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选择和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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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前有些不知如何界定我和钱儒墨的关系的混乱阶段，我干脆也不再多纠结了。反正现在这样，既不点破什么，也不会打乱什么。我要是再不依不饶就太矫情了。
楚楚对于现在我的处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总之是吃人的嘴短啊，对于钱儒墨的出现也没原先的那样冷言冷语了。
而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在这个繁华的都市安安静静的有一个角落可以休憩。
在周末时，偶尔会和阿布或是梓涵出去逛逛街，就算有时什么都不买，也会花上好长时间在外面瞎逛。貌似这种行为就像女人的天性一样。最让人意外的事情应该是阿布居然和梓涵这两个人能成为臭气相投的死党，想想当初她们两个在酒吧里，大庭广众下那场荡气回肠的琼瑶对白只觉得难道这就叫造化弄人。阿布和梓涵最让彼此觉得投缘的地方就是彼此都有一颗小狗仔的心，对于周围的八卦事业简直就是嗅觉灵敏，然后就能迅速整合出一个千奇百怪的故事。
本来是和她们约好这个周末去水秀街扫扫货的，结果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听说这几天故宫附近有帅哥拍戏就华丽丽的把我遗弃了。
准备作好宅在家里的准备时，好些日子没联系的李涛打来电话邀我出去吃饭。
恍然想起好像是上次陪阿布去参加那个相亲会时和李涛约好要一起聚聚的。只是之间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变迁了，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李涛高高的背影站在路口，我有种真是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的感慨。好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坐在他的后面看着这个背影，但为什么将近三年的同学现在竟是让我更多是陌生，大学高中，初中，小学这段曾经似乎是看不到尽头的求学生涯已经成为记忆里需要认真回忆的某个片段，那些似乎是认为可以是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现在多半是各奔天涯。
“白瓷瓷，怎样想去哪里吃饭。”李涛回身时发现白瓷瓷又开始神游了，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这丫头还真是没变多少啊。
“呵呵，这个你不是比我熟吗，你带路吧。”我自然不好意思托大。
对于白瓷瓷的推辞客气，李涛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原来读书的时候白瓷瓷也是这样，对于别人请客什么的她是最没主见的一个，基本属于给什么吃什么的。
“那要不我们先逛逛吧，正好一起聊聊，不远就有一间不错的上海菜坊，走过去刚好。”
“嗯。”
就这么我和李涛一前一后的压着马路，我留心观察了一下李涛不愧是当过多年兵的人，走出的步伐远近都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军人的步子估计都已经习惯了。
“白瓷瓷，你大学在哪里上的啊？”
“啊，在S市啊。”
“那里离家好远啊，你怎么选在那里了啊。”难怪一直多没有多少同学知道她的去向。
“唉，我学的是师范专业，当初本科院校掉档了，然后我就跟着志愿掉在那边了。”
“哦，那这个专业应该很好啊，怎么就想到当北漂了啊。”李涛很奇怪白瓷瓷大学毕业后怎么就来了B市。
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也该认真想想了，在家乡似乎也不是不能就业，到这么远的地方从事自己不专业的工作，面对让自己满心纠结的情感问题，这个选择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嗯，呵呵，我表妹在这边的啦，我也是过来看看她的啦。”我自己乱糟糟的心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涛，只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李涛倒是对这个话有几分信了，在自己看来，白瓷瓷的父母肯定舍不得她离家这么远就业和生活，那么看看表妹自然很快就会回去，到时候和自己说不定都可以一起回去的。
路上李涛很有兴致的问了些我在大学的生活，我倒是很乐意和老同学讲讲这些学生时代的小趣事，毕竟他在大学时间参军去了，有些事情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李涛很高兴白瓷瓷愿意把那些彼此错过的过往一点点的补齐，这样自己就能把那些不知道的都填补上了，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追上时光的脚步，开始那些曾经没来及说出口的。
很快到了那间上海菜坊，原来李涛已经是定好了位子的，看上去这件菜坊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周围就餐的人看上去都是提前定好的餐。
“这个地方很不一般吧。”我悄悄地问李涛。
“这里也是我们一个B市战友介绍的，一般是需要提前预定的，因为菜式很正宗，环境也比较有格调很多有品质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所以我也是提前订好的。”李涛解释的很具体，只是想让白瓷瓷明白自己很重视与她的聚餐。
“哦，看来你果真是在B市混的不错啊。”我对于李涛现在能如此享受生活还是有些羡慕的，不由得向他调侃的竖了竖大拇指。
看来白瓷瓷还是一如曾经的白啊，李涛有些头疼这个现象。
菜逐道被端上了，李涛很照顾我这个老同学，很热情的介绍菜品还一直帮我夹菜。
说老实话，我非常不适应和不熟的男人一起就餐，但面前这个是自己的老同学，现在请自己吃饭也算是他乡遇故知，自己实在是不好意思客套这些只好埋头解决碗里的菜，对于李涛的问话我多半是点头敷衍，忙得如同小鸡琢米了。
“白瓷瓷，你估计不久也要回家去了吧。”李涛顺势又加了一筷子菜给白瓷瓷。
低头苦吃啊，“嗯，嗯。”
“那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吧。”
吃啊吃啊。“嗯，嗯。”
