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向导她病得不轻》梧桐点灯

42、第 42 章

　　看着欠钱小子支支吾吾的样子，莱灯与凉野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正当两人想说些什么时，那欠钱小子忽然便哭闹了起来，这下可让两人犯了难。

　　“你哭什么？我们又没有笑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们以后就叫你欠钱小子了。”
　　莱灯咳嗽了几声，正声道，但欠钱小子却依旧不依不饶，他哭得惨兮兮的，让两人不得不低声哄哄。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说说接下来要做什么吧？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又为何知晓那对夫妻的名字？”
　　见莱灯转移话题，欠钱小子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两人。

　　原来那对夫妻比一般人有钱，而在乌托邦这个不用赚钱工作的地方，比一般人有钱就相当于他们上供的供品比其他人多，或者比其他人珍贵。
　　上的供品合乎乌兹的心意，那得到的便更多，在乌托邦生活的人，名字是不配有的，唯一称得上名字的便是房间号加自己的柜子号。

　　“所以我的名字叫3241，就是住的楼层加柜子号。”
　　欠钱小子如此说道，莱灯却示意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原来，翠花铁柱，他们拥有这个名字是个列外，听说是上供了极其好的东西才被赏了这样两个名字，如此才不用被简单地以数字命名。除了得到名字外，还获得了很多钱，所以欠钱小子这才会朝夫妻两个借钱。
　　“你借钱干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上供的了，所以为了活下去，只能帮其他人做些杂事以此换点钱，但是这么小的地方又有多少人需要帮工呢？所以我只能借钱……”

　　“那你还上了吗？”
　　欠钱小子听到这个问题，摇了摇头。
　　“你都没有上供的东西了，那这钱是不是也还不上了？”
　　听到这话，欠钱小子先是有些不服，随后又像泄了气的气球低下了头。

　　沉默了一会，欠钱小子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他说道:“我还有一个东西可以上供，等换来钱我立马便将欠他们的都给还上。”
　　他振振有词地说道，莱灯与凉野对视一眼，然后若有所思了一下。

　　“欠钱小子，你说的要献祭的供品不会是你剩下的半边头发吧？”
　　欠钱小子看着不过十五六岁左右，这么小的孩子都没有成年，怎么可能得地中海，方才见他一脸不情愿又下定决心表明一定还上钱的模样，莱灯便猜到，对方想献祭的供品是什么了。

　　多半就是自己唯一剩下的头发了。

　　“是，我全身上下能够上供的东西只有这半边头发了，那又怎样？”
　　欠钱小子鼓着嘴巴，有些不服地叫出口。
　　瞧见对方那不服气的样子，莱灯笑了。

　　前面说了，按照污染体的尿性，它圈养了这么多一圈人在自己乌托邦里，让他们换取钱财唯一的方式是要他们上供自己有的东西，眼前这小子身上可以用来上供的东西可不少，但他宁愿上供自己的头发也不愿意拿其他东西来供，这说明这是一个有底线的好孩子。
　　所以莱灯倒是愿意帮他一把。

　　“凉野。”
　　莱灯转头看向凉野，对方立马会意将收音机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还给了欠钱小子。
　　“拿好，以后我们就是同盟了，明天的巨幕电影，我倒要看看这个污染体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欠钱小子看到收音机，眼睛都亮了，立马接过来，而莱灯则说起了另一件事。

　　“除了翠花铁柱，住在鸽子楼里的其他人还有被赐名的吗？”
　　欠钱小子摇摇头并表示翠花铁牛这两人是鸽子楼里最有钱的主，连睡的柜子都是双人的，可神气了!

　　“那你知道，他们上供了什么才得到这样的待遇吗？”
　　欠钱小子摇摇头，莱灯见了眼神晦暗，此时此刻她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但还要多加确认，所以她又问。
　　“那除了那对夫妻，鸽子楼里的其他人还有人睡双人柜吗？”
　　莱灯再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如此一来她便知道翠花铁柱上供的东西是什么了。

　　但现在她还不能明说。

　　“欠钱小子，你这收音机也是从商店买来的吗？”
　　原本失而复得的3241听到莱灯还叫自己欠钱小子，立马不开心起来，他鼓起嘴反驳道:“我都说了我会把钱还上，不要叫我欠钱小子。”
　　“那叫你3241？”

