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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强敌 我刚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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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床上躺好,就听到有脚步声跑进院子。
“戏戏!戏戏在不在?”
我推开窗户,“怎么了?”
来人是个才十三、四岁的士兵。
“他们……他们……要杀折兰尔!”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响,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还是晚了一步,冲进去的时候,行刑的人正将刀从他腹部中拔出来!
“不要!!”
我扑到他身边,使劲用手捂住他的刀口!
“你们做什么!我们和匈奴人有约定!你们这是违反军法!叫医生!快叫医生啊!”
“戏戏,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我愣了,“……出去……统统给我滚出去!”
“折兰尔!你听见我说话吗!你是匈奴人!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你挺着!我立刻叫医生救你!挺着啊!”
“不……”,他抓住我的衣服,血从伤口、嘴角同时向外涌,“这个……”,他掏出一个用骨头刻的圆形饰物,“给乌维……我……只信你。”
我拼命点头,手紧紧握着那个东西。
“我……早知道是这样……你……尽力了……”他闭了眼。
“别,你别死啊!医生呢?医生呢!”
霍去病带了军医冲进来,军医把了把他的脉,看了看眼睛,摇了摇头出去了。
“说谎……全都在说谎。我不该走的……我应该守着他。我怎么会这么笨呢?他们……他们说是奉命来的。奉谁的命?谁下的命?卫伯伯?不会!他不会骗我!他不会!他不会是不是?”我猛地站起来问身后的霍去病。
他抱住我,“别这样。你怎么可能猜不出是谁下的命?他一定要死的。他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我害了他……”
“不是。他的能力害了他。”
我那天和霍去病睡在一起。我不停发抖,盖多少被子都停不下来。最后霍去病只好抱着我,我真的是养成了不好的习惯,就只觉得他的怀里暖。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霍去病正在给手伤换药。我下床过去替他换,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快到厨房的时候,正好撞见卫伯伯和其他将军走了过来,我扭头就跑。一直跑到马厩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回过头,对追上来的霍去病说:“你去中帐吧……我没事。”
他摇头,“我陪你。”
马厩里突然传出一声马的嘶鸣,我看见几个士兵慌忙地从马厩里跑了出来。紧接着,一匹脱了缰的枣红马也冲了出来!
霍去病见状,立刻挡在我面前。可是那匹马竟然直奔我们而来!它在霍去病面前一个急刹车,跺着蹄子怒视他!
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呵呵……是你啊……”
绕过霍去病,我直接跑到马的前面包住它的脖子!它一下子温顺了起来。霍去病都看傻了。
“戏戏你算可来了!你昨晚带回来的这匹马不仅不吃东西,见人就又踢又咬,而且居然能自己弄开缰绳!”
“它不吃东西吗?你马粮给我。”
他们把马粮递给我一些,我放在手心,刚伸到它面前,它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显然是饿坏了。
“天啊!我头一次看见这种马!居然吃东西还要认人!”士兵们都惊奇地看着它。
“它可是我的马啊,当然要特别了。”
我又问他们要了刷子和清水,替它洗澡。它舒服得直打鼻响。
“戏戏,你在哪捡到它的?”霍去病问我。
“就在昨天回来的路上。我费了好大劲才让它肯和我走。口都说干了。”
“你用说的驯马?”
“啊……算是吧。”
他又转道马的面前看了看它。
“戏戏,你这次捡到宝了!这可是匹汗血宝马啊!皇上那时为了这种马,差点把大宛平了!你居然随随便便就拣了一匹回来!”
他看我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就笑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天啊!你听到了吗?霍去病说你是汗血宝马!我……我有一匹皇上都没有的马!天啊……”我抱着马儿就亲了它一下!
马和霍去病都被我吓了一跳!
霍去病把手放在嘴边拼命假咳,马不安地跺着蹄子。不过显然它不讨厌我亲它。
“你还真是想都不想就可以……可以……亲它啊。”霍去病脸红红的。
我猛然想起上次在中帐里的事,“那个……上次……”
“好了,好了,两个大男人,被你亲一下我又不亏。”
我吐吐舌头,心想自己是女人的事一定不能泄露,不然霍去病说不定会认为自己被我玷污了,然后羞愤地自杀。
“当然我也不讨厌你亲我……”他声音超级小。
“什么?没听清!”
