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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难回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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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时候,我抓住你的手,也许我们就不会错过……
三年后……
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他似乎已经睡着了,棠媛熙缓缓睁开眼睛,侧着头端详着枕边的男子,深邃立体的五官,嘴角有着一丝满足,闭着眼睛的他比平时少了一份霸气。慌乱地移开目光,害怕继续沉醉在其中,棠媛熙很明白,即使他们之间再亲密,他是她永远不可触及的男人
一直没有睡着的柏阳,心里也有着不为他人知的挣扎
感到环在腰际的手臂收紧力道,棠媛熙错愕地迎上他的黑眸,震摄于其中的温柔,狼狈的逃避,[你——]
柏阳用食指轻轻地摩擦她樱红的唇,喃喃地说,[我的小女人,你在想什么呢?]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慢慢流过全身,棠媛熙垂下眼帘,[阳,你结婚以后还会要我吗?],明知道作为一个情妇,没有资格问这个,可是她好害怕留下自己一个人
柏阳眼中闪烁着肯定,[小熙——],轻柔地把她揉入怀中,从昨天晚上告诉她关于他定婚的事,她的不安、她的彷徨、她的无助,他都看在眼里
棠媛熙温顺地把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淡淡苦涩地说,[阳,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坦白告诉我,我会离开的],很多事情都太难预料了,与其在欺骗中枯萎,宁愿痛苦地承受真相,因为那样还有复原的可能
柏阳叹了口气,[小熙,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消除你的不安],他从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小熙不在身边,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对他而言,小熙就像空气一样自然
棠媛熙知道自己的不信任伤害了他,[对不起,阳,我真的好害怕],三年前的一幕幕宛如恶魔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柏阳心疼地吻着她眼角的泪,[小熙,一切都过去了——],对于她的过去,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提起
醉人的吻、低沉的耳语,温暖的拥抱,睡意朦胧地闭上双眼……
她的呼吸好像羽毛一样轻柔地拂过他的脸,看着她平静地睡容,柏阳又回想起三年前的种种……
三年前
司机老王忍不住劝倔强的少爷,[少爷,今天就别去域民那边的分公司了],今天有暴雨,能见度又低,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跟老爷交代呢
柏阳的目光透过车窗玻璃望向远方,雨的确很大,可……,[老王,别担心了],域民那边的事已经拖累了整个集团了,如果不尽快处理,后果很难想象
急驶在高速公路上的白色宝马,像白色闪电穿梭在漆黑的雨夜
一阵紧急煞车,打断了柏阳的思索,[老王,怎么了?]
老王有些不确定地说,[少爷,好象撞到了一个人?可是——]
没等老王说完,柏阳冲下车,在车灯的照射下,他看见了倒在车前的人,而且是个女人
柏阳把女人扶起,拨开她覆盖在脸上的湿发,借着车灯,一张混合着血水的精巧的脸映入他眼中,她还活着,急促、细微的呼吸,细致的眉毛紧索,嘴边微微溢出痛苦的呻吟
老王看见少爷下车,也急忙下车,看着跪抱着那女人发呆的少爷,老王仍不住提醒,[少爷,我们还是先送她去医院吧]
在车上,柏阳用毛巾擦干女人的头发和身上,动作很轻很轻,[老王,立刻回去],至于域民的事,……
因为柏阳的关系,女人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可是奇怪的是已经三天了她始终昏迷不醒
在特护病房外,满脸疲倦的柏阳一改平时的优雅,[柏臣,为什么她还没有醒?],明明说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可三天了,她居然还在昏迷
柏臣一派轻松地说,[大哥,我只是医生,别把我当神,而且可能是她自己不想醒],看来大哥很在乎这女人,[你先到我上面的院长室休息一下,如果你累跨了,老妈会拿刀砍我的]
柏阳甩了甩头,希望借此甩掉烦躁的心情,[那我先上去了,她醒了通知我]
心情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湿达达的,片刻都没有干过,柏阳的脑中清晰的一次又一次闪过她的脸——苍白的脸、嘴角的血痕以及眼角已经干的泪痕
又过了三天,女人终于醒了,异常平静,甚至连怎么到医院都没有追问
坐在病床上的她,脆弱的仿佛会随时碎掉,柏阳从走进病房到现在,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通知家人?]
她把头垂地更低,手紧紧揪着床单,声音仿佛从喉咙口挤出的,[没有家人,没有——]
……
三年了,昔日那个女人,就是如今的棠媛熙,少了那份戒备,多了依赖和牵伴
在远隔重洋的美国
乌黑浓密的长发、有些阴柔的脸庞、太阳神般的体格,他的存在无疑让女人心动、让男人嫉妒,女人庆幸自己的运气,居然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涂得艳红的指甲挑逗地划过男人的脸,来到他的胸口
徐人杰猛然睁开盛满冰冷的双眸,冷酷地说,[你可以走了]
女人错愕不宜,[走吗?亲爱的——],她坚信自己的魅力,她伏下身手指熟练地挑逗着他
徐人杰厌恶地推开她,[拿上钱快走],他讨厌纠缠不清的女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女人嗲声嗲气的撒娇
……
徐人杰不耐烦离开,JAKE会摆平的,女人对于他而言只有在床上有用的,别无其他。三年来在美国的打拼,他的成功让所有人惊讶,JAKE还笑着说他用美貌征服了美国
回廊里,脚步声渐去渐远,在书房门口停下,偌大的书房是他的禁地,除了JAKE,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秘密。门打开,一幅油画立即进入眼帘,画中是一个女孩,她有着羞涩的微笑和清澈的眼睛,风顽皮地吹起她的长发和长裙,在她手中抱着一叠画纸
三年了,当时的惊鸿一瞥已然化做现在的点点思念,在这之前他绝不会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会笑是戏弄世人的玩笑,可是——,她现在在哪呢?
JAKE常说他得了爱情幻想症,长久以来视女人为无物,突然有个意外的女人出现,就会以为自己爱上她了。是这样吗?她现在不知所踪,也许答案会是个永远的迷了
电话铃声响起,JAKE真是的,说过不要这个时间打扰他了,徐人杰接起电话,[JAKE,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JAKE低沉的声音,[老大,晓雅好象有急事,要接进来吗?]
晓雅她会有什么事,一定是麻烦事,[JAKE,接进来吧]
传来是女人幽幽的哭泣声,要不是声音熟悉,徐人杰还以为是窜线呢,[晓雅,怎么?]
[大哥,你快回来,妈妈她,她——],晓雅哽咽着
[晓雅,慢慢说,妈妈怎么了?],徐人杰焦急地追问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晓雅得意地向妈妈使眼色,[大哥,医生说,妈妈她时日不多了——]
来不及思考是真还是假,[什么时候的事?]
[哥,快回来吧!——]
电话猛然被掐断了,徐人杰愣愣地盯着电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