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38、第35章 情人节 我真是无药

　　二月初石宏厉接走了亚杰，听说亚杰的母亲出了车祸，在医院抢救，他们走的很匆忙，而付池的姑姑也搬了过来，说是方便照顾付池。两个小鬼都走了，公寓也就空了出来，但因为欧承的坚持，我仍跟他住在一起。
　　2月12号，我因为无聊打开了电视，新闻报导了艾诺与冯氏千金冯丽丽的订婚消息，两人在普罗旺斯完成了订婚。再看到艾诺的名字，我心里觉得莫名的难受，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沉地压住我，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也曾想过艾诺会跟女人结婚生子，我以为自己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却误判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我呆坐在房间一整天，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欧承晚上回来，我缠着他疯狂做，试图麻痹自己。
　　隔天，我去了东街Ferity，光头伤好出院了，东街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营业。
　　我让阿河调了杯烈酒，打算好好放纵一下，才半杯下肚就酒劲上头，胃里一阵翻滚，我赶紧捂住嘴跑去厕所呕吐。酒吧太闷，我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又胀又痛，我扶着墙壁艰难地离开了Ferity。
　　我沿着秋水河走，夜晚的风吹得我不禁泪流，我骗自己这是迎风泪。
　　两侧有几展路灯坏了，再加上醉酒的缘故，我没看到地上的石头，直直摔了下去，意料之外的撞进了一个怀抱。
　　我抬起头，似乎看到了一张很熟悉的脸，怀抱的主人没有说话，我的头贴着他的胸口，可以听到强有力的心跳，我轻声叫出了他的名字：“艾诺……”我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却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我躺在Ferity休息室的床上，除了脑袋还有点痛之外，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我问光头自己怎么会躺在休息室，光头只道昨晚我醉倒在吧台，是他把我抱到了床上。
　　手机在这时响起，那是欧承送我的手机，前不久他又还给了我，还叮嘱让我天天带着，方便联系。季哥不在，我也没什么朋友可联络，通讯录里就只有欧承和光头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出欧承的声音，“这么早就醒了？昨天打给你是光头接的，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被你一通电话吵醒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欧承笑着开玩笑，不知怎么的，听起来特别刺耳。
　　“欧承你有话就直说，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打给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重要事情，就是想告诉你，晚上不用做饭。”
　　我瞬间来气了，“你把我当保姆啊？没错，我现在住你这儿，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我也没非让你供着，离了你我不愁没赚钱的路子。”
　　“怎么一大早的火气这么旺？”欧承倒也不生气，“你要发火好歹也听我把话说完吧。”
　　“好，你说。”我下床，倒了杯水。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欧承无奈地笑笑：“晚上八点，双子星大楼，我等你，到了给我电话。”
　　电话那头好像有人在说话，听声音似乎跟欧承年纪差不多，而且是个男人。
　　“我这边有工作，你……你出来前好好收拾一下。”欧承自顾自地说完就挂了机。
　　欧承的语气听着还有点儿不太好意思的感觉，这么久以来我头一次听他这种口吻说话。
　　.
　　晚上八点，我按欧承说的去了双子星大楼，我给他发消息，他让我直接去顶层的餐厅。大楼共有四十八层，听说从最高那层往下看，可以看到几乎整个城市，尤其到夜晚，到处都闪烁着霓虹灯，漂亮得很。
　　我坐电梯上去，打开门我还以为到了鬼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欧承，你在搞什么鬼？”我大声说，从回音程度可以听出，这里大且空旷。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灯光亮了起来，离我大概十步距离有一张桌子，桌上罢了两瓶香槟和食物，旁边还点上了几支蜡烛。
　　欧承的声音出现在我后面，他说：“喜欢吗？”
　　我转过身，问他：“你搞什么花样？”
　　欧承打开一个小方盒，里面装着两枚耳钉，“送你的。”
　　“？”
　　“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它跟你很配。”
　　“你不知道我没打耳洞吗？”我不怕痛，但却没打耳洞，这是我奇怪的底线。
　　“你脖子上的那个是阿诺送的吧。”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心型的钥匙，“与你无关。”
　　“阿诺已经订婚了，你还留着他送的东西有什么意义？”欧承把方盒关上，放回桌上，“你现在不愿意收也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为我打耳洞。”
　　“你就这么肯定？”我挑眉看着他。
　　欧承低下头，在我唇上蜻蜓点水地一吻，他说：“你只能是我的人。”
　　他一把拉过我，亲吻我，霸道地宣告占有欲，我顺从地抱住欧承，与他缠绵。
　　玻璃上印出我们交叠的身影，我的脑海里却出现了昨天那张模糊的脸。
　　我真是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