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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想被最亲的人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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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是说你爱我。”我不得不尽量瞪大自己本就不大的眼睛。瞪死这个偷走我初吻的家伙,我心里也被这个吻弄得慌得急了。
“拜托您是什么人啊,就你这条件,放在网上征婚人家都怀疑是骗子唬人,我呢,小白宅女一枚,更加杯具的是我连文凭都只是个大专啊,丢大街上人家都知道是待业青年一只啊。”我着急上班迟到啊,简洁明了的把现实阐述清楚。
钱儒墨看着这个满脸不耐的女孩,莫名的心里有些揪着生疼。为什么自己心尖上的人儿,会这样紧紧的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愿出来,哪怕自己将新捧到她面前都不敢收下。钱儒墨不想把另一只手牵着迟迟,攥紧自己的五指想把全部的疼痛加到自己身上,这样是不是迟迟就可以开始走出自己那个胆怯和害怕。
钱儒墨把头贴着迟迟得额,靠近些可不可以把你的所以让我也可以参与分担。
“迟迟,迟迟……”钱儒墨低低的用自己的心去呼唤。
“钱儒墨,我不爱你,你肯定知道对不对,我无法爱你啊,我们两个已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这样不好吗,难道非要爱到彼此都遍体鳞伤再分开,你才满意吗?”我不愿意这个在我看来一直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样的人这样失落和无力。至少不要为我这样,我不愿受到以爱之名的伤害,我也不希望自己会伤害到别人。
我缓缓地抬起手想拍一下钱儒墨的背,在快要靠近的地方我最终还是选择放下了。只要站在原地,这样我就是安全的。
钱儒墨松了松白瓷瓷的手,抬起头时再次挂上了那抹温和与自信的笑容,眼底也不再有低落和沮丧这些本就不属于他的情绪,换上的是那份笃定和从容。
“迟迟,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上班那里我帮你找老五请假,不会有问题的。”
我望着钱儒墨,也许他也放弃了,就再陪他去最后一个地方又何妨呢。还有,原来他的那帮兄弟都是一个大院的,按年龄结拜的,而一直没见到的老大是钱儒墨的大哥钱释年,老五就是我们BOSS李应龙。
坐在这辆最近很多次地保时捷,我有种对以后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女主人很好奇的感觉。下一个女孩是不是会漂亮很多,学历高很多,家里条件也会优越很多呢。总是以为自己想简单的和钱儒墨在一起,但很多事情在我心头盘旋,有的时候人家说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我们连两个人都不相配,两个家庭我也不愿做多想了。
钱儒墨开着车,时时也会看看旁边那个又开始发呆了。似乎从他们俩在一起后,迟迟总会不时的就开始发呆。两只黑棕色的眼眸也会被整齐的睫毛遮盖住一部分,眼神远远的盯着某个方向,时间久了眼睛会泛起薄薄的水膜,将眼中的情绪全都隔离在那层水雾后面。
如果迟迟是因为家世、身价、财富这些我都拥有的外在因素而不愿走近的话,那么只要让她不再为这些原因而自卑不就好了。钱儒墨考虑的很清楚,只要可以让迟迟打开心门,那些一切的一切套一句现在的话说就是神马都是浮云。
拿起手边的手机把电话拨给二哥,二哥自己家里是公检法世家,姐姐也是在法院工作,自己不愿这么早就被公家捆绑,所以在检察院的办公室担着闲职,在外面自己开的律师事务所才是真正的工□□好。不想自己说话的内容吓到旁边那个已经不知神游到何方的女孩,还是选择用德语讲得了。
听着旁边那个拿着手机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的钱儒墨,我感觉自己的英语似乎长期没学习,果真退步的实在是一落万丈啊,他说了那么半天,我愣是一个单词也没听懂,哎呀,语言这个东西真是要常学常练啊。
等钱儒墨放下电话,我发自内心的恭维了他一句:“你的英语说得真好,估计全是专业术语吧。”
钱儒墨一直有些绷着的那根弦听了这句话后终于松了松。迟迟啊,迟迟,你总是能一本正经的就娱乐了我,除了你其他人不行,换了谁都不可以。
车最后停在一幢大楼前,跟着钱儒墨进了电梯,我觉得怎么有点像带我去办公事,不像是最后缅怀一下我们曾经到过的地方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我们去的最多的地方是酒店,我多半是跟他一起蹭饭去的。好像如果这个时候,一大清早的两个人就去酒店不大合适啊,呸呸,我们俩现在这样什么时间去酒店都不合适!
