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合宿三 是人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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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才不理会伽久偶尔的小发雷霆，抱着能量条傻乐：「人可不可以一辈子都在合宿？」
【升级进度：50/500，LV4】
赚得盆满钵满的未来指日可待。它开始暗戳戳CPU伽久：「我就知道绑定你是最正确的选择。」
伽久不吃大饼：“你和我上辈子领导说的话好像。”
系统摸不着头脑，脑海里传来哗啦啦翻书的声音：「不对啊，系统守则里说这样鼓励队友会激发他的动力。」
“系统守则里还说了什么？”
系统得意洋洋：「攒满能量就可以......唔！」它住嘴了。
啧，还挺警惕。
一轮学校的训练赛打完，窗外有黄昏透进来，把整个排球馆的地板染成金灿灿的颜色，从外面往返跑回来的学生身上都带着热腾腾的阳光的气味。
这是高一的第一年合宿，他们对枭谷集团的其他学校很好奇，左右看看。
广濑羡慕地咬手帕，猛推早乙女：“看到没有，他们有经理啊，有经理啊！”
“我们也有经理啊，每天下训轮流给自己做经理。”早乙女一个趔趄，撇嘴道。
自从伽久来了之后，压榨低年级的现象也慢慢消失了。再说，经理的活很多很累，自己干完就很好。
见经理们的目光转过来，广濑闭上嘴开始比划。
“哦，你想要那种，长头发的？”黑尾恍然大悟，广濑流眼泪点头，露出你懂我的神情。
“噔噔——长头发经理——！”夜久伸长手臂，大大方方展示。
广濑惊喜回头，一年级让开身体，露出里面埋头看书的伽久。
头发湿成一片，伽久干脆把发圈拆掉，黑发垂在脸颊边，侧光把睫毛的阴影打得长长的，显得很乖巧。
夜久得意，这不是完美踩中学长的诉求吗。
“......”广濑跳脚，“不是这种长发！”
那边闹成一团，木兔自来熟地凑近音驹的一年级，大咧咧开口：“附近有便利店诶，等下要不要一起去买饮料？”
成年人都去吃饭了，没人管着这群小孩，黑尾笑：“好啊。你们已经把附近摸透了？”
伽久抬头眨眨眼：“便利店？我想......”
“不你不想。”几人斜眼看他，企图伸手去把这个想法打散，“晚上还有训练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便利店兼职这么执着。
伽久默默闭上嘴。可恶，面对赚钱机会还能无动于衷，他根本配不上打工人这三个字。
木叶凑过来，头顶盖着毛巾：“这一周不仅是排球部在集训，不少社团都在森然合宿呢。要赶快一点，不然东西卖完了。”
便利店的门叮咚几声，一群人和便利店老板打了声招呼。看来他们算是放得早的一批，伽久埋头进去翻了翻，雪糕柜还满满当当的，进货最多的牌子在东京没有吃过。
“好——那我挑这个。”他懒洋洋地拿出来几根分给大伙，从手上传来一些冰凉的雾气，让他瞬间就活过来了一点。
想不到要选哪种就从众，要么选没见过的，介于这种不知道要说霸道还是说随便的决定，他从来没有过选择困难。
“看这个，再来一根！”木兔把剩下的雪糕三两下吞下，举起手上雪糕的木棍，神色神圣得好像他举起了一把圣剑。
“是再来一根诶！”音驹这边也接连传来喜讯。
老板乐呵呵地从冰柜里摆上新的雪糕，“这个雪糕是埼玉本地的大牌子，知道学生们爱吃，放了很多再来一根进去哦。”
“怎么样？”黑尾拿胳膊肘碰了碰伽久。他手里也是再来一根。
“......”伽久盯着手上没有任何字样的雪糕棒出神。
怎么说呢。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鼓起脸颊，伸长胳膊，把雪糕棒投掷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桶底发出咕咚一声。
“你们先吃着，我去附近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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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孝行走出围棋社团的大门。他迎面就和隔壁社团的社长足立拓海撞上。
“这不是青木社长嘛。”足立拓海双手抱胸，青木不想和他多废话，往旁边走开，但足立往同样的方向迈出一步，恰好堵住他的路，这下就有一种故意挑衅的意思。
这样说，围棋和象棋本来就没有矛盾，但森然的这两个社团被认为是同一类社团，经费批准相互关联，时时竞争，因此社长的关系也不好。
“让开。”青木冷着脸。
随着他开口，穿堂风携着一点沙冲撞进走廊，粉砂刮过眼睛，感到一阵干涩的疼痛。
