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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的小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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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梨涡江逾白要多笑笑,也希望你能考一个好大学 跑到多远都不要回头 永远都不要
_致小梨涡逾白
阳光落在阮知予的课本上,她扭头看了眼江逾白,学霸就是学霸
大早上不先眯会,而是拿着数学练习册写题
她昨天好不容易请假回家,睡的自然晚些“你不困呀,他们都在趴桌”她问
“不困” “哦”
她说完没有再问他,不是一般的“内向”,阮知予把一切不爱说话的规化到内向,或冷漠……
她后桌陆言看到这一幕忍着没笑,他和江逾白关系好,今天才来,他对江逾白的了解这就是不想理她
陆言忍着笑戳了戳她背,阮知予回头,还未开口
陆言:“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阮知予一脸懵“我追谁了?”陆言没有说话,眼神稳稳的落在她身上
她脑子一热,想起是不是对高二音乐社团长发花痴发现了,但也算不上喜欢“音乐社团的团长?”
“向你这样怪不得追不到别人,都不认识”他不解的笑了一声
追不到人这四个字成功点燃了她的胜负欲
“你什么意思,像我这种,可爱动人,美貌如花,天真浪漫,楚楚可怜,还有我这大眼睛,高鼻梁,性格又好,怎么会追不到人”她说完默了三秒,像沉思什么“你说的对,我追不到,因为我太完美了,他们是主动追我,懂?”
江逾白肩膀耸了耸,看着是在笑,他的笑风华正茂像春天拂过的一缕春风
阮知予疑惑扭头看了他眼,这一眼她愣了几秒,他的小梨深若隐若现,却没有有嘲讽的意味
阮知予被这笑搞得疑惑,在晚上在宿舍里她还在想
她越想越恼烦,干脆噌的一声坐起身:“温夏,你说他笑的这么可爱,不是嘲讽我吧”
温夏朝她看眼,关了宿舍门,又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眼神里的调皮无处可藏
“小予,你怎么又对他的一个笑这么上心呀?”她慢悠悠的摸了摸阮知予的小白脸,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变得抽象起来还故意染上了哭腔:“小予,我们的呼噜噜你都不管了,你当妈的好狠心,竟爱上旁人”
呼噜噜是阮知予买的小猪玩偶,十二岁带到温夏家说是两人共同的孩子。
阮知予无奈向墙后一靠:“哎,我现在被他搞得好疑惑。”
“哎,阮知予是不是他觉得你可爱呀?”
可爱这两个字,阮知予一般只对亲密的人可以说,她眨了眨眼,接受这个没有回应的答案。“不过江逾白妈妈没来是不是因为忙,但这周六要发奖的应该会来的吧。”
温夏拢了拢头发,说到他语气可怜了他几分:“你都不知道,上周你没来,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好可怜的,全班就他家长没来。谁知道这次来不来。”
阮知予低下头,像是在心疼他,一个人住,有时还要吃泡面充饥,都是在十六岁的年纪,他却早早学会独立。这个念头还没停下,另一股念头又冒出来:“不行,我要陪他。”
“怎么陪?”
“我自有妙招。”
周四中午的午休,阮知予还在趴桌睡觉,江逾白办公室刚回来,敲了敲她桌子,阮知予睡得有点恍惚,正看着他愣了几秒。
人生本就藏着无数万一。万一前路有光,万一孤单时能遇见温柔。正是这些渺茫的念想,给予我们勇气,大胆尝试,奔赴前路。
“班主任找你。”
她睫毛一颤,收回了神:“哦,好。”
办公室内,空调呼呼吹着冷风,沈勇一遍遍给老师读自己孩子写的作文“人生本就藏着无数万一。万一前路有光,万一孤单时能遇见温柔。正是这些渺茫的念想,给予我们勇气,大胆尝试,奔赴前路,像空中最不亮的星,一样存在。”
这正是阮知予的作文,作文之星第一名,沈勇还在与其它老师炫耀时
阮知予刚好进来:“老师,我听江逾白说您找我?”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沈勇这样尴尬的没敢迈步迈步,沈勇收回嬉皮笑脸的神情朝她抬了眼。
“知予,你进来呀”
“哦,好”
沈勇把她的答卷卡给她:“知予,这么多届以来,我带这么多届,你是唯独老师所带的班级手下作文之星第一名,在老师心中不亚于诺贝尔文学奖,所以老师问一下在明天家长会上,能让你的妈妈讲一下怎么给你安排学习的吗?”
