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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霸总的追妻 小说看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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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极的纠缠,从试探,到纠缠,最后彻底沦为偏执的阴狠。
他从前还会伪装体面,借着孙甜甜的名义凑过来,装作无意偶遇、随口搭讪,藏着眼底不怀好意的觊觎。
可接连数十次的碰壁,早已磨平他所有耐心。
许久的态度太绝。
清醒、冷漠、毒舌,不带半分情面。
不管他是假意温柔示好,是刻意制造偶遇,是私下发消息暧昧试探,还是借着聚餐故意贴近,她永远是同一副模样。
眉眼清冷,语气凉薄,字字带刺,句句划界。
“江极,你贱不贱?”
没有含糊,没有犹豫,没有半分女生的羞怯留情。
她高傲得近乎刻薄,眼底的轻蔑直白又刺眼,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次次劈碎他自以为是的魅力,把他的脸面踩得一干二净。
从小到大,她身边从不缺主动示好的女生。
唯独许久。
不恋他的皮囊,不贪他的殷勤,不惧他的纠缠,从头到尾,只把他当跳梁小丑。
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
贪念落空,体面尽失,最后剩下的,只有扭曲的占有欲。
江极彻底疯了。
他不再装模作样,不再遮掩心思。
心底只剩下一个极端的念头——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拥有。
她这么高傲冷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毁掉。
反正她无依无靠,性子冷硬,看起来就不会求助任何人。反正贺晨和她已经分手,就算贺晨还有心思,也未必会管她。
恶念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
江极压下所有不甘和屈辱,收起表面的玩世不恭,开始暗中布局。
他不再主动找许久聊天,不再刻意偶遇纠缠。
所有人都以为他安分了,包括孙甜甜,包括许久。
孙甜甜还傻傻以为,男友终于收心,彻底放下了对闺蜜的不该有的心思,满心欢喜和他安稳相处。
唯有许久,冷眼旁观,心底毫无波澜。
她从不在意任何人的好坏。
别人纠缠她,她就怼回去。
她的世界里,从来只有自己。
无爱,无恋,无软肋,无牵绊。
她照常往返画室、采购画材、对接工作、打磨设计稿,把所有精力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日子平静顺遂,步步向好,彻底摆脱了过去的所有泥泞。
她以为这场无聊的骚扰已经落幕。
却不知道,暗处的獠牙,早已对准了她。
秋日的黄昏来得极早,天色暗沉得很快。
许久结束了画室的加班修改,收拾好画具,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条路近、人少,路灯老旧,光线昏暗,是她走了无数次的近路。她素来独行,习惯了独来独往,从不需要任何人接送陪伴。
晚风微凉,吹起她的长发,身姿挺拔清冷,眉眼依旧是那副高傲疏离的模样。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工作消息,步履从容,毫无防备。巷子深处,突然走出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脚步声杂乱,带着不善的戾气,死死将她围困在原地。
许久抬眼,眸光瞬间一冷。
没有慌乱,没有怯弱。
极致清醒的大脑瞬间预判了眼前的局面——蓄意堵截,针对性针对。
为首的男人叼着烟,眼神浑浊,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吊儿郎当:“是许久是吧?江少让我们给你长点记性。”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久彻底懂了。
江极。
得不到,便动手。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冷笑,眼底无半分恐惧,只有彻骨的凉。
“他还真是没点出息。”
轻飘飘一句毒舌,彻底激怒了眼前几人。
没人跟她废话。
男人直接上前,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
昏暗老旧的巷子里,没有路人,没有监控,只有晚风掠过墙壁的声响,和骤然响起的肢体冲撞声。
许久性子再硬,终究是单薄女生,抵不过三个青壮年男人的蛮力。
她抬手格挡、躲闪、反抗,高傲的骨子里绝不允许自己狼狈求饶。
