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颗星 加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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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过大厅的时候碰上了理应在出外勤的同僚，娜塔莎挥了挥手上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质资料，“克林特。”
没怎么说话，克林特扬扬下巴，抬手示意。
眼瞧着还要再顺路一段，娜塔莎放缓了步伐，闲聊起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任务情况如何？”
还是没有说话，克林特撇撇嘴，摇摇头。
面对同伴的负面反馈，娜塔莎有些奇怪地挑起一边眉毛，“很不顺利吗？科莱·基珀也不是那种闲不住到处乱跑的体质，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欲言又止，克林特张了张嘴，最终以沉默的第三次摇头作为回答。
“克林特，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娜塔莎快要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了，压低声音警告道：“我虽然没有读心的超能力，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停下脚步，克林特思索片刻，“小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状，娜塔莎没有在强言相逼，转而换了一种方法，“既然如此，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按照基珀所说的，他确实是去见朋友了没错吧。”
克林特点头。
“很亲密的朋友。”
表亲短暂地扭曲了一瞬，克林特再次点头。
“嗯哼，他的那位朋友，如果我没猜错，一位戴着黑框眼镜、黑头发蓝眼睛的男人。”
“你是怎么……好吧我该知道的，你提前翻过科莱·基珀的调查资料。”克林特了然。
“你也看过的，克林特，只是你没有在意。”娜塔莎拍拍同伴的肩膀，“否则你就会立刻反应过来，在那间酒店前台的登记栏里出现过‘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
“我当时以为基珀是随便借用的一个普通朋友或者路人的身份完成了登记手续。”克林特为自己的疏忽寻找借口，“而不是……那种类型的朋友。”
听得云里雾里的，娜塔莎别过头去看向克林特，试图从对方的举止行为中找到一些线索。
“哪种类型的朋友？”
“这么说吧，假设你看见我和科尔森手牵着手然后——”
实在说不下去了，克林特举起两只手，分别拢起手指捏成鸭子嘴的形状，然后互相对着碰了一下。
“——你也不会认为这样只是所谓的亲密的朋友关系，我们又不是意大利人。”
娜塔莎的眉毛都快飞到头发里去了，比起同伴描述出的场面，显然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她的视线越过一脸纠结和困惑的克林特，咧着嘴角，嗓音里带着一丝想笑又有些不能笑的颤抖，“这可真是个令人震惊的假设。是你的话会怎么评判这件事呢，科尔森特工。”
克林特猛地转过身。
那种尴尬至极的假设中的另一位无辜路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克林特身后几米的位置。对方依旧西装笔挺，为了打招呼而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工作专用笑容纹丝不动。
“嗨，科尔森。”
娜塔莎兴致很好地抬手致意。
“哦，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份资料忘在办公室里没有拿。失礼了，我还要再回去一趟。”
都没有再多回话，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沿着来时路的方向离开了。
“看到了吧。”
延续着之前的话题，克林特转过头，反手指了指那位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同僚，“这就是我当天的感受。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必须待在岗位上没办法溜走。”
“哇哦，令人印象深刻。”
嘴上这么说，娜塔莎的脸上可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就这点小事，她无奈地轻轻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成熟点，别表现得像个中学生，一看见亲吻就大惊小怪的样子。”
“我没有大惊小怪……好吧稍微有点，主要是基珀避重就轻没说清楚。那种固定思维与事实的反差带来的冲击性，当我意识到自己看见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一边说着，克林特一边回想起那烈日下的时光。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按头一个对浪漫爱情片不感冒的人坐在电影院里，一帧一帧地看上整整八小时的《爱在黎明破晓前》，而且中间只能吃能量棒充饥。”