阮知予抿了抿嘴,很显然没想好说什么
“知予,没关系,你想好了再回答老师”
她确实没想到自己随便写几句优美的句子拿下第一,可她不想。
阮知予重新抬起头,几乎做了位老师没想的答案
“老师,不好意思,我爸妈这出差了,爷爷奶奶不太方便,所以来不了。不过我可以自己准备演讲稿来讲我的写作心得”
沈勇一脸失望,扶扶眼睛:“这样啊,没事,你讲也行”他语气温和
沈勇书里压着四张电影票,争了出来,塞在她手里。
“这是给作文大赛第一名的奖品,拿着吧”
“谢谢老师”
沈勇一脸可惜的看着她,他也不能逼人家爸爸妈妈来,只好妥协
“时间不早了,快去上课吧。”
“好。”
阮知予到班级门口整理下发型才进。
当天电影门票,她分给温夏一张,想给后桌的女生,女生拒绝了 ,就跑到了陆言手里
至于第三张,她想留给江逾白,但她一直没好意思说出口,门票被她藏在书包最内侧,也是少女不想被打扰的小心思。
下晚自习后老师发了分钟手机给家长打会电话;
她一直盯着江逾白和他的朋友,他们走后,阮知予和温夏落躲在一旁角落打电话。
“知予?怎么回事啊?爸爸妈妈也没出差,怎么撒谎了?”
阮知予找了理由解释后,才挂了。
温夏在她身边凑了凑小声说话:“所以你是为江逾白,才不让你家长来的?”
“对呀,其码不是他一个人的家长没来,看有我陪着他。”
江逾白接完水回来,这几句话一字一句被他听了几句,他的脚步没有动,还是那样安静的站在原地,嘴角仿佛有一丝上扬。
温夏继续说:“你电影门票不是想给他吗?怎么不给啊?”
阮知予嘟着嘴,又放下:“因为我喜欢他的人好多,我不想被别人知道,而且……不敢呀,靠近他会紧张。”
“紧张说明你在意,我帮你想办法,走吧回宿舍。”
她并不知道有一个胆小鬼偷听完她的话,又溜走。
回宿舍的路上陆言还叽叽喳喳讲班里的事,江逾白一字也没听进去。
“江逾白,你奥数又第一,明天你妈来吗?”
“不知道”
语闭,他脚步带风,离陆言远了几步。
其实,他想,他也想要她的门票……好像只能是她的,她分门票时,他也在好奇,做为同桌不分他吗?不过就算他不提,她那里永远都有一份属于他的门票,……胆小鬼和幼稚鬼。
第二章
“好了,今天周五,都别说话了,下午家长都来了,好好表现一下,今天这周末不留作业。”
沈勇讲完最后一句,班级瞬间吵闹起来,二三成群说着去哪玩。
“不留作业哎知予,你不是有电影票,我们去看电影吧?”温夏说完,眼神手指江逾白,让她快上。
阮知予对于上心的人向来都胆小,用余光偷偷看他,眼摇摇头。
“胆小鬼”温夏小声嘀咕她。
陆言直起身,嘴角的笑灿烂夺目:“温夏,我可以和你去,周末我没事干。”
温夏顺着声音看去朝他应了声:“周六再说吧,或我们一块去。”
“好。”
阮知予的心不在这。
阮知予的手心微微冒汗,粘湿的滋味不好受,她一紧张手心就爱出汗,连她的话都显得刻意
“江……江逾白,你奥数第一,老师让你准备演讲稿了吗?”
