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7、第06章 只是朋友 我不要你同

　　我点了根烟站在卧室的阳台，墙上的时钟已经敲了四下了。
　　“石衣。”艾诺站在我身后，“抽烟不好，你少抽点烟。”
　　“怎么还不去睡觉？”我说：“不是白天还要上课吗？”
　　“我睡不着。”
　　我转过头看着艾诺：“你做东西吃了吗？”
　　艾诺摇摇头，小声的说：“冰箱里的东西我不会弄。”
　　我无奈，走到厨房把冰箱打开，里面其实也没什么食物，我拿了两颗鸡蛋再从橱柜里翻出两包方便面，对艾诺说：“方便面，凑合着吃吧。”
　　几分钟后我把加了蛋的面端到桌上，艾诺看着我问：“你不吃吗？”
　　“我不吃消夜。你吃了就去睡吧，碗放水池。”
　　艾诺见我往门口走，急急地站起了来：“你还要出去吗？”
　　“跟你待着太无聊了，出去找个人陪夜。”我其实是想到楼下的超市买牛奶和面包，我可不想一大早起床给艾诺做吃的。
　　“你能不能不要去。”艾诺说：“每天都做……做那种事情，对身体不好。”
　　看到艾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突然很想调戏调戏他，“不去找他们谁来陪我？你陪我？”
　　艾诺涨红着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想？”我向艾诺靠过去，“你不想我出去乱-搞，那你陪我啊，你跟我做，我就不会出去找其他人了。”
　　我贴近艾诺，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气，艾诺像受惊的鹿，一把推开了我。
　　“石衣，你不要这样。”艾诺说：“我们是朋友。”
　　我真他妈的贱啊。
　　前也我这样勾-引过他，没有一次是成功的，艾诺每次都用‘我们是朋友’这样的话来拒绝我，但我总是犯贱般巴巴地贴上去，内心深处抱着一丝期望。
　　.
　　还记得是初二上学期，我跟隔壁班一个男生打了起来，原因是他骂我去逝的母亲。
　　那次有点儿严重，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把那男生从二楼男厕的窗户推了下去，看着男生摔断腿我心里不知道有多解气，那次是那男人第一次打我。
　　我被学校在大会上通报批评，那男人自愿承担男生的医疗费用，并且每月拿出一千块直到男生十八岁。男生家里并不富裕，听这样的条件，松口答应不报警抓我。
　　从训导室出来时，那男人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没有哭，我推开他就往外跑，没人拉住我，甚至没有人叫我停下。
　　我在外面游荡，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买了一大堆零食和一箱啤酒，离开超市我还在货架上拿了一盒tao。我到现在还记得收营员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吃完零食，我提着几瓶没有开的啤酒一摇一晃的到了公寓楼下，刚要输入密码时艾诺就叫住了我。
　　“石衣，你去哪儿了？都快十点了。”
　　“你来干什么？”
　　“我很担心你，下午你都没回来上课。”
　　我看着艾诺咯咯的笑，竟然还有人会担心我，我自认为我成熟，不就是被打耳光嘛，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个想不开吧。
　　“你喝酒了？”艾诺问。
　　“管你什么事。”我打了个酒嗝说：“你是我什么人？”
　　“我们是朋友啊。”艾诺说：“我奶奶说过，未成年是不能喝酒的。”
　　又是奶奶说……
　　我挥了挥手不再理艾诺，输入密码走过去按了电梯，艾诺快步的跟了过来，“石衣，我帮你提吧。”正好，我也提累了，索性就松开手让艾诺来提口袋。
　　我承认那时候我不太会喝酒，脑袋晕晕地，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插不进孔里，艾诺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接过钥匙打开门。他将我扶到沙发上，我看着艾诺东忙活西忙活，打来水给我擦脸，动作很轻。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他又要说朋友之类的话，我抢先道：“我不需要普通朋友。”我一把拉下艾诺就把嘴凑上去。
　　唇瓣相触时我心里怪怪的，趁着艾诺发呆之际我用舌头顶开他紧闭的嘴，突然一道外力将我推开。
　　“石衣！”艾诺用力推开我，我的额头撞到桌角，疼得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艾诺一脸震惊的看着我：“石衣，你……你的头……在流血。”
　　我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破皮出了血。
　　“艾诺，你喜欢我吗？”
　　艾诺理所应当的说：“喜欢啊，我们是好朋友。”
　　我很明白，艾诺对我只有对朋友的喜欢，可我还是会对他抱有期待。我甚至在想，如果他愿意爱我，我可以原谅他忘记我们小时候的约定。
　　只可惜，他是直男。
　　我赌气地说：“我不要你同情！”说完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