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我是神经病》XUAN等待

5、考试 高田敏

　　高田敏：“呼呼请监考老师发一下答题卡，诚信考试禁止作弊啊，尤其是13班。”
　　王志存：“我服了，对于自己教的班就那么严格。”
　　柳程村：“就是就是。”
　　高田敏：“还有3班那几个人，金三角禁止惹事儿。”
　　王志存：“就差把名字说出来了。”
　　任明事：“你们上学期到底干了啥事儿啊？除了那次李享厅的事儿，我就没听说过了，而且这事儿跟你们班那个顺子也没关系，正确来说咱校火的应该是你跟你妹呀。”
　　王志存伸出了根手指头在任明事面前摆了摆。
　　王志存：“啧啧啧，这个你就不懂了，那只是大事，小事就不好说了。”
　　任明事：“咱们还做不作弊？”
　　王志存：“看你这说的，我上次故意把自己从300名降到1000开外，你说我是来干啥的？”
　　柳程村：“兄弟真讲义气，但你爸妈不会说你吗？”
　　王志存：“说啥呀我妈就让我吃好喝好玩好就行。”
　　任明事：“同款家长我也想要……我妈说这次我再考1000开外打死我。”
　　王志存：“等着，你们爹轻轻松松给你们上500。”
　　任明事：“500不至于不至于让我上个800就行。”
　　王志存：“这么贪？”
　　王志存伸了伸手。
　　任明事从兜里掏出了根烟。
　　王志存顺手接过，没看，摸清楚是啥后迅速一扔。
　　王志存：“你拿这玩意儿干啥？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
　　王志存把眼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他那极具威胁性的双眼。
　　柳程村：“哎，你别吓他。任明事啊，王志存想要的是啥？谷子，周边……你是给他这……嗯……”
　　王志存：“老师——，我要举报他带烟——”
　　黑土淼：“烟？哪儿呢拿来。”
　　墨水儿眼镜落办公室了，没看清举报的人是谁，向王志存的方向走了几步。
　　黑土淼：“是谁带烟……哎哟，我的妈你谁啊？”
　　王志存的气还没消下去，顺手把眼镜摘了下来，正好和墨水儿对视上了。
　　王志存：“老师是我。”
　　王志存扯了扯正面荧光马甲上面写的字儿。
　　王志存：“任明事他带烟想给我抽。”
　　王志存回头瞪了一眼那个被告人。
　　任明事：“老师他想作弊。”
　　黑土淼：“哎？一抓抓俩，你俩都给我去高主任那。”
　　王志存被揪着后领，眼镜放在桌子上没来得及拿，去田主任办公室的路上他死死盯着任明事。
　　王志存/任明事：“报告。”
　　办公室里小甜心坐在只有自己的办公教内，不紧不慢的批阅着“奏折”，头也没抬，脸上的金丝眼镜倒显出她有几分文化人的模样。
　　高田敏：“进。”
　　小甜心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将他藏至于耳后，手中的笔顿了顿，又继续写了下去。
　　高田敏：“说，什么事儿？”
　　王志存：“老师，他带烟。”
　　任明事：“老他作弊。”
　　高田敏：“老师走，俩学生留下。”
　　黑土淼：“行，再见小甜心。”
　　小甜心在笔下一句话的末尾处点了个点，抬起了她那代表公平的脸。
　　王志存：“老师我记得过程好像是……请家长，然后跟家长劝劝我们，最后再罚我们，怎么罚我已经想好了，我写个检讨多少字你定，然后他休学一周。”
　　高田敏：“就你能！仔细说一下前因后果。”
　　两人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王志存还时不时瞪一下任明事，但是都被那位正义之人记在脑中。
　　高田敏：“事情是否属实，还得要查监控但是王志存你把眼睛一摘，为什么瞪人的次数还增加了呢？眼睛难受吗？”
　　王志存：“老师要不然我把我眼珠子挖了……”
　　高田敏：“闭嘴！”
　　高田敏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愤怒，但又迅速恢复成微笑。
　　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了一眼桌子，把手机交给了任明事。
　　高田敏：“你，打电话去。”
　　任明事：“好的。”
　　等到任明事彻底关上办公室门后，小甜心终于开口问了他最好奇的事情。
　　高田敏：“你为什么非得要作弊？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吗？就算能给你带来是精神层面的吗？”
　　王志存：“老师，我精神层面的都被你给没收了。”
　　高田敏：“别跟我岔开话题，这作弊这事你都已经犯过多少遍了？你算算。”
　　王志存深吸了口气。
　　王志存：“但是老师我还是有件事想提醒您一下，你好像在我每次作弊后都没有查看过监控。”
