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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眼泪是咸的?(中秋节特别放送) “那以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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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玲玲头发凌乱地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切来得都太快了,莫名其妙的就跟病娇反派搞在一起了,关键是把自己的身体都献出去了,才得了 50% 的好感度。
变态的系统!那剩下那 50% 该如何去刷?
许玲玲揉了揉眼睛,翻身望向窗外,余如安现在似乎很着急要赶路,但是系统颁布的特殊事件是要解决这小店闹鬼之事,要想解决这一些,必须得先留下来。
余如安就在隔壁的房间,她单手撑着头,伏在茶几上,似乎在等着什么。
良久,门突然开了,余如安微微睁眼,看清楚来人以后,笑着说:“怎么?你总算来了吗?”
来人带着鬼面,看不清五官,如果许玲玲在这里,她或许会认出,这是余如安的“下属”,至于为什么要加双引号,是因为在原著设定中,这个下属虽然是冥王安排给余如安的,但其实变相的是更好的控制余如安,后来余如安堪称被虐杀,而这个虐的活,就是交给这个下属。
所以这个下属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按剧情来看,此时这些都没发生。
至于这个下属该怎么称呼……原著中只说是鬼面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名字,也算是原著一个坑之一了。
余如安懒散地说:“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了吗?”
鬼面人显得很恭敬,道:“属下已查明,不过,属下倒有一事想问主上。”
余如安挥了挥手:“但说无妨。”
鬼面人像是迟疑了一会儿,随后说:“我已跟随主上多年,主上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依主上您的性子,对于旅店闹鬼这种小事 自然是不屑于插手,可是这次,为什么你又要插手了呢?”
余如安垂下暗红色的眼眸,随后露出微笑,说:“那我也把这个问题抛给你们,冥王成魔以来,坐拥佳丽三千,连我都可以算作是后宫之一,可问题是,我辛辛苦苦扶持冥王,为什么冥王突然看上一个灵力低微的弱女子呢?还非要我把她绑来。”余如安站起身,说:“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我如此貌美,竟然不够看吗?”
如果许玲玲在这里,一定点头说是,原著中所描写的,余如安的颜值仅次于女主徐瑶,这样一个有颜值、有魅力、有担当的女性角色不仅成了个病娇反派,还去给自己的灭门仇人当小老婆,属于把自己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导致当时诸多读者对此情节颇为不满,水月大大就很完美的,被扣上了“厌女”的标签。网暴数年,许玲玲也是当初网暴她的人之一。
余如安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就说:“好了,把你知道的汇报上来吧,我听着……”
第二天清晨,许玲玲打了个哈欠起来,她整了整自己凌乱的头发,穿上了衣服,这衣服是白纱状的,反正许玲玲觉得还是可以说得过去,至少显身材。
她走出门,直接跟余如安来了个对视,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杵在原地。
余如安笑着走过来,许玲玲下意识往后退,昨天两人干了什么都还历历在目,她浑身都在生理性的颤抖。
余如安笑着说:“你在怕……怕什么呢?”
脸越凑越近了,许玲玲越挪越远,直到脑袋撞上墙,根本无法后退为止。
余如安伸出那细嫩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开口,许玲玲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不成,你还想再跟我做一次?”
“别……别这样。”许玲玲颤抖地说,“我们做过一次就好了,总是这样……对身体不好。”
余如安像是觉得无趣,默默地收回了手,说:“你生得如此好看,我又怎好忍心弄疼你呢,不过不得不承认,你身上的确有一种魔力,难怪连姐姐都被你迷住了。”
大姐,姐姐被许清安迷住根本不是因为许清安有多魅力好吗?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自己不会从你身上找原因吗?
余如安逼得有点紧,许玲玲的呼吸有些急促,余如安似乎玩人玩累了,便说:“算了,原来你是个翻脸不认旧账的人,可别忘了我给你留了一床的……”
“打住!不要说……”许玲玲伸手往前推,脸色通红,羞涩地撇过头。
再说就不给播了……
许玲玲知道留了一床的什么,早上一起来就感觉床铺温热,有些湿润,她急忙去换床单,“毁尸灭迹”
真的,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毕竟在现实中,她就当过两年的同性恋,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快感,可是后来被硬生生拆散了。
既然死后来到了这个世界,她想要重新开始,即便后面没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也没关系,随遇而安,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在这里过上自己幸福的生活也不是不行。
可是现在,自己美好的未来被眼前这个病娇女给毁了,是她强行把自己摁在了床上,疯狂试探。
她难道去哪都无法逃脱同性恋的命运吗?许玲玲的内心在悲鸣。
想到这儿,许玲玲莫名的还有些窝火,明明自己都可以重新开始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跟一个女的搞关系?为什么要攻略女病娇?攻略男的不行吗?
余如安转身下楼,丝毫不知道许玲玲的内心是怎样的此起彼伏,她猜想,像余如安这样的人,这样的病娇,估计都不知道这样的性.关系意味着什么,可能只是觉得女生跟女生之间玩的游戏,觉得好玩儿,也模仿男女之间的对话,可是搞得满床,还能是普通的关系吗?
“余如安!”许玲玲喊住正在下楼的余如安,“你给我去做吃的,现在立刻马上!”她恨不得掐死余如安。
太阳当空,许玲玲蜷缩在床上,衣不遮体,被暴力的扯了下来,她忍受着疼痛,嘴里疯狂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让你去做饭了……”
余如安笑着说:“晚了。”
这个游戏是不是很好玩?余如安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她平白的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却只觉得好玩。
许玲玲的手被摁着,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被推动着,发出阵阵的呻.吟。
这场欲望的游戏持续到下午,许玲玲彻底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余如安则是坐在床边,头发散乱下来,许玲玲现在看到她就觉得害怕,余如安却痴迷着这个眼神,手从她裸.露着的肩膀一路向上延伸,划过脖颈处,一直到脸颊。
许玲玲全身颤抖,问了句:“你……你闹够没有。”
余如安闻言噗嗤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以后还让不让我做饭呢?”
