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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礼物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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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叙,这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别人的东西了吧?”
“呼……真的没有诶!F4大概早就已经忘掉这件事了吧。”林星和扭头看向迟叙。
“哦。”迟叙拿完了东西,关上门就要离开。
林星和只好快步跟上他。
“说起来,F4真的好讨厌,凭什么没有证据就说是你偷的,我看肯定是有人陷害你把那只钢笔放到你柜子里的!”
迟叙走得越来越快,让身旁人跟不上。
“诶你等等我,不过要是他们因此记恨上你了怎么办?我看那个北堂景,就很凶的样子……”
“关我什么事。”迟叙眼皮都没抬。
“不过,”林星和快速看了他一眼,“不过那个F4之一的乔钰看起来就脾气很好,他都没有骂过我们……”
迟叙冷笑了一声。
他才不信会和那种人混在一起的人会是好人。
身侧的手指收紧,F4又怎样,最好别让他找到报复的机会。
然而等下了课再打开储物柜时,迟叙猛地愣住了。
“怎么了迟叙?再不走我们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啊?我们真的赶不上公交了……”
“不见了,不见了……”迟叙哐啷哐啷地翻着储物柜,“我妈留给我项链不见了……”
林星和与他是一个小镇的,自然知道迟叙家里的情况,母亲早逝,父亲常年干重活落下病根,现在只能做点简单的小手艺过活,若不是特招生免了学费生活费,迟叙恐怕才不会来这个贵族学院。
林星和知道母亲遗物的重要性,也跟着着急:“糟了,不会是……”
迟叙目光一沉,猛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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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什么都不说,上来就给我一拳,谁知道他发什么疯啊!”北堂景捂着冰袋,动作大了牵扯到伤口还“嘶”了一声。
“原来是因为迟叙同学的东西被偷了吗?”陆灼若有所思。
“本少爷怎么可能偷他的东西?我看起来是会用那种垃圾货的人吗?”北堂景瞪大了眼,“再说,你偷一下我偷一下的,真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可恶! 究竟是谁陷害老子!”
“对啊对啊,北堂平时虽然幼稚,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吧。”
“因为东西被偷所以偷了偷窃者的东西,听起来真的很搞笑诶。”
北堂景回头悄悄看了一眼乔钰。
“我也相信北堂不是这样的人。”乔钰上前,对林星和道,“把你直到的全部细节都说出来,包括丢失的时间,发现丢失时身边都有谁。”
陆灼给压着迟叙的两人一个眼色,让人放开了他。
林星和看了迟叙一眼,对方低着头拭去了嘴角的血迹没有说话,只好自己开口:“那天我们只是照常上课,一下课我们就打开了储物柜,至于身边都有谁,人太多我不记得了……”
乔钰皱眉,“那还有其他线索吗?”
林星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过,虽然东西被偷了,但是柜门的锁居然没有被破坏。”
“会不会就是这家伙自己搞丢了,赖到我头上。”北堂景道。
乔钰却忽地回头,“北堂,上次你的钢笔丢失,柜门也是好的。”
“这么说确实。”陆灼抬手摸了摸下巴。
“那就是有人在故意整我?”北堂景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
“说起来这是学生会管的吧,这么点大的是还要把我们叫过来……热死了。”晏淮川用手扇着风。
北堂景没好气给了他一肘,“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吗?”
左右没什么线索,陆灼只好上前一步。
“没关系的迟叙同学,学生会一定会为你查清真相。”他的手刚要扶住迟叙的肩膀,就被人狠狠甩开。
“阿灼你跟他废话什么,那种地摊廉价货,随随便便就能买一百条。”北堂景把脸上的冰袋扔下,“不是说要去酒吧吗?我们快走吧。”
晏淮川也跟着散了周围的看客。
人群散去,一双鞋停在了迟叙面前。
抬头,便是乔钰好奇的眼睛。
他嘴唇动了动:“滚开。”
乔钰第一次听到画外音落在别人身上,难道这个特招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眼前的男人叫迟叙,此时的他如同一朵不屈的小白花……(逐渐高昂)啊小白花啊小白花~”
到底在激动什么啊?还有,括号就不必读出来了吧!?
乔钰无语中。
他开始细细打量对方,个子很高,几乎跟北堂不相上下,难怪能把北堂揍了,头发的颜色有些浅,他注意到对方的眼睛也偏浅,看起来像混血,虽然有些偏瘦,但衣服下的肌肉青筋明显,这哪里是小白花,一根荆棘还差不多。
“对不起,乔……乔钰同学,迟叙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林星和在一旁怯生生道。
“哦。”乔钰淡淡扫了他一眼,将目光放回迟叙身上,“明晚八点,我要在音乐室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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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北堂,你最近神神秘秘地在搞什么,连我们三个都瞒着。”晏淮川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什么。”北堂景两眼直视前方,“你问那么多干嘛。”
“行行随你。”晏淮川耸耸肩,“不过这周就是乔乔生日了,你们打算送什么?”
