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瓷心》伊小瓷

48、似曾相识燕归来

　　有句话叫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当钱儒墨再次突破我家大门时，我和奶奶脑门上应该是不约而同的闪现出这几个字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们家我们白家攀不起，别再来了，”奶奶的话有些气势汹汹但是尾气不足了，形式不对啊，我赶紧到门前支援。
　　“爷爷，”
　　“什么？！”奶奶对于我的叫法表现出惊吓和莫名，那种纠结纷繁的表情让我自己都马上反省。
　　“奶奶，他是钱儒墨的爷爷，我只是顺嘴，呵呵。”我的爷爷早在我读小学就过世了，我这个叫法显然应该是让奶奶觉得不妥吧。
　　“没事，孩子你这么叫没错，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孩子们的事也需要一起说道说道了。”钱爷爷这话似乎是对我说但好像又是对着奶奶说的，但最惊奇的是，奶奶居然表情复杂的让钱儒墨和他爷爷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我给这两位倒上茶水，看上去这次他们的来意并不简单，还是礼数得做全啊。
　　奶奶拉着我坐着，也没先发制人，也没怒视钱儒墨只是拉着我什么话都没有。
　　钱爷爷这次倒是有些主导局面的意思，目光灼灼，盯着这边，钱儒墨那厮倒是最淡定的一个，品茶不语。
　　“钱爷爷，您这次过来，嗯，是带小年回去的吧，毕竟小孩子学习比较重要吗。”我差点直接开口问你们来干什么，算了，也许人家是来劝说钱儒墨回去的呢，还是提下小年这个安全的话题比较稳妥。
　　“燕儿，我就直说吧。我是来给我这小孙子提亲的。你要是觉得什么不合适都可以直接跟我谈。孩子之间合适，根本不存在什么门当户对的混话。”钱爷爷真的是不愧为老将啊，开口就是直戳要害。
　　我相信我奶奶也可以像秒杀钱儒墨一样的秒杀钱爷爷。
　　谁知我等了半天，也不见奶奶回击。而钱爷爷竟是一副稳超胜券的模样直视我方。
　　“奶奶，你怎么了。”许久还是不见奶奶表态，我有一丝奇异的预感，似乎人生就像一盆大狗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狗血喷头。
　　“罢，今天我就把话再说明白点，你们钱家我们白家高攀不上。这个你们家也是很明显的意思了，我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了，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家小瓷我自会给她安排一门好婚事，就不劳你们惦记了。”奶奶虽然没有抬头但话语还是很坚定。
　　“好好好，燕儿，你竟说出这样的话。孩子在京受了委屈我知道，这事儿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已经叫那两个不孝子孙滚过来了，求也好骂也好，怎么也让孩子出口气。这亲家我们还非得攀上了。”钱爷爷话音越说越重，尾音竞带些恼意了。
　　“你！”奶奶终究是抬起头了，只是眼眶居然都有些许发红了。
　　“小瓷，我有些不舒服，你送客吧。”奶奶已经有些蹒跚的站起身回房了，身形都有些许佝偻了。
　　钱爷爷眼光一直跟着奶奶关上的那扇门隔断，眼中那些复杂的东西，让我觉得也许这次奶奶被我拖进了一场叫做大狗血的漩涡了。
　　第二天爸妈居然不约而同的休息，甚至一早就帮我也请好了假，中午爸爸搀着奶奶，说是一家人一起出去吃个饭，奶奶知道爸爸一向孝顺，抱怨了两句浪费就一起出门了。
　　到了酒店，我都纳闷，老爸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要跑到请全家一起到这星级饭店吃饭，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
　　进了包厢，我觉得我真的是真相了。
　　钱爷爷，钱儒墨的爸妈，钱释年还有小年的妈妈，再加上钱儒墨，除了小年这可就能来张全家福了。
　　我们一家人这要是加进去这不是相亲就是议婚啊。
　　“你是怎么回事。”奶奶对于爸爸这种哄骗行为直接就是愤怒了。
　　“燕儿，坐吧，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孩子们才不会耽误了啊。”钱爷爷看到奶奶显然是怒的调头准备走了，赶紧出口留人。
　　妈呀，我这才抓住重点了，为神马钱爷爷会知道奶奶的小名，为神马钱爷爷一直强调是一家人。难道钱儒墨是我是三的堂哥或是表哥，其实我俩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多么惊悚的重点啊。
　　“奶奶，不会其实是姓钱吧？”好吧，现实的狗血已经让我管不住自己喷涌的嘴。
　　“噗，哈哈。”笑的这样得意的居然是钱儒墨。
　　“说什么混话。”奶奶拍开我的爪子，又是好气又是尴尬。“
　　“燕儿，你还是坐下来吧，看都把孩子吓着了。”钱爷爷也有些好笑了。
