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抚养一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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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韦恩大厦顶，罗宾蹲坐在房檐仰头向月，多米诺面具上白膜覆着眼睛轻轻阖着，头顶一缕白色的挑染随着罗宾轻呼出的一口气微微颤动，又被随之而来的夜风卷向脑后。
“不要紧张罗宾，先和我聊聊蝙蝠侠吧，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迪克说埃比告诉他杰森紧张时声音就会很凶，说打赌你不知道埃比为什么知道你在紧张，说追得上他才有资格继续聊，说完就发射钩锁越过大楼、在月光下做了个优美又充满力量感的后空翻后落在酒吧亮着蓝光的招牌上，那招牌短暂地拥有了翅膀，下一刻翅膀又载着夜翼飞向街角的阴暗处。
“罗宾...夜翼...”
罗宾抓着自己制服下摆的手渐渐伸展，用飞翔的姿势俯冲向神谕给他的点位。
富兰克林先生抱着巨大的蝴蝶模型来给埃比上课，粗糙带着干裂的手指带着埃比的小手轻轻抚摸拟真的蝴蝶鳞片，又拿上同比例的蝴蝶鳞粉放在埃比手里。
“你摸，这些小鳞片能反射空气中一种摸不着的东西，我们管那叫做紫外线，就是由之前你问过的太阳发射出来的。”
清晰的口语搭上丰富学识和阅历带来的底气，让这位富兰克林先生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引导力，金属模型的冰凉感搭配调理清晰的讲解，一个尚还模糊的世界观逐渐在埃比脑中呈现。
“轻轻地，这是真正的蝴蝶，它很脆弱。”
柔软、脆弱的蝴蝶标本被揭开所有保护，放在埃比手下被轻轻辨识。
“张开手，这是活着的蝴蝶身上收集的鳞粉。”
一小撮粉末被放在埃比的手上，在轻轻揉搓间几乎消失无踪。
“好小，好软，好滑。”
“是的，很小，所以你摸完要去洗手，不然这些鳞粉会留在你皮肤表层细小的缝隙中。”
“人的皮肤也有鳞片吗？”埃比用粘着蝴蝶鳞粉的手指摸自己的手背，把原本干净的手背也涂满了鳞粉，到最后两只手都变得滑溜溜的。
“人的皮肤上也有空隙，但并不是鳞片；就像我刚刚说的每只蝴蝶会生长成不同的摸样，人也一样，人的生长是由人身体里最微小的叫做细胞的决定的，他们会在皮肤上形成微小的纹路，这些纹路每人都不一样，就像没有谁会和埃比先生一样。”
“没人和爸爸一样！”
“呵呵，是的，没人会和韦恩先生一样，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
“您说的真好，富兰克林先生，要是我小时候有您这样的老师，说不定今天就是大学士韦恩了呢。”布鲁斯.韦恩斜靠在富兰克林所站的楼梯最下方，还带着困倦的眼神斜睨着上方的富兰克林，优美带着懒散尾音的语调敷衍地夸着小儿子的家教老师。
“爸爸！你睡醒了！”
欢快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从富兰克林身后跃至身前，几乎没有停顿的下楼动作像是个健全活泼的孩子。
富兰克林看着他的雇主在那个叫埃比的孩子在跑到楼梯底层之前就伸手抱住那个孩子，而那个孩子像是习惯了这些一样把头伸到韦恩先生的颈窝轻蹭，一大一小两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像羽毛一样钻进富兰克林的耳朵里。
“哦，韦恩先生，我能请您注意一点吗？”
“哦？讲讲？”还带着困倦的声音里没了笑意，但似乎是习惯性的上挑尾音带着小小的钩子刺地人心痒痒。
“很抱歉唐突了您，但我想韦恩先生对自己的魅力有认知，而我早在应聘时就提交过自己是位守寡多年的同性恋了。”
富兰克林边说边下楼梯，眼神空洞像是已经陷入了回忆，等走到离布鲁斯只剩5节台阶时停下，眼神也重新聚焦向布鲁斯。