　　高田敏：“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王志存：“因为我在的地方是监控死角。”
　　高田敏：“你特意挑的？为了好作弊？”
　　王志存：“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
　　高田敏：“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被别人给逼迫了，像你现在这个年龄的孩子，总会招惹一些校外的人物，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家长不管老师帮帮你。”
　　小甜心推了一下眼镜。
　　王志存：“老师这件事是没有的，我单纯是觉得作弊也很快乐……”
　　王志存的声音越说越小声，最后“快乐”两个字儿都听不见。
　　高田敏：“你也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家长接你走！去，等任明事打完，真是的一天天就不知道安静点。”
　　小甜心脸上摆着标准的微笑嘴里止不住的吐槽。
　　等到家长到场时，画面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王春天：“高主任，我家大宝又给您整麻烦了吧？”
　　高田敏：“没有没有就有点小事，我来给你们细细讲一下。”
　　这位是王志存的母亲，平时可没少跟田主任见面，上个学期被叫了30多位家长，其中只有一次是因为王志高，剩下的都是因为这位作弊之人。
　　王春天：“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我家大宝跟这位认同学的关系挺好的。”
　　王志存：“他想给我好处，然后就把烟拿出来了。”
　　王志存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再配上这双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任同学真的得罪了他什么大事。
　　高田敏：“我要跟你们两位家长说一下。”
　　王春天（小声）：“存存，你眼镜呢？”
　　王志存：“放桌子上了，忘拿了。”
　　王春天像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
　　高田敏：“孩子们先出去。”
　　任明事：“哦……”
　　“咔嚓。”
　　门被他王志存关上了。
　　“啪。”
　　两人同时伸出一只手鼓了个掌，并且握住。
　　任明事：“好兄弟你那演的太真实了，把那几个人都骗过去了。”
　　王志存：“我成功给你获得了7天假期，除了多点检讨，其实也没什么。”
　　任明事：“虽然说这7天和清明重合了，但……”
　　任明事偶然撇到了走廊旁边的13班。
　　这个点儿竟然已经考试结束了……
　　为什么tm的偏偏是这个点儿？
　　……
　　“咚咚咚。”
　　高田敏：“进。”
　　13班可是出了名的爱打小报告。
　　梁需喜：“老师，这两个人好像干了啥亏心事儿？”
　　不——
　　……
　　高田敏：“呼呼，三班王志存，九班任明事因欺骗老师，罚写500字检讨，继续考试并且取消过两天的活动。”
　　柳程村眼睁睁的看着两位脸臭的像吃了坨屎似的，沮丧地回到座位。
　　全程没有作弊，专心考试，考完试也半字不提早上的事。
　　王高远：“你干了啥事？”
　　王志存：“嗯？”
　　王志存才回过神来。
　　王志存：“哦，我骗老师，想要7天假期，结果被13班班长给逮着了，还有你贴我那么近干啥？”
　　王志存刻意离开对方三四步。
　　王高远：“你怎么了？一场考试就不爱你的宝贝同桌了吗？”
　　怎么感觉有特效在王高远脸上闪……
　　柳程村：“王志存啊！你怎么能骗我？我的成绩这次又完了！”
　　王志存：“……啊？诚信考试，禁止作弊。”
　　王志存的表情□□的像要入党。
　　王高远：“同桌，明天就该运动会开幕式了，你那身帅气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王志存：“为你服务，明天传上去绝对能吓你们俩一跳。”
　　柳程村：“有多惊艳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先穿一下。”
　　王志存：“这个要求……”
　　王高远：“哎呀，我觉得最近手痒，想给个人一张签名。”
　　王志存：“等着我现在就回去。”
　　狂风从两人中间串过，直至飞向宿舍。
　　柳程村：“你刚才在他耳边说的啥？”
　　王高远：“你甭管了，现在重要的是想象一下他穿上衣服的样子，你觉得会是什么样？”
　　柳程村：“王志存？想象不出来，没见过他穿过。”
　　王高远：“咱们也赶紧回去，看看他优美的身姿。”
　　柳程村：“Good idea.”