许玲玲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余如安道:“这就不错,以后,只能是你给我做饭。”
许玲玲急忙说:“可是我不会做饭呀!”
没错,作为新时代好少年,许玲玲是不会做饭的,曾经父母想教她,可是叛逆的许玲玲不去学,后来搬出了这个家,在外面租了套房子,独居的时候都是点外卖。
曾经夏知许在的时候,许玲玲都是让夏知许帮做,夏知许做的饭特别好吃,两个惺惺相惜,互相喜欢的人,吃饭也能吃出甜蜜感。
当然纸包不住火,当双方家长得知两个女生居然越界谈恋爱时,夏知许被强制转学,许玲玲一直很不平,学校里面虽然明摆着写着禁止男女双方谈恋爱,包括校规里面有一条“若男女双方因不正当关系而导致女方怀孕,男女双方均被退学。”可是这关同性恋什么事?没说女女双方不能谈恋爱,而且两个女生谈恋爱是不会怀孕的,自然也触碰不到“若男女双方因不正当关系而导致女方怀孕”的校规。
可尽管如此,只因为是同性恋,就要被强制分开!
后来许玲玲嫁给了一个男的,他也会做饭,可是远没有夏知许的好吃,每当许玲玲吃她老公做的饭时,总会想到自己曾经的那个同性伴侣,后来同性恋这件事情被知道了,老公就带着孩子跑路了。
她悲愤自杀,就来到了这儿,结果没想到居然被病娇反派给弄成了同性恋。
说实话,她好久没有这种快感了,可是这样的快感是陌生的,因为 17 岁,她才第一次跟女性发生这种关系,如今已经 28 岁,早就忘了当初的那个感觉。
只觉得很痛,是身体本能的抗拒,这种疼痛很难忍,许玲玲已经穿回了衣服,但此时仍然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蜷缩在那里。
余如安凑近说:“不会做?你确定你不会做吗……”
这句话冷淡,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些许威胁之意,手已经慢慢摸上衣领。
如果回答不会做,许玲玲完全有理由怀疑,余如安会再上一次。
她急忙回答:“我会做,会做的……”她真的特别希望美团外卖能够开到这里,这样还可以糊弄一下。
余如安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弄得太猛,两人都很疲惫,余如安还好,许玲玲灵力低微,跟凡人没太大的区别,所以,许玲玲疼得冷汗直流,却还是闭上了眼睛。
余如安瞧着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随后叹了口气,还是先出去了。
她刚一打开门,就见到了一直站在门外的鬼面人。
鬼面人毕竟是男的,他杵在这里特别尴尬,因为刚刚他听到了不好的动静。
“主上……您没事吧?”
余如安笑着说:“我能有什么事?”
鬼面人的世界观正在重塑中,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两个女的能够搞得那么激烈,干咳一声,说:“我刚刚去河流的下游排查了,发现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屋,在那里,我竟然检测到了鬼魂的波动。”
余如安抱胸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说:“我今天也累了,待明日,我们去排查一下。”
鬼面人点了点头,但身体还是没有动,站在那里像是犹豫着什么,余如安自然也看出来了,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鬼面人说:“主上,您对许清安,似乎不一般。”
余如安:“你想说什么?”
鬼面人道:“我的意思是,她毕竟是冥王的女人,如果将来要睡,也是冥王睡她,你如此对她,便是越界,你要跟冥王抢女人吗。”
余如安笑着说:“她作为冥王的女人,自是好的,可是你在外游历多年,最近刚回来,对冥王的后宫还是太不了解了。”
她脸色一变,道:“冥王似乎有想要吞并三界的野心,这些天来一直在筹备,无暇顾及后宫,可你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想要跟一个人发生关系吗?每个人的欲望都特别大,最后干脆点,我们就自己搞了。”
鬼面人震惊地说:“所以……”
余如安道:“没错,我至少还跟其他人发生过。”
许玲玲一觉睡到第二天才醒来,身体的疼痛正在消失,许玲玲缓缓坐起来,她感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就非常的生不如死,原著中也没有说余如安是个同性恋,原著不是无 CP 大女主文吗?她一进来怎么就变成百合文了?
“系统,余如安好感度多少?”
【综合计算,余如安好感度 40%】
“你有没有搞错啊?昨天还 50% 的,今天怎么就剩 40 了?”
【系统绝不会出错】
许玲玲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自己跟她做了那么多次,全白费了?
许玲玲有种想哭的冲动,就好像你努力了 3 年去中考,结果因为感冒影响了发挥,这三年就全部白费了。
许玲玲把自己蜷缩起来,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下。
她是控制不住眼泪的,因为她本身就心理抑郁。
看着凌乱的床铺,以及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服,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门这时候被推开了,许玲玲急忙擦干眼泪,望向余如安。
即便擦了眼泪,还是有些泪痕,余如安看着许玲玲眼角的泪痕,有些错愕,问了句:“你哭了?”
许玲玲不答话,余如安向她走过来,许玲玲下意识往旁边挪,她这次又打算怎么折磨她。
囚禁?虐待?上床?
这些余如安却都没有做,她只是轻轻的抹起了一滴眼泪,放到嘴巴里舔了舔,随后说:“原来眼泪是咸的。”
咸咸的眼泪,承载着一个女孩全部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