她不喊救命,不低头示弱,不妥协半分。
可悬殊的力量差距,终究无法逆转。
胳膊被攥出青紫淤青,后背撞到冰冷的墙面,膝盖磕在粗糙的地面,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最后一下重击落在肩头,她身形踉跄,狠狠摔在地面。
尘土沾了满身,皮肤擦破出血,骨头泛着密密麻麻的钝痛。
全程,她没哭、没喊、没求饶、没示弱。
牙关死死咬紧,眼底依旧是那副高傲冰冷的模样,哪怕狼狈倒地,也没有半分落魄可怜。
几人得了江极的吩咐,点到为止,只为教训,不为致残。
见她倒地沉默,没再多动手,撂下一句警告,迅速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口。
喧闹褪去,巷子重归死寂。
只剩许久一个人,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浑身酸痛,伤口灼热,淤青遍布,狼狈不堪。
可她撑着地面,缓缓起身的时候,脊背依旧挺直。
没有崩溃,没有委屈,没有怨天尤人。
她抬手拍掉身上的尘土,慢条斯理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物,无视所有伤口带来的剧痛。
心底平静得可怕。
回到公寓时,天色彻底黑透。
许久关上门,反锁,隔绝外界所有一切。
卸下所有伪装的从容,却依旧没有半分脆弱。
她沉默走到卫生间,打开灯光。
镜子里的人,小臂大片青紫,膝盖破皮渗血,肩头红肿不堪,脖颈还有淡淡的擦痕,浑身狼狈,伤痕累累。
看着满身伤痕,她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的人生,只靠自己治愈,只靠自己兜底。
任何人的怜悯、帮助、心疼,对她而言,都是多余且廉价的东西。
她拿出医药箱,全程独自处理伤口。
消毒、擦药、贴创可贴、按摩淤青。
动作冷静、熟练、有条不紊,哪怕触碰伤口带来尖锐痛感,她也只是眉眼都不眨一下,全程沉默隐忍。处理完所有伤口,她换掉脏掉的衣服,洗漱干净。
依旧按时吃饭,照常翻看设计稿件,复盘第二天的工作安排。
她绝口不提被人围堵殴打这件事,彻底烂在自己心里。
如今就算知道她受伤,所谓的心疼、保护,也不过是虚伪的迟来矫情。
她不需要。
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心境。
她从来不爱任何人。
任何人伤害她,她记着、防备着、远离着。
但绝不依附任何人寻求慰藉。
贺晨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极度别扭的状态。
分手之后,他嘴硬高傲,不肯低头,不肯主动求和。他笃定许久只是闹脾气,笃定她深爱自己,迟早会回头。可日复一日的冷淡疏离,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许久的生活太稳了。
不纠缠、不缅怀、不颓废、不emo。
专心搞事业,认真生活,耀眼又独立,仿佛彻底将他从人生里剔除干净。
他受不了这种彻底的被抛弃。
骄傲被反复碾压,偏执疯狂滋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车子常年停在她公寓楼下,闲暇时间全部用来默默窥视她的生活。
他看着她每日准时出门、归家,看着她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傲,看着她独来独往,无牵无挂。
直到这天傍晚。
他照旧等在楼下,看着她从巷子方向走来。
远远看去,她步伐平稳,身姿挺直,和往常别无二致。
可走近的瞬间,贺晨精准捕捉到了破绽。
她抬手抬臂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重心微微偏移,遮掩式地落着步子,长袖刻意遮住小臂,脖颈的擦伤被头发隐晦挡住。
最致命的是,她眼底藏着一丝极淡的疲惫,是刻意压制过后的破绽。
贺晨心思缜密,对她更是熟悉到极致。一丁点的异常,足以让他瞬间警觉。心底骤然一紧,莫名的戾气瞬间翻涌而上。他几乎是本能地上前,拦在她身前。
夜色灯光下,他死死盯着她刻意遮掩的手臂,漆黑眼眸戾气丛生,喉间紧绷,语气带着压抑的躁意:“手怎么了?”
许久抬眸看他。
眼底无波无澜,一片淡漠,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淡淡收回手,藏得更严实,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关你屁事?”
她怪他,怪他骗自己。
这四个字。
轻飘飘,冷冰冰,疏离至极。
他本就偏执、本就焦躁、本就被她日复一日的冷淡逼得濒临失控。
此刻这句疏离的“关你屁事”,瞬间将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贺晨瞬间炸毛。
周身气压骤降,戾气暴涨,眼神又沉又凶,攥拳的指节泛白,嗓音压抑着极致的怒火:“许久!再说一遍!”