　　视角转到两人到了宿舍门口后。
　　王高远拍了拍柳程村比了个数字三。
　　二。
　　一。
　　“哐当。”
　　王志存：“tmd那个智障啊……哦，这个智障。”
　　他现在就穿了米白色的束腰裤，胸骨和左斜方肌的位置各长了一颗痣，眼镜折起来放到了一旁。
　　刚才眯着想看清我的眼，现在已经放松下来到镜子跟前欣赏着自己。
　　不愧是我同桌，长这么帅。
　　王志存：“你们就不知道敲个门儿吗？”
　　柳程村：“我们只不怕欣赏不到帅气的姿色了吗？我跟你说你还是太害羞了，人家那大澡堂谁不是光着个腚？前几天你换个上衣你都得害羞遮着。”
　　王志存：“那能一样吗？这次我穿上裤子了。”
　　柳程村：“裤衩子也是裤啊。”
　　王志存：“还看不看衣服不看了我不穿了。”
　　柳程村：“看看看，赶紧换。”
　　王高远：“这一件是你上衣吧？”
　　王高远随便翻着王志存的晾衣架子，把其中一个拿了下来。
　　王志存有个习惯，新买的衣服裤子必须得洗，洗碗还懒得拿，所以每一次好奇他了买什么新衣服就去晾衣架上看看。
　　这是他近两天新琢磨出来的。
　　王志存：“对对对你眼神真好。”
　　王志存搂住对方的脖子，顺手拿了过来。
　　这件衣服穿起来有点麻烦，扣子不是很好扣。
　　王志存：“来来来儿子，你给你爹扣一下。”
　　王高远：“爹帮儿砸，这不是应该的吗？”
　　王志存后退了一步，搂住了柳程村的脖子，指着他。
　　王志存：“我说的是姓柳的。”
　　王高远：“都一样，反正都是你爹。”
　　王志存反正白眼不情不愿的上前了两步。
　　王高远摸索着有孔的那一边衣服，死活找不到，王高远不断摸索渐渐低头，两人的脸在无意之间缩短距离。
　　“咚！”
　　一声清脆的声响，响彻在两人的脑门上。
　　王志存：“发发发……我你妈的柳程村，疼死我了。”
　　王高远：“我有点死了。”
　　是的，柳程村当了一次摁头小分队的成员。
　　柳程村：“哎哟，刚才你们的脸这个距离，不做点什么太可惜了。”
　　王志存：“来来来，咱俩亲一个。”
　　柳程村：“我错了，我错了。”
　　王志存：“害羞什么？来舌吻一个。”
　　王高远：“开幕雷击。”
　　王志存：“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绊布料上了。”
　　柳程村：“什么不叫？这不是你抹布吗？”
　　王志存顺手将地上的“抹布”捡起来。
　　王志存：“哎？”
　　看清这个东西的配色后，王志存瞬间石化。
　　王志存：“傻逼玩意儿，这他妈是我的衣服！！”
　　王志存拎起对方的领子，用这双没戴眼镜的眼镜盯着对方。
　　柳程村双手举起，一副大哥别杀我的模样。
　　柳程村：“我看你拿着这东西搁那擦玻璃，我还以为是抹布。”
　　王志存：“老子他妈从来不擦学校玻璃，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当时我趴在窗户上，好像不是擦玻璃吧……”
　　王高远：“看无人机。”
　　王志存：“你看这才是个明白人儿，去。”
　　王志存把“抹布”送给柳程村。
　　王志存：“你把鞋印子给我洗了。”
　　柳程村卑微的点着头灰溜溜的进了洗手间。
　　王志存回头看着王高远笑了笑。
　　王高远：“还是把眼镜带上吧，你瞳孔少眼白多？”
　　王志存：“你管我？”
　　王志存瞪了一眼对方，压迫感迎面铺来。
　　又记住了同桌的一个小习惯。
　　记这些东西给我笔下的孩子增加点活人感。
　　真好。
　　王高远：“哎，同桌你放假的时候你，去不去扫墓？”
　　王志存：“你要去？”
　　王高远：“废话，清明节不去扫墓干啥？”
　　王志存：“我不去我还得睡觉，我猜我应该能睡上十三个小时。”
　　王高远：“你是睡美人儿啊？直接睡死你得了，要不要约着一块去烈士陵园扫墓，我……”
　　王志存：“不用！”
