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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如果没有这颗痣 在一起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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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辞放弃的念头刚产生,乐琛却又送了机会到他面前。
乐辞在公司看中的项目所有人都反对,乐琛听说后将策划书交于宋新觉,宋新觉没有否定却也没有肯定。
“你说句话啊,到底怎么样?”
宋新觉沉默片刻:“风险太大。”
乐琛也沉默了,乐辞还年轻,虽然在公司担任总裁一职位,可终归是有人不服气,于是只相当于一个有实无名的总裁。
“你可以给他担保吗?”
宋新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急躁:“你知道风险有多大吗?如果投资成功或许会是原来的十倍盈利,如果失败,亏损的是上亿的单位。”
“我必须帮他稳固在公司的话语权。”
乐琛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宋新觉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宋知安。
“我给我哥担保!他说能做就是能做!他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们谁有意见?有意见就滚出公司!”
宋老爷子总是想将公司交给宋知安,宋知安却总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决定,他能体会到乐辞的无助。
轻声道:“我可以。”
乐琛松了口气:“谢谢。”
正当董事会全员反对乐辞不知所措时,宋新觉来了:“我可以给他担保,投资一定会成功。”
董事会的成员都不屑一顾,纷纷开口质疑。
“宋大少,您恐怕还不知道处于什么局势吧?”
“一旦投资失败可能会造成公司资金链断裂!”
“不是他的公司他当然不担心。”
宋新觉沉着脸将合同甩在桌上:“自己看。”
“我宋新觉个人投资,盈亏不计。”
乐辞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新觉,眼底满是感激,在这时候,宋新觉居然以个人名义投资他所看好的项目。
乐辞自己也清楚风险有多大,他想赌一把,现在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堵这一把。
“新觉哥。”
宋新觉温柔的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董事们纷纷面露难色,有宋新觉的加入即便是亏损也不会再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众人也不好再发表意见:“随你们去吧。”
会议快结束时宋新觉厉声道:“你们别忘了,你们拿的工资从哪里来的。”
乐辞眼里皆是崇拜,宋新觉……在给他撑腰吗?
众人离开后乐辞不禁流下了泪,这么多天的委屈似乎在这一瞬间再也克制不住了。
宋新觉连忙蹲下身轻拍他的后背:“别难过了,新觉哥带你去吃饭?”
乐辞下一秒猛的扑进宋新觉怀里抽泣,宋新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乐辞,你……”
“新觉哥,你让我抱一会,求你了。”
宋新觉叹了口气,任由乐辞抱着。
算了,谁让乐琛疼爱这个弟弟呢?
如果知道乐辞哭成这样,不知道该有多难受。
乐辞终于哭够了,从宋新觉怀里抽离出来,哑着嗓道:“对不起,新觉哥,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走吧,你哥还在等我们。”
“嗯。”
乐辞突然很想去牵宋新觉的手,刚要触碰到时宋新觉径直往前加快脚步,乐辞抬眼就见到了乐琛。
乐琛一见乐辞就发觉到了不对劲:“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那群老东西欺负你了?”
“没有。”
宋新觉没说话,径直拉开车门等着乐琛。
乐琛眼里的不信溢于言表:“那你为什么哭?”
“我、我有点委屈。”
乐琛气不打一处来:“记住!他们的工资是咱们乐家发的!那些股份分红也是依靠咱们乐氏!不服你的就把他踹了!咱们乐氏不缺那几个人。”
乐辞乖巧点头:“我知道了,哥。”
乐琛拉着乐辞上了车,车里还不断念叨他太没骨气了,乐辞始终安静听着,时不时看一眼前方开车的宋新觉。
他知道,他放不下了。
车抵达餐馆,宋新觉贴心的打开车门,乐辞下车时他只是礼貌笑笑,轮到乐琛时他伸出手邀请乐琛。
乐琛一脸无语:“你有病是不?真把自己当司机了?还把我当女人了。”
宋新觉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身前:“我可以给你当司机啊。”
乐辞紧紧攥着拳,脸上却还坚强的挂着笑:“哥,你和新觉哥,是在一起了吗?”
