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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贴胸贴 “撩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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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渊:“我第一天拿到的物资是药品,有□□。”
林檎:……
药品和弩箭……会同时放在一个背包里吗?还是他捡到了两个背包?
还是……他抢来的?
不过……既然他放了□□,那么早就知道根本吵不醒那些人的吧。
为什么要那么暧昧小心地给她咬开绳子?
要知道,她那个时候因为担忧那五个人醒来,怕得要命。
所以那个在紧张中的吻,才让她格外战栗无措。
这是贺渊故意的吗……?
空气有点过分安静了,她要找个话题,缓解气氛。
贺渊的背心好像湿着,比先前更贴紧身体,将劲瘦腰腹勾勒出来,线条清晰明朗。
“你……的衣服是湿的?”
贺渊颔首:“嗯,早上去洗了一下。”
他还知道洗啊……
林檎:“嗯,出发吧?”
贺渊点头。
……
今天空气中的湿度较之先前更大,很有可能今天会下雨。
而雨林中即便温度始终不会低到哪里去,但是如果一直淋雨是会失温的。
他们走了许久,然后找到了一块石壁,微微伸出了一角,提供了一个天然的檐。
雨林寻找庇护所要诀,不在低洼处、不在枯木下、不在兽道旁、不在蚁巢上、不直接临水。
而这里,恰恰都符合。
林檎:“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贺渊:“嗯,算安全,有异动也能及时发现。”
二人在此搭建庇护所。
林檎仍然打算用上次的搭建方式,也就是捡上树枝斜靠在石壁上,上面再覆棕榈叶。
她已经拿了树枝盖了上去,却见贺渊蹲下身子,拿来更粗更长的树枝:
“用这个。”
林檎:“没必要吧,搭大了也显眼。”
贺渊:“我们两个人,不大不够用。”
林檎:……
是哦,她刚才搭的大小,晚上他们必然会挨得很近。
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贺渊预留了一些距离,倒也合理。
她点点头,看着贺渊将那又粗又长的树枝靠在了石壁上。
她铺上了棕榈叶,层层叠叠铺了好几层。
如此,庇护所的顶就盖好了,足以防雨。
接下来就是内里了,之前她搭建一人庇护所的时候空间小,随便拿叶子铺着应付了一下就够。
但毕竟已经进入游戏好几天了,光是应付那些不要命的对手就已经够头疼的了,在基本的生存上,必须慎之又慎。
雨林地面湿度极大,直接躺上去,一晚上就会失温。
她捡来几根手腕粗的树枝,平行铺在地上,像一张矮小的木排。再往上铺棕榈叶、蕨类、最后铺了几片大芭蕉叶。
木排架空加之叶子吸水,背部才不容易失温。
和贺渊忙碌搭建完后,已经是正午了,气温上升,她一身黏腻的汗,很难受。
又饿又渴。
他们又去找了些昨天找过的吃食,只是这一次林檎在看到蘑菇的时候下意识一怔,可是贺渊就在一旁,她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异常,还是伸出手摘下了蘑菇。
找了几棵扁担藤,如此分而饮用。
生火烤了,吃完了东西,体力稍稍恢复。
身上的汗实在是难受,再不洗一下感觉会有很多异味,她无法忍受,于是开口:
“你早上……是去哪里洗的?我也想去洗一下。”
贺渊:“不远,我带你去?”
林檎又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没有换洗的衣服。
但是如今是正午,连贺渊都能穿着湿衣服用体温去烘干,而且他们在庇护所生了火,湿着衣服回来烤干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思及此,她点头。
二人来到一个小水池,池水清澈见底,隐约有几条活泼的小鱼在游动。
林檎心下稍安,有小鱼就说明水没有致命毒素,加之早上贺渊才在这里洗过,应当没有问题。
只是……如果有人来到的话,她肯定会很被动。
或许是看出了她面容上的犹疑,贺渊:“我背对着你,帮你放风。”
林檎有些别扭。
既然要洗,那么必然也要把衣服脱下搓一搓。
他说背对着她,可是到底……他是前夫。
在前夫背后洗澡,这多少还是有点让她有些难为情。
或许还有一点点隐秘的心思,是她回忆起了昨夜二人带着血的撕咬和吻,有几分刻意的避嫌……
但是这些东西到底都只是一些小事。
生存是大事,她需要贺渊帮她放风。
林檎:“好。”
她踏入水中,转头看着贺渊并没有回头,干净利落洗了起来。
她迅速搓着自己的背心。
说来也怪,她和贺渊竟然穿的都是工字背心,之前看其他参赛选手好像还有T恤衫的,甚至还有速干衣什么的,她和贺渊居然还能撞衫,真的很巧了。
她的上衣仅仅是一件工字背心,里面贴了胸贴,她将其取下,然后塞在了裤兜里。
仔细洗了起来。
半晌,她将湿衣穿上,上了岸。
贺渊没有回头。
看来他还是满说到做到的嘛。
林檎心中多了几分好感,走到他身边:“我好了,谢谢你,我们走吧?”