　　爸爸顺势也是满脸求知的扶着奶奶入座了。
　　“今天咱们坐在这，主要是说说瓷瓷和小墨的婚事，之前也发生了些糊涂事，小墨妈你也表个态，不能白让孩子受些委屈。”钱爷爷这次开口语气透着的是威严和不容置疑。
　　钱伯母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态度已经来了个大旋转。
　　“小瓷啊，以前是钱妈妈不知道情况，就乱来，今天我也在这给你到个歉，以后你和小墨要是闹脾气，钱妈妈肯定站在你这边。”钱伯母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绽放的笑容这次真的不是虚情假意，这是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我生出的只能是莫名其妙。
　　“小白啊，这以后小墨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钱伯父一向少言居然也咳嗽了两声表了态度。
　　这是什么个情况啊，难道钱伯父钱伯母突然发现我才是他们家抱错的孩子。好吧，这个该应该是我脑补的情节，不然我爸会劈了我。
　　我回顾我方成员基本上除了奶奶，都是很蒙的状态。
　　“小瓷，你觉得你们俩在一起幸福么？”奶奶终于还是接下话了。
　　“奶奶，”我拖长尾音，拜托谁也不能接受这么糊里糊涂就这么由炮灰变女主吧。
　　“还是我来说吧，”
　　“钱大哥，”
　　钱爷爷和奶奶，你们到底是瞒着什么不能不说的秘密啊，快把我急死了。
　　“我以前是燕儿的同学，那也是60多年前了，我家那时不富裕，我上学就已经让家里一穷二白了，那时燕儿是南京城里的数一数二的人家，所以她家自然不愿意。我为了配得上她家就去参军了，部队到哪我就到哪了，等局势好了，我再回去，南京城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再后来就是听说她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我就留在京城组织家庭了。”
　　“我们当时就被那些混话错过，你们这辈就更不能重蹈覆辙了。”
　　钱爷爷把曾经讲的很简单，但看的出来两个老人布满皱纹的面颊都有些动容，过去那些过往就算没有电视演的那么轰轰烈烈，但其中辗转牵绊肯定不会少。
　　好吧，原来只要王见王了，神马都是浮云了。
　　剩下就是两边家长讨论婚礼细节，爷爷奶奶就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
　　最闲得就剩下我和钱儒墨了。他倒是笑的云淡风轻，我这时才慢慢发觉好像这家伙似乎什么时候都是胜券在握，带着小年重新闯进我的生活，被我奶奶秒杀后，直接清楚了老太爷出山，顺便解决了爷爷多年的心结。如果我这个时候宣布我不想嫁给他，他还有什么招呢。
　　“嗯，我觉得现在结婚是不是早了些，毕竟我刚毕业啊。”我这句话直接起到了冷场的作用。
　　1,2.3，“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开什么玩笑，自己玩去啊。”我妈拍了我一下继续沉浸入与钱妈妈的讨论细节中。
　　什么情况，让我一边玩去，我才是你们讨论的主人公啊。
　　钱儒墨看着一脸快皱成小包子的瓷瓷，心里这才算是安定，这才是自己的瓷瓷，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嘟嘟嘴，不再是总想远远离着自己，猜不透看不着的飘渺。
　　拉着瓷瓷走出酒店，感受进入初冬的阳光暖洋洋，不刺眼，温暖和煦。
　　“瓷瓷，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吧，也许有个秘密是该告诉你了。”
　　钱儒墨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让我想起那个最容易摔跤的动物——狐狸。
　　回到家，钱儒墨上楼拿下来一堆文件，我看着很眼熟，嗯，“这些不就是你上回让我签的那些你的什么公司转让什么的吗，我都还给你了啊。”
　　钱儒墨直接从这堆里面居然扒拉出两个红本本，“结婚证？！”
　　我声音都快破音了。
　　赶紧抢过来那两个神奇的物体，诡异的是里面写的真的是白瓷瓷和钱儒墨的结婚证还一式两份连钢印都一样。
　　“这个是假的吧。”
　　“当然是真的啦，就是上次瓷瓷你亲手一起签字的啊，我委托律师办理好的，所以你早就是我媳妇了，所以我们一直都是一家人，只是你这媳妇喜欢到处跑我就只好到处追了啊。”
　　“结婚不是要本人身份证和户口本到登记处办么？”
　　“我们是双方自愿的，且年龄合法可以委托律师办理，这点事儿主要就是你点头就没有问题了。”这丫这份理所当然真的是让人咬牙切齿啊。
　　好吧，原来这大半年一直忧郁文艺的我其实一直演的就是个2B青年，傻傻的假装自己是个未来无限可能的美少女战士结局就是一毕业就被自己不经意签字写下了一辈子的卖身契。

作者有话说

　　有人说我更文太慢我真心忏悔，会加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