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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骄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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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岩里不清楚时间,就在我觉得安静了不少抱着岁良换个姿势准备休憩一下的时候,有忍者来通知说危机已经过去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总觉得心里慌着,而且岁良表示他饿了要喝奶。
“美琴阿姨,我先回去了。”
“诶,十四,等下,我们一起走吧。我也要先回去,给佐助把奶瓶拿着,正好顺路。”
“好的。”
急急忙忙地跑回到家门口,美琴阿姨和我道别,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我家宅子的大门,跨步走了进去。
一个人也没看见,我的心揪着,急忙地喊叫起来。
“祖父大人!”
“爸爸!妈妈!”
没有人应声,倒是岁良被我的喊叫弄得哇哇大哭起来。我皱了皱眉头,回到房间把他的奶瓶塞给他再出来。
“喂,十四,要跟我去医院吗?听说伤者都被安排在了木叶医院。”美琴阿姨从门口探了个头说道。
也是,哪有打仗不受伤的,说不定祖父他们都在医院养伤。
我应了一声,抱着岁良跟着美琴阿姨一路走到了医院。
医院现在跟安静这词绝对搭不上边,陆陆续续有人抬着伤者进去,也有许多来探望的家属。
我跟美琴阿姨在一楼的走廊上看见了鼬少,伤得不是很重,只是在额头和手臂上缠着绷带。
“鼬!”美琴阿姨兴奋地叫道。
“妈妈,十四。”鼬少站了起来,看着我们这边。
“我就说我儿子绝对会没事的!”美琴阿姨大笑着拍打鼬少的肩膀,鼬少淡淡地笑了笑。
“鼬少,看见我爸他们没?”
“没。”
“哦...打仗感觉怎么样?”瞬间的失落,然后我笑着问鼬少。
“死了很多人。”
答非所问,但他表达的意思我懂,不好,感觉非常不好。
听到鼬少这么说,我又慌了起来。就算是对他们有足够的信心,但我还是担心,我担心他们犯傻一个劲儿冲在前面。
美琴阿姨抱着佐助和鼬少去看他们家里人去了,我坐在走廊的板凳上哄着岁良睡觉。
门口走进一个老头,后面跟着几个一看就知道很厉害的忍者。
老头在医院里转悠着跟各个家属基本都说了话。
感情是来执行慰问任务的。
老头的面色很凝重,但在安慰家属的时候常常带着笑,我听见有人说什么‘谢谢三代目’什么的。
我仔细瞧了一下老头,长得的确有点像三代目,我记得我前些年见过他。
三代目带着那几个忍者走了过来,我想是转移阵地到二楼继续执行慰问任务。
我想了一下还是在三代目要经过我这儿的时候站起身来,对他微微鞠躬道:“三代目大人。”
三代目看着我的脸沉默了一下,叫道:“织田家的?”
我跟我母亲长得挺像的,认出来很正常。我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岁,织田岁。”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其实我更乐意别人叫我十四。”
关于我遗传到我父亲冷笑话这件事,我打死也不想承认。
然后又是短时间的沉默。
“织田,很伟大。”三代目拍拍我的肩说道。我想我没听错,三代目的语气的确是敬重的。
听祖父说,得到火影的赞扬是很稀罕的。据说我现在应该很高兴地九十度鞠躬对三代目说句谢谢。
“我宁愿织田没这么伟大。”我依旧还是对三代目微微鞠躬,说道:“我替族人谢谢您的赞赏。”
我想我还没达到一乐拉面隔壁卖臭豆腐的老婆婆家的智障孙子的水平,所以我听懂了三代目的话。什么样的人会被称之‘伟大’,当然是死人。
“请问,还有幸存者吗?”我依旧保有一丝希望。
三代目的沉默回答了我的问题。
在我的请求下三代目派人带我去了停尸房。还没进房间我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
我把岁良递给带我来的人,说替我照看一下后走了进去,把门给关上。
几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具尸体,每张桌子上面的尸体用一张白布罩着。
我走了过去,掀起第一张桌子上面的白布。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每具尸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看见祖父大人的肚子破了个洞,里面的内脏熙熙攘攘地散落出来,血液有些凝固了。
我再也忍不住恶心蹲下身子干呕着。
心脏像是被紧紧捏住一样不住地痛,我蹲坐在桌子旁,不敢去看尸体,我用双臂抱着膝盖终于哭了出来。
混蛋!
他奶奶的他们都是混蛋!
为什么不想想我的感受!每个人都这么乐意快点去死吗?!
被留下的人怎么办,我怎么办,岁良怎么办?
看见别人为你们伤心,看见别人赞扬你们‘伟大’,你们就很高兴了吗?!
混蛋,我宁愿你们不这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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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脚步声我微微抬起头来,还没看见脸我又把头低下去,说道:“出去吧,鼬少。”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伤心一下而已,这是我家,出去。”
看不见鼬少的脸但我可以想象他现在微微皱眉的表情。
“你所谓的伤心就是三天不吃饭不喝水把自己弟弟甩给别人照顾自己在这里蹲着?”
“......”
“十四,你在慌,慌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不否认...”
“我今天只想告诉你,把岁良塞在我们家几天可以,再过一周你还不把他接走的话我就把他扔了。”
“我们好歹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鼬少你真狠心。”
“......”鼬。
我听见鼬走了过后才把头抬起来,这两天一直在哭眼睛肿痛着,我疯了也不会让别人看见我这样子。
我的确在慌张着,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而且岁良还这么小会花掉许多的奶粉钱...我现在还没从学校毕业,也挣不了钱。
昨天美琴阿姨说我可以带着岁良到宇智波家去暂住,我拒绝了。
我不想寄人篱下,虽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真是可笑的骄傲。
就是这么可笑的骄傲,我却依然想坚持。
哭也哭过了,伤心也伤心了。况且还有美琴阿姨前两天长篇大论的教导...说‘你不可以这么颓废下去了少女就要青春啊活力啊’一类的。
我淡定地抽了抽嘴角。
我想也是,照我这么伤心下去首先支撑不住的是身体。
我身体垮了,谁来照顾岁良。
好吧,就算为了岁良。
站起身来,随意倒杯水润润嗓子,感觉好多了。我把自己全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我打算去贷一笔款,先把岁良接回来解决奶粉问题,然后尽快从学校毕业,做任务还钱。
只不过据说下忍的工资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