刚洗完澡,只觉得神清气爽,舒服极了。
然而,她却是发现贺渊的神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路顺着她的脖颈锁骨往下。
有什么……吗?
她低头,然后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她方才……!!!忘了给自己重新贴上胸贴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后退一步:“你……你再转过身去,我有些东西还要再……”
她急急慌慌要向池水走去。
腰畔却是被一只手攥住。
“没贴胸贴?”他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檎:“……嗯,我回去重新贴一下就好。”
可是,她腰侧的手却是半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甚至不敢转过身,因为害怕再被他晦暗的目光剐过。
他的目光,就好像利刃,足以割断她身上所有的衣料,赤-裸-裸。
贺渊足够了解她,知道她所有的样子,所以根本什么都瞒不了他,无所遁形。
离婚前,他甚至会在她要出门赴聚会之前,藏起她的胸贴,看她换了一身一字肩衬衫却在家里翻箱倒柜。
然后他会来到林檎身后,宽大的身形几乎能将她全部包裹,他亲昵用唇去触碰她的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在找什么?”
“找胸贴啊……你看见了吗?”
贺渊将灼热吐息吐在她耳边:
“你的这件衣服好漂亮,马上的同学聚会,有几个人?都是谁?”
“你都认识啊,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的大学室友。”
直至她颊侧都因为亲昵染上了嫣红,他方才离开,然后拿出一个漂亮的蜻蜓胸针,蜻蜓的翅膀五彩纷呈,眼睛亮极了,像是黑曜石。
“这个衬你,带上吧。”
替她悉心在胸前别上胸针,他戏谑领着她来到镜子面前:
“是不是很衬你?”
是很衬没错了,可是……她没有贴胸贴呢。
以至于,有一种诡异的糜艳。
她红着脸:“我还没有……”
却见贺渊浅笑着拿出她找了许久的胸贴。
林檎:“你居然藏起来了!”
贺渊:“今晚我要孤苦伶仃一个人吃饭……只能现在多吸引一点你的注意力了,对吧?”
林檎有些脸红。
贺渊总是这样,每次她一有什么事情要离开家里,他就会格外不乐意,甚至是有点幽怨。
太粘人了吧,可能。
她作势要去拿胸贴。
贺渊却是躲开了,然后道:
“看着镜子,我替你贴。”
……
昔日荒唐,尽数重现。
而此刻,她浑身湿透,腰畔的那只手逐渐用力,将她拉近,撞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去。
他将她紧紧环在身前。
自上而下,一览无余。
他没有半分觉得不对劲,直接伸出手摸向她的裤子口袋里。
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因此都黏在了身上。
他的手指,灵巧在她的裤子口袋里去探索。
好似戏弄一般,贺渊定定欣赏着她的无措、羞恼、隐隐的颤抖。
胸贴就在口袋里,有那么难找吗?
结果他没有半分要退出来的意思。
反倒是将食指中指并起,四处搜寻。
什么方向都去。
她的裤子口袋很深,因此有足够多的地方,可以让他搜查。
浑身越来越软。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贺渊真的是太过分了,本来要抓她回来给她贴胸贴就已经很难让人接受了,如今这又是在干什么?
她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
忍不了被他如此亵弄。
她蹙起眉仰面看他:“你……你放开我,我拿给你吧。”
贺渊却是直接抓着胸贴出来了。
她深深闭上眼睛,眼睫乱颤。
“我自己来吧。”
她想要伸出手,去拿胸贴。
扑空。
“转过身来。”
不容置疑、笃定的祈使句。
她……她能拒绝吗?
闭上眼睛,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犹然在眼前。
林檎深呼吸,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即便能够转身,可是他宛若铁箍一般的双臂却是紧紧在她身旁环着。
然后呢……然后?
她有些紧张:“贺渊,我自己可以的,你让我自己……”
“撩起来。”
她浑身一僵。
贺渊低下头,吻在她耳边:
“乖,就像以前那样,还记得吗?”
“不会的话,现在再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