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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锁龙 呼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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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热气立马变成雾散开来,这里的天空始终乌云密布。
传送到的地点是洞窟之上,褚离臾道:“那我和姐姐就先走了哈。”说完就和他的姐姐搀扶着向一边走去。
东篱拉着遂池进入洞窟,由于常年没有人来,洞窟壁上全都是冰凌,有长有短。乌鸦喳喳的叫声回荡在洞窟内,随后便是一阵扑翅膀的声音。
这里竟然还有乌鸦吗?东篱只感叹了一下,由于急于看封印,也没再多想,加快脚步朝着封印的方向走去。
由于多年未来,路也变得有些生疏,一连绕了好几个圈,他都快怀疑自己是否将应龙封印在这了。
“师尊,你能用神识探查一下吗?”
回应他的只有洞窟的回音。
东篱猛然回头,才发现遂池已经不见了。
“师尊?”
千百年的寒冰静静听着他的呼喊,但并不给予回应。
东篱只好自己先去找封印,闭眼简单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便顺着封印所含的能量走去。
周围的情景也在变化,从一开始的冰窟,到墙上渐渐没了冰棱,出现一些简单的符号。
东篱还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封印他的地方。越往前走,墙上的符号和花纹越来越多,最后组成了一幅宏大而完整的画面,衬托着最中间的巨大空腔。
那是被锁住的应龙,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还是那副腾飞的姿势,锁链上垂下长长的冰棱,千百年来未曾变过。
封印没有问题,东篱仔细检查后未果,转身离去,这才有心思琢磨壁上的画。
壁画很长,连绵不绝,精致无比,又陈旧不堪。画面上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颜色褪的厉害,只能看出显眼的红色和金色了。
东篱一幅一幅看过去,摸到最开始的那幅,这一幅上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背后冒着金光的人。他前面有两个比较矮小的人,衣衫皆褴褛,三者在整幅图上是在偏上的地方,下面则是许多人,有的在欢呼,有的似乎在喊叫。
目光移动,紧接着是第二幅,这一幅,那个发光着的人到了人群里,手捏着其中一个人的脉,似乎在治病,人群里的人姿势都很奇怪,好像都很痛苦,顺着人流往下看,下一幅图里红色则偏多,那个发光的人,姿势很标准,很僵硬的站在那里,就像是被什么钉起来了一样。他浑身上下都是红色。
他是在流血吗?
下面的人则依旧欢呼,对着这个满身红色的发光的人,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
下一幅是一个太阳光环,光环中间好像是那个人的面孔,没有五官,但在眼睛的部位流下了一道殷红的泪痕。
最后一幅画的好像是他自己,一条龙口衔火精,画的极其狰狞,群众都四散而逃,乌烟瘴气。
这是经历了什么啊?有这码事吗?
东篱思索着,突然脑子里雷霆一闪,他立刻又痛苦地趴在地上。
是像之前那般的头痛,甚至更剧烈!
那种刺痛感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疯狂的蛰着他的脑袋,比撕裂的折磨更深,比针扎的痛感更厉,但他还保持着意识,这也使痛感更加剧烈。
后面的应龙动了动,地面上也冒出阵阵黑气,东篱却无暇顾及这些,他只觉得耳边都嗡嗡作响,眼睛睁得老大,根本思考不了什么东西。
师尊呐,你再不来,你的好徒儿真要死这了!!!
好在遂池及时赶到,“东篱!!!”一声叫喊后,东篱又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师尊怀里真的很舒服。东篱自然而然的想到。
他微微睁开眼,只看到了遂池苍白的脸。
“别动,我带你先去山下。”
东篱闭眼,耳边立即传来声音,但不是遂池的,而是很多人,很多不同的声音。
“你……你回来了……”
“你害死了我们好多人啊……”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的……”
“你个偷东西的家伙,你个小偷,你个骗子……”
东篱猛地睁大眼,声音消失。
好家伙还不能闭眼,我不能死就真把我往死里整啊。
那幅壁画的画面肯定是不能回想了,因为一想就头痛。
东篱就那样迷糊的看着他的师尊,他只感觉遂池原来就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又动神力了。
东篱撇过头,抱着他的那只手臂的衣袖上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
师尊的怀里一直都很温暖,但师尊的手很冷。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最后被放到了一张床上,一直睁着眼,但也没有看到多少画面,到最后,他的眼前只剩晕乎乎的黑圈了。他迷迷糊糊听到师尊说道:“沧休,他先在这儿休息。”
沧休?沧休不是在睡觉吗,原来也来了嘛哈哈。
他心里苍白的苦笑,手上碰到了什么,很暖和。
东篱尽力聚焦,好像是师尊在挽着他的手,师尊的手这时却热了,真挺奇怪的。
“东篱……”
“嗯?”
“东篱?!你醒着?!”
“嗯。”
他朦胧的感觉手上握着他的劲又加了几分。
一段漫长的无意识的时间后,东篱总算是清醒了几分,遂池还坐在那儿,一直挽着他的手。
“咳咳……师尊?”
东篱第一次在他的师尊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他勉强笑一声回应,随后便道:“师尊……我感我感觉我忘了什么。我忘了很多……”
遂池垂眸沉默,过了许久,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鼓起勇气,说道:“那你想记起来吗?”
东离此时竟觉得他的师尊有点孩子气,自嘲的笑笑,轻轻点头。
他又第一次在他师尊脸上看到了心疼,竟然是对自己的,东篱心里莫名很高兴。
果然,自己对师尊的情感还是没有变。什么重新来过,都去一边吧。
遂池朝门外呼唤了一声,一个青年走进来,穿着一身红衣,带着一斗蓑笠,这是他上次追杀的那位。
他缓缓摘下箬笠,东篱双眼瞪大,他记忆里是有这个人的,有点久远了:“褚月?”
那人颔首,道:“或者你也可以叫我李二娃。”
“李二娃?”
“或者你也可以叫我渭昔。这个名字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待会就会知道了。”
东篱愣了愣,努力在脑海里翻找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就像一个影子,看得见,摸不着,似有似无,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你名字挺多的。”东篱道。
那个人只笑笑,对他道:“但那都不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叫南山。悠然见南山的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