“我这个寿星好歹还在这,就不能保留一点惊喜吗?”乔钰翻了个白眼。
“对啊淮川,礼物这种事,可是很私人的。”陆灼不着痕迹将晏淮川从乔钰身边挤兑出去。
四人来到惯去的酒吧,随口招呼服务生上了最贵的酒。
“哦对了,还要一杯果汁。”北堂景道。
乔钰不喝酒,多数时间只陪着他们一起聊天。
“乔乔你还没告诉我们今天怎么心情不好?”
“乔乔不是一直心情不好吗?不然忧郁小王子人设该怎么办?”北堂景瘫在沙发里跷起二郎腿。
“我才不是什么小王子,听起来好恶心。”乔钰懒得理他,拿过自己的杯子。
“不是王子……那就是公主咯?”晏淮川嘻嘻笑着,“说起来第一次遇见乔乔我还真以为他是女生呢。”
那时候他们四个还是小鬼头,乔钰总是被打扮得漂漂亮亮,没有同龄人的顽劣,因为从就精通各种乐器,是音乐天才,经常被拿来与其他小孩比较。
“那时候我真的好讨厌你,每天就听我妈说那个乔钰又学会了什么什么乐器,我妈天天逼着我学,骂我笨……”晏淮川叹了口气,可惜他根本不是这块料,几百万的课上下来,还是只会哆啦咪发嗦。
“北堂你怎么不说话?你那时候还要搞笑呢!”
北堂景瞥了他一眼,“我警告你,不准再说了!”
“什么什么?”陆灼好奇看向他。
陆灼是三人里最后认识乔钰的,直到上初中他们才相熟。
“哈哈哈……我跟你说,北堂那小子不仅以为乔乔是女生,还闹着要和乔乔结婚呢!”
“可恶!你小子别说了啊!”北堂景一把锁住晏淮川的脖子。
“咳咳!后来知道乔乔是男孩子还哭了好久……真是笑死了!哈哈……”
“闭嘴闭嘴闭嘴!”北堂景把晏淮川撂倒,脸有些发红,“还不是乔乔长得太像女生了!”
“我哪有像女生!分明是你眼睛不好!”乔钰冷哼一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凉爽的触感还没来得及滑过口腔,辛辣便瞬间涌了上来。
“咳咳咳!”
“怎么了乔乔?”陆灼立刻拍了拍他的背。
乔钰的脸被呛得通红,“是酒!”
北堂景夺过杯子喝了一口,“果然是酒!那个该死的蠢服务生上错了!”
“北堂你闻一下就知道了吧,干嘛要喝一口,咳咳……”乔钰咳嗽着,接过了陆灼递过来的手帕。
乔钰的酒量很浅,喝醉了总是迷迷糊糊,一开始几人并不知道,拉着他去酒吧,可没喝几杯,乔钰就不省人事。
等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其他人的表情也怪怪,支吾着什么也不肯说,他只当自己发酒疯太厉害,从那以后乔钰再也不敢喝酒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新来的兼职,笨手笨脚地把东西上错了,我们给您全部免单!”领班匆忙带着人来道歉。
“切,这点钱谁稀罕啊!这点东西都能上错,要是有人对酒精过敏,岂不是被你这种蠢货害死了?”北堂景抱着臂。
乔钰此时已经有些晕乎乎,抬头便看到了一副熟悉的黑框眼镜,“林星和?”
“乔……乔钰同学,你记得我?”林星和脸上闪过一丝欣喜。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看什么看!”北堂景不耐道,“只是道歉就够了吗?原来犯罪成本那么低啊。”
“好了北堂,我也没有那么严重嘛,你看我甚至都没喝醉。”为了证明自己没醉,乔钰站起来走了几步。
然而天旋地转间,差点摔倒在地。
“小心!”陆灼拉住了他的手。
“还说没事呢!”北堂景把乔钰扯过,按回了沙发上。
陆灼看着自己的手,顿了几秒,才若无其事收回。
“好啦,好歹也是同学,就别为难他了。”乔钰揉了揉眼。
“是不是困了?要不我们回去吧。”陆灼道。
“好了好了你赶紧滚吧,我们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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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居然是他们诶。”
“啧啧,居然敢陷害北堂老大,这种人早点退学啦!”
“可惜那个特招生没一起退学……”
“迟叙,那边怎么了?我们去看看吧?”林星和抱着书走过。
“不去。”迟叙错身。
“可是他们刚刚提到了你诶。”林星和看了一眼布告栏,“唉你等等我……”
还没走出几步,迟叙就被一个人快步追上。
“迟叙同学,这是你的东西吧?学生会已经查明真相,帮你找回来了。”
对方的手里,赫然是那条项链。
“太好了迟叙,你妈妈的遗物没有丢!”林星和看起来比迟叙还激动。
他夺过,细细检查了一遍,才回了一个字,“哦。”
“对了,陷害你的人你认识吗?唉等等别走啊同学……”
林星和落后一步,一直以来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特招生,可迟叙总是受人针对比较多,而自己顶多是被人冷眼不在乎,他总以为是迟叙脾气太差令人讨厌,可似乎没那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