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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两个祖宗 老爸“催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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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躬下身,将下巴挨着桌子,闭上眼睛,打算直接在这里睡了。
江梚还在嘿嘿笑,慢慢把头埋在双臂中,缓缓倒在桌上。
“咚咚”
顾言推开门便愣在了原地,笑容瞬间僵住,手还握着门把手。
两人喝得烂醉如泥。
顾言的嘴角不悦地抽了抽。
他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还是决定帮沈暮收拾这个烂摊子。
顾言跨了一步来到沈暮旁边,先是拍了拍他的头顶,“喂,醒醒。”
沈暮还没睡着,摇头晃脑的表示他不。
顾言见状只好双手托着沈暮的腋下往上捞,嘴里不时咒骂几句。
“妈的,跟死猪一样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沈暮总算是站起来了,顾言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沈暮如同一滩烂泥往顾言身上倒,顾言赶忙扶住他。
“小李,你去把那位小姐也扶起来一下。”顾言转身对后面的员工吩咐道。
“好的,经理。”
一个女孩急匆匆地走过去,轻松揽起了江梚,跟随顾言一起下楼。
总算到了门口,顾言将他们安顿到马路旁的两个石墩上,掏出手机打车。
由于沈暮刚回国,顾言并不知道他在渝城的住处,只能不耐烦地问这个“醉鬼”。
“喂!沈暮,你住哪里啊?”
“我?我…我家在……”
“在哪儿?!”
顾言逐渐失去耐心,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晃了几下。
“哦……在…在……呕——”
沈暮被摇得头昏眼花,酒气冲上来,在石墩旁边吐了一地。
“靠!你他妈吐我鞋上了!”
顾言啧了一声,退到江梚身边,试图从江晚嘴里套出位置。
“呃…你知道他家住哪吗?”
江晚摇摇头,身体突然前倾,差点一头栽进地里,顾言赶紧接住她。
“我服了,两个祖宗。”
顾言在嘴里小声抱怨。
“但…我知道我家在哪儿……”
江梚醉醺醺地开口,话说得含糊不清。
“在哪儿啊?”
顾言眼里泛出光,自己终于有救了!
“在…在这儿!”
江梚突然举起手机,正中顾言脑门。
“妈的……”
顾言从江梚手里抽出手机,看着定位,快速打了几个字。
滴滴来的很快,一两分钟就到了。
顾言把他们又推又扶地弄上车,额头冒出几颗汗珠,嘴里喘着气。
他“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如同完成使命般拍了拍手上的灰。
还特意跟司机叮嘱:“师傅,到了记得叫他们一下,他们两个喝醉了。”
“好,我晓得喽。”
司机用娴熟的渝城口音回应。
望着远去的车尾,顾言双手叉着腰,满意地回了店。
“嘿!小伙子,起来了!”
沈暮呕吐过后清醒了不少,但开门还是站得歪七扭八。
司机怕出什么事,好心将两人送进了小区内。
刚到门口,周隐就在不远处瞧见了他们。
周隐快步跨过去,扶住沈暮,沈慕揽着江梚,死活不让周隐扶她。
三个人如同连体婴儿一样连在一起。
周隐接替下顾言留下的“重任。好不容易把他们带上楼。
挤在门口东倒西歪,周隐艰难地把手伸到锁前不熟悉的按着密码。
“滴滴滴,已开锁。”
江梚清醒了不少,推开沈慕的手,自己东倒西歪地进门换拖鞋。
沈暮也总算是恢复了自理能力,跟在后面还不忘关门。
“要…要换拖鞋吗?”
沈暮将手撑在鞋柜的台面上,轻声打了个酒嗝。
“好像没多的拖鞋吧…你直接进来就行了…”
江梚一拖一拖地走进客厅,后仰倒在沙发上,抓起一个枕头抱在身前。
周隐回来后便跑到厨房忙活几分钟,后端出了两杯蜂蜜水。
“来,姐。”
周隐将水递到江梚眼前,江梚点点头,伸手握住杯子。
他踹了一脚躺在沙发上的沈暮。
“喂,暮哥,喝口水。”
见沈暮没反应,他撇了撇嘴,没理会。
周隐小声问江梚:“今晚他要住这儿吗?”
“不知道……”
“姐,都这么晚了,”周隐指了指一旁的人,“沈慕喝醉了,要不就让他在家里面睡一晚再回去吧?”
