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8月29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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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9号，准备前往京都前两天，刚在东京做完一起准2级任务的竹取凉子休息途中没想过会有反派会找她，而且这位反派还是她班主任熟悉的人
她刚怎么打架来着？啊用10只蜻蜓给咒灵注射毒液~她没动手……
东京池袋一家*巴克里
竹取凉子点了被冰拿铁坐在二楼的咖啡室里，听着耳机播放AAA的恋音と雨空l’
‘明明想要将『喜欢你』的心情传达给你 ，却因为想要的未来有些害怕说不出口 /喜欢你的那句表白/也渐渐融化变淡…………’
心情随着旋律变得平静，手指拨动播放键返回开头循环
察觉到有人拿着杯饮品靠近，抬头一看，是知道但又不认识的人……
“哈基咩嘛西die，终于有机会找你聊天了呀，我，夏油杰，算是……你的学长”
笑容和气，一片温柔慈祥
摘下耳机表示礼貌，同时心表些许疑惑，她一没有在总监局和辅助监督面前暴露太多，二来没有撞过诅咒师之类的……
什么风把这位吹来了？他不是那个什么叛逃特级？
找她干什么？她弱的……没问题啊？~
“您看到了，我很弱”大方展示给夏油杰看，浮动的咒力是标准的准二级
“真的吗？” 坐在对面，扎着半丸子头半披长发的俊朗男人，神态祥和，眼睛笑眯眯，身着黑色和尚长袍外一袭五条袈裟
嗓音慵懒随和，温润富有磁性： “我不信”
一身黑色寺院作务服，眉目慈祥，手搭在桌上，一只手伸出，修长手指提着吸管搅动美式里的冰块，笑容十分和气
“xxx，琦玉县人，1998年生人，父母早逝留下足矣到大学毕业的遗产，2012年都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2015年4月经夜蛾介绍招入高专，术式就是召唤多只蜻蜓，一只史莱姆和一把咒力枪 ，入学不久就长期跟随悟待在身边不停的做任务，直到现在二年级也还是准二级咒术师。”
“……”
没等人回复，夏油杰此刻像一位温柔大哥哥，和妹妹聊着天：
“他们都说五条悟有弟子情结，你那么弱也经常带你出去，还送了可以屏蔽和储存咒力的特级咒具。他们或许真的被五条悟和你骗了”
“但悟的性格我太清楚了，只要有好玩有趣的事情他秒跟，就算是入室弟子情结心疼学生受伤……也不可能任由你二年级还评定准二级……”
“只有一个可能……那天在埼玉川越神社柭除特级咒灵的人，是你 ”
“要么悟觉得很好玩，要么你要求他给你打掩护，他也觉得好玩。”
竹取凉子：“……” 他这么聪明的吗？
不太想跟这人太多接触的竹取凉子选择……
“您再不离开，我就叫五条老师了。”
“嘛嘛嘛，别着急嘛，难得见一次，以后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了，要不要听一听学长的理想？”
看来是走不了了：“洗耳恭听”
“像你这么大时我一直认为咒术师存在的意义是保护普通人，强者守护弱者，这是我的大义与正论，直到我的一位朋友被一群普通人买凶杀害。”
“后来我有位学弟被窗误判导致无意义的死亡，而委托的那群普通人毫不知情。最后……又有一群无知恶毒的猴子残害着年幼的咒术师。”
“那时候开始我才醒悟，只要普通人一直存在，无知又恶毒又一直产生着咒灵，咒术师为保护普通人而死亡，不公平又毫无意义。”
不愧是教主，竹取凉子喝了口拿铁，又决定不作回答
还没说完，夏油杰似乎打开了话题：“我想通了，我们需要守护的只有咒术师的未来，而不是无知产生诅咒的普通人。”
“你还小，很多残酷的事情，不要亲身经历，学长已经替你经历过了。”
“高专那边只有悟能保护你，考虑一下选择我们？你的决定，我和我的家人，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你。”
……又喝了口咖啡：“…………” 不敢说话，现在竹取凉子怕一说话就得罪人
“现在有想说的吗？如果有的话现在说吧？今天的任务都结束了不是吗？毕竟机会真的难得。”
竹取凉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夏油杰看到竹取凉子的反应，耐心温和，完全没有一点紧逼的气势。
不能马上离开，不能随便搪塞，不敢保证身边人的安全。
只能……
以下是对话草稿
“谢谢您，您说的好好，在我的理解中，人的成长普遍三种路径，一是看书，二是听人说，三是亲身经历，听您说完，我深刻成长了”
“首先，您现在给我的感觉让我不讨厌您，是您对我这个咒术师是同类的原因，我也不会跟您讨论讨不讨厌非术师什么的，毕竟我真的不是 ”
“其次您的想法过程变化可否让我理解成……您在对生命的权重上做出了改变？”
说完这句话，夏油杰的反应明显有所转变，挑眉的一声：“噢？”，他现在反而有兴趣听一听少女想说些什么了。
“……那可以理解为……您决定剥夺非咒术师的生命权，去赋予咒术师生命权——吗？”
这下夏油杰微笑不说话，他在等待面前少女的下一句……迄今为止，没有人这么认真跟他讨论过……还挺惊讶，菜菜子美美子跟那群教徒只会无条件支持他呢。
“大义与正论啊——我一点也不讨厌，这让我想起了那些保家卫国的可爱军人，抛头颅洒热血，以凡人肉身抵挡火炮弹药，战争在前……和平在后，我一点也不讨厌。”
“啊，好深奥啊，或许我在您这个年纪才会真正理解吧。”
少女苦思冥想那样，继续道：“ 我现在这个年纪想的重量就是~我养的花比外面的花重要，我养的草比外面的草重要，我只能理解到这个程度。”
