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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2章 要命的合约 一切就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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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我跟欧承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我放心不下亚杰,所以搬了回去,欧承经常过来吃晚饭,每次他来我们都会做,最后再相拥而眠。
亚杰也真像欧承说的那样,情况慢慢好转,几天后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但是经历绑架事件后他变得没以往那么开朗爱笑,报复石宏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却并不觉得开心。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转眼间,新的一年悄悄来到。
跨年夜,吃完晚饭亚杰就钻进房间,我开了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欧承,他接过,笑着说:“听说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点燃火柴同时许一个愿望,如果睁开眼睛火柴还没烧完,愿望就会在新的一年内实现。”
“你哪儿听来的段子?”我笑。
“不如我们试试看。”欧承抽出一根火柴棒,递到我面前。
看欧承这么有兴致,我也没扫他的兴,我抽走一根火柴,轻轻一划,火焰燃烧了起来。我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欧承没有任何欺骗我的事,因为我输不起。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听到‘吡’的一声,我手中的火柴棒已经灭掉了。
“不管你许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欧承给了我承诺,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我一时竟有点晃神。
之后,我们接吻,在艾诺曾住过的房间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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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气象,我买了水果拿去Ferity打算送给光头,算是答谢他去年那么照顾我,但到了东街却发现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我推门进去,正碰到出来扔垃圾的调酒师阿河,他告诉我光头出事了。
阿河说:“前几天来了群凶神恶煞的人把东西街的店给砸了,光头哥原本是回家准备跟家人过年的,一听说有人闹事立刻赶了过来。但是他们人多,我们根本拦不住,光头哥想要保住Ferity跟他们叫上板,结果连他自己也给人打得住进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不清楚,那群人挺面生的,不像是来玩儿的。”
“是不是店里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啊,他们一进来就问老板是谁,小新说季哥不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原本还是好好的说着,但接着他们就暴粗口,然后就开始砸东西。他们把客人都赶走了,还说只给我们一个星期,如果见不到老板就要对我们不客气。”
看样子是冲着季哥来的,季哥跟阿火已经去了伦敦,如果这些人要钱,直接让欧承给他们就是,可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钱,那就难办了。
“石衣,你能不能把季哥找回来?”阿河说:“被他们这么一闹,好多客人都不敢再光顾了,西街也暂时关了,如果季哥再不回来,恐怕Ferity就要彻底关门了。”
“我会想办法。”我说,“光头哥在哪家医院?我先过去看看他。”
“仁山医院。”
我立刻打车去了医院,还好光头的伤没什么大碍,就是手被那群人给打骨折了,没等我们说上几句话,护士就让光头去做CT检查。光头说让我等他,想着也没什么事儿,就答应一起吃晚饭。
我去了趟厕所,在洗手台边听到一个男人在讲电话,他提到季哥的名字,我立刻警觉。
听闻男人说:“今晚十点西街交易,东哥你就放心好了,季九肯定不在,不然上回他就应该出现了。”
之后我听到抽水的声音,男人提了提裤子走出来,我多瞄了几眼,记住了他的模样。
阿河说西街已经暂停营业,这些人为什么会选在那儿?还有他们口中的‘交易’到底是指的什么?我实在很好奇,于是决定晚上去西街看看。
我没有告诉欧承这件事,本来只打算偷偷观望,没想到竟有意外发现。
我悄悄跟在他们身后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的路灯很暗,看不清人脸。只见花衬衣男人把一个蒙着脸的人推出来,那人的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强子。”黑衣男人扬扬头,旁边的小弟把黑皮箱递给对面的人,黑衣男道:“你最好先验货,别事后出了岔子回来找我。”
花衬衣道:“东哥做事我自然信得过,这道上有谁不知道东哥您的名号,想当初您跟洪哥……”
“少拍马屁。”被叫做‘强子’的高个子男人说:“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好说好说。”花衬衣把蒙脸男往东哥那边一推,转身正要离开,强子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东西,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配合着烟花的声音我似乎听到了枪响,只见花衬衣倒在了地上,强子走过去把皮箱捡了起来。
东哥摘下麻布袋,借着点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蒙脸男的脸,竟然是付池!
