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贵子在天上 收徒 ...
十二个时辰实在太过漫长,陆陆续续有其他弟子出来。
薛溪念了三遍目录,心情风平浪静。
闻野在地上坐得腰酸背痛,默默趴在地上,以一种跪姿,蜷缩起来,舒舒服服睡觉。
公孙齐从影中出来时,头疼欲裂,身上也不舒服,活动时,会发出咔哧咔哧的脆响。
“拜谁呢。”公孙齐看到闻野的姿势,知晓他是提前出来了,是完成考核的过程中身体死了,“再拜也就那样了,快起来吧。”
薛溪皱眉:“闭嘴。”
公孙齐瞥了眼他,语气变得尖锐:“你让谁闭嘴?”
闻野困得不行,扒拉了下脸,举起两只手,不合时宜插话:“谁拉拉我,腿麻了。”
薛溪闭嘴了,伸手扶住闻野的左胳膊。公孙齐也偏开头,握住闻野的右手。闻野稳稳站起,直打哈欠:“谢谢啊。”
考殿里一时叹气声四起,公孙齐也心情不好,偏开头,不搭理他俩。
闻野问:“豆豆,能不能帮我捡一下书?”
“……你腿麻了,手也断了吗?”公孙齐皱眉,然后帮他捡了,塞他怀里,“这么重的书,整日带着做什么?”
闻野抱着书:“谢谢豆豆。”
公孙齐冥冥中总觉得闻野不像是在叫他,“你别叫我豆豆。”
闻野:“好的齐齐。”
公孙齐:“……”还不如叫豆豆。
天书受重击。闻野抓住时机补刀:“听见没,所有人都知道你重,就你自己不知道。还说无所不知,我看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
天书坚决维护自己的全知:“我没说我不重!”
闻野哦了声:“原来是故意让我受累。”
天书:“……”
头顶的影已经关闭,飞进万影盒中,下面的弟子低声讨论着,凌旭尧刚要宣布考核结束,就被祁坐山站在二层比手势叫停。
凌旭尧抬头看过去,让其他弟子也跟着抬头看去。
祁坐山就靠在二层的青白玉柱子处,任由他们打量,手里拿着通信玉符,给凌旭尧发去消息:我师父要收徒。
凌旭尧:真要现在收?
祁坐山:怕被别人抢走了。
凌旭尧直觉他这话语不太对劲,还没来得及问,余光看到浅白的光泽从二楼飘下,独属于宫主亲传的令牌顺着光泽落下,随后宫主站起身,将刚包好的见面礼一同抛去。光泽落在闻野身上,将人从一层带到半空。
祁坐山微微站直身体,退后一步,站在了宫主的背后,将诸位圣者、弟子的神色尽收眼底。
圣者或站或坐,考核刚结束,还没有离场。三百考核弟子站在下方的点位上,同时看过来,露出惊讶与艳羡之色。
唯独闻野一副缺了脑子的傻样,还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人生。
闻野没有在思考人生,他在想自己下辈子不能熬夜,下次不能再猝死飞升了。
“闻野。”
闻野听到声音,回神,抬头,看到了一枚令牌,上面刻着“晏”字,是宫主的姓氏,随后是一包装还算精美的木盒。令牌与木盒背后,是那张弥勒佛似的脸。再之后,便是祁坐山,他发觉视线,对着闻野笑了下。
闻野好奇点了下气流中的光泽,在光泽的流动里,他看到了风的形成。
风散开,刮向两侧,掀起三层挂着的金色薄纱,悬着的绿玉碰撞,折射出的光泽仿佛碎星在殿中颤抖晃动。
少年睡乱的碎发被风扬起,露出清淡的眸,身着麻衣,黑发用一白布束起,再简单不过的装束也在风里显出不羁来。
晏宫主越看越满意,捋着白胡子,问:“你可愿做我亲传?”
闻野伸手握住了弟子令牌,弯眼,只说了两个字:“师父。”
晏宫主正要催促闻野收下师徒见面礼,好迅速定下。另一边传来一道声音:“等等。”
“小野。”一个男人站起身,“宫主主修道,或许不适合你。不知你对阴阳家可否有兴趣。”
闻野怀里的天书呆住:“你撞大运了?”