“没!没什么……啊!我是说你给马起个名字吧。”
“好主意!叫……要不叫它霍去病?”
他恨恨瞪了我一眼!
“呵呵……假的……我啊,要叫它自由!小名由由!戏戏和由由!”
“由由……由由……幸好还有你在。”我把头放在由由的马鬃上,低声叫它的名字。
我后来和霍去病去吃了饭。又帮他换了药。下午跑到马厩去陪由由。霍去病教了我一些驯马的常识。
由由绝对是匹灵马!驯到晚上的时候,我只要把手放在它头上轻轻按按,它就会跑去吃东西!我用手指在空中水平划个圈,它就会沿着马场跑圈!最难得的是,只要我叫由由,它不论在做什么,都会立刻跑到我身边!连霍去病都说,汗血宝马果真名不虚传!可是我觉得那是因为由由比较特殊!
隔日,霍去病依然与我寸步不离。可是由由不喜欢他。只要他站在我身边,由由就会跑过来用前蹄砸他!我拦都拦不住!
后来,霍去病得出了一个结论,由由爱上我了!我虽然很高兴,但是霍去病说这样对马不好。我也不知道哪不好,但是他说不好,也许就真的不好。
所以霍去病今天要对由由进行刺激疗法!
我刚把由由牵出来,霍去病就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就给我使眼色让我配合。
由由急了,但是霍去病离我太近,它要是攻击的话,我也会受伤。所以它只能满眼哀伤,满眼委屈地跑到另一侧蹭我的手。我爱抚地摸着它。
后来它发现就算我和霍去病在一起,我还是一样疼它,就勉强接受了霍去病。
由由用头顶我的腰,弄的我好痒,就问霍去病,“它这是要做什么啊?”
“让你骑它。”
“对哦,我还从没骑过由由呢!”我说完翻身上马,由由显然特别开心。
“走!我带你出去看看。”说着他也牵了一匹马骑了上去。
我们跑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才到了一个地势很高的坡上。
由由跑得特别快!霍去病骑的是从匈奴战马里挑出来的良马,却始终追不上它!我也因此特别宝贝起由由来!
“这里真美。”
四周全是长长的草,密的地方和人腰一般高。我四肢一伸,摆了一个“大”字就躺在上面。软软的,刺刺的,青草的味道和着空气,脾胃都舒畅起来。
“快起来,不是带你来玩的。”
“是,霍校尉!”
“你又叫我霍校尉!”
他惩罚性地把我抱在怀里,一用力,疼得我直求饶!
“你看那个方向。”
我在他怀里,顺着他的手指看,另一个高坡的后面有炊烟和帐篷的轮廓。
“那是什么地方?”
“匈奴的总营。”
“这么近!”我倒吸一口冷气。
“只是看上去近。”
“那里面……有我们的人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
“有过。”
“那就是现在没了?”
“匈奴不久前新换了一位统领,把我们的内应杀的一个不胜。”
我吓了一跳,这位新统领要不是像国民党一样宁可错杀一千,不能错放一个,那这位暴君红起眼来,可是个厉害角色。但如果……他能将汉军的奸细一个不差地查出来,那他连笑的时候都比暴君可怕。我突然想到之前匈奴人的战术,都是非常好的计策!
“也就说,是个强敌……”
“对,很强!但我比他更强!所以,你要在我身边,看着我打败他。好不好?”
我点头。突然想到怀中折兰尔的圆骨。那个乌维是谁?他的亲人?朋友?我要怎么才能把东西给他呢?现在虽然知道匈奴营地的位置,可总不能直接冲进去找吧。不被乱箭射死才怪!
“我们回去吧。”
回营的路上,我突然想到古今战争竟然是如此不同。古代战争就只有几种形式。要么刀剑相对,公平交战。要么偷袭,烧人粮草。要么攻城,双方拼耐力。
这要是放在现代,像这样连敌军总营都知道了,一个爱国者导弹过去就GAME OVER了!目标清晰,一击命中!
那美国人可找不到借口说地图不清晰,见人家大使馆都像卫星发射基地似的猛轰!真不知道再这么发展下去,美国人会不会从卫星上看到地面蚂蚁搬家,就说敌军在拿卡车运核弹头,然后乒哩乓啷地扔导弹,到时候,地球会不会因为蚂蚁搬家就被炸平啊?
可怜的蚂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