“原来你在监视目标的时候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娜塔莎意有所指地说道，“看来某人的工作量还不够饱和。”
“嘿，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快步跟上同伴，克林特辩解道，“当你必须独自一个人蹲守好几小时，匀出几分钟来思考别的事情很正常。”
“别傻了。”娜塔莎头也不回，“你的语音日志都还留在联络器里呢。”
克林特噤声。
“而且是我的话，会更加关心另一件事。”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娜塔莎站停在门口。她没有着急开门进去，而是特意提醒了克林特。
“克拉克·肯特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大都会，就已有的过往行动轨迹来看，科莱·基珀从来没有去过那里，理应没有任何交集。你难道不会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在一夕之间联系到一起的吗？”
“或许，网恋？”
克林特给出了自己的猜想。毕竟这年头，网络上干什么的都有。
短暂的沉默。
“当我没说。”
克林特紧急撤回一条消息。
娜塔莎摇摇头，留下一个“我只能提示你到这了”的无奈表情，便推门进入房间。
比起走廊里孤零零一个人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克林特，房间里的氛围倒是火热很多。
假如焦虑和烦躁可以实质化的话，那么这间房间的温度估计早就突破夏季最高温130华氏摄氏度的记录，直接化作为和死亡谷齐名的高温地狱。
娜塔莎将那几份打印出来的纸张捏在手中。
她环顾了一圈，房间里已经被凌乱的资料小山、各种大小的机械仪器和一些用具堆得几乎没有空地方可以再放东西上去。
将视线从被黑色记号笔写满了的白板上挪开，班纳发现站在门口的访客。
他一连跨越了好几个被防水布盖上的底下不知道是什么的障碍物，朝着娜塔莎伸出了胳膊，“是之前送到实验室的样本结果吗，直接给我就行。”
扶了一把摇摇晃晃的班纳，娜塔莎试探着问出口：“先生们，看起来你们的进展似乎不太妙？”
“什么？不不不，我们已经取到细胞切片进行活性实验。”班纳先是低头扫了一眼实验报告的数据，又赶紧抬头看向娜塔莎，“暂时没有偏离最初的设想，每一个细胞都拥有进化和重组的能力，它是多细胞的结合体，而不是什么原生质体黏菌或者细胞黏菌变异后的产物。”
娜塔莎当然没有明白对方在讲什么，只能发出一声仅具备应答性质的轻哼。
“这也能很好地佐证了，之前在地下托尼用武器将它轰得四分五裂后，它依旧能活动并且恢复原状。”说道一半，班纳终于注意到了对方脸上不甚明了的表情，便止住了话头，“抱歉，一下子有太多的想法冒出来，这份报告帮大忙了。”
娜塔莎不以为意地笑笑，“也就是说现在整体进度还算顺利？”
“顺利？是啊，姑且还能用得上这个词。”
半靠在靠背上的托尼扭过身，“你们能把那个小伙子叫过来更好了，说不定可以节省下许多无意义的重复工作。”
“科莱·基珀？你们要他过来做什么？”娜塔莎看向班纳。
班纳显然也没有预料到托尼会提出这个要求，“是那个加密空间的遗留问题吗，我以为你已经解决好了。”
“理论上来讲，我已经彻底放开那部分的访问限制了。”
托尼坐着转椅，一脚将自己踹离操作终端。
没有遮挡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块陈列在三人眼前。之所以称之为字符块，是因为那里面显示出来的内容与地球上任一种文明的都匹配不上。扭曲又方正，乍一看还有些规律可细细检查起来又完全不同，诡异得不行，明显超过了一般人认知中文字的范畴。
托尼表示自己已经排除了编码异常、解析脏数据等所有能想到的影响，他非常肯定地给出结论，“这肯定有什么别的因素在干扰这些信息项。否则没有办法解释这一点，一个平平无奇的海洋生态学家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高强度的加密算法。”
如果是旁人给出这样的结论，或许不会有人在意，可这么说的偏偏是托尼·斯塔克。
“所以，科莱他现在应该还留在这里？”班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娜塔莎。
思考过后，娜塔莎还是点了点头。
这便是二十分钟后科莱在这间房间里面对两位超级天才的轮番审问的缘由。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你父亲有没有向你说过什么密码？偶尔在饭桌上提过一嘴之类的？”
尽管有些尴尬，班纳还是鼓励对方再给出一些可能的答案。
正所谓再完美的加密也无法抵抗社会工程攻击，而班纳和托尼能想到的最后方法，便是直接从科莱这边下手了。
不过显然科莱对此也一无所知，“我又不用他的电脑，他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托尼难以置信：“你难道不会好奇你父亲究竟在研究什么鬼东西吗？”
科莱很坦然地摇摇头，“我又看不懂那些。”
他也无法理解，这两个人究竟对一位正处于休学中的大学一年生抱有什么样的期待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颗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