“如果冒犯到您很抱歉，我想我应该说清楚才好，韦恩先生要是总在我面前嗯...这样，那我为了保持礼节，只能忍痛拒绝这份待遇优厚的工作了。”
富兰克林摸了摸自己肥厚的肚子，又摊开手摆出痛心的表情摇头。
“我真怕那天对雇主失礼然后被封杀啊。”
“...坦白的很好...嗯，好的我去思考一下。”布鲁斯抱着没听懂的埃比站直了身体，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困倦但也听得出尽力在压低减少尾音。
“多谢您的体谅，韦恩先生。”富兰克林在和布鲁斯握手后离开，金属的蝴蝶模型和其他教具全被留在了给埃比专门做教室的房间，所有物品早在进入韦恩庄园前就和韦恩集团谈好了，在富兰克林走出韦恩庄园的一个小时内订好的价钱就会打到富兰克林的卡上。
“哇哦，B你好厉害，富兰克林先生都五十岁了吧！”
旁边偷听的杰森在富兰克林走后立刻打趣道，甚至还吹了个口哨。
“杰森，对老师尊重点。”这次的声音完全没了困倦和上翘的尾音，正紧得和刚刚简直不像同一人。
“知道知道，有能力有学识的人都值得被尊重！那你来试探什么，试探出一个有原则的老师？”
“毕竟有资料造假。”布鲁斯抱着还在蹭自己的埃比走向餐厅，听着杰森追着跑过来，嘴角轻轻上挑了一丝。
......
另一边开着车向哥谭医院走的富兰克林手机放在副驾驶上打着电话，几个复杂的医学专业词汇从富兰克林的嘴里吐出，电话对面的似乎是职业医生，一直在强调手术危险和病人身体情况不好，但扛不住富兰克林连珠炮似的追问到最后说出了40%成功率的判断。
“够了，有希望就行。”
到医院后富兰克林径直走向住院区，一个坐在走廊上休息的女孩远远看见富兰克林就跑向他，只是才跑了一半就弯着腰喘息。
“抱歉...呼，爸爸，我努力锻炼了...呼...”
“没事，爱丽丝，你慢慢来，爸爸一定会治好你的。”
......
又是一个混乱的夜晚，蝙蝠侠的披风融进码头漆黑的夜色中，停满码头的黑色轿车藏匿着他的身形，几个高大雄壮的男人围着码头举着枪巡逻——这是□□交易的现场。
黑面具的面具帮几次做大，本人却像黄鳝一样滑溜溜难以逮捕，终于在一次黑面具回西恩尼斯家祖宅的时候被蝙蝠侠寻到身影，差一点就能抓捕入狱；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黑面具一把火烧了那栋房子、走进火场，再出现他的脸已经和那乌木面具融为一体，几乎被烧穿的肌肉组织漆黑碳化，现在他只能是黑面具，再也做不回罗曼.西恩尼斯了。
“...今天...交易结束......彻底干倒...”
窃听器里传来细微的声响，蝙蝠侠隐匿在暗处听着那些人的交谈，等那带着三辆小货车的人确认好金额后打开货车门，里面的箱子被挨个打开验货，是数不清的制式枪械、手榴弹、催泪瓦斯，甚至还有一箱C4炸药。
“成交...不算来历......走...”窃听器里传来交易成功的消息，几个黑面具的手下钻进货车驾驶室，两方人员逐渐散去。
“嘿，把车开回去就算完事了，老大这次的计划也轮不上咱们，准备好明天去哪儿爽爽了吗。”一个络腮胡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着副驾驶拿枪的伙伴讨他手里的烟。
“你仔细开车，说不定那只蝙蝠妖怪就在暗处盯着咱们呢。”副驾驶上的人烦躁地挥开那只讨烟的手“听说那只蝙蝠妖怪能融进影子，要是被它毁了咱们的车你下半个月就只能拿冰水泡麦片了。”
“呵，我说老彼得，警惕是没有用的，我表弟上次从警察局回来跟我说了，那是个能分出14道幻影，同时击倒28个人的怪物，有巨大的翅膀和十英寸长的爪子，警惕是没有用的。”
那开车的络腮胡想开窗透透气却发现窗户是封死的，气地连锤几下玻璃，还是好心提醒副驾驶说：“看见那个怪物别着急开枪，那东西不怕子弹。抱头蹲下就行，不会死只会进几天监狱。**这车那么大的轮子也能卡石头？刺啦刺啦地烦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