　　王志存拒绝的极其干脆，王高远被他的一声吼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王志存：“我又不是年级第一，我还得学习，等你啥时候我考上年级前十再说吧。”
　　王高远：“不用就不用了，喊那么大声干啥？来来来把眼镜带上，太恐怖了，你这。”
　　眼镜放在台灯下，灯的光打在半透明的镜框上，王高远在台灯下拿着眼镜腿儿欣赏着，光投射出了道不小的影子。
　　王志存：“还行吧，我本来想选一个跟小甜心似的金边的，帅，但被我妈拒绝了，她找人算过，说戴着这个眼镜会有大吉。”
　　王高远：“怎么还封建迷信？”
　　王志存：“可不是吗？我跟你说我妈找过的道士我还见过，就是一个小孩。”
　　王高远：“你说那人会不会其实已经好几百岁了，只不是修炼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王志存：“……”
　　王高远看了一眼卫生间，将手中的眼镜放下，将王志存的下巴挑起。
　　王高远：“真不去扫墓吗？”
　　“唰，唰……”
　　扇子从王高远的面前滑过，王志存不知何时将扇子拿起来当武器用，妄想击中对方。
　　“咚！”
　　最终王高远败下阵来，死因自己磕到楼梯。
　　王志存：“没事吧，没事吧！”
　　王高远：“必须得赔钱，这次必须，把我给磕傻了考不了年级第一你赔钱。”
　　王志存想要靠近两步的步伐停了下来，翻个白眼儿，扭头整理起自己桌上的作业。
　　王高远：“同桌你那么绝情，你不爱我了吗？”
　　王志存沉默不语，但是王高远肯定能猜到，王志存一定是看自己可怜，不敢面对自己。（bushi）
　　他随手将柳程村书桌前的凳子扯了出来坐下，注视着王志存手上的扇子，有个疑问。
　　王高远：“你说……你为啥要这样搭配？扇子跟你衣服不匹配啊，你看看一个白的，一个黑的，一个白的一个金的，你这……咋回事儿？”
　　王志存：“我都说了，等表演的时候给你们个惊喜，我肯定不能告诉你原因啊，行了行了，赶紧换衣服睡觉吧。”
　　王高远：“不洗澡啊？”
　　王志存：“又没跑操，没出汗的。”
　　王高远：“够邋遢。”
　　王志存啧了一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王高远：“我帮你，你解上面我解下面。”
　　王志存：“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王高远：“我帮你呀。”
　　王志存：“甭甭甭……喂，妈？”
　　手机在桌洞里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接通后王志存就后悔了。
　　王春天：“我就知道，你怎么又带手机去上学了。”
　　王志存：“我现在已经带了，反正后面那几天都是玩的带手机也没事啊……”
　　……
　　王志存边打电话边走到门外，关上宿舍门。
　　所以后面的对话王高远就没听见，但是从挂了电话的王志存的眼神可以看出来：眉头微蹙，微微撅着嘴，看起来这个电话似乎不太妙。
　　王高远：“你……”
　　王志存：“我妈说如果我考的不好就不上了参加节目了。”
　　还没等王高远开口询问对方先回答了。
　　王高远：“吓我一跳，我看你这表情那么严肃，我还以为真发生什么事了呢。”
　　王志存：“能发生什么事啊……对了，柳程村怎么还没有洗完？”
　　王志存直接推开厕所的门，只见他蹲在地上，双手扶额，左手还拿着“衣服”。
　　柳程村：“你说如果有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衣服给洗烂，该怎么解决？”
　　王志存也蹲了下来，揪着他的后领。
　　王志存：“你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有多个伏笔，我真害怕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