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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房 某人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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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把他联系方式给删了吧。
陈巡之在网上看过如何测试对方有没有删除自己联系方式,就是转账,看微信名的实名还有没有在。
陈巡之深呼一口气,点开那个?号,找到转账点击。一个误触,不小心点了视频电话。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那边接通了,许幼韩的睡颜就显示在了屏幕上,许幼韩闭着眼睛,以为是朋友给她打电话,她声音朦胧,“喂。”
陈巡之立马坐正,比看到高中班主任坐得笔直,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对不起,本来我是想发消息的,但是我不小心,点到通话了。”
“嗯?”许幼韩发丝凌乱,思绪万千。
这声音,陈巡之的声音啊。
许幼韩睁眼一看手机,不是吧,对面是陈巡之。她猛然起身,她丝毫不顾及形象,皱着眉头,“我靠,不是,你大早上给我打视频电话干嘛。”
陈巡之还想说话,下一秒,被许幼韩无情地挂断。
陈巡之的脸耷拉下来,像没有主人的小狗一样可怜。
他又做错了一件事情。
转念一想,他刚刚见到了许幼韩的睡颜哎,这是对他的恩赐,许幼韩连睡颜都这么动人。他捂脸,立马照镜子,左照右照,发现他根本就很普通,也就个子高点。
加上,他长期的一厢情愿和自恋,他愈发坚定自己根本配不上许幼韩,那大师说得话也是假。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陈巡之的暗恋是真的,还是自以为是的那种。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坏,很蠢。
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陈巡之瘫倒在沙发上,流下了一行清泪,睡着了。
三天后,陈巡之吃了退烧药后,一直高烧不退,直到今天吃午饭,晕倒在家里。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一个双人病房内,病房里的白炽灯有些刺眼,刘童守在了陈巡之身边。
刘童见他醒来,重重地打了他一顿,“你把妈急死了,晕倒在家里,还以为你是咋滴了。”
“痛,痛。”陈巡之头是晕的,现在好了,腿也痛。
两张病床,同病房的一个阿姨,和刘童差不多的年纪,她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她出声和刘童搭话,“醒了,就说明没事。”
陈巡之颔首。
刘童扭头看坐在病床的男人,“你也是发烧住院?”
女人点头,“是啊,烧成肺炎了。”
“那要注意点。”刘童客套。
“唉,我感觉你很眼熟呢。”男人盯着刘童看,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我也瞧着你眼熟。”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陈巡之干脆闭眼,继续睡觉。
过了一会,他听到了一会熟悉的声音。
隔壁,病床的病房里来了家属,许幼韩带着哭腔,鼻尖也红了,“老爸,要不是我问我妈,你去哪里了,我还当真以为你好得很,你生病也不和我说,你有没有把我当女儿。”
刘童打量着,对面男人的女儿,水灵得很,唉,她看了眼病床的儿子,叹了口气,当时,她怀孕的时候,大家都说她怀着是一个女儿,她也盼生个女儿,结果,一生下来,是个男娃娃。
陈巡之起身,超级不经意偷看她的身影。他要不要和许幼韩打招呼,看在他生病的份子上,可怜可怜他?
他立即打消了自己这个年头,他看到许幼韩怎么和失了智似的呢。
下一秒,许幼韩瞥见了另一张的病床上的陈巡之,她叫出了他的名字,惊讶地说,“陈巡之,你怎么在这?你也生病了?”