“奥数不是写作,不用准备。”
“哦哦。”她抿抿嘴,面对喜欢的人,问出的问题总是呆呆的。
阮知予有些懊恼,没注意与桌面的距离头即将碰到桌面 江逾白伸手护住桌子,“咚”的一声,阮知予头稳稳的落在他手背。
比她现缓过来的是她的心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
她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江逾白抬头与她的目光交汇。
她的脸因他的举动微微烧呈现出粉色,像少女柔软的心跳,江逾白盯着她的眼发愣。
她的眼睛大大的,眼瞳发亮,单单看着,就想让人沉醉其中。
“谢谢你。”阮知予反应过来,把目光移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理了理刘海。
“没事。”江逾白手收回时,手背有明显的红,但保护到她就不怎么疼了。他看着她的侧脸,想起上次班主任让学习她的作文,小卖部的趣事,天空的云,外婆为她编织包包,路边的小野花,这么多有趣的事,和他的生活有强烈的不同,或许是从未经历过,才未写得出文字。
下午晴空万里,温夏做为副班长要招呼家长签到,而正班长因生病请假并没来。这个担任,陆言主动拦下来,他清了清嗓子,拿着表格站在班门口:“家长来我这签到,在由班里同学带您们去座位。”他声音嘹亮,温夏也被这副模样给逗笑
“可以啊,你这班长够格。”
陆言臭皮朝她挑挑眉:“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是是是,你是超级无敌的大帅哥,陆言同学。”
“少说实话。”
温夏朝走廊扫视了眼:“应该,没家长来了,收工吧。”
“好,一切听从长官。”
两人刚准备转身,香水味从空气传过来。
“小同学,等一下。”温夏扭过头,映入眼帘是陌生的面孔。女人穿着高跟鞋,黑色的长裙,红唇,满身都透着有钱的……劣质。她只能这样形容:“阿……”她本想叫阿姨,觉得对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改了口:“姐姐,你是谁家长?”
女人听到姐姐这二个字没有停下过来,她手指轻轻点在表格上江逾白的名字:“我是江逾白的妈妈。”
“!”江逾白的妈妈竟然来了。
两人多少有点惊讶,陆言和江逾白是初中同学,他基本没见过本人,来的却是他认识的哥……突然出现在面前,多少有点不现实。
教室里家长来的差不多,坐在自家孩子位置上,学生们站在后面。只有阮知予和江逾白两人坐在自己座位,也没有尴尬。江逾白侧过头看了她眼,她也接上了眼神,冲他点点头,仿佛说:我们现在一样了。氛围安静,她突然觉得这样就挺好的,没有人打扰。
“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安静的氛围就这样被打断。
江逾白抬头看着她,眼里的光灭了,刚才的小梨涡也被压了下去
阮知予认出女人,小巷打人的女人,她不知道是谁家长在班里看了圈,基本都来好了。
她握了握拳,重新放开手:江逾白上次我后桌说的女人就是这个恶毒婆婆婆,不过你放心,我保护你。她挥了挥拳头,对江逾白比划了几下,江逾白紧绷的神情又重新放松下来,梨涡又挂在脸上。
沈勇推了推眼镜,问道:“你是那位家长?”
“我是江逾白的妈妈。”
“!”江逾白的妈妈,所以刚才骂恶毒婆婆婆被她儿子听到了,她现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眼睛都不敢往江逾白那看。
沈勇听是奥数第一的妈妈,重新换了副表情,笑都要快裂到耳后根:“逾白妈妈好,逾白在那。”沈勇伸手指向位置。
江逾白站起身离开座位,江逾白妈妈坐了过去。
阮知予咬了咬唇,出于礼貌打了招呼:“阿姨,我好像见过你,在小卖部路巷口那。”也是她的试探。
女人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瞥了她眼,语气冷淡到极致:
“不记得了,你认错人了吧小姑娘?”