乐琛脸红到脖颈:“怎么可能!”
宋新觉沉默着代表默认。
乐辞下意识松了口气,那就说明他还有机会。
进了餐馆,乐琛神色一变:怎么又是她?
宫艺。
乐琛咬牙道:“你是不是和她约好了?”
宋新觉一脸无辜:“没有啊,你怎么每次都能一眼注意到他?这么小心眼儿啊?”
乐琛强压下脾气,他不想在自己弟弟面前和宋新觉“调情”。
“当我没说。”
虾端上桌时乐琛下意识给乐辞剥了一个放进碗里,宋新觉顿时眸色黑了下去。
乐琛一个颤抖,赶忙又给宋新觉剥了一个,宋新觉笑不达眼底:“谢谢乐琛弟弟。”
“……”
冷静。冷静。
一顿饭后,乐琛松了一口气,将乐辞送回家后还不忘叮嘱:“硬气一点。”
“哥,你不回去吗?”
“我、我和你新觉哥还有事呢。”
乐辞乖巧点头:“知道了,哥。”
关上车门后乐琛再也控制不住那小暴脾气:“你吃饭的时候什么表情?我弟的醋你也吃?”
“吃。”
“……”
“不是,就先后顺序而已,我不也给你剥了吗?”
“不一样,第一个不是我的。”
“那是我弟!”
“你和宋知安,我选你。”
“……”
“宋新觉!你别无理取闹了行吗?”
宋新觉眼里顿时涌现出失落的神情,轻声道:“好。”
乐琛沉默了。
因为宋新觉不再同他答话了,一言不发的开着车,乐琛撇了撇嘴,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欠乐辞很多爱,那宋新觉呢?
乐琛刚想开口,宋新觉冷淡的声音传来:“到了。”
宋新觉下车后头也没回,就给他留着一扇门。
乐琛敢怒不敢言,毕竟他先说错了话。
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
“宋新觉?奇怪了,难道他会空间穿梭?”
二楼的阳台,宋新觉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乐琛心底翻涌的情绪扑面而来。
走上前从身后搂着宋新觉的腰:“别气了,我不说了。”
一滴滚烫的热泪砸在乐琛的手背上,乐琛慌了,连忙转过宋新觉使两人面对面。
宋新觉的泪水蓄满了眼眶,下一秒顺着脸颊滑落,乐琛手忙脚乱的替他擦去眼泪:“对不起,我错了。”
宋新觉并没有被安慰到,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乐琛死死拧着眉,宋新觉是真的被自己那句无理取闹伤害到了,不就是吃醋吗?吃醋才能说明他在乎啊。
乐琛轻吻上宋新觉的唇,两人目光相对,谁都没有闭上眼睛。
一吻过后,乐琛沉声道:“宋新觉,我给你名分。”
宋新觉眼睛顿时亮了,他声音颤抖着:“你说真的?”
“真的。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喜欢你。”
乐琛目光毫不躲闪,宋新觉一把揽过乐琛紧紧抱住:“太好了。”
乐琛轻笑道:“你抱的太紧了,勒得慌。”
宋新觉连忙松开:“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乐琛话音一转:“但是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等明天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告白,好吗?”
“好……”
时间飞快来到第二天晚上,宋新觉今天一整天都很是紧张,乐琛说要给自己惊喜一整天都没了消息。
傍晚九点,宋知安开着他的法拉利过来了,宋新觉开门时看见是宋知安心里失望的紧:“我今天有事,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宋知安用脚卡住门缝:“别把我关门外啊,你别管什么事了,你先跟我走。”
“不行。”
“不行?你确定?”
