溪突然想到墨承渊刚来时与他同行的女伴。
“你喜欢与你同行的女伴吗?”
墨承渊刚想喝水听到这句话,手悬在半空,脑海里想着亦舒遥的脸,手再三抬起,水终究是没喝下去,话也没有说出来。
墨兰溪将板凳往前移了移。
“我跟你说呀,我们墨族一生就只爱一人,你可一定要想清楚,那个人值不值得你用一生去爱。若能觅得良人两情相悦,那自然可以成为一段佳话,但如果那不是良人,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那你的一生可就毁了。”
墨承渊将茶杯放下,拱手
“契母教诲我必定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