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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 不要钱的酒 难掩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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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不要钱的酒
祈竟萧没有钱,应该说是很穷。
不是每一个大侠都是出手阔绰的。
起嘛做为陵山弃徒的他不会住得起寻阳“南山客栈”的一间马棚的。
可事实上,他却是住在了那里的天字号房里。
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是胡安。
寻阳并没有南山,但却有一家南山客栈,没人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家客栈,人们更多的是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胡安,而掌勺的却是唐天。
不会有人去问胡安和唐天是谁,除非他是新手。
胡安是江湖上人称无所不通的“无通先生”,而唐天,却是一名剑客。江湖上出剑最快的剑客。
很少有人明白,无所不通的胡安为何从南岭到这来开了一间客栈,而剑下无人的唐天又为何到这店做了厨子。
很少有人知道,不代表没人知道,起嘛,祈竟萧就知道。
江湖上或许有不知道胡安和唐天的新手,却没有不知道祈竟萧的人。
祈竟萧是少年成名,一剑霜寒四十洲。说的是他的剑,也是他的人。
江湖上没人能够忽视他。便是陵山当今掌门自问,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而真正令他闻名天下的,却是他的“仁义”。
江湖中人,夸口仁义满天下的大有人在,只是真正做到仁义的又有几人?
祈竟萧便是一个。
纵使他已是陵山弃徒,依久没有一人可以说他的不是。
而这样的祈竟萧现在正坐在胡安的面前喝酒。
酒是美酒。
不要钱的美酒。
胡安亲手酿的美酒。
这样的美酒祈竟萧喜欢,胡安却不喜欢。
所以胡安苦笑着看着那泰然自若的人:“祈竟萧喝的好自在!”
浅浅一笑,如春风抚面般令胡安叹了口气,祈竟萧又饮了一口:“托的是先生的福。”
“好说好说!”胡安笑得狡猾,斜挑了挑眼,“能让祈公子喝上这么久的酒,自是我‘南山’的荣兴。只是,有酒无朋,未免扫兴了点。”
“哦?”祈竟萧又笑了笑,“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胡安但笑不语,只盯着祈竟萧看,半晌方淡淡道:“他要回来了。”
拿酒的手终是顿了顿,祈竟萧依旧笑着将酒喝了下去。
没有漏过这一瞬,胡安又道:“你不问我?”
“问什么?”祈竟萧的手没有停,他连头都没有抬。
“他的事。”胡安想了想,终是如此道。
“你知道的”祈竟萧看向胡安,笑的出尘,“我没有钱。”
天下人皆知胡安的规矩,一问十银。
而那十银于祈竟萧便是一笔财产。
胡安愣了愣,好脾气的笑着:“这次我不收钱。”
放下筷子,祈竟萧看不出喜乐的笑着:“一条不值钱的消息,我又为什么要听?”
胡安大笑,口舌之争自是耐何不了那人,但,有些话,不得不说。
试探的看向那温文如玉之人,胡安思索道:“你可恨他?”
“你以为?”祈竟萧轻声笑着,似在回忆,又似在思考。
难掩担忧,胡安接过酒壶大饮一口:“何苦?何必!”
祈竟笑不再说话,胡安也不再说话,深冬的清晨只听得见北风的声音。
炉子里生了火,火苗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在这个深冬,有着奇怪的和协。
“竟萧,”胡安难得正色的看向少年柔和的脸庞:“倘他向我问起你,我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