“您跟老师一样是非常强大的人，强大的人影响力都非常大，你们的影响或许可以大到——决定我们在天堂还是在地狱？”
“最后，虽然很想继续跟您讨论这个话题，但我学识真的太浅了，没有能力和深度继续聊下去。”
“在日本这个法治社会，即使是连环杀人犯，也只会一辈子待在牢房里面。”
“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吗？……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后面是几分钟的沉默
两人手中的咖啡均已喝完，只剩下冰块在杯中慢慢融化……
有人不住长呼一口气
有人不住长吸一口气
夏油杰最先打破沉默，一开始那笑意只是浅浅挂在唇边，带着几分敷衍的隐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试图维持原本的态度。
现在的他，原本就吸人眼球的俊容浮现动容的喜悦，笑意先是卡在喉咙里，一声细微的气笑漏了出来：
“哈哈哈好吧……我决定收起只是尝试一下的态度了，对不起，开始居然没有正视你。”
“学长现在很真心的邀请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加入我们？”
竹取凉子声音刻意放冷，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深沉：
“恩~被特级诅咒师邀请进入叛军……如果您不介意我当二五仔将您的一举一动包括什么时候去拉shi的时间都报告给五条老师的话……”
“……会揍你的哦~像揍悟那样 ” 夏油杰下意识垂下眼帘，突然想要压下那份不合时宜的熟悉感，可脸颊的线条已经慢慢柔和，攥杯的手掌悄然松开。
当他重新抬眼时，眼底的隔阂开始消散，笑声不再刻意克制，轻快地散开。他轻轻叹了一声，语气柔软：
“啊，突然有点嫉妒悟了呢，怎么就他发现了你这样的学生呢？”
“夏油杰先生，我现在真的可能会call五条老师了，我回去也会告诉老师我遇见你了”
“行吧~这次的对话请你保密，但我不会收回邀请你的这个决定，这个你可以跟悟说哦~我真的随时欢迎你。”
起身欲离开的那一刻，夏油杰不知怎么的，又问了一句：“最后了，还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竹取凉子：“……”不愿意走了是吗？！她什么能耐？！她才准二级
“接下来是我一个不成熟的幻想，如果当年我面对您离开的话，估计会像火影里面的鸣人那样，找一个特别史诗感的终焉之谷，和你决斗，无论胜负都会对着你说……”
“哪怕是将你的手脚全部折断，我也要将你带回来。”
“最后剧情就会像火影那样，回来跟主角们决战大Boss。”
少女最后，拿着已经融成一摊冰水的杯子，先一步离开座位……
想了想，还在回收桶一步之遥时喝光冰水，才扔进桶中，和立在座位边上的男人错肩而过，只留下一句：
“杀亲证道什么的，等你尽全力感受……死后再下地狱跪在父母面前吧，你现在的人生是可不是死这么简单。”
夏油杰原本还抿着唇，唇角压抑地微微向上勾，肩头还带着几分绷紧的僵硬。
眼底的黑墨一点点化开，那层坚硬的傲慢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缝隙。
先是鼻翼轻轻颤动了一下，压抑的笑意顺着喉咙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他别开脸抬手虚虚捂住嘴，指节抵着唇角，试图把笑意压回去，可眼尾已经悄悄染上浅淡的弧度。缓缓方才紧绷的肩膀松开，胸腔轻轻起伏。
再也绷不住的瞬间，他放下手，一声清亮的笑彻底挣脱出来。眉眼舒展：“……服了 ” 他笑着摇头
目送人离开：“生命的权重啊，不讨厌正论，可爱的军人？还要打断我的手脚将我带回去？呵呵呵”
胸腔轻轻起伏，夏油杰微微低笑……
夏油杰，哪怕是将你的手脚全部折断，我也要将你带回来
嗯……说的有点动听……
怎么办?直接抢过来还不行，都有点喜欢跟她聊天了，真的是高中生吗？
悟……知道自己的学生是这样的性格吗？
傍晚，两位青春洋溢的13岁女孩在盘星教里一边玩着娃娃一边等人，终于等到回来的人后。
两位少女瞬间放弃面前的娃娃和手机，左右分别拉着来人的手臂，其中一短发女生佯装生气道：“夏油大人，聊天怎么这么久！”
“嗯，不好意思菜菜子，我也没想到呢，是一位出乎意料的人哦”
“出乎意料？那竹取凉子她很强吗？不是准二级咒术师吗？”长发的美美子说道
“嗯——证件是评定准二级哦”
“她愿意成为我们的家人吗？”
夏油杰抚摸两人的柔软头发，轻声回答：“不愿意，但是呀，如果有一天……”
“有一天，你们长大了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而我刚好无瑕顾及又不在你们身边的话，你们可以找她”
“她会帮你们的”
菜菜子听到夏油杰这样的话突然有点不安：“夏油大人，什么你不在的时候？你一直会在的对不对？”
美美子拽紧那黑色的衣袖，目光紧张
两人因为长期不良，经过这几年充足营养后才缓慢到一米5 的身高……夏油杰在她们眼中就像巨人
‘解释清楚，杰’
‘为了创造只有术师的世界，就要杀光所有非术师吗！！！’
‘连你的父母也要下手吗！！’
‘生命的权重’
……………………您决定剥夺非咒术师的生命权，去赋予咒术师生命权？
‘没有机会了吗？’
‘杀亲证道什么的’
……………………
‘夏油杰，哪怕是将你的手脚全部折断，我也要将你带回来’
‘你一直会在的对不对？’
单膝蹲下与两人平视，目光没有半点锋芒，乘着淡淡暖意，声音沙哑温柔，夏油杰轻轻说道：
“会的，我会一直在 ”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