阮知予被她呛的半天才缓过神:“应该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这种爱管事的人,我见多了,管孩子还要查手,挺烦对吧?”
这句话怎么听都在说她不好,她眼眸低下看着桌子,没出声。
她的心像是被雪覆住,又疼,又涩,不是因为她妈,是他……
江逾白站在教室后排,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垂下去,他明白自己没有办法,这种无力,也是他讨厌的。
家长会开完,已经5:30了,大部分同学都回了家,江逾白也是。
温夏妈妈问要不要送她回去,她拒绝了,说自己有事。
只剩她一个人,她抱着书包在教室坐了会。
脑海不受控制都是江逾白
江逾白这次奥数考了第一不能打他了吧?
不能,她自己回了句
他摇了摇头,想努力把这些想法摇出去,可无济于事 连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温度都变得刺骨,她伸手去感受雨凉凉的,和她心情没什么区别
她摸了摸书包侧边的口袋 轻轻啧了一声 忘记带伞了她没有别的办法,这会人都已经走了 她把书包举过头顶,脚步向往前迈,却被一双手拽住衣服拉了回来
“外面在下雨” 他语气生硬,多少听着有些生气
声音的音色她再熟悉不过
江逾白?
她的书包还没放下扭过身眉眼落在他身上 雨一滴一滴的落着 她确没有听到
“你没回家吗?”
“不然呢,你面前这个是谁?”做同桌这么久以来 江逾白第一次有小脾气说话 多少还有些不习惯
“你生气了,还是怎么了?”
江逾白见她关注点在这眼神乱飘
“没怎么”
“就有”她嘴硬
“没有”
“有”
在阮知予三遍追问下,他放下伪装从书包里翻出信卡
“音乐团长让我给你的。”
她伸手还想退还他,他摇头没收:“你不打开看看吗?万一是情书什么的,而且我魅力这么大。”
他转过头,眼皮止不住的抖:“我看了。”
她应了声,向他那凑了凑一起看:阮知予同学,邀请你来音乐社,你的音准,音色都很好,欢迎加入到咱们音乐社,相信我们会创造出更好的作品。她偷偷瞄了眼他,见他没那么严肃,才开口
“好吧,我不够耀眼,所以不是情书,但我加入音乐社了。”
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信上,而是她说不够耀眼,但江逾白认为并不是,你足够耀眼,耀眼到我……目光总会不受控制。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他的心跳声盖住了雨声。
江逾白走到屋檐下,撑开伞,回头示意阮知予和他一起。
她发现他的伞是浅青色,浅浅的很像他那一抹温柔。
公交到家时,雨停了,城市的晚霞晕成淡粉色,阮知予想问却又不好意思问出口,江逾白偷偷笑了笑,又变平时的表情。
“怎么了?”
她下定决心,抿了抿嘴问出口:“江逾白,小巷子里那个人是你对吗?”
“嗯。”
“那你痛吗?”
“还好,习惯了。”
她眼眸低下,心里更不是滋味。
“江逾白,你要好好学习考大学,跑到远处,跑到那都不要回头,太痛了。”
“太痛了”这三个字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会的。”他会永远记得十六岁那年阮知予说的话:“你跑到哪都不要回头。”
阮知予把书包翻过来,低头翻找,从最隐蔽的口袋将票递给他。
“这是给你的,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对的,‘我们’指的是你我,温夏还有陆言。”
江逾白收下,又见面前姑娘涨红着脸解释,唇角不自觉扬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他的眼眸落在她脸颊。
晚霞在她脸上印出月亮般柔和的光线。
他一个人在家怕黑,月亮会在黑夜陪着你,一直在,我也在。
——阮知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