他极易被她的话激怒。
从前是,现在更是。
她的冷淡、她的疏离、她的不在乎,是唯一能精准刺破他高傲伪装、逼他失控的东西。
可许久丝毫不怕。
她高高抬着下巴,傲骨铮铮,毒舌输出,字字戳心,专门往他痛处扎。
“贺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摔了、磕了、伤了、死了,从头到尾,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分手了你跑来这关心我?你他妈贱不贱?”说这些话虽然重了但也是为了让他不再缠着自己。
句句冰冷,句句绝情。
贺晨被她几句话怼得胸腔炸痛,怒火滔天,理智彻底崩盘。他从未被人如此不留情面地践踏脸面,从未被人如此彻底地隔绝在外。
“我问你身上的伤哪来的!”他几乎是咬着牙出声,怒意汹涌。许久看着他失控炸毛、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微微歪头,眼神轻蔑,语气凉薄:“知道了又怎样?贺晨,你想替我出头?想弥补?想装深情?没必要。”
她的态度,彻底逼疯了贺晨。
他被她怼得浑身戾气乱窜,偏偏对她半分火气发不出来,只剩满心焦灼和恐慌。
她越是不说,越是遮掩,越是冷淡,他越是清楚——她受委屈了,受伤了,且独自扛下了所有。
一想到她独自隐忍、独自忍痛、无人可依的模样,贺晨心底的暴戾彻底爆发。他不再纠缠她,转身瞬间,眼底只剩冰封的狠戾。
动用所有人脉、资源、渠道,连夜彻查。
查她昨日的行踪、查那条老巷的来往人员、查所有可疑痕迹。
不过一夜,真相水落石出。
江极。
买人围堵,蓄意伤人。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贺晨彻底暴怒。
他可以亲手打压许久,可以亲手毁掉她的一切,可以嘴硬冷战、傲娇拉扯。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恩怨,是他的偏执和别扭,但轮不到外人动她半分。更轮不到江极这种卑劣垃圾,敢动手伤他放在心上的人。
那日夜里,南城小范围动荡。
江极赖以嚣张的人脉、圈子、资源,一夜崩塌。
参与动手的三个混混,尽数被揪出,付出惨痛代价。
江极本人,被贺晨彻底封杀,学业、人脉、前途,尽数碾碎,一无所有。手段狠戾,毫不留情,是贺晨极致暴怒后的彻底清算。他从不温柔,从不心软,唯独对许久,藏着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偏执底线。
可做完这一切,他依旧得不到半分青睐。
风波平息,隐患清除。
贺晨压下所有戾气,回头再来找许久。
依旧嘴硬,绝不低头认错,绝不卑微求饶。
他的追回,从来不是低声下气,而是别扭示好、强势靠近、默默兜底。
他出现在她的画室楼下,送来消肿祛疤的最贵药膏,冷着脸递过去:“拿着。”
许久看都不看一眼,侧身绕过,语气淡漠:“不需要。”
他堵在她公寓门口,想解释、想弥补、想告诉她隐患已经清除:“江极我处理了,以后没人敢动你。”
许久唇角轻扬,毒舌碾压,字字气炸他:“怎么?觉得我该感谢你?你又在自我感动些什么呀?我没求你帮我。”
他越追越急,越急越炸毛,越炸毛越被她冷淡碾压。
他试过无数种方式。
送资源、推画展、清麻烦、扫障碍、默默为她摆平所有事业隐患。
所有事做得面面俱到,体面周全。
可许久永远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她不需要他的兜底,不需要他的偏爱,不需要他的弥补。
她的世界自给自足,她的人生无需任何人点缀。
不爱、不恋、不心软、不回头。
全程清醒,全程利己,全程高傲。
贺晨一次次主动,一次次碰壁。
一次次炸毛失控,一次次无可奈何。
他的反套路追妻,没有卑微挽回,只有嘴硬偏执、死缠烂打。
但结局,从头到尾,只有惨败。
他永远气不过她的凉薄,永远拗不过她的清醒。
许久站在阳光里,身姿高傲,眉眼清冷,看着眼前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男人:迟来的深情比草都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