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要是我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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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火乐！你墨迹啥呢？”
“张美汁源！你别着急！我数学练习册找不着了。”
张桂源无语，还是心软进来帮忙找：“你就不能收拾一下桌子啊，每次都丢三落四的……”
“咚咚”
有人敲门。
俩人回头，教室门口站着一个面相稚嫩、长发飘飘的小美女。
“王烁然，找你有事。”美女开口，嗓音有些雌雄莫辨。
张桂源愣了下，凑到王烁然耳边：“我去兄弟你可以啊，这么漂亮的女生追你啊？”
王烁然心情有些复杂：“思罕……阿姨又这样了？”
陈思罕指了指教室内的监控，王烁然也不找东西了，拉上拉链就跟了出去。
张桂源一脸懵，也追上去。
来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陈思罕摘了假发。
“兄弟你是男的啊？”张桂源吃了一惊。
陈思罕不说话，王烁然问道：“你想说吗？桂圆人挺好的，会保密的。”
陈思罕摘了耳环：“你说吧，我无所谓。”
原来在陈思罕很小的时候，他有一个姐姐。
陈母非常疼爱这个姐姐，结果就因为这份溺爱，姐姐认为自己可以做一切事情，不听劝告地去危险的水域游泳，找到的时候已经浮在水面了。
在那以后陈母就常常让陈思罕女装，因为姐弟俩长得很像，以此来怀念姐姐，有时候甚至会真的把他当作姐姐。他怕母亲病变严重，就没敢反抗。
张桂源沉默了很久，是真的不知道该说啥。
陈思罕看了两人一眼：“别搞得这么严肃啊，不是什么大事。王烁然，我找你来主要是想问你个事情。”
王烁然帮他提着裙摆：“你说。”
“你愿不愿意教我弹钢琴？当然不是白教，我母亲会付钱给你。”
“行倒是行，但你这样不就是……”王烁然没敢往下说。
这样不就是越来越活成你姐姐了吗？
陈思罕和王烁然很早就认识了，最初的他活泼爱笑喜欢疯闹，就和正常的小男孩一模一样。但自从陈母病了以后，就变得沉稳冷静，脸又生的好看，真就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陈思罕没看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事，她已经在接受治疗了，会好起来的。”
他脱掉校服，换上那件有点显小的女款外套，张桂源无意间瞥见了他胳膊上的红痕。
陈思罕不等他问：“她有时候清醒过来，会发火，像动物一样会挠人。”
张桂源愣了下：“那药……”
“你俩想不想吃夜宵？”陈思罕重新戴上假发，笑着打断道。
王烁然已经习惯，张桂源这边就只能尽力保持一切正常的样子，陈思罕倒有些漫不经心地啃着炸串，仿佛置身事外。
晚上打视频，张桂源有些心不在焉，张函瑞问怎么了，张桂源却说没什么。
张函瑞突然有些不爽。
他弟什么时候都是对自己毫无保留，现在居然要遮遮掩掩。
“跟烁然有关吗？”
张桂源盘算了一下，点头：“差不多吧，但这件事我确实不能多嘴。”
“行你睡吧，明天还要六点起的人。”
“哥……不带这样的。”
达到目的的张函瑞乐着挂了电话。
一回来就见左奇函挂在聂玮辰身上：“耳双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我真哭了啊！”
张函瑞凑到王橹杰跟前：“咋回事？”
王橹杰冷笑：“他不敢自己找杨博文，让聂玮辰陪他去，结果聂少今晚有人陪。”
张函瑞去捏他的脸：“不要苦笑，不适合你。”
聂玮辰没怎么耽误，开车出了校门。
此生最不后悔的就是高考完那个暑假忍着大太阳把驾照考出来了。
“呦，”官俊臣叼着根烟，斜靠在车身，微笑着招呼他，“这儿呢。”
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
聂玮辰熄了火：“怎么样？”
“单刀直入啊。”官俊臣点燃了烟。
聂玮辰走下车：“我给你那么多钱，不是让你买烟的。”
官俊臣笑笑，烟气喷到对面人脸上：“别那么着急，目前来说是有好转的，渐渐能区分现实和想象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小孩儿要遭点罪。”
“为什么？”聂玮辰夺了烟。
指尖一点星火明明灭灭。
官俊臣无奈道：“清醒过来就说明她能意识到面前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肯定会用行为来反应啊。”
“她打他了？”
“更准确来说是挠吧，不过不重。”
“你为什么不拦？”
“俩人接触的时候我不能在场，不然会产生干扰。小孩也什么都不说，我是事后才发现的。”
聂玮辰叹了口气。
要是我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