他在做梦吧,许幼韩在关心他?他现在的发烧完全是命运的神来一笔,一次生病,换来她的关心,值了。
此刻,陈巡之的笑不要钱一样,他在傻笑地点头,“是呀。”
他笑起来怎么有点像于含家的大黄狗啊,上次,她去于含家里,她家的狗也是这般笑出来迎接她。
许幼韩惺惺地笑,“那你好好照,顾,一下自己。”
面对前几天突如其来告白自己以及第二天还莫名给她打了视频电话的同学,她在这里看见陈巡之也有些尴尬。
她这是什么神仙运气,自己老爸住院也能遇到陈巡之,而且还和她爸住同一间。
陈巡之的心被俘获,哦,世界上,怎么会有许幼韩这么善良的人,
他心里的小鹿乱撞,心里的小鹿撞得不知哪里是北,哪里是南,迷了路一样,在他心里到处跑了。
他是真不病了,病得不轻,比发烧更要命的是,什么?是相思病。
“好的,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陈巡之木头一样地点头。
他嘴唇发白,脸色苍白,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现在完全是病态的状态,那不是比平常更难看了。
他欲哭无泪,他把目光偷偷收回来了,乖乖闭眼,他还是睡觉吧。
两个人的家长一见小孩打招呼,刘童社牛般签住了许幼韩的手,“你不是和我家崽里,认识啊。”
崽里,是她们一个方言,儿子的意思。
“我们是高中同学。”许幼韩感知到刘童紧握着她的手,她想抽出来了,对上刘童一双母爱的眼睛,她还是心软了,她淡淡地说。
一个同学,许幼韩的老爸许建军,点醒了他。他想起来了,之前给女儿开家长会,家长会上见过刘童。
“哦,我想起来了,在家长会上,我见过你的。”许建军对着刘童说。
刘童捧场:“哎哟,是你啊,你女儿生得真好。”
“没有,没有,我看你儿子才是好啊,长得帅气,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气宇轩昂啊。”
刘童捂嘴大笑,“哦天,你还真是会说话。”
许幼韩坐在老爸床边,他爸哪里来得这么多词汇,还是用来形容陈巡之。
她听不下去大人的相互吹捧,给建军倒个温水喝。
大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小孩的学校,高考分数估计会考多少分,大学去哪里读书。
“我看,我家孩子分数够,就让她去大城市读书,最好是首都,砸锅卖铁都让孩子读书,我家悠悠,从小学习好,要强,厉害得很哦。”
“到时候,你女儿考上叫我呀,叫我和我家崽里都去呀,我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
“那感情好啊,那里能收你的红包,如果我女儿考上,就叫你来吃酒,那你儿子,考上不也要摆酒,到时候也叫我们来吃。”
“美滴很啊,可以啊,我们两家还可以见见。”
“可以啊,我感觉你儿子很帅嘛,你家基因很好嘛。”
“你家基因也很好啊,你女儿这么漂亮。”
“哦哟,万一我们成亲家就好了,她们都是高中同学,都是知根知底,家里都在之江县,结婚的话,不知道多好,等以后生个小娃娃,哦哟,那我们真得是做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
“哈哈哈,悠悠爸,你想得也太远了吧。”刘童眼里笑意就没停过。
许幼韩坐在床上,听她们说话,自己都没有勇气听下去了,她怪许建军,“老爸,你说有得没得干嘛,你也不觉得害臊,哪里爸爸这么说得。”
“老爸,错了,错了,我胡说八道。”许建军聊美了,一下没收住,啥都说。
陈巡之躲在被子静静地听她们聊天,许幼韩他爸怎么会这么说,他好像找到了他的忘年交。
刘童说,“哈哈哈,你爸也是开玩笑,现在高考后了,成年了,都是自由恋爱的,大人也管不到了。”
“是的,是的,高考完,我们也不能管太多,她们都长大了。”
第二天,陈巡之和许建军出院,出院前,陈巡之看到许幼韩去办理出院手续,偷偷加了个许建军的联系方式。
“叔叔,你加个我微信呗。”陈巡之拿出手机,手心紧张冒出薄汗。
陈建军欣喜,扫了陈巡之的二维码,“滴”了一声,扫成功了,陈建军说,“加了,有缘再见,小伙子。”
许幼韩一回来,他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直直地坐在床位上,慌乱中还抓了抓头发。
许幼韩走前,还瞥了他一眼。
她啥意思呀!
陈巡之呆呆地靠在墙上,细细品味着许幼韩刚刚地眼神。
哦,天,陈巡之挑眉,微张嘴巴,她,她,看了他一眼唉,这是不是意味着,许幼韩对他还是有好感的呢。
刘童才忙完厂里的事,匆匆赶来,接陈巡之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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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韩和老爸回到家后,她越想越不对,陈巡之发烧是脑子烧糊涂了吗?怎么这两天,只要看到她,他就像狗一样傻乐呵。
不对,把他说像狗一样,有些侮辱人了,但是,她没有那么想,只是觉得他和狗一样憨。
她拍了拍脑门,自己哪里来得那么多想法。
于含为了充实自己,这个假期要找工作,就在昨天她找到了暑假工,在一家奶茶店上班,摇奶茶。
翌日,许幼韩拉着黄星星和谈慕之一块去找于含,喝她摇得奶茶,接她下班。
奶茶店,客流量一般般,五点后,换班也没有多少人了。
到了奶茶店后,于含做好三杯奶茶,当然,不是免费,她把奶茶放在桌台上,就等点下班了。
四点五十五分,许幼韩推门进来,笑着说,“我们来接你下班了。”
于含戴着口罩,但是笑意还是冲眼睛跑了出来。
“你们终于来了。”
黄星星晃着头说,像个大姐大发话,“喂,奶茶仔,有没有想星星大人。”
于含点点头,声音压得低,“想,都想你们。”
于含把奶茶递给了她们,许幼韩插吸管,她嘴贱,“让我尝一下,于含做得奶茶会不会把我们毒死。”
谈慕之对着许幼韩说,“你自己舔一口自己的嘴唇都要毒死了。”
许幼韩笑笑不语,卖萌地说,“怎么可能。”
五分钟后,五点整了,于含下班了。
她们一起刚出店门,还没走几步路,就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