“我说了今天……”
话音未落,宋知安扛起宋新觉就走,还不停抱怨:“哥,你怎么不长矮一点,好重。”
对于身高只有一八三的宋知安来说确实很有压力,但他还是强行将宋新觉塞进了车里。
看着宋新觉不满又焦急的神色坏笑道:“哥,你不会后悔跟我走这一趟的。”
“你最好先想清楚怎么死。”
宋知安鼓着小脸翘着小嘴:“我都说你不会后悔的啦。”
宋知安的车在一处庄园停下,宋知安临走前还嬉皮笑脸:“哥,我说了你不会后悔的。”
映入眼帘的是整片庄园的庭院被繁花尽数铺满
,漫山遍野的玫瑰顺着石板路一路绵延,深浅红粉层层叠叠,绣球与洋桔梗错落点缀两侧。
复古雕花的石灯缠绕着盛放的花藤,连石阶的缝隙里都嵌着细碎花瓣。
晚风卷着馥郁的花香漫过来,月色落下来,将遍地花海浸上一层柔和的柔光。
整片偌大庄园,处处皆是盛放的鲜花,专为这一场告白而设。
乐琛盛装出席,手捧鲜花看着宋新觉扬起笑脸,宋新觉眼眶湿润:“这就是你正式的告白?”
“喜欢吗?”
“喜欢。”
乐琛一步一步走进,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离心爱之人更近一点。
乐琛单膝下跪,将鲜花递到宋新觉面前:“宋新觉,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以现在的身份我还没有办法送你一枚戒指,但是我保证,那一天会来的很快,我乐琛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不会改变。”
宋新觉沉默良久,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滑落下来,这次,乐琛没有替他擦去,乐琛明白。
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宋新觉收下了那束花,轻声道:“我也喜欢你,在一起一辈子吧。”
话落,礼炮声响了起来,乐琛紧紧抱住宋新觉,亲人们的欢呼声在耳边响起。
“太好了,新觉终于是我们家的儿媳妇了。”
“万一是小琛入赘我们家呢?”
“那不行,咱们家更有钱!”
“我们家也不差。”
两位母亲你一眼我一眼,宋新觉脸颊泛上浅粉:“你怎么还叫我爸妈了?”
“我爸妈也在。”
自始至终,这场热闹不属于乐辞,他们在一起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第一次见宋新觉时的模样、还有他们一起看电影时一起抓娃娃时宋新觉的温柔、还有那天宋新觉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身边。
他要怎么忘?
宋知安走过来轻拍他的后背,一脸疑惑:“你发什么愣了?大家都在庆祝呢。”
“没有,我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宋知安微微蹙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去跟爸妈说一下。”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乐辞脚步虚浮,宋知安眉头越拧越紧,一把扛起乐辞就走,乐辞还没反应过来:“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看你走个路哆哆嗦嗦的,我能放你下来才怪。”
乐辞被一把塞进车里:“我发个消息说一声。”
乐辞沉默了。
他透过车窗看见了乐琛两人当着长辈的面。
接吻了。
交代完毕宋知安发动车:“你家住哪?”
“去清水湾吧。”
“噢~行。”
宋知安瞟了一眼副驾驶的乐辞一眼,脸色苍白,他是真怕乐辞在他车上有个好歹,开始尽力和他搭话。
“你是乐琛的弟弟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去国外了。”
“这样啊?你和乐琛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那颗痣,如果你把这颗痣点了,我还真分不清你们了。”
“点痣?”
“对啊,一种医美,有些女孩会喜欢脸上干干净净的,就会去点掉,当然,还有人专门去纹,据说每个痣的寓意不一样。”
“但是你这个我不推荐你去掉,我记得鼻尖痣应该是财帛宫吧。”
乐辞一脸疑惑:“财帛宫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指你赚钱能力强,但财来财去,赚得多花的也快。”
“然后呢?就是你这个人重感情,但很容易冲动,在感情当面呢,桃花应该很旺,情欲感很重。”
乐辞一脸茫然:“你会看面相?”
“不会,偶尔了解一下。”
车终于停下,映入眼帘的却是医院,乐辞死死拧着眉,冷着脸:“我不是说了去清水湾吗?”
“你脸都苍白得像死了三天了,我还带你去清水湾?你是我带走的我得负责吧。”
“……”
“多管闲事。”
宋知安撇了撇嘴:“行,我多管闲事,那我也得管到底。”
一顿检查下来乐辞并没有什么问题,宋知安这才放下心送他回清水湾。
乐辞到家后一直对着镜子抚摸鼻尖那颗痣,如果没有这颗痣,就没人可以分得清我们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