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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亲亲我,好不好? 乐琛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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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琛落地江城就被宋知安堵了,宋知安一脸愤怒的走到他面前:“你去云城干嘛?你是不是对那女的下手了?”
“你跟踪我?”
“放屁!宫曜告诉我看到你进了那家酒吧然后拐了个女的。”
“……”
乐琛叹了口气:“教训个人。”
“谁?”
“不该问的别问。”
乐琛不再搭理宋知安径直回了家洗了个澡,洗完澡准备去医院时和沙发上的乐辞四目相对。
“哥,你真的决定去公司吗?只能从底层做起,乐氏讲究的是能力。”
“嗯,确定了。”
乐琛此时还不知怎样面对乐辞,匆匆告别。
他赶到医院时宋新觉正在睡觉,轻推开病房门时一股药水味扑面而来。
乐琛看着宋新觉由于车祸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的不行,一滴滚烫的热泪砸在宋新觉手背上。
宋新觉轻抬眼眸就撞上了乐琛湿润的眼,轻声道:“怎么哭了?”
“对不起,都怪我。”
宋新觉鼻头发酸:“不怪你,别自责。”
“如果那晚我拦住了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傻不傻?如果我们都在车上也会发生,你也会受伤害,突然蛮庆幸那天是我一个人的。”
乐琛强颜欢笑:“宋新觉,如果乐辞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宋新觉微微怔住,他似乎不理解乐琛为什么会这么问,看向乐琛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
乐琛擤了擤鼻子:“算了,当我没说。”
宋新觉十分认真:“乐琛,我只喜欢你。”
“我这辈子都只会喜欢你。”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样的假设,所以那天你受伤是因为他吗?”
乐琛轻点头:“你别对他下手。”
宋新觉愣了一瞬间,突然嗤笑出声,揉了揉乐琛的发顶:“你想什么呢?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吗?他是你弟弟,我不会对他下手。”
“那你会喜欢他吗?”
“不会,我甚至说过,我能分得清你们。”
“宋新觉,你是我无论如何也想要留住的唯一。”
宋新觉眼里带上戏谑,语气轻佻:“那现在可不可以亲亲你的唯一?”
乐琛撇了撇嘴一脸羞涩:“不正经!”
“我什么时候正经过?亲亲我,好不好?”
乐琛扣住宋新觉的后颈,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惶惑,唇瓣相贴,带着微颤。
在他寻找宋新觉的日子里,宋新觉却待在这个全是药水味的病房里受尽苦楚。
两天后,宋新觉的伤口都已经结痂的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回学校上课,乐琛对他是万般照顾,生怕有一点闪失。
学校里的谣言四起。
“他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两个顶帅磕我一脸!”
乐琛从来没有制止过,从前他想毕业后再公布和宋新觉的关系,不想听到学校里的人一直讨论他们两人。
可如今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毕竟活一天少一天,或许明天就意外去世了也说不准,至少还有人知道他们相爱过。
周末,两人落地云城,宫曜花费的成本很大,整个宴会厅布置的十分豪华。
巨大水晶吊灯流光辗转,碎光落满每一寸地面,香槟塔层层堆叠,玻璃杯也折射出细碎斑斓的光,鎏金雕花的廊柱,衬得整座厅堂贵气逼人。
宋知安一身白色西装,里面配着粉色衬衣,和宫曜站在一块时却怎么看怎么幼稚,丝毫没有成熟男人的风范。
今日到达宴会厅的豪门家族数不胜数。
江城、云城、海城、临城等豪门贵圈纷纷到场,无一缺席,足以看出宫曜对此次婚礼的看重。
蒋舟端着一杯香槟凑到乐琛面前:“听说你俩今天也要公开?”
乐琛皱了皱眉:“你从哪听说的?”
“那你别管,我好期待。”
宋新觉冷了脸,为什么要靠乐琛这么近?
蒋舟一脸打趣:“这就护上了,你那眼神像是想杀了我。”
“哦。”
蒋舟切了一声:“无趣。”
蒋舟离开后乐琛凑到宋新觉耳边:“你干嘛总是板着脸。”
“对你不会。“
“那别人呢?”
“对我爸妈也不会。”
“我说别人!叔叔阿姨是别人吗?”
“对宋知安也不会。”
“他也算别人?”
“他马上要成为宫夫人了,不算别人?”
“……”
似乎没毛病。
宴会结束,众人纷纷进了婚礼大厅。
推开门,满目璀璨晃得人眼晕。水晶灯倾泻而下万千光斑,鲜花与纱幔堆砌出无边的浪漫。
乐曲悠扬,宾客笑语喧哗,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盛大的仪式之中。
宫曜出现时一身黑色西装尽显男人的成熟稳重,宋知安被父亲亲自交到了宫曜手里,在场众人皆是一脸黑线。
宫曜此举无非是想借此打压陈家,如今和宋家结成了亲家,在商业圈内的价值更上一层楼。
但众人面上却都在叫好,恭贺这对新人。
宫艺穿着粉色礼裙,盘着公主头,戴着花环亲自为两人送上戒指。
宫曜看向宋知安,指尖轻轻扣住对方的手,目光沉而专注,声音平稳清晰,传遍安静下来的婚礼厅:
“今天站在这里,无关家族权衡,无关世俗眼光。
从前,我见过世间无数浮华,周旋于名利场的人情往来,以为自己这一生只会被责任与枷锁裹挟。直到遇见你,我才拥有属于自己的归宿。
往后岁月,无论顺境或是逆境,无论顶峰或是低谷,我会永远忠于你,信任你,喜乐与你共享,风雨与你共担。
世间万千喧嚣,我只愿与你相守。”
宋知安拧了拧眉,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是不是太认真一点?”