　　见对方不愿，莱灯便退了一步，打算唤对方鸽子楼里的数字名字，谁知那小子却得寸进尺竟然求莱灯帮自己取一个名。
　　听到这个要求，莱灯奇了，她道:“你不是已经开智了吗？为何不自己取一个？”
　　取个名字有什么难的，想要自己随便取一个名字便好，为何非要让其他人取，而且还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我想不出来。”
　　莱灯正奇怪呢，3241却告诉莱灯自己想不出名字，他自由记忆起便在这栋鸽子楼里长大，乌托邦交给他们的生存模式便是上供自己有的东西。
　　任何东西都可以上供。

　　所以鸽子楼的人大多想没开智一般，没有自己的思考，没有自我，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其他的什么也不想。
　　没有自我思考的还算是人吗？
　　与其说3241是想不出自己的名字，倒不如说是开智只开了一半，还没有觉醒自己真正的思想，所以不会创造。
　　不会动脑创造新的东西，所以只能上供自己原本有的，等那一天自己的东西彻底被供完，便是被踢出鸽子楼的那日。

　　“那行吧，那你以后就叫白铭吧。”
　　莱灯随口说了一个名字，谁知却让3241的眼睛亮了又亮。
　　“白铭……”
　　3241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之后开心地跳了跳。
　　“这可比乌兹大人赐的名好多了，你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真厉害!”

　　白铭高兴地问道，莱灯刚开始还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有些夸张了，只是简单取了一个名，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但转念一想，这里的人都处于思想懵懂的处境，他们没有自我，不会创造，所以连给自己取名这件事都做不到，甚至还需要上供自己的东西才能被赐一个简单的名字。

　　或许莱灯现在还不能理解，但翠花铁柱这两个名字，在它们被赐下来送给那对夫妻的一刻，这楼里的其他人应该也是羡慕吧？
　　而如今，白铭也算是有了这一个名字了，也难怪这样开心。

　　“好了，作为我给你取名字的报酬，你现在得告诉我，这个收音机……”
　　“宵禁快到了……老大”
　　莱灯本来想问有关收音机的事，谁知一直不说话的凉野却在这时跳出来提醒宵禁。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莱灯也是打消了现在盘问的心思，让白铭赶紧回去了，毕竟晚上那会咚咚咚的玩意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

　　莱灯如此说道，然后便出去象征性地让周围的人回宿舍，最后熄了回了房间，关上了灯，关上窗帘，坐在窗前，只偷偷扒开一小块地方朝外看。
　　等周围的嘈杂声都消散后，世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莱灯扒开窗帘朝外看去，凉野也跟着朝外看去。

　　外面很黑很静，安安静静地宛如人都死了一样。
　　莱灯与凉野趴着窗子等了一会，并没有等到制造咚咚咚声的那个人，反而等到了一个爬在地上的“玩意”。

　　那东西是在两人快要睡着时忽然被一只嘴巴送到大门口的。
　　大门打开了，外面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嘴，大嘴巴用自己的舌头送进去了一个看着异常矮小的玩意。
　　那东西双手双脚爬在地上，无视了宿管房直冲鸽子楼去，刚开始爬地很慢，宛如一个婴儿，结果刚进鸽子楼，宛如被打了鸡血似的，双手双脚都被拉长好几倍，然后手脚并用直接爬墙上了二楼。
　　莱灯与凉野在一边见证了从婴儿变成蜘蛛侠的一瞬间。

　　两人都看呆了，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事实确实如此。
　　那婴儿在天凉快的时候便来到了大门，被大嘴给接走了。
　　当然这事是凉野告诉莱灯的，因为后半夜莱灯实在太困了，就睡了，是凉野一直盯梢这才知道了最后的情况。

　　到了半天，凉野补觉，莱灯出去浪一圈。
　　算上时间，今天算是来到寄居蟹污染体的第三天了，今天是周五，晚上有那什么巨幕电影，莱灯可真的很期待，于是刚一早便迫不及待叫白铭给自己讲讲那个巨幕电影是个怎么回事。

　　“那个电影，每个星期播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黑白的，里面的人物都不说话，但每到周五，乌兹大人便都要在对面那楼挂一个巨大的白幕，然后到了时间，白幕上便会出现画面。”
　　“但是我从来没看懂。”

　　根据白铭所说，那每个星期播放的电影，像是黑白默剧，并且乌兹每次都要让看的人写几句感言，但因为从没有人看得懂，所以写的感言基本都是糊弄随便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