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这种隐隐的不安全感从人类诞生起就刻进DNA中，因此尽管看不到，两个人都止住话闸，往深处看去。
“吧嗒，吧嗒。”
转角的阴影变深了，一个身影从后面绕过来，身形有点瘦，但很高。
是人类吗？
是人类啊。
两人齐刷刷松了口气。
但是马上又警觉起来。暑假，学校社团角，很小众的地点。
隐隐的光线把来者完全笼罩住，青木只能看到那人垂落的发尾带着一点黄昏的色彩。他走得很慢，青木还想进一步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突然感到一股猛烈的眩晕。耳朵里突然模糊不清，就好像坐新干线或者飞机时，因为气压差，耳膜鼓起而堵塞了声音。
眼前的人好像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衣摆轻轻晃动，但走路姿势好像是习惯性穿和服的样子，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华贵感，逼迫人转头而不会冒犯到来者。
但青木移不开目光，仿佛是进入了木僵状态，病理性地强迫自己往上看。
身影逐渐近了。
先是下巴，然后是薄薄的淡色嘴唇，然后是鼻子，最后顺着下睫毛，到了浅浅的瞳孔。
浅色？仿佛眼睛里什么都融不下，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他听到玉石破碎的声音，然后少年的声音终于从耳边响了起来。
“怎么了？”
伽久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两个学生。自己看前面要吵起来的架势，特意放大了脚步声，以免他们的私事被陌生人撞到而尴尬。结果他们听到后反而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藤原初段？”青木怔怔地发问。
“谁啊？”
“你不知道围棋，藤原这个姓总知道吧？”
“诶，那个藤原氏？”
这里提到的藤原氏和藤原是两种说法。
藤原氏从是日本的第一个姓氏，世世代代与天皇通婚，属于钱权大贵族。而后明治时期废除贵族制度，登记时藤原北家的摄关嫡流改用苗字，但仍有一支负责宗庙祭祀的守旧派宗家保留了原来的姓氏。
虽然青木原本只想强调是“那个”藤原家，但足立一下子就领悟到了。
伽久眼神放空，这两人怎么聊起来了。
“藤原初段，难道学校有邀请你来给围棋社作辅导吗？”青木问，嘴角慢慢上扬。一旁的足立架也不吵了，端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伽久挠挠头，只是说：“你们知道排球馆怎么走吗？”
系统嘲笑：「对，堂堂正正迷路，大大方方做人。」
“拜托了，请指导一下围棋社吧！”青木猛地鞠躬。
有在东京的日暮神社附近学过围棋的小孩都知道伽久的大名，虽然他只来玩过一两回，但把那里的小孩全整哭过，因此对他只有初段却实力很强劲的印象深信不疑。青木来埼玉上学后都没有奢望过遇上，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
真麻烦啊。
倒不是不愿意下棋，再者说，能获得能量也是一件好事，但是，最近那个系统bug总在折磨他，像个炸药一样，尤其是在下棋时。
更何况，这里还有个足立。
伽久叹了口气：“抱歉，最近有点不太......”
“唔。”突然呼吸就不通畅了。
伽久稍微仰起头，喉咙里灌进一些血液的味道，模模糊糊地说：“就是这样。”
他还在庆幸，幸好自己反应及时，这身运动服没弄脏。
青木眼睛都瞪大了，他手足无措，看着伽久习以为常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最后扔下一句“我还会来问的，请务必照顾好自己！”之后就跑走了。
“所以排球馆到底在哪里啊？”伽久看向被抛下的足立，他把手帕抵在鼻尖，感觉没有要淌下来的预感才松开。
足立为难地笑了笑：“出门左转，然后直走三百米。”
这么近啊。
伽久点点头，转身要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扭过头来警告。
“还有，不许通风报信。可恶的平氏。”伽久拉长尾音，语气平平，盯住。
足立浑身一僵。
足立是平氏嫡流一支的苗字，虽然伽久脱离中心圈这么久，看着他的反应也能猜到，这家伙应该听说过他的不良事迹。一旦身边没有别的不熟悉这方面的人，他从家里带出来的恶劣性子就慢慢展露一些。
明明是高三的学生，在后辈面前吓得只敢点头。
吓唬完小孩，他顺手把空气里的一些腌臜东西灭掉，转身就走，只剩足立站在原地，在心中疯狂谴责，全然忘记了是自己先一步堵住人家的去路。
都怪青木！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合宿三
，还差 