“嗯…”
江梚迷迷糊糊的答应了,起身晃晃悠悠地去洗漱。
沈暮则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着。
周隐站在原地盯了他好久,俯身扯了扯沈暮的袖子,见他没反应,站直又踹了一脚,沈慕的裤脚又多了个鞋印。
“起来啊。”
沈暮还是没反应,这回应该是真睡着了,感觉马上就要流口水了。
周隐将一只膝盖顶在沙发上,陷下去一块,伸手把沈暮往前提。
还好他力气大,否则沈暮只能睡沙发了。
周隐把沈暮转移到客房,沈暮倒在床上,往上弹了两下。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气,差点把周隐熏吐了。
周颖大力拽掉沈暮的皮鞋,扯了一角被子盖在沈慕身上,打开空调后就离开了房间。
……
“叮叮叮……”
手机闹钟响了,江晚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睁眼静想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出房间门。
刚走到门口,江晚便瞄见沈慕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手肘撑在大腿上,扶着额头,按揉太阳穴。
“你怎么在我家?”
江梚奔进厕所,探出个脑袋。
“我…我也不知道啊……”沈暮结结巴巴地回答。
“昨天太晚了,沈暮又喝得跟个醉鬼一样,我问了下你的意见,你就同意他留宿了呀,姐。”
“哦……哦”
江梚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只想起沈暮跟她一起骂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不得而知。
沈暮起得很早,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四处转了转,发现家里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变化,角落里堆着一些旧物。
他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有些皱了。
幸亏昨天吐的时候没吐自己衣服上。
江梚换了一身便衣,白衬衫配深蓝微喇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姐,今天我送你们吧,不然交警恐怕会查出酒驾的。”
周隐收拾好走出来,食指勾着江梚的车钥匙。
江梚点头答应下来。
沈暮站起身,走到江晚前边。
头发已然变了形,发丝垂下来,衣服上沾的酒气还没散,钻入江梚的鼻子里。
“走吧…”
沈暮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隐在沙发上拿起一件黑色针织外套,紧随其后。
【-1楼】
江梚的车很扎眼,暗红色,车形优越。
周隐开车时,默默记下了路线。
渝城的路弯弯绕绕,这边也只是分公司,周隐很疑惑,为什么身为董事长亲儿子沈暮却被安排到分部,没有到总部掌权。
“暮哥,你为什么会来渝城啊?你不也是上海人吗?”
沈暮坐在后排,看向窗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周隐从后视镜瞟见了他。
“因为…这里有我要找回的‘东西’。”
“东西?”
周隐挑了挑眉,带着笑意盯了江梚一眼。
江梚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不自然地咳了下。
周隐又跟沈暮聊起国外的旧事……
江梚在一旁接不上话,不知不觉马上要到了。
“拜拜,姐。”
“再见。”
江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要求周隐在离公司不远处放她下车,和沈暮“兵分两路”。
江梚往窗口里面挥挥手,飞速地瞄了沈暮一眼快步向总公司走去。
周隐开车回去后,把车钥匙搁在家里,换上运动服,在小区里跑了两圈。
出了汗,周隐又上楼换其他衣服。
他套了一件白T恤,搭了一条灰色阔腿裤。随手披上那件黑色针织外套便了出门,在附近找到一家早餐店。
“老板,四个生煎和一杯豆浆,堂食。”
“好嘞,一共9块,刚煎好,稍等几分钟!”
周隐举起手机,扫码把钱付了过去。
“叮叮。”
屏幕中弹出一条消息。
爸:你多久回家?
爸:你还要在渝城待多久?
周隐即刻敲字回复。
周隐:再过一段时间。
爸:一段时间是多久?你不回来,家里面的产业谁继承?你弟弟可打理不好这些。
周隐:你不会教他吗?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以前啃你们,现在又来指望我?
爸:他是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说两句就不服,反正我管不了。
周隐:还不都是你和妈小时候惯的。
爸:好啦,别置气了,过段时间赶快回来吧。
周隐:嗯。
“您的包子来了。”
天气稍凉,老板就只穿了一件白背心,肩上还搭着一条汗巾。双手端着盘子,放到周隐面前。
周隐用筷子夹起一个,外酥里嫩,瞬间感觉不想离开这了,他要永远追随这家店。
周隐吃得眼中放光,但意志告诉他,他要保持身材,不能吃太多。
过了几周,爸爸又开始催他回家,周隐耐不住唠叨,只好同意明天就回去。
一天时间非常快,周隐待在这儿的时间里,只有早上和晚上能见到江晚,他游手好闲惯了,每天就只是跑跑步,健健身,上网吧玩玩儿什么的。
其实他和弟弟的性格都差不多,只不过弟弟被惯得不成样子,所以他爸爸才把希望都寄托到了周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