闻野突然觉得手里的弟子令牌发烫,他没忍住,松开了。
宫主眼角抽搐,眼看要破功,又忍住了,笑呵呵看向闻野。
闻野:……
他不清楚阴阳家圣者怎么看上自己的,明明阴阳家契合度最低。但宫主怎么看上他的,他却很清楚。
宫主找的不一定是徒弟,也可能是牛马。
但晏宫主确实是最适合他的,不止是各家兼修方面。他的各家契合度一般,能走到哪步他不清楚,可晏宫主即便是找牛马,也会给牛马实权。主角都是天龙人,他没有实权,是很麻烦的事。
闻野对着阴阳家圣者笑了笑,又握住了弟子令牌,“多谢抬爱。”
宫主立马眉开眼笑:“快接见面礼。”
闻野一只手抱着书,一只手拿令牌,没手接,正要说话。宫主背后的祁坐山勾勾手,把见面礼拿了过去,“师弟没手,我拿着,之后给他。”
宫主:“也行也行。”
阴阳家圣者被拒倒也没生气,只安静看着。
公孙齐已经彻底愣住了,只觉脸疼。他没想到,一个普通出身的人,会成为宫主的亲传,而且会被争抢。
明明没有契合度,也没有背景,甚至考核也一般,第一轮考核最后一名,这一轮考核又提前死掉。一瞬间想了好多,随后发觉,这些事放到闻野身上,其实并不是那么难接受。
他回神,看到了薛溪抬起的头。
薛溪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场面。明明所有人都在激动,可他却从闻野的背影里感受出过分的平静来。在绿玉折射的光泽和轻微飘起的金纱里,闻野的发带在黑发中飘飞,他几乎能想到闻野脸上的笑。
凌旭尧看完全程,一边传播现场消息,一边狂用记录石,恨不得长出八只手。甚至又腾出时间去给祁坐山发消息,即便知道他现在不回。
祁坐山刚送走宫主,就看到凌旭尧的消息,抬眼,提醒:你该说考核结束了。
凌旭尧这才想起来。
“考核结束。”
闻野落地时,恰好听到这声。周遭弟子神色各异看向他,闻野回以灿烂呲牙笑,薛溪和公孙齐都没有说话,三人并排出了考殿。
薛溪平常就不爱说话,至于公孙齐,便是觉得难堪了。
闻野打量令牌,也不搭理他俩。
天书只觉得气氛要被闷死了:“你怎么不说句话?”
闻野:“说什么?”
天书:“说什么都行。”
公孙齐率先开口了,这次不是质问为何闻野没有早说,只问:“闻野,你第三轮考核是怎么答的?”
闻野就说了。
“四个时辰?”公孙齐算了算时间,发现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他踌躇不决时,选择开城门接待流民的时间。
左右为难下,终于做出决定时,闻野已经出考核了。
公孙齐又问:“所以,你是选择帮着上赤?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留守城池的上赤人死掉了。”十二个时辰,能看到的也就这些,闻野说。
公孙齐还是没悟到闻野为何会被刮目相看,明明闻野也参与到厮杀里,出的计谋导致更多人死在战争中。
公孙齐想不通,等三人走到宿舍即将分开时,拉住了闻野:“我要与你单独说。”
薛溪立刻停住脚步。
公孙齐翻了个白眼:“不说你坏话,我问问考核的事!”
薛溪回以质疑的眼神,公孙齐瞪他,“我还不屑于背着人说坏话!”
闻野对薛溪说:“你先回去吃药。”
薛溪走了。
气急败坏的公孙齐:“……”
他和闻野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由于是通过薛溪认识的,此外,薛溪又是普通百姓出身,除了说话有趣,也看不出来什么突出特点。
闻野抱着书往另一边走:“进我的房间讲吧,我有点渴了。”
公孙齐原本是要早点问完立马走的,被他一叫,不自觉就跟上了。
闻野的房间比他破旧的多,宿舍是一样的,装潢却不一样。桌上是普通的陶制茶具,闻野进去就在布包成的包裹里翻来翻去,翻出两三个密封的糕点。
榻上是原来就铺在宿舍的床褥,没有换。衣柜破了个小洞,能看到里面没有悬挂的衣服,宿舍很小,一眼就望到了头,实在没有可以让视线停留的地方。再回头,窗沿上放了一堆不值钱的玩意儿,有粗糙的木制风车,还有两颗下品灵石。
“你平时怎么吃饭的。”公孙齐没忍住,问了一句。
他怀疑闻野没钱吃饭。
闻野一边吃糕点,一边喝凉水,又把另一块糕点推给他,“你不是去过一次食堂?尚未入门的弟子可以进一层,不用灵石,可以随便吃。你要吃吗?”
公孙齐光是坐下就用了好大的勇气,思绪里全是自己的外袍要脏了,只想快点问完,然后走,“不吃。”
他想问闻野怎么看待第三轮考核的题,话到嘴边,又成了“你真是骨泽的?”。
闻野:“对啊。”
“你怎么来的瀛洲?”公孙齐觉得他应该饿死在半路才合理。
“走到一半,坐飞舟来的。”闻野奇怪看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坐飞舟?薛溪给你的灵石吗?”公孙齐说。
闻野也没生气,眨眨眼,说:“灵石可以挣的。”
公孙齐一想也是,灵石又不是法器,这不是满大街都能挣,一抓一大把的东西。
他切回正题,又觉得尴尬起来,不自觉把那个糕点抓了过来,边抠开包在外面的纸,边问:“你看到我的影了吗?我,你觉得,我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为什么…”
公孙齐有点说不出来了。
“入瀛洲学宫的弟子,第一件事,就是要接受别人踩在自己头上。”天书深沉,“你看,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
闻野听天书一说,总算是懂了,“为什么你不行,为什么不能被宫主收作亲传?”
