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权域

47、降维打击 银行大

　　银行大厅里，江砚槿把维安的银行卡插进自助查询机，看着屏幕上的余额，沉默了很久。
　　“三万零两千。”江砚槿读出那个数字，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维安，“你上个月工资是三千。你拿三千的工资，还了三万的债？”
　　维安眼神飘忽了一下，梗着脖子装傻：“可能……我以前攒的？我不记得了。”
　　江砚槿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戳穿。她拿了号，带着维安走到等候区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破旧笔记本和一支笔，翻开一页空白纸，严肃地推到维安面前。
　　“既然你说你现在是我的员工，那做员工的规矩就得立起来。”江砚槿用笔尖敲了敲本子，“第一，你卡里剩下的钱，不准乱花。每一笔支出都要记账。第二，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先存一半，不准再大手大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不准再拿自己的命和身体去换钱，昨天那种事再发生一次，你就卷铺盖走人。”
　　维安看着那个巴掌大的记账本，又看了看江砚槿严肃的脸，乖乖地点头：“好，我记。”
　　办完事从银行出来，江砚槿看了看时间，说道：“我下午要去几家公司面试。你自己回去。”
　　维安点了点头，目送江砚槿上了一辆公交车。等公交车消失在街角，维安脸上的温顺乖巧瞬间收敛了起来。
　　她转了个方向，走进了一家网吧。
　　一个下午的时间。
　　网吧角落里，维安戴着耳机，面对着屏幕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和密密麻麻的财报数据，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甚至带着点残忍的精光。
　　虽然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以前具体操作过什么项目，但当那些数字和图表出现在眼前时，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像被唤醒了一样。她在金融和商业上的天赋，是哪怕失忆也抹不掉的肌肉记忆。
　　她用卡里剩下的那点钱，极其精准地在几个短线期权上做了几波快进快出的操作，又顺手在一个小型的私募论坛上，匿名解答了几个极其复杂的对冲基金模型问题，赚了一笔对普通人来说相当可观的咨询费。
　　傍晚，当江砚槿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面试屡屡碰壁的挫败感推开出租屋的门时，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她愣了一下。
　　只见原本简陋的出租屋里，那张摇摇晃晃的小书桌上铺了一张干净的桌布，上面摆着三菜一汤，有荤有素，甚至还冒着热气。维安正站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个她勒令买的记账本，像个等待家长检查作业的小学生。
　　“回来了？”维安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把记账本递过去，“你检查。”
　　江砚槿狐疑地接过本子，翻开。
　　只见上面用一种极其锋利、漂亮的连笔字写着：
　　【今日支出：午饭（泡面）8元。晚饭食材：35元。盈利：4850元。】
　　【注：盈利来源，利用闲置资金进行合法金融衍生品投资及行业咨询。】
　　江砚槿盯着那个“盈利4850元”看了足足十秒。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廉价运动服、系着围裙、一脸邀功表情的Alpha，只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干。
　　“你花了一下午时间……”江砚槿的声音有些艰涩，“就赚了这么多？”
　　“嗯。”维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我看那些数字，就觉得它们该怎么变。好像我以前就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