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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把所有温柔都兜底给你
早读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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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结束的喧闹席卷整栋教学楼,隔壁班的人流涌过走廊,教室里的同学也纷纷起身打水、走动,方才凝滞的气氛彻底化开。
可顾糯依旧坐在座位上没动。
旁人看着他依旧温顺安静的模样,只当方才那点小风波早已翻篇,只有陆桀看得出来,小孩眼底那点浅浅的委屈还没彻底散干净。
就像干净澄澈的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子,表面恢复平静,底下的涟漪还在一圈圈轻轻晃,闷得人心口发堵。
顾糯不是生气,是难过。
他向来待人真诚,对谁都温和有礼,从不会刻意算计、拉拢任何人。他对陆桀好,只是因为陆桀值得,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相待,不是旁人嘴里带着恶意揣测的“手段”。
这种被人曲解、被抹黑的无力感,远比争吵更让人憋屈。
顾糯微怔,抬头看他,眼眸清澈又懵懂:“去哪里呀?马上要上课了。”
“透气。”陆桀言简意赅,牵着他的手径直穿过喧闹的教室。
全班同学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见惯了陆桀护短的模样,此刻看着他牵着顾糯离去的背影,心里只剩了然。
大佬这是要私下哄人了。
走廊风大,秋日的风带着干爽的凉意吹过来,拂乱了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教室里压抑的气息。
陆桀没有去人多的露台,特意牵着他走到教学楼最僻静的转角,这里靠着香樟树林,安静清幽,听不到喧闹,也没有任何人打扰。
彻底远离人群的瞬间,陆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松开顾糯的手腕,转而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指腹温柔摩挲着少年微微发白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还闷不闷?”他低头,嗓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溺死人。
顾糯被他温热的掌心裹着,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底积攒的一点委屈彻底藏不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又沙哑:“有一点点。”
“我知道。”陆桀叹气,心头又疼又软,“委屈了是不是?”
顾糯咬着下唇,轻轻应声:“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误会。”
他从来没想过要靠着谁、依附谁,他只是很认真地珍惜陆桀的偏爱,也很认真地回应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柔。
明明是最纯粹的双向奔赴,却被旁人扭曲成刻意讨好、步步算计。
陆桀看着他眉眼间的无奈与低落,心口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酸涩又柔软。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顾糯平齐,目光认真又虔诚,一字一句开口:“糯糯,我告诉你一句话,你牢牢记住。”
“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怎么揣测,都不重要。”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温柔、善良、真诚,你对我好,不是功利,不是讨好,是真心。”
“全世界误会你都没关系,我永远信你。”
少年的承诺掷地有声,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动人。
顾糯抬头望他,眼底的水汽轻轻晃了晃,温热的情绪顺着心底蔓延开来,刚刚堵在胸口的郁结,瞬间被这滚烫的偏爱彻底化开。
“可是……我还是会难过。”顾糯小声坦白,带着点孩子气的坦诚。
他不够坚强,做不到无视所有流言蜚语,被人恶意抹黑的时候,还是会委屈,会不知所措。
陆桀闻言,非但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愈发心疼。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将人轻轻揽进怀里,稳稳圈在自己怀里。
宽阔的怀抱安稳又温暖,彻底将顾糯包裹,隔绝了所有风声与外界的纷扰。
“难过就跟我说。”陆桀贴着他的发顶,轻声安抚,“不用硬撑,不用假装无所谓。”
“你可以娇气,可以委屈,可以闹脾气,在我这里,你不用时时刻刻懂事。”
他在外人面前永远强硬、永远冷静、永远无坚不摧,可唯独对顾糯,愿意接纳他所有的情绪,包容他所有的柔软与脆弱。
顾糯埋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小手不自觉攥住他后背的校服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安稳的靠山。
风穿过林间,簌簌作响,安静的转角只剩下两人温柔的呼吸交织。
片刻后,顾糯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心底的委屈尽数被温柔填满。
他微微抬头,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眉眼弯弯,带着浅浅的笑意,软糯开口:“有你相信我,就不难过啦。”
陆桀看着他瞬间转阴为晴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低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语气认真又执拗:“以后再有人乱说话,不用你忍,也不用你解释。”
“我来挡,我来护,我来替你摆平所有烂事。”
“你只管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做你自己就好。”
他要护着他的小孩,永远纯粹、永远温柔、永远不被世俗的恶意玷污。
顾糯看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跳轻轻失序,忍不住主动微微踮脚,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侧脸,动作极轻、极软,像羽毛拂过。
“谢谢你,陆桀。”
陆桀瞬间僵住,眼底温柔骤然加深,喉结轻轻滚动,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宠溺:“就口头谢谢?”
顾糯耳尖瞬间爆红,羞涩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小声嗫嚅:“那、那我晚上给你带小蛋糕。”
陆桀看着他羞赧可爱的模样,心头所有的戾气、所有的不悦尽数消散殆尽。
他抬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笑意漫满眼底:“好,我等着。”
上课预备铃声适时响起,清脆的声音拉回两人的思绪。
陆桀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稳稳握着,带着他往教室走。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斑驳细碎,温柔绵长。
回到教室时,全班同学都已安静坐好,没有人再敢随意打量、议论他们。
那两个早读嚼舌根的女生,全程低着头,不敢抬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课桌里。
陆桀目不斜视,牵着顾糯稳稳落座。
坐下的第一秒,他侧头看向身侧乖巧的少年,眼底盛满独一份的笃定与温柔。
世人皆爱揣测、皆爱流言,可少年人的偏爱永远坦荡。
他护顾糯的乖巧,懂顾糯的真诚,兜住顾糯所有的委屈与脆弱。
前路有风有雨,有闲言碎语,有世俗偏见。
但从今往后,风雨我挡,流言我破,你只管永远温柔,永远纯粹,永远被我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