公孙齐被剖开心思,连忙否认:“不,不是。”
天书也被闻野的直白搞得猝不及防:“你见过人说话吗?”
闻野看了它一眼:“我见过书说话。”
天书:“……”
公孙齐自顾自否认了,却也不纠正闻野。
闻野哦了声,说:“第三轮考核只是考验学生应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没有标准答案。你仁慈,放了流民进来,心善的圣者也会对你刮目相看。我只是刚好戳中了师父的点而已。”
公孙齐没好意思说,他就是把流民的存活率当做考题看的。
“你师父什么点?”他迷茫问。
闻野:“找牛马的点。”
公孙齐咬了一口,被口感恶心到了,但闻野就在旁边,他第一次考虑起闻野的感受来,硬生生咽下去了,“什么意思?”
闻野又喝了口凉水:“我在影里是一个正在逃亡的孩子,其实是没有选择题可言的,师父看上的不是我的契合度,也不是背景,只是我在考核里的反应。”
公孙齐呆了下,被一句“不是契合度,不是背景”镇住了,怀疑闻野会读心术。
“……好。”公孙齐说,“其实,我也没,没看不起你的……”
闻野嗯嗯两声,笑着说:“薛溪之前与你交好,他兵家契合度这么好,之前有没有拿过剑或者刀?”
“没印象了。”公孙齐只当他是转移话题,“那会就是几个世家的孩子凑一起到处找乐子玩。”
闻野又问:“宗承安,你知道他吗?”
那哪会有人不知道啊。公孙齐没搞懂前后联系,只回:“如果你说的是仙盟那个,那我应该知道。”
哒哒哒。
闻野和公孙齐同时看向门。
方才进来时,门只是半合,这会被人完全推开了,祁坐山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师徒见面礼,一只手扣门,“方便我也进来吗?”
闻野扬起下巴:“进来坐。”
祁坐山也坐下了,打量一圈,笑了声:“师弟你穷成这样啊。”
公孙齐突然觉得自己说话还是很委婉的,他刚准备走,门口又出现一道人影。
薛溪吃了药,还是放心不下,担心公孙齐乱说,“闻野,我…”
话没说完,闻野回:“进来坐。”
闻野的屋子一共就四个凳子,这下彻底坐满了。
已是深夜,闻野给其他三个人一人倒了一杯凉水,大手一挥:“随便喝,我请客。”
此时此刻应有一桌麻将。
天书如果长了手,五个人可以线下开黑了。
闻野穷得理直气壮,祁坐山笑了声,突然想到了“膝下育有一儿”,他视线扫了一圈,说:“你儿子是哪个?”
公孙齐&薛溪&天书&闻野:“……”
还是凑不齐一桌麻将,因为祁坐山不是人。
一句话,浅浅冒犯到屋内除他以外的任何生物。
闻野说:“师兄怎么知道的?”
祁坐山念出他当初写的字:“无父无母,膝下育有一儿。我没给师弟准备见面礼,倒是给师弟的儿子准备了。”
公孙齐一时也不是那么着急走了,稳稳坐在凳子上。他也想知道甜甜是谁。
薛溪就更直白了,满眼好奇。
天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闻野指着它的真身,说:“这儿呢。”
“我儿子,甜甜。”闻野笑嘻嘻说,“见面礼呢。”
天书:“闻野,你滚啊。”
祁坐山把闻野儿子拿过来,翻看两眼,“贵子看上去比师弟年龄大些。”
何止大些,看着比晏宫主年龄都大。
他看不出什么,把见面礼放到了那木盒上,与师父的搭在一起。
公孙齐也把闻野的儿子拿过来摸了摸,薛溪也一样。
原来这就是闻野嘴里的甜甜。
天书短时间内被三个人好奇地摸来摸去,身为天书,哪里遭受过如此侮辱:“闻野,我要你的命!!!”
闻野:“死到普。”
天书停下:“什么意思。”
闻野不回,转去给好师兄的杯子里凉水:“甜甜说,它特别开心。”
天书一口气没上来:“闻野!我要杀了你!!”
闻野:“死到普。”
天书又停下:“到底什么意思!!”
“它怎么跟你说的。”祁坐山抬眼,瞧见了闻野插在头上的草,居然预料到闻野要说什么。
闻野指着草,说:“天线接收到的。”
祁坐山作恍然大悟状:“原来贵子在天上。”
好想爆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贵子在天上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安利TA]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这本偏慢热,攻是祁坐山,正式出现在第三章及以后。回档正式投入使用在二十七章 周二入v,周五上夹 隔壁完结文:《宿敌为我而死后》 预收:《满级高玩失忆后〔无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