再次回过神来电梯门已经开了,啊,门口那个名字不是钱儒墨的公司吗!他带我到这来,不会是让我帮他带份文件回公司吧。不得不承认啊,资本家太黑暗了,连我这样的剩余劳动力都要倾轧一番。
钱儒墨看着白瓷瓷的脸色一变再变,真想钻到这丫头脑袋里看看她到底怎么编排自己的,不过只要她跟自己一起,只想着自己这就已经很美好了。所以在自己手上的这只手一定不能松。
当然,如果钱儒墨知道白瓷瓷心里这么念叨他,估计就不会那么乐观了。
“这层楼主要是对外负责的部门,比如公关和销售部。”钱儒墨带着白瓷瓷在部门间详细的介绍着。
我对于这些东西确实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我在自己公司作为助理,但我们广告部人都还不错,没有让我全公司上下跑,所以公司现在到底有哪些部门,我还真是搞不清楚。
看过了这层,上面还有两层楼是办公区,我就像是被凤姐领着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接触到这些林林总总的部门很是让人感觉新鲜。当然,钱儒墨给我介绍的都是些部门经理,所以我也没怎么被围观,只是在上到第四层时,路过那间总秘室,里面那些白骨精对我的眼神有点如狼似虎,让人不寒而栗啊。
我只想告诉她们,放心,你们的危机不是我,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
推开办公室,里面已经站了一个男人,西装革履,表情有些严肃。
钱儒墨很简单的和他打了招呼,拿过一分文件,比较认真的查看了一遍,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迟迟,你过来。”
我,这一刻,我确定是要我当跑腿的了,估计是什么比较重要的文件不适合传真要我亲自送达。极不情愿的我挪到了钱儒墨的办公桌前。
“来,你在这个地方签个字。”钱儒墨的声音从文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略带些磁性,让我恍惚有些蛊惑人心的错觉。
我仔细看了一下最后一页是空白页,这个让我签字干嘛。“为什么让我签啊?”
“这份文件非常重要所以你必须签字。”钱儒墨的话很是正经,一般他在和我私下在一起时很少这样讲话。
充分的我知道这个估计应该是关系到两个公司重要利益的文件,连我这个跑腿的都必须签字画押。意识到这点,我极为认真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再说了钱儒墨他总不能是想骗我的签名吧,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和他一比简直都不具备可骗性。
等我刚一写完,那位西装先生居然就把文件给拿走了。
还好他没出去,我赶紧向钱儒墨请求援助啊。“你不是要把那个文件给我的吗?”
钱儒墨这个时候倒是比较和我统一战线,上前搭着我的肩膀,“当然这份文件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等周律师念完了,就归你了。”
那是我既然签了字就一定会送到的,我还是灰常有责任心的人的。不过感觉钱儒墨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啊,容不得我回味,那边周律师已经开始念了。
“现经钱儒墨先生委托办理个人财产转移到白瓷瓷女士名下,今经受赠人白瓷瓷小姐签字及各项手续合法即日起生效。”周律师语言简单但字字让我石化当场啊。
神马是财产转移啊啊啊?
周律师筒子比起我更像打酱油的,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就回家吃饭了,我呢,是不是该尖叫自己中了500万,或者说是掉进了座金山?
我只想赶紧回家,我妹喊我回家吃饭了吧。
“迟迟,你怎么了?”钱儒墨发现白瓷瓷在听完周律师的话后神色有些不对,还有一个惊喜没说呀,怎么迟迟居然调身就走呢。
我听不见,听不见。
丫的,腿长果然有优势啊,我都走了这么几步了,人家一下就跨过了。门被那只手堵住了,我还是不想回头,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迟迟这样你不应该高兴吗?”钱儒墨的声音果真还是那样熟悉,可此时怎么会让我那么,那么恶心。
“钱儒墨,如果你现在开门,我们以后见面大家还能一笑而过,但是你一定要留我,只会让我更觉得恶心。”我想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咬牙切齿,但还是开始颤抖了。
我一直以为只是我自己不够爱钱儒墨,但没想到钱儒墨又何尝不是情感高手啊,他不甘心就可以用钱来砸,或者找人来演戏羞辱我,我是不是该庆幸还好,还好没将整颗心赔上这种公子哥玩游戏。
钱儒墨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想了,迟迟都有些眼圈泛红了,难道是自己没说清楚,让迟迟误会了什么。
不再多想,强行把白瓷瓷扭过来,把脸固定在自己的眼前,不想让这个小傻瓜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
“迟迟,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下来认认真真的听我说,我知道你因为很多很多的原因不愿意打开心扉接受我们的感情。但我愿意去做,做我所能做得到得一切去给你信心,现在你无法接受我,我只求你可以不再觉得我们之间是天差地别。今天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全部给你,让你可以站到和我同样的地方,这样我是不是有资格慢慢走近你的心里。刚才你签的文件是完全具备法律效应的,所以你可以行使你在这家公司甚至我名下所有财产的支配权力。这样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推开了。”
钱儒墨说话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钉进我的心里。如果,钱儒墨一无所有而我有了他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就推不开了。这个男人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凶狠的找我要心呢,你怎么知道我最最害怕的就是:被最亲的人伤害啊。
我就这么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个传说中的高干子弟,在商海屹立的青年才俊,多少少女梦里的钻石王子,现在因为我的一个签名,他的财富就直接一无所有,而那些为他人生贴金的权力和财富就那么简简单的捧到我的面前。
你叫我如何不被你打动啊。
近距离的对视我始终还是败了,他的眼神太过执着和坚毅,我无法让他退却,所以我自己败下阵来。
我试着将手一点一点去环住这个男人的腰,在快要接近时,我还是不知该怎么握才可以握的更紧。
原来,钱儒墨紧紧的把我塞进怀里,这样我也可以把他握住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