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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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韩日昭急忙问，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弟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大哥，你稍等一下。”
说完韩启跑了出去，韩日昭站在原地默默发呆，刚才这一段对话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听见了，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芒……当然，不是色狼的光芒……
这件案子已经折磨他们一个多礼拜了，至今完全没有线索，在他们眼中，韩日昭弟弟简直就是活菩萨一般，连带看韩日昭的眼神都多了些崇拜。
数分钟后，韩启走回了重案组办公室，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日昭，来一下。”
“头儿，什么事？”韩日昭有些纳闷，虽然自己家已经过世的父亲确实和李头儿有交情,而李头儿也确实挺关照他们,可这份关照不是能用来徇私的。
“日昭，你们手上的那起连环凶杀案韩启正式加入行动，以警方聘请的私家侦探的名义。”
“头儿这怎么行……”
李头儿看了韩日昭一眼，摇摇头。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希望韩启冒险，但是韩启说的有道理，那个女人已经知道韩启看过照片，不管参不参加这个行动，可能都会有危险，与其放他在外面危险倒不如弄到警局里来，好歹能有些保护的作用。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趁现在，赶紧研究一下线索，我不希望有下一具尸体出现，明白了没有？”
“明白！”
虽然不太甘愿让弟弟掺和进来，但是韩日昭知道自己也没办法违抗命令，尤其是看见韩启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摆明了这是他提供线索的条件，这小子！
“五分钟后全体人员到会议室开会。”韩日昭现在也没有闲心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马上理清楚手上的线索比较紧要。
五分钟后，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看来比自己想象的更麻烦，韩启暗自思量。
“我先大致说一下情况吧。”韩日昭首先打破了沉默，虽然这些资料都被组员翻烂了，但是有必要跟韩启交代一下，“截止到韩启今天看到照片的那个死者为止，这件案子已经连续死亡四个人了。之所以会把这几个毫无背景联系的人被杀划成连环凶杀案，是因为他们的死状。”
韩日昭吸了一口气，招呼一旁的刘庆播放投影，虽然已经看过好多次，但是播放出来以后，会议室里已经知道内情的几个老爷们儿还是忍不住有些发冷。
韩启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不解，照片上的人明明死的很安详。
“这四个死者死因失血过多，但是他们的尸体……没有任何外伤，内脏没有损坏，全身的骨头全部都完好，而血液……被抽干了。”韩日昭停了停，看着韩启说：“被全部抽干了。”
韩启微微一颤，这是……怎么办到的。
韩日昭继续说：“目前法医组还在对尸体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暂时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死亡方式，只是说不排除可能是在他们没有发现的地方使用针筒抽的血。虽然他们自己都知道这样的理论有些站不住脚。而且你看看……这些人的尸体……一点也不像被抽干血的吧……他们就像……睡着了一样。”
示意刘庆关掉投影机和电脑，韩日昭问韩启：“你说你今天见过最后这个死者的照片？在你的委托人那里？什么情况？”
韩启把大致的情况说了说，然后对韩日昭说了一句：“不过这个叫李书莹的应该不是凶手，第四个死者死亡后应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吧？她身上没有……那种味道。”
其他人有些愣，怎么，韩老大的弟弟还能凭闻味道找凶手？
韩日昭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自己弟弟指的是什么。他说的并不是凶手的味道，而是血腥味。似乎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是那样，只要一个人手上或者身上沾了血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韩启总是可以闻得到那些他们所有人都闻不到的特殊味道。起初韩日昭是不信的，毕竟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少年，怎么能相信迷信的东西？但是一次次的事实让他不能不信。老妈生前杀过鱼后的气息，都能惹得小韩启不舒服得直哭。记忆最深的是父母车祸去世时，韩日昭赶到医院去送了父母最后一程，不小心沾上了父母的血迹，回到家以后他已经很仔细的洗过，换下的衣服甚至都洗干净晾好了。可是，韩启回到家，却还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很紧张的拉过大哥一个劲儿问“哥，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跟谁动手了？”“爸妈呢？他们去哪儿了？”“哥，你说话啊！”……这一连串的问题下来，本想瞒着韩启到他完成初三考试后再说的计划也泡汤了。虽然韩日昭不愿意相信有这样不科学的事情发生，但从那次以后，他再也不会再呵斥韩启胡说八道了。