“回去后，我再登门拜访一下伯父伯母吧。”
怎么碗里还有这么多啊，吃的好辛苦啊。“嗯，嗯。”
李涛很高兴白瓷瓷给自己的答案。
“不用了，我媳妇肯定由我照应啊。就不麻烦别人了。”
咦，李涛声音怎么变得这么耳熟了。
抬头发现李涛正一脸闷闷地看着我的身边，我还来不及转身就已经被拉起来了。站起来就觉得：好撑！
原来是钱儒墨这厮啊，不是出差了吗。
“你回来了啊？”
“我要是再不回来，估计媳妇都要被挖跑了！”钱儒墨很不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居然趁自己不在，就想误导自家迟迟，都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唉，这家伙说话就是这么奇奇怪怪，媳妇又不是土豆怎么会被挖走哩。
“白瓷瓷这是怎么回事？”
“阿墨这是怎么回事？”
呀，好标准的二重声啊。
一个是李涛，另一个生生把我吓了一跳，居然是钱儒墨的妈妈。
钱儒墨立马开口打破僵局。
“你好，我是瓷瓷的法定配偶，你是？”
天雷啊，我简直恨不得这个天雷能把钱儒墨这丫给劈焦啊。什么叫法定配偶啊，这个封号难道是他疯了自己瞎嚎的。
在场的四个人除了钱儒墨都被雷得外焦里嫩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钱儒墨的妈妈，她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也无法淡定了。
“阿墨，你是不是胡言乱语，这个话怎么可以随便开玩笑呢！”
“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论你们接受与否，我的妻子都只会是白瓷瓷，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任何人和事情都是不可能改变的。”钱儒墨虽然是对着自己的母亲说的，但这个答案却是是对现场的所有人的宣告。
这种话钱儒墨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示了，我无法把这种未知的表示当做承诺，被雷过后也慢慢镇定了。
李涛看着已经有些混乱的局面，有些自己不知道的慌张，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有些不愿意设想后面的事情了。
“阿墨，你不要和妈妈赌气，我的态度你是清楚的。”钱伯母有些气息不稳的指责钱儒墨的回答，脸色都有些发白了，看来是气的不轻。
我有些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兴许是刚才吃多了，听着钱伯母的话我有些闷闷的。
“钱儒墨是在开玩笑的，李涛我们走吧。”我招呼李涛准备从钱儒墨身边出去。
钱儒墨对于母亲又说出这样的话很难过，看来自己的态度始终是无法改变母亲的偏执，即使是在再次失去自己的前提下。
自己可以被母亲不在乎，但迟迟却是自己无法割舍的。搂住迟迟准备侧身的腰身。
“我的态度也很清楚，我只要白瓷瓷，其他的无论是谁自是与我无干的！”钱儒墨这话说得近似有些斩钉截铁了。
李涛看着被拦住的白瓷瓷，自己想去拉，但终是迟了一步。
钱伯母被钱儒墨话里的那份厌弃和不耐狠狠地刺激到了，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愧疚的痛苦的还是被再次戳中。开始绞痛的心口逼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想拉住自己的阿墨，但阿墨那浅漠的眼神让自己抬不起手臂，甚至像是一把利剑再次划上心口。
“啊”我惊呼。钱伯母居然就这么倒下去了。
我们只好赶紧扶着钱伯母赶向医院，出门时匆匆跟李涛抱歉，实在来不及多说就跟着钱儒墨上车了。
等到了医院早有医生待命等在门口了。
接下来就是焦急的等待，因为送的是高干病房所以没有那么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只要等医生的诊断就好。
还好不多久医生就出来了，结果是钱伯母有心绞痛的毛病，不能受刺激，不然就会出现晕眩等现状。
对于这个结果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不希望我成为伤害这位母亲的坏人，但显然我的存在还是成为她心里一个受刺激的主因。
“那个，钱儒墨我还是先走了。”这个时候虽然钱伯母还没醒，但我还是不宜出现的好。
钱儒墨拉着迟迟，“我们一起走吧。”
“你是她的儿子理应这个时候陪着才好。”我不能理解好像一直以来钱儒墨对他的母亲似乎都有些隔阂。
“我在只怕会让她更难受吧，我已经叫我哥过来了。我们走吧。”钱儒墨不愿意再在这里纠结只怕是等她醒过来也是两人不欢而撒，还不如自己提前退场。
领着钱儒墨回了家，虽然钱儒墨好像没有受太大影响但我感觉到他还是不太开心的，至少他的身上散发着是一种近似悲悯的情绪。
我也只好静静地，不再多劝声了。
钱儒墨看见迟迟一副对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来还是影响到迟迟了，自己并不愿意那些事情让迟迟不自在。
“迟迟放心，在你们之间我的选择很明白的。”
啊，他也知道那个著名的婆媳落水选择题啊，不过一般男人不都是会面对这个问题是个两难抉择吗。
“钱儒墨如果我和你妈妈都掉进水里了，你真的知道该怎么选啊？”我还是对于大神级别的人的回答很好奇的。
“你和她根本就不会一起游湖什么的，因为她不喜欢坐船，而游泳就更不可能了。而且你的泳装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其他人禁止观赏所以我要就的人只会是你一个的。”话说到后面钱儒墨的语气倒透出了几分暧昧。
而我还就真是不争气的脸有些微红了。
这个选择和我的泳装是怎么就八竿子扯上了呢？
看着迟迟在自己身边害羞娇嗔，这种感觉是一种真正的安定。只有迟迟能真正给自己的感觉属于自己的感觉，今天那个叫“李涛”的男人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自己的媳妇容不得别人有半点觊觎。
自己的母亲，算了，那边还是让钱释年帮着照看着吧，自己总是只能被看着头疼和疏远的那个。还是好好守住自己的迟迟才是真的吧。
对于把自己又不知不觉搂在怀里的钱儒墨百转千回的心思，我自是一点都没有窥到，我开始联想到似乎夏天也不远了，对于这个肉隐肉现的季节别说泳装了，轻薄一点的衣服穿在身上就会原形毕露啊，我还真是要着手减肥大计了啊，前段时间脚摔了补得小肚腩都有些“膘行天下”的趋势了，不妙啊不妙。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选择和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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