“做戏做全套。”
宋知安闭了闭眼,随即道:
“我见过太多豪门里逢场作戏的关系,从未奢望过一份笃定的归宿。
谢谢你,越过世俗的偏见,向我走来。
往后风雨同担,荣辱与共。”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宋新觉始终不为所动,乐琛轻声道:“你为什么不鼓掌?”
“不想,手酸,你给我按按。”
乐琛真信了,宋新觉脸上扬起一抹坏笑:目的达成。
两人交换过戒指后宫曜省略了接吻的环节,拿起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有力:“另外,今日宫某的婚礼上,还有一件喜事。”
宫曜眼神示意两人上台,宋新觉握紧乐琛的手走了上去。
宫曜道:“各位,今日也是宋大少借此想向大家介绍他的爱人,希望各位以后在商圈内多多关照。”
宋新觉的嗓音清冷,带着平常的冷漠注视着台下的众人:“各位商业伙伴,这位是我的爱人,江城乐家乐琛,请大家多多关照。”
台下众人的脸皆是黑成了一团,一个宫宋就不好对付,现在还加上乐家,宫家这是要彻底崛起了。
陈家的脸更是黑到了极致,原本的女婿脱离陈家后居然和江城两大家族成了亲家!
婚礼结束后陈家第一个离开,如今众人一定都想将他啃食殆尽。
宫曜特地感谢两人的配合:“现在众人应该会急切的想对陈家下手,后续只能看乐大少了。”
“放心。”
谁也没注意到,今日陈家那位嚣张跋扈的小姐没有到场。
乐辞冷着脸看着四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心底万般难受,最后也只是轻擦去眼角的泪。
他怎么能舍得对自己哥哥下手?
真是疯了。
婚礼结束后,宋新觉想带着乐琛赶回江城,乐琛却不愿回去。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云城你能有什么事?”
乐琛久久没有说话,宋新觉一脸严肃,沉声道:“你又瞒着我?”
“我没有!”
宋新觉的眼底弥漫上一层失望,乐琛焦急道:“等我回去再和你解释好吗?你先回去。”
乐琛半推半就的哄着宋新觉走了,眼看着车越来越远,离开自己的视线,乐琛松了口气。
乐琛换了一身休闲装来到了那间草屋,陈沫被铁链拴住手脚瘦的脱了相,见到乐琛眼底的恶意不加掩饰,像个疯子一样开始嘶吼:“乐琛!你完了!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了我?你还是担心一下陈家保不保吧,外面发生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如今是什么局面你也不清楚吧?我说给你听听。”
“宫家内部自相残杀,形势不稳,快熬不下去时借助和陈家的联姻暂时稳住濒临破产的局面,可最近几年宫家的发展越来越好,听说你们已经快要结婚了,可惜你这个不争气的亲自毁了这段关系。”
“现如今外面多少人虎视眈眈?如今宫家已经有了宋家的庇佑,那你们陈家呢?你说应该怎么办?能靠谁啊?”
陈沫一脸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什么叫有了宋家的庇佑?”
“他们今天结婚了。”
结婚?
听到这两个字陈沫瞬间心如死灰:“结婚?不可能!谁结婚?宫艺吗?是不是她!”
“宫曜。”
陈沫的眼泪瞬间落下,崩溃不已,语气里带着颤抖:“他怎么可以结婚?他怎么可以和男人结婚!他明明是爱我的!”
乐琛始终沉着脸,他并不想和疯子争论什么,抬脚准备离开,陈沫却猛的扑过来抓住他的脚踝死死不松手,眼泪大颗大颗的掉:“我求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随即又摇摇头:“不,我想见宫曜一面,我不求你放了我,我想见他。”
乐琛沉默了。
这女人似乎丝毫不关心家族没落,只想见这个男人一面。
乐琛叹了口气:“放开!”
陈沫拼命摇着头,嘴里还不停嘟囔“就让我见他一面”。
此时的她和乞丐一般,蓬头垢面,混身都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我会告诉他的,至于他来不来,就看他自己了。”
陈沫松了手,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轻声道:“好。”
乐琛刚走出草屋就和屋外的宋新觉对上了眼,他不知道宋新觉站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宋新觉听到了多少。
他走上前,勉强扯出一个笑:“你怎么在这?”
“里面是陈沫。”
是陈述句。
乐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紧张到不知该作何回答。
宋新觉沉声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我和你说…回学校那天。”
宋新觉深深地叹了口气:“回去吧。”
乐琛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新觉,宋新觉却只是拉着他的手径直往前走,直到坐上车宋新觉的眼眸始终的暗淡的。
乐琛始终垂着眼,宋新觉会怎么想?
在密闭的车内空间里,宋新觉沉默良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我想这次回去跟你说的。”
宋新觉猛的抱住他,声音带着颤抖:“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我会担心你。”
乐琛缓慢的回抱住宋新觉,宋新觉居然只是担心自己。
“再也不会了。”
宋新觉其实是欣慰的,乐琛有手段可以保护自己,对他而言,这无疑是对乐琛能力的肯定。
或许生在豪门圈的人,天生就知道手段往哪使的伤害最大。
陈沫如此爱干净傲娇的人,最后却只能像个乞丐一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可陈沫并不无辜,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