东哥一把撕掉付池嘴上的胶布,“你最好乖乖的告诉我,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嘴硬可是会吃苦头的。”
付池冷冷地说:“我身上没有你要的东西。”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
强子在一旁拱火:“东哥,我看这小子根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让我给他点儿教训,叫他长长记性。”
“你们杀了我吧。”付池说:“就算杀了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东哥笑道:“你哥还在牢里,你那个爸又先去了,唯一能罩着你的季九如今也不知道在哪儿,你跟你妈还能靠得了谁?死咬着那张纸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付池弟弟,凡事要多动动脑子,你想想,如果你把它给了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付家东山再起。”
“爸爸在世的时候一直把你当亲儿子对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他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才会对你这个寄予付家钱财的卑鄙小人这么好。”
“寄予付家钱财?”林东冷笑:“你爸死的时候,要不是有我照顾着你妈,你以为她还能活到今天?你老老实实把东西交给我,兴许我会念旧情,继续请人‘好好’照看你妈,不然的话……”
“林东你不是人!”付池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大声说:“你敢动我妈试试!”
在我被付荣抓起来的时候,付池对我也算不错了,我不想看着他在我面前出事,当我思索着怎么救他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个声音:“你是谁?!”
我回过头,一个男人反手就要向我扑过来,我急中生智踢了他的要害,再转身一个硬硬地东西抵住了我的额头。
我被蒙住双眼,嘴也被住了起来,他们用麻绳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黑暗中我感觉到有人的体温,他紧紧挨着我,我们被带上一辆汽车,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停了,我跟付池被关进了一个房间。他们似乎根本不担心我们会逃走,离开时连胶布也撕掉了,只是绑住了我们的手脚。
付池看着我,他说:“你刚才怎么会在那儿?”
“我到西街办事。”我说:“你不是去外地了吗?怎么会被他们抓起来?”
付池说:“哥哥被抓的第二天爸爸就心脏病发去世了,妈想送我去外地姑姑家暂住,但她身体一直不好,我放心不下,就没有走。我休学找了家酒吧打工,然后被他们抓到了。”
“他们想要你交出什么东西?”
“是关系到天宇能不能翻身的一份合约。”付池说:“付家遭小人陷害,如果不能在半年内拉到一千万投资,付家就要交出20%的股份。林东费心想拿到这份合约,趁机把付家踢出天宇。”说着说着,付池的情绪激动起来:“哥哥平时跟他关系很好,什么计划都告诉他,没想到他刚被抓林东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刚说的计划,是指什么?”
“你还记得那时候哥哥抓住你,想利用你得到欧承手中的地皮吗?这是哥哥的计划。E-New破产,哥哥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等拿到纽约的地皮再转手签给东升银行,东升来提供开发案所需的全部资金,我们负责出人力,这样在股东大会上也有个交代。如果顺利,我们至少能赚三千万。”
“那份合约是……”
“就是准备跟东升签订的合约。哥哥没有拿到纽约的地皮,所以项目一直缓到现在,林东说已经找到了更适合的合作商,但是资金方面还是得找东升合作,哥哥跟东升银行的少主有些交情,合约上有哥哥的签字,他想逼我交出合约。”
“你不交出合约,就不怕你妈妈出事吗?”我很不解,如果要逼付池交出合约,大可以抓了他妈妈要挟他,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妈妈手里握着天宇35%的股份,他不敢把她怎么样。整个天宇都知道林东跟我们付家只是表面上关系不错,如果妈妈出什么事,警察一定会先找上林东。我出事,他们还可以说成意外,反正我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再怎么也跟公司拉不上关系。”
一个十五岁大的孩子竟有如此清晰的思路,考虑事情也很周全,付池还真是不简单。
我说:“那跟季哥有什么关系?我刚听他们说季哥是唯一能罩着你的人。”
付池说:“哥哥跟季哥还有孙扬哥以前是高中同学,而且季哥也是天宇的股东之一,哥哥被抓之后就把我托给季哥,说让他多照顾我和妈妈。”
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当初付荣的照片也是季哥给我的,原来他们是老同学。
现在能帮我们的只有欧承,但他还不知道我被抓起来的事,下一步该怎么办,一切就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