关于这个，韩日昭不打算弄的人尽皆知，他怕会有人把自己弟弟当怪物一样看，所以即使所有组员都盼着头儿给他们解惑，韩日昭仍然不对此做任何解答，只是安排了下去：“刘庆和陆永，你们两个去带韩启去做一份拼图，然后查一下这个叫李书莹的来历，她可能是我们非常重要的线索。余亮，你再去一次法医组和法证组，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要第一时间知道。曹伟峰，你下午跟……韩启一起，整理一下这单案子全部的资料，阿启，你要仔细的看，说不定你能发现我们看漏的线索。”看所有人都点头示意明白了，韩日昭才道：“出发！”
看着组员们都按照安排离开了，韩启匆匆的走进李头儿的办公室。
显然，众人将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了。第二天上班时，几个人仍然是一筹莫展。
韩启和韩日昭是一同进入办公室的。昨天韩日昭已经明白了李头儿的想法，也暂时同意了把弟弟放在自己眼皮子下保护的提议，但是就算这样，他仍然忍不住有些担心，因为这起谋杀案，实在太过诡异。
“刘庆，你和陆永昨天有什么发现？”韩日昭来不及回到自己的位置，直接开始问道。
“头儿，邪门了。”刘庆有些纳闷的说，“昨天我和陆永查过了所有叫李书莹这个名字的人。先是对比了她的身份证号码，可是天知道，用这个身份证号码的人根本就不叫李书莹，而是本市一个小学老师，叫兰婷。我们也跟她聊过，她根本不认识李书莹这个人。后来我们用姓名去搜索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来一个个对，筛选出了大概符合韩启描述年龄的人，一共17个，等下只能让韩启一个个看看了。如果还是不对的话，就说明这个女人用的是假名□□，这样的话……可能只能申请通过媒体来找她了。”
简单的说，就是通缉……可是现在手上的证据根本不足够发出通缉令。麻烦！
韩启也一点不敢耽误，立即起身示意刘庆带自己去看看。
“不对。”韩启看完后，失望的往转椅上一靠，“不是这些，一个都不对。”
听着他的话，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这可怎么是好？通过身份证号码和姓名都找不出这个人，只凭一张八成像的拼图，如果要一个个地方去找去问，在这个市里无疑是大海捞针，可是要发出通缉令又不够证据去申请，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沉默了。
要不，先去找李头儿申请试试，就算不能出通缉令，联络市电视台帮忙寻人应该……可以吧？韩日昭不断的思量着。
“哥，”韩启想了想，看着韩日昭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韩日昭有些不安的看着弟弟。
韩启顿了顿，环视一圈办公室里带着希冀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众人，无比认真的说：“她留下了一个联系电话，我可以主动找到她。”
没有开心的欢呼，沉默之后只有一声重重的叹息。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而且你看到了那个死者的照片这件事她自己知道的，如果她约你出去要对你不利怎么办？”韩日昭反对，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不能让他去冒险。
“可是‘万一’她不是凶手，也根本不知道这个照片上这个人已经死了呢？”至少我可以试试套她的话。”韩启不放弃的说。
韩日昭当然明白，韩启是因为笃定了化名叫李书莹的女人不是凶手，想放手一搏。可是……韩日昭闭上眼睛思量。
“头儿，我觉得……其实这个办法可行，你想，如果说那个女人心里有鬼，肯定号码已经停用了，如果那个号码还没有停用，说明她真的可能不知道谋杀案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扯上关系的。让韩启出马去搞清楚，总比我们像无头苍蝇似的好，而且，我们整组人都会保护他的，韩启是你的弟弟，就是我们大家的家人，我们不会让家人出事的。”陆永一字一顿的说。
韩启一怔，自己是……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跟哥哥的同事们打交道。看着他们严肃的脸，几乎无法联想这群人就是常到家里来聚餐，还打打闹闹搞得一团糟的人。韩启笑了，能被这么多人这样重视着，哥哥，是幸福的……
“哥，我先打个电话试试，然后我们再确定下面的行动好吗？毕竟如果电话不通的话，什么都是空话。”韩启见哥哥没有说话，便抓起了话机开始拨打那个已经背熟的号码。
“喂……”电话通了，有线索了，可是韩日昭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扩大。
韩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要我找的人我这边有线索了……是的……不客气不客气，我应该的……好的，下午五点……花园酒